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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這個新的組件是有什么奇用嗎?”
阿爾瓦規矩地躺在實驗臺,和上半身的淡定反差的是銀灰色的機械組件大腿淫蕩的敞開,幾乎掰成一字馬了。
“什么用嗎?”海茵脫下一只手套,骨節明顯的手指覆上去那片軟肉,然后用力搓揉著,漫不經心地說,“提高你的敏感度?”
全身百分之七十五機械化的阿爾瓦柔韌性很好,至少可以擺出這種姿勢毫不費力。
這身機械軀殼的材料還是團里搶了聯邦的一艘運輸船才搞到手的稀罕物,卻被海茵用在了改造阿爾瓦上,摳搜的團長差點哭暈在海茵的實驗室還試圖組織“反海茵奢靡作風”抗議隊,無果。
不過成果顯著,阿爾瓦現在都能以無防護軀殼硬抗電子炮。
可是現在這副完美的鋼鐵肉身在腿間多了個柔軟的,形似雌性性器官的東西,顏色也和大腿的金屬青灰色差不多,但卻少了冷硬的金屬光澤,還有個色情的內凹弧度。
“哼嗯、這、這樣啊……”
“這副機械身體,是、是缺少敏感度?!?
只要博士隨便丟給他個借口,他自己就會為敬重的博士找借口。海茵是為他手術救了他這條命的恩人,阿爾瓦這個固執的人就像忠誠的巡回犬一樣聽她話。
——即使海茵的初衷只是拿他實驗。
海茵沒再說話,手上一絲不茍地剝開那兩片新生的軟肉,用嚴謹的態度觀察這個色情的部位,冷色的藍眼睛連眨眼頻率都很慢,注視著他那個新部位時阿爾瓦突然不受控制地一抖!
“呃、博士、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流水了?”
這是噴水了。
海茵若無其事地捻了捻指尖的水液,是微黏的透明質地,看上去和液態水差不多,海茵順著想法伸出舌頭就要舔上去,阿爾瓦卻急切地打斷她,甚至不惜掙脫了一只手的束縛!
“別舔!”好像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阿爾瓦結結巴巴地補上一句解釋,“那個,應、應該沒什么好味道!”
空氣突然陷入了沉默,阿爾瓦懊惱極了,根本不敢抬頭看海茵的臉色,他如果不知道那是什么怎么會知道味道,博士會不會對他的欺騙感到生氣?
“我給它裝載了生物反應,受到刺激就會分泌水液,我還沒有嘗過味道?!?
海茵在和他解釋為什么會流水,博士討厭無意義的對話但愿意給他解釋。他有點雀躍,但這個場景下笑出來太奇怪了,所以阿爾瓦抿緊了唇保持沉默,這具身體的機械部分包裹到了他的下頜,顯得他的下頜更尖銳更硬質了。
海茵還是嘗到了指尖的味道,在阿爾瓦的注視下堂而皇之的舔著他穴里噴出的水,居然有些許的甜腥味?
但這點實驗素材根本不能得出準確的結論,需要更多,更多的素材控制變量,于是海茵又摸上那個合攏的小屄。
這個地方發育已經完全了,藏匿在內的小陰唇和陰蒂被海茵一一撫過,但那粒小豆子對刺激得耐受太低了,立馬就充血頂出來了,還壓迫著穴道涌出更多的淫水討好她。
好諂媚的小東西。
“嗬、哈……”
機械人阿