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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狗男人怎么總喜歡抓她的手啊,莫名其妙,白晚晚想把手腕上的狗爪子給掰開,只是掰不動。
擦!狗男人不是睡著的嗎,力氣還那么大,白晚晚很快就放棄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無所謂,狗男人想抓就抓吧,她懶得掙扎了。
過了一會兒,白晚晚感覺慕容澈身上的寒意逐漸傳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微抖了一下。
白晚晚抿著嘴,氣憤地瞪了一眼面前的慕容澈,隨后又暗戳戳地扣狗男人的手指,這個狗爪子怎么就是扯不下來啊,她要冷死了。
正當(dāng)白晚晚還在與狗爪子斗爭時,慕容澈微微皺著眉頭,用力一扯,白晚晚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慕容澈依舊處在那片陰冷的黑暗之中,他嘗試過毀掉這里,沒曾想他使出的力量全部被吞噬了,當(dāng)他堅持不住時,剛好有一絲暖意照了進來,轉(zhuǎn)瞬即逝。
這個時候,慕容澈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畫面,是位女子,貌似穿著款式奇怪的白色裙子。
慕容澈看不清那個女子的面容,當(dāng)他想努力回憶起來時,那畫面瞬間煙消云散。
那位白衣女子消失后,慕容澈感覺心里好似空了一塊,可他卻想不起是什么,這讓他內(nèi)心有些煩躁。
于是,慕容澈察覺到那抹溫暖要消失的時候,他來不及思考什么,現(xiàn)在的他只想抓住。
人總是貪婪的,慕容澈不滿足于那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暖意,他還想要更多……
慕容澈緊緊抱著白晚晚,懷中柔軟溫?zé)岬纳眢w好似能安撫他內(nèi)心深處的戾氣和渾身的冰冷。
“?!?!?!”被狗男人抱在懷里的白晚晚滿臉懵逼。
這是怎么回事啊?!狗男人這一招實在是讓菜猝不及防,白晚晚嚴重懷疑慕容澈想謀殺小仙女。
不作多想,白晚晚急忙掙扎了起來,慕容澈微皺著眉頭,手上稍微加了點力氣,不讓懷中的人掙開。
“……”白晚晚確定狗男人是想借機勒死她這棵無辜可憐弱小的仙女白菜,并且有證據(jù),慕容澈是把她當(dāng)成暖爐了嗎?
為了避免被這個別有心機的狗男人給勒死,白晚晚決定放棄掙扎了,抱著就抱著吧,就當(dāng)是上輩子欠狗男人的。
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會不會被這個狗男人傳出的寒氣給凍死。
如果她死了的話,那就是史上第一棵穿書還被主角冰凍的仙女白菜,請來個人記入史冊,她不能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
白晚晚還在天馬行空地想著,要是她變成凍白菜也還行,至少這樣能永遠留住她的美貌了。
正當(dāng)白晚晚還在思考她死后應(yīng)該埋在哪里比較高大上時,慕容澈身上的體溫漸漸開始回暖。
白晚晚也感覺到身上的寒意慢慢消退,太好了,看來她不用被凍死,白晚晚抬頭望了過去,正好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眸子。
慕容澈目前暫時脫離了夢魘,此時的他已經(jīng)忘卻了夢中場景,當(dāng)他睜開眼睛時,卻看見了懷中的一小團蠢白菜。
“……”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會抱著這個小蠢貨。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好似有什么在變化,又沒有……
“大佬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會被你凍死還是勒死呢。”白晚晚語氣帶著幽怨,想要起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腰上的狗爪子還沒松開。
白晚晚瞪著慕容澈,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腰間的狗爪子,語氣帶著些許惱怒:“還不快給本菜菜撒開!”
抱那么久還不撒開,要不是實力太差,白晚晚真想捶爆這個間接占便宜的狗男人。
慕容澈這才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手,白晚晚趕忙起身,當(dāng)了那么久的免費暖爐真是累死了。
當(dāng)懷中那抹軟熱消失后,慕容澈心里有些失落,他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但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你……”慕容澈不知該說什么,有些不自在。
白晚晚活動了一下筋骨后,疑惑地問道:“你究竟是怎么了呀?”
“崠嶼有個陣法能夠壓制住本座。”慕容澈微抿著嘴,撇開了目光,語氣淡淡:“只要本座在崠嶼殺人,就會心脈斷裂而死。”
“這個陣法有那么厲害的嗎?怪不得之前那個勾引你的女裝大佬還活著,原來是這樣啊。”白晚晚一臉驚訝。
她就說嘛,大佬氣成那樣,居然還沒干掉那個女裝大佬小哥哥,敢情是不能殺人啊。
也不知道是誰設(shè)的陣法,那么牛逼,居然能壓制住命運之子,這是bug吧,男主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一聽到白晚晚說起那個人,慕容澈又想起了之前令人作嘔的那一幕,臉色開始難看了起來,真想殺了那個老不死的。
白晚晚又想起了什么,語氣有些驚訝:“難道這一次你受了那么嚴重的傷是因為那個陣嗎?是那位大叔設(shè)下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大叔就是終極反派大boss,在書中直接和男主大佬同歸于盡了,也是厲害的一批。
“呵。”慕容澈眼里閃過一絲不屑,薄唇輕啟:“那個老不死的只會一些見不得人的腌臜手段而已,宵小鼠輩,這種垃圾也想要本座的命,做夢。”
“……”好吧,是她高估那位大叔了,可面前這位男主……若不是她奮力一撲就大結(jié)局了好嗎,腦補太多也不行。
慕容澈看著一臉無語的白晚晚,想起了什么,眸光微閃,隨后語氣淡淡地說道:“本座強行破陣,現(xiàn)在的修為已微弱得所剩無幾。”
“什么意思?”聽到慕容澈的話,白晚晚一臉疑惑,狗男人說這個干嘛。
“本座的意思是.......”慕容澈屈起一條腿,姿態(tài)悠閑,抬手輕輕拂過自己的墨發(fā),看上去有幾分妖媚。
他微微抬眸,望著白晚晚,語氣帶著一絲不明的意味:“以現(xiàn)在的修為,恐怕連你這個蠢貨都打不過了。”
“……”不管狗男人是什么意思,白晚晚現(xiàn)在只想暴揍這個嘲諷她的狗男人一頓。
第67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