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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呃……”
清晨的第一股精液全落在了奧斯萊的臉上,精液的腥氣撲鼻而來,他卷著舌頭上落的那點狠狠咽下!爽!
“嗯——舒服了,干活了!”
大塊頭的獸人刷開關押昨天那個人的房間,空間有限就擺得下一張床,進門的第一時間他并沒有看見任何身影,奧斯萊沒有任何慌張疑惑,抻抻手臂的瞬間從上面撲下來一個黑影被他迅速抓住扔了出去!
卡哈爾被扔出去的瞬間想要調整身體繼續沖上去卻身體一軟,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這么回事?他明明檢查過身體上的傷口已經奇跡般康復了,為什么會喪失力量!
他臉上震驚的表情太好辨認了,奧斯萊都想同情他了,雖然他都不會寫這兩個字。
噢,可憐的小猴子,都不知道過了海茵的手被注射了什么奇怪的藥不知不覺當了試驗品。
“知道要你干嘛嗎?趕緊爬起來干活吧,到時候你還能留一條命呢。”大概。
“背叛并不是一個宣誓的騎士該干的事?!笨ü柲{整的姿態,試圖調動身體再發動一次襲擊。
“嗤,別惦記你的騎士精神了,人都快被你的主人搞死了。”奧斯萊在氣人方面非常有無師自通的天賦,扯著嗓子居高臨下地陰陽他。
“能走了就快點帶路!誰管你那些我要的是能源礦!”
麻煩死了,要不是他們缺探測設備哪兒需要跟他廢話。
“那不一樣,犧牲我的是國王,但為了王國的人們我不能帶著你們去!”卡哈爾意念堅定地喊出這句話,眸中燃燒著熊熊火焰直至將他燒成灰燼都不會退縮。
麻煩。奧斯萊轉了轉手腕,已經準備動手了,隨便吧,反正他還能說話指路就好,腿應該用不上。
“對你們來說那不是什么好東西,沒有得到上天庇佑那將是瘟疫的源頭,我們可以不求回報帶走這些東西也可以等你們死光了再帶走,或許你猶豫的時間已經有人在去世了?!?
冰涼的聲音從奧斯萊身后傳來,海茵插著兜悠閑走進來。
她來看看昨天那個加了料的修復劑效果怎么樣,結果看見奧斯萊居然在跟人打嘴炮,怎么,是早上開發了嘴巴的新用法了已經不用拳頭說話了。
卡哈爾臉上的表情空白了,動搖表現的淋漓盡致,如果是奧斯萊這么說他根本不會聽,但海茵、相同的面貌在一群不一樣的生物中總是更容易讓人相信。
他頹然地垂下頭:“……我帶你們去?!?
奧斯萊帶著蒙眼的卡哈爾離開了,契維舞著小觸手遲疑地開口:
“博士……我怎么沒聽過瘟疫源頭這個說法?”
“我在騙他你聽不出來嗎?”她的眼神好像在說沒想到你這么笨了?“再說了那種原始地方哪天不死人?!?
“不、我只是……”完全沒想過您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那種話。
“走了,收拾收拾等他們回來就啟程了。”
“海茵!”
沒想到奧斯萊又折回來了,興高采烈的樣子看得海茵心里發毛。
“一起去吧!你都快四個月沒出過實驗室的門了吧?!?
海茵舍不得放下手里的東西,想也沒想地回絕了。
“不,我并不想去——”
“哎呀走走嘛。”
奧斯萊直接不由分說地扛起海茵就往外走!
“放手!奧斯萊!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海茵常年一個聲線的聲音發生了巨大變動,她像條死魚搭在奧斯萊這個魯莽家伙的肩上,她倒是沒有掙扎那明顯會讓她更難受。
完全、不聽她的!
她缺乏鍛煉的大腿抵著奧斯萊恢復堅硬的胸肌,他連心跳都是那么蓬勃有力,奧斯萊這樣的肉體絕對算奇跡。
在海茵的強烈抗議下她總算從被扛變成了被抱在奧斯萊懷里,坐著他粗壯的手臂當個吉祥物,臉也喪著。
“這里的路很繞,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在里面?!?
