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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震霖躲得很巧妙，不讓人看到他的表情。程子言卻能感覺到他身上的低氣壓。下樓的前一刻，程子言回頭望了電腦一眼。

吃早餐時餐桌邊寂靜無聲，程子言今的欣小姐是誰呀？」

張震霖將最後半口冷水全噴到程子言臉上。

「啊！」程子言大叫，「你浪費水！」

「……」放下水杯拉起衣領(lǐng)替程子言擦臉，張震霖黑著臉道：「是我姊。」

程子言巍顫顫地抖了一下，自從黑麒宇事件後，他現(xiàn)在還對「姊姊」這兩個字存著y影。「她就叫做欣小姐喔？好奇怪的名字。」

「……她叫祁欣。」

「喔～～～～～」程子言亮著雙眼，晃晃小腦袋。

張震霖早猜到他的意圖，搶一步說：「不準(zhǔn)問她為什麼姓祁你卻姓張。」

程子言正要開口，張震霖又說，「不準(zhǔn)嗚嗚嗚，也不準(zhǔn)說宇哥知道那我也要知道。」

還沒開口前就被連續(xù)打槍好幾次，程子言生氣嘟嘴。「可惡！」

「嗯，我就是這麼可惡。」

程子言身體一軟，扒在張震霖身上，「拜托告訴我嘛～～～～～」

張震霖?zé)o奈地捏了捏程子言的小鼻子，「我不想談，你要尊重我。」

這句話自己這兩事事了若指掌，但是對於張震霖的心x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他何曾見過這位一向自信滿盈的少爺如此不安過。

「少爺，我覺得您不該忤逆董事長的。就算那孩子最後選擇的是您……我也覺得不值得。」

「不值得？」張震霖回身，不慍不惱，像是僅是在聽取他人的意見般，「你怎麼會覺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