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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答應與墨蓮合琴音也有氣鳳卿的成分,可真的看到鳳卿吃味他卻又于心不忍。
“我給他說了,讓人散播謠言,說只有天選之人求雨才會降雨。”鳳卿聲音有些沙啞,握緊長劍的手慢慢松開。“明日我就要走了……”
她害怕,再有什么變故。
她害怕,與離墨別離。
“傷好些了嗎?”離墨垂眸,小聲問了一句。
“這點小傷,不礙事。”錦風那一劍最后也收了勁道,沒有傷到要害。
“若是真打,錦風未必是你的對手,為什么不躲?”離墨抬手捏著鳳卿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
“不想躲,他傷我,你心疼。”鳳卿說的也是事實,她想看離墨擔心她的樣子。
“以后不許這般胡鬧!”離墨蹙眉,眼神透著薄怒。
邊關路遠,若是鳳卿還這般任性,他掛心。
“不喜歡你和墨蓮親昵,不喜歡你為她作曲,不喜歡你為她撫琴,你都從來沒有……”給她彈過琴。
包括前世。
前世今生,她竟從不知離墨琴技如此精絕。
果真,相處的越深,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發(fā)不了解離墨。
“好。”離墨淡淡回應,依舊看不出喜怒。
他總是這般由著她,容著她,可鳳卿卻開始分不清他到底是愛還是其他。
有時候,鳳卿很肯定離墨是愛自己的。可有時候,鳳卿又覺得離墨對她的萬般容忍,不像是愛。
“什么時候走?”離墨小聲問了一句。
鳳卿抬頭看著離墨的眼睛,在他眼眸里看不出任何不舍。
“明日夜落,日夜兼程趕上楚澤。”
離墨深吸了口氣,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讓楚澤和白家軍先走,是想留下來陪他明日祈雨。
“你……你快些去準備吧。”鳳卿心跳的很快,越是接觸的久了,她淪陷的便越快。
轉身快速跑開,鳳卿第一次知道嬌羞這個詞還能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離墨看著鳳卿跑開,臉色瞬間暗沉。“去查,嘉隆關誰下的手。”
暗衛(wèi)打了個寒顫,被離墨的低氣壓震的心慌,應了一聲,快速離開。
……
“鳳姑娘,我來給您換藥。”夜落,夏秋帶著藥來尋鳳卿。
鳳卿正躺在榻上看著手中的玉墜,那是她從離墨那里搶走的那塊。
仔細想想,不管她做什么,離墨好像都在無條件忍讓她……
“姑娘?”夏秋小聲喚了一句。
“啊!”鳳卿猛地坐了起來,把玉玨放回衣領,警惕的看著夏秋。
這小婢女,身手不凡啊。
她雖然愣神,可能讓她聽不見動靜的人可不多。
“該換藥了。”
鳳卿猶豫了一下,還是任由夏秋換藥,畢竟她是離墨的人,她也沒有多想。
“還是有些疼,您忍著。”
鳳卿點了點頭,笑著開口。“離墨身邊的婢女各個身手不凡?”
夏秋拿著藥的手抖了一下,小聲開口。“王爺身邊的婢女多為西夏國師的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鳳卿揚了揚嘴角,她倒是誠實。
好在宸帝似乎也不在意這些,所以西夏往離墨身邊放婢女,宸帝也睜一只眼閉一眼了。
由此可見,宸帝當年是真的深愛過離墨的母親,那個最終被逼死在深宮的西夏第一女將軍。
也是西夏國唯一的公主。
有時候,鳳卿覺得離墨的母親是個很悲情的人物。
作為女將軍,她馳騁沙場戎馬一生,可作為公主,她卻不得不為了西夏與離國和親。
即使是嫁給了自己最愛的男人,卻終究還是被深宮無情的摧殘。
她本是沙場征戰(zhàn)的野狼,卻被生生困在深宮,在一群女人的算計,不見血的硝煙中被滿滿磨掉了爪牙,斷掉了利刺,折磨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