卡哈爾在前面開路,奧斯萊抱著喪臉的海茵緊緊跟著,還有幾個來開采礦石的團員也跟著,只是在卡哈爾眼里都長得奇形怪狀就是了,見過的團員越多他看海茵的目光就越復雜。
出來并不是毫無收獲,偶爾海茵也會被路過的植物吸引伸手就想摘,然后被奧斯萊一把摁回去,他薅了一把帶著。
尋找能源礦的過程居然出奇的順利,路上遇見的幾只小野獸奧斯萊一掌就能拍飛根本不值一提,這個原始人居然沒有坑他們?
海茵為自己腰上的能量槍表示沒有用武之地的遺憾。
趁那幾個奇形怪狀的人研究晶石去了,卡哈爾靠近藍眼睛的女人,他聲音低沉:“你是被他們脅迫的吧,你想離開嗎?”
海茵眼中有些驚奇,確定卡哈爾臉上只有赤忱的擔憂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這完全是她下意識的舉動,這個表情她好像有點似曾相識。敏銳的奧斯萊立馬靠過來,兇神惡煞地朝他齜牙,地方已經找到了這個小猴子的命并不重要,如果他在打海茵的注意他保證他的肉醬一定很均勻。
海茵踢踢奧斯萊的腿,要他繼續抱著自己,變相打斷了他對卡哈爾的惡意。
直到飛船駛出這個星球卡哈爾都沒有得到海茵的回復。
“博士不帶上他嗎?”有個團員問。
“不。”這種毫無緣由的問題,和那家伙問要不要帶她走一樣讓人費解。
載著星盜團小分隊的小飛船剛走,幾乎是和他們擦身而過來了一艘正規聯邦探索先遣隊的星艦,聯邦的標志在艦身張揚著,深沉的黑強硬地震懾所有意圖冒犯的家伙。
先遣隊的上校徐文庭已經兩天沒合眼了,希望這次有所收獲,能為聯邦開辟新的資源領地緩解危機。
荒海小飛船離開那個未記名星球之后??吭诹寺摪钚菆D上的邊緣星系的一顆補給星,這里遠離聯邦主星系與強悍種族領地,高度沙土化下只能靠接駁商船發展,泊口的接入條件也不知道寬松了多少,幾乎等同于無了。
“他們說已經聯系上主艦發送實時位置了,我們馬上就離開這個??奎c,博士有需要采購的東西嗎?”
契維難得換了一身常服,黑色的機能服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又剛好修飾出他細挑挺拔的身材,這一身直接出現在秀場都沒有違和感。
“不用,你想去就去。”
他衣服都換好了毋庸置疑是想出去透透風,海茵自己不喜歡出去但不會拘著他也留在實驗室。
海茵自己去了飛船尾部的觀景臺,一大片透明觀景玻璃框出了幽深美麗的夜景,這個星球風沙太多沒什么自然景觀,卻彌補性的帶來了拖著尾焰的紅色流星,映在玻璃上成為自然影幕。
整艘飛船此刻恐怕就剩她一個人了,寂靜的恰到好處,海茵應付不來太熱鬧的場面,在荒海主艦的時候人太多了,她幾乎是不出實驗室的,團長索爾總說她像荒海艦的幽靈并以此為由想克扣點物資,不過海茵給他來了點身體通暢的藥就老實了。
但她很滿意這樣的生活。
“啪嗒啪嗒”
輕響攪散了現在的靜謐,來的人腳步扎實一步一步走近海茵,停在了她身后。
“你怎么不下去看看?”她問阿爾瓦。
“已經下去買過東西了,”阿爾瓦笑著給海茵看手上的一瓶酒,“博士知道是我嗎?”
“知道,你走路的聲音太沉悶了,聽得出來。”她指了指耳朵,心情不錯
地解答。
“怎么不是奧斯萊,他那個體型才對吧?!?
阿爾瓦輕松打開塑封的瓶蓋倒進杯子里,說起那個獸人表情有些微妙,奧斯萊那個大個子很難搞,打起來恐怕很費力,但他們兩個總是避著走,連對練場都沒上過,算一種難言的默契吧。
海茵還沒接酒杯,先詫異地挑眉看他,眼神好像在說你認真的嗎?
“看來你們確實不熟,奧斯萊走路幾乎沒聲音的,他把身體控制的很好?!彼圆拍馨焉眢w的威能發揮到極致,在戰斗上奧斯萊絕對稱得上天賦者。
阿爾瓦發出兩聲悶笑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停留,轉向了手里的酒杯:
“特色酒,嘗嘗?!?
