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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周圍的學生們瞬間都懵了。在開學的第一天,他們就體會到了被隨堂測支配的恐懼?
“辟谷三天?也就是三天不吃飯?這、這是人嗎?”
“只講了一節課,就要考試了?我剛才都沒記住…”
“老師,你劃個重點…你拖會堂吧,我們真不介意…你多講會吧!”
一眾哀嚎并沒能攔住魏澤,學生的力氣也根本拽不過他的靈力。他直接就飄然而出,幾次眨眼就消失在了學生們的視野內。
袁清清在后面看著周圍人一水絕望的表情,眨了眨眼。
…所以,我是這班上第一個突破的?
……
……
考試這種東西,就像愛情。不論你理或不理,它就在那里,越來越近。
最初的抓狂之后,學生們還是接受了事實。一群少年少女從來沒有這么期盼過軍訓,畢竟只有通過魏澤的考試,才有資格參加。
這是成為修仙者的第一步,我一定得通過考試,不擇手段!
一群人心里暗搓搓地這么想著,學習熱情空前高漲。一時間就連辟谷這事也被拋到了腦后,專注修煉的學生們根本沒人在意吃不吃飯,反正在空前的靈氣填充下,短時間內他們只要吐納就能維持生命,而且饑餓感并不那么明顯。
但越是這樣集中,這第一課的難度也就越讓人焦慮。除了極少數的幾個天才,幾乎所有人都迅速碰到了自己的瓶頸,經過一段時間的熱鍋螞蟻狀態之后,總算想到了抱大腿這一招。
正因如此,袁清清回到宿舍的時候,直接被一群人堵在了門口。要不是有門神墻雕鬼擋著不準男生私闖女寢,還得更擠一點。
“同學,你是怎么突破那么快的?”
“怪不得那么相信昆侖大學!你怎么看出那個魏老師的厲害的?”
“你是不是早拿到了什么消息?有沒有什么訣竅啊?”
“我…”袁清清有些手足無措,“我只是按照老師說的做就好了,該講的魏老師課上都講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學生立刻就躁動起來。
“魏老師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告訴我們一點吧!一點就行!”
“還有什么關于魏老師的事情嗎?說出來,下次咱們想辦法讓老師多指點兩句,造福大眾嘛!”
“……”
所有人都等著學霸給劃重點,這一眾問話袁清清自然是答不上來。但念及大家都是準修仙者,她還是將突破時的運氣方法分享了出來。
實際上她只不過是將魏澤所講的東西給復述了一遍,也不可能像魏澤講得那么詳細,只是盡己所能一個個地指點過去,糾正一些小錯誤。
一群人沒得到關于魏澤的半點消息,還有不死心的人軟磨硬泡地求她劃重點。不少人直接就拿了個小本,跟戰線記者似的刨根問底。
“看你和魏老師很熟,你有沒有知道點他偏好什么的啊?偷偷講一下,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好啦好啦,也別為難清清同學,咱們跟魏老師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是不太好說…那你有沒有知道學校里其他老師的事?就能輔助咱們修煉的?”
“這個…”袁清清被圍在中央,不知所措。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女生已經是先發制人,直接就將自己的東西搬來了袁清清的宿舍,架勢是要在這住下了。
“你是叫袁清清是吧?我能不能搬來你這里?”對方一臉迫切,“你放心,我很規矩的,只要能跟你一塊修煉就好,實在不行掃地打水什么的我也能干…”
因為開學時主動為昆侖大學出頭的事情,她的宿舍一直只有她一個人,鋪位空了一堆,也沒什么理由拒絕。
“你如果想的話,我不介意。”她有些無奈地答應下來,“不過,我真的只是按照老師說的做了而已,可能沒法告訴你什么多余的事…”
“沒事沒事!總歸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我是說,沾點光就行嘛!”剛得了她同意,對方就已經急不可待地道,“總之還是先開了氣海再說,就在你這住下了…哦對了是不是忘了說名字,我叫姜玲,你剛才說的那些要點能不能再講一遍,關于運氣的路線…”
她左問右問,大有挑燈夜戰之勢。有這種人帶頭,原本懈怠的學生也不好意思再咸魚了。宿舍樓內的氛圍一時間如高考將至,到處都能看到努力埋頭呼吸修煉的人。
不多時,這股風便蔓延到了另一邊的羲和宿舍。
第16章耳中人
“兄弟們都醒醒,外掛來了!”
男生宿舍內,有人晃著幾張紙條:“運氣軌跡小抄,那個首先突破的女生給的。剛拿到,熱乎的,叫一聲爸爸,免費給!”
“小抄?”旁邊的吳皓聽到這詞一激靈,“魏老師說了,開氣海要靠自己悟。你們…這是作弊啊?”
“你傻逼啊?”對方瞪他,“這可是修仙者開的學校。沒看過網文嗎?所謂的摸底考試就是實力測試,通不過測試的人鐵定是要被退學的!”
“但是,之前魏老師說…”
“拜托,你想想魏老師是什么人?修仙者啊!修仙者需要跟咱們這些凡人講什么道理?”
“修仙是看重資質的,這一輪肯定就是篩選。否則魏老師一介仙人,根本沒必要在咱們身上白費功夫。”旁邊也有聰明人附和道:“管它的,先留下來再說。這學校平時都不現世,被退學的話可就再也沒法回來了!”
吳皓被噎得無言以對,只低聲道:“可是,作弊是不對的…”
他這番話很快就被淹沒了。周圍人一擁而上,搶著當兒子,小抄上的路徑很快就傳開來。
眼看著一群人對著小抄爭分奪秒地開始修行,吳皓只窘迫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一扭頭,卻發現旁邊的肖游宇也沒拿小抄。
“這路徑沒什么用。”他掃了一眼紙片上的軌跡,搖搖頭,“按老師上課講的說法,每個人七經八脈的情況都不同,能承受的靈氣量也不一樣。運氣的路徑就那么幾條,區別只在掌握上。同樣的一套路徑,那個女生很輕松就能走下來,但我們并不一定。”
吳皓頗為驚異地看了一圈。果然如他所說,那對著小抄修煉的人都憋得臉色絳紅,但靈氣卻阻塞停滯,根本走不出袁清清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