海茵握住杯身接過來,溫熱的觸感一瞬間把人拉到暖光的小酒館,還帶著弦樂的情調,看來有人已經提前溫過酒了。
酒香溫厚,入口又綿淳,算不上絕好的酒但勝在風味獨特,而且溫過之后喝起來更適口。
恰逢兩顆流星交纏著從天際滑落,海茵虛掩著眼皮藍色從眼中流淌而出,她晃了晃酒杯,“不喝嗎?”
觀景臺的柔光打在阿爾瓦輪廓分明的臉上鍍了一層濾鏡,機械的軀殼卻更明顯了,從下頜處產生了極強的割裂感,他搖了搖頭:“雖然能消化一些食物但嘗不出味道,還是不浪費了?!?
玻璃上的兩個人影靠得很近,海茵觀賞夜景看著看著視線就移到倒影上,突然吞下酒杯里最后一口酒,掰過阿爾瓦的臉對著他的唇渡了過去。
“唔——”
他發出驚愕的一聲又溫順地接受了,身體不自覺就靠近海茵,冰涼的金屬質感透過她的衣服傳過來,手指在阿爾瓦的臉頰留下一個用力的肉窩,那大概是他身上唯一柔軟的地方了,不,現在還有一個地方更軟……甚至還會流水……
海茵的手向下摸了去卻一片空,阿爾瓦的腿間是光滑平坦的,那處柔軟被他藏的嚴嚴實實。
“打開。”海茵撤開嘴唇輕飄飄地說。
再落在上面時手指陷入一片柔軟,她的手指攏著兩片軟肉掐揉,直到肉縫饑渴地翕張時才剝開肉瓣插入一根手指,一進去層層疊疊的肥厚肉壁就擠上來,插了沒兩下海茵就把帶著濕潤痕跡的手指抽出來。
阿爾瓦不解地去看她,不明白海茵是突然失去興致了嗎?
然后他就看著海茵把手上的水漬擦到了他的大腿上,推擠著他抵上了透明的玻璃。
場所開闊,還有一整面透明的玻璃,簡直是為暴露癖打造的做愛場所吧。
“你說他們還有多久回來,又需要多久才會看見我們?這里可是誰都能進來?!彼f話時的吐息全打在他的下巴上,阿爾瓦克制著后仰的沖動,勉強吐出一句話。
“沒關系,不會有人說什么的。”
就算有人撞見了海茵把他按在這里肏弄,搞得一塌糊涂也沒關系,開放的獸人們已經拉低團內節操了,頂多驚嘆一下主角是他和海茵這兩個有名性冷淡臉而已。
也只有海茵這個接受過人類文明教育的才會有暴露羞恥這種想法,阿爾瓦大概知道海茵在挑逗他和猶豫,放縱又克制,矛盾地構成了海茵身上的情色點。
海茵不再說什么,拉著阿爾瓦冰涼的機械手去脫她的褲子,寬松的白色衣料順滑的掉落下來堆在她腳上,瑩潤的皮膚突出衣服都重圍顯露吃來,性器勃發紅潤抵著他的大腿縫。
阿爾瓦發現了海茵身上的另一色情點,他好喜歡看海茵面無表情的脫衣服露出已經動情的性器,這一瞬間他體會到了人類文明中的含蓄的情色。
冒著腺液的馬眼擦過阿爾瓦下腹的金屬時被冰得一顫,吐出更多性液將那一塊涂抹得更加锃亮,再輔以壓抑不住的喘聲,再冰涼的心也得燒起來!
“呃哈、”
阿爾瓦的機械軀殼實在不是她柔弱的性器能對抗的,海茵握著肉柱急急對上柔軟的蚌肉,她現在需要好欺負的穴肉給她裹裹,安慰一下被涼到的肉棒。
飽脹的龜頭一下捅開肉道!就是它抽搐著穴肉也沒能阻止她迫不及待的抽插,這個穴肉嫩又褶多,抽插間好像有無數小嘴吮吸,太舒服了、海茵抱緊阿爾瓦沖撞著這具堅毅的身體!
“哼……”
他完全沒被溫柔對待,海茵一插進去就像對待飛機杯一樣粗暴地操干他!
“哈、呃……好舒服……”
快感像蒙了一層紗刺入他的大腦,比起海茵壓抑不住的悶哼阿爾瓦的感官要遲鈍的多,那個地方那么軟,可他目光所及的自己又是堅硬冰冷的,阿爾瓦迷茫地被腦海里的快感支配,這真的是自己的感受嗎?
阿爾瓦沒想到變成一堆鐵塊后還有這么火熱的感受,他真的有那么柔軟,能全然袒露地包裹粗硬的肉棒嗎?
“海茵……”阿爾瓦呢喃著施與暴行的人姓名,找到她的水紅淺唇印上去,通過唇舌分享自己不知名的惶恐,唾液交換、軟舌攪動,海茵被他勾住連抽插都慢下來。
阿爾瓦很聽話,海茵咬著他的舌頭他
都不會反抗,面對面的姿勢海茵裸露的大腿直接貼上的是阿爾瓦冰涼的外甲,那種無機質的冷感就像沒有任何生命力的死物,如果不是阿爾瓦略有起伏的胸膛,她甚至有和實驗室輔助機械臂做愛的感覺。
“嗯、腿再分開點,呼……”
這道命令直接鉆入他的神經中樞接管了他的身體,阿爾瓦還沒能理解之前就岔開了腿,被肉棒插入得更深、更重!
緊窄的穴道被填充滿了,海茵很有興致地探索它的最底端,這個由她植入的小家伙她一清二楚,肉褶有多細密,能容納多長,甚至是穴腔的溫度都是她調試的,完全就是為自己的陰莖打造的一個肉套子嘛。
“嗯、插到底了,哼~穴道的長度剛好是我陰莖的長度,是不是應該給你再加一個仿生子宮,感覺肏起來更棒。”
“要不要再調一下溫度?更熱一點、哈~你會接受嗎?現在的恒溫有點低,我要插得很猛才會被摩擦得熱一點……”
海茵在他在他耳邊廝磨,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磨礪他的心,再聽著小屄被插的“咕嘰咕嘰”水聲,阿爾瓦恍惚覺得自己不是被作為戰斗改裝的,而是情趣用的機械人才對。
“可以的、嗚、都可以……”漲紅了臉的機械人逃避地親著她,祈求她不要再折磨他了,不要把這些淫蕩的方案掰開了揉碎了塞進他的腦子,他會一直想著這些,不再是戰斗的冷兵器,而是思考自己的小肉屄能裝下自己主人多少精液的情趣機械人。
哼哼……
他臉燥得好像玻璃的流星焰尾,海茵的手撐在玻璃上將他抵得死死得,困在自己的性器下不容他逃離,抽插時總有水液被帶出來,或撒在阿爾瓦的大腿上或滴落在地面,即使這樣阿爾瓦軀干的溫度依舊是冰涼的。
最后幾下深深灌入后,她的靈魂一瞬間攀上了極云天梯,壓著阿爾瓦射入了滾燙的濃稠精液!這大概是這具身體里最炙熱的溫度。
“哈、……呃、”
結束了……好爽……
深深幾下喘息后海茵才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沒了堵塞的各種液體立馬噴泄出來!阿爾瓦抖著腿又高潮了一次!他皺著眉哆嗦時小屄還在滴著海茵的精液!
“嗬嗯、哈——”
汁水撒了一地,一小攤白濁格外明顯,海茵盯著他沒閉上的小肉唇看了看,她弄進去的東西應該還有一半才對,想著手指就朝張著小口的穴插進去了。
“啊、博士,還要來嗎?”阿爾瓦驚了一下,柔順地敞著大腿被她搜刮著肉壁,果然帶出了白沫被她蹭在了外陰上。
那些肥厚的肉褶還挺能藏。
“顯然時間不夠了,我可沒有裸奔的愛好?!闭f著她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又把褲子穿回去了。
“快把你流的水擦干凈吧,留在這兒也太可疑了。”
海茵把那塊手帕又遞給阿爾瓦,他看著腳下的一攤水漬有些難言得壓低眉毛,然后慢吞吞地彎下腰擦著,這也流太多了……真的是他能流出來的嗎?
海茵像個哄騙無知少年上床后甩手不管的人渣,還悠閑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打量阿爾瓦被淫水打濕的大腿和屁股,特別是被她操開的青灰色肉屄,在她的視奸下還吐出點淫水……
[接駁申請已通過,即將進入主艦]
一滴雨水回歸大海,渺茫的宇宙中一艘小飛船駛入龐大無數倍的星艦,艙門打開的時候海茵一眼就看見站在最前面的尖嘴團長,腦子開始隱隱作痛。
“噢——我親愛的海茵歡迎回來!我可太想你了,知道在你離開的日子我有多難受嗎?馬哈先生昨天和我說起你的時候我差點掉下淚來……”
喋喋不休,真是不辜負他那張鳥嘴,盡管他一直強調自己的語言天賦和種族并沒有關系。
索爾嘴里的一個字海茵都不相信,馬哈是海茵研究的藥劑最大拿貨商,他差點掉下淚來也是海茵不在他沒辦法給出藥劑,耽誤他的賬戶進錢了。
“你再諂媚上次的藥我最近也不想做?!?
團長索爾正在指揮團員把海茵的實驗用品搬回主艦,一聽這話差點跳到艦頂。
“什么!這可不行海茵!你知道那款強化劑在黑市上有多暢銷嗎?。课业奶熨嵎?!你為什么不想做了!”
索爾嘰嘰喳喳的果然很有鳥的天性,海茵一直被煩到了主艦的實驗室,她想關上實驗室的門也被索爾一掌阻斷,“你說啊你說啊你說啊……”
海茵有條不紊地拿出一箱藥劑,她輸密碼時索爾的眼睛就飄過來了,嘴上還在輸出心已經飛過來了。
“軟化劑,我改良過的?!焙R鸪蜷_箱子展示里面的藥劑,“蟲族原型都能放倒,無后遺癥?!?
“就這么五支……我怎么賣啊?!?
嘴上嫌棄收起來的動作倒是挺快,眼睛一轉連眼尾的細紋都透著算計。
索爾還撇著嘴假裝不滿呢,高高興興收好手提箱抬頭就撞進海茵看傻子的冷漠藍瞳。
“你不會稀釋嗎?這是要按使用對象調整含量的,你把這
半支給人類使用他的骨頭都會瞬間融化?!?
“哦,你這個體質也差不多。”她裂開嘴不算笑的弧度,加上她剛剛說的話怪滲人的。
索爾抖抖肩就抱著箱子溜走了,海茵是個惡趣味的實驗者,大多數時候都表現得像個無害的科研人員,只是從她出手的各種實驗品可以窺見一些她的態度。
一個富有創造性的非常規實驗人,不以造福宇宙取得成就為信念,純粹的新事物踐行者。
海茵自己還留了一瓶軟化劑,至于用在誰身上不言而喻,她把那瓶藥劑放在了實驗室唯一封閉的柜子里,除了她的虹膜誰都開不了,防火防盜防索爾。
海茵脫下外層防護實驗服準備去午休,正好撞見了又一次打開的大門。
“契維,我來拿藥……”
微微沙啞的低沉聲音戛然而止,一下子就掐斷了生息。
他全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還帶著作戰面具,連他后面垂著的一條疑似尾巴都裹上了特制衣料,海茵沒能辨認出來他是誰。
“契維去找薩德里了,大概是敘舊之類的,你需要什么嗎?”
海茵趕那五支軟化劑時太投入已經一天沒閉眼了,眼睛倦怠地放松看他,又卸下了慘白的實驗服人也柔和了不少,雖然她常年恒定在一個表情,但并不是充滿壓迫感那一張類型,看上去好說話不少。
霍卡拘謹地站在門口,無所適從地蜷了蜷手指,微微偏頭回避著海茵的視線,雖然他已經把自己全部包起來,但還是無法坦然面對直白的眼光。
契維不在,要不要先回去……可是不拿藥的話還要忍受這一身骯臟的鱗片。
“我來拿……契維之前給我配的褪鱗片的藥?!?
褪鱗片?再加上這個聲音,海茵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那藥是契維給你配的,我也不知道放在哪兒,你讓我看看我現給你配吧。”
又得加班,懨懨的女人按了按太陽穴隨手指了個位置讓他坐。
霍卡差點同手同腳地走過去,背挺得筆直,活像搬了個寫實風雕像擺那兒。
“你總得露出來讓我看看吧?!?
海茵站定在他面前,敲了敲硬質的面具,發出清脆的嘟嘟聲。
坐著的男人僵持了好久,還是敗在了海茵平淡的目光下,緩慢地摘下面具,露出獨特的藍色膚,頸側耳后還有細密的鱗片分布。
他身上的衣服是連體的,霍卡就把拉鏈拉到一半,停在了腰腹處,僵硬地把身體暴露出來,尾巴甚至都悄悄用力翹立地面。
好痛苦……好痛苦……不要看這些、不想被看見這些……
海茵看著他一邊頸側斑駁的傷痕皺眉,那里已經開始開始醞釀新生的肉,只是等它徹底長好又會生出細密的鱗片,她把手指放上去霍卡反應極大地一抖,還想縮脖子躲開被海茵掐著臉制止了。
“你自己拔的?”
“……嗯……”太癢了,本來鱗片是保護皮膚的,被他拔掉后那片肉就格外敏感,幾乎是一碰就要發抖,遑論海茵這樣來回的撫摸。
“下次別干這種蠢事,你的自愈力只會在你拔了之后立馬催生新的鱗片,除了疼痛什么都沒有?!?
霍卡混了一半瓦魯斯星系的血,也擁有了他們的種族特性自愈力超強,雖然被獸族的血統稀釋了也遠超一般種族。
他依舊沒說話,不過照他這熟練的樣子他自己也很清楚那沒有用,但他就是討厭這些鱗片,討厭賦予他這些特征的那個人。
海茵仔細觀賞了霍卡裸露的身體,藍色的膚色加上特定部位的鱗片,好像美人魚一樣,可惜他擁有的獸族蜥蜴的血脈,就像契維說的‘獸族就是強盜基因,什么種族混亂他們的血外貌顯性都是獸族特征更大’。
霍卡的獸瞳、尾巴、獨特的吻,脊柱上的三角刺無一不在顯示這一點,他連舌頭都是細長的,海茵掰開他的嘴研究了一會兒。
他只能傻傻的張著嘴眼神直愣愣地盯著海茵胸口的花紋,眼睛都渙散了,結果沒控制住本能嘶了下舌頭,細長的舌快速探出又縮回去,舔在了海茵虎口的位置,她的手停住了。
霍卡心一下就鈍了,“對、對不起,我給您擦干凈,太抱歉了……”
他情愿海茵現在甩他一巴掌罵他惡心,而不是盯著手若有所思,他看不懂實驗室的海茵博士,團員們對她的傳說都保留了一條古怪,厲害且性格不好,霍卡一下子就自厭起來,萬一她之后都拒絕幫他了怎么辦,契維多聽話他也是知道……
“唔、口腔沒有毒素嗎?”海茵云淡風輕地又把手指伸進去夾他的舌頭,可惜他還是條件反射躲開了,太靈活了,“你想往口腔里加一個毒腺嗎?”
“布、補涌了,蟹蟹……”
霍卡怕惹惱海茵忙不迭克制本能讓她夾住了自己的舌頭觀看,說話間口腔也被摸了一遍,她好像在考慮安裝毒腺的話哪里合適。
契維如果看見這一幕就會覺得似曾相識,和博士第一次“使用”他前的驗貨很像。
海茵放過了他的舌頭,手指上的唾液被她慢條斯理的擦在了他的臉側,霍卡閉上嘴咽下一口唾沫,不敢看海茵,總感覺這個動作怪怪的。
“褪鱗片的藥很簡單,我想想……”
海茵思考著,微微蹙著眉一看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她把手搭在霍卡的脖子上,摩挲著他那片敏感的拔鱗區,霍卡不敢說話打擾她,衣服也不敢擅自做主穿上,只能一直被刺激得一直發抖,握緊拳頭分散注意力。
等海茵去配藥了他一下就泄力癱在那兒,突然臉色不對地又全副武裝穿上了,面具也嚴絲合縫地扣上。
“回去了再注射,洗個澡就會掉的?!?
海茵很快就把東西配好了,塞給霍卡的時候叮囑了一句,他連連點頭握的緊緊得轉身就跑,好像有誰追他一樣。
浴室
全身赤裸的小蜥蜴泡在浴缸里,粗壯的尾巴在水里輕輕搖擺,他打了那針等待褪鱗,手捂著臉不敢面對勃起的性器。
他被海茵摸硬了。
一想到頸側被觸碰的顫栗身體就隨之輕顫,海茵的手,細長的脖頸,看起來柔軟的粉色唇瓣,一件件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里開始慢速播放。
“嗚——”他哀叫一聲,在溫熱的水里,鱗片一點點離他而去時,手緩慢朝下伸去。
最終炸開一朵朵絢爛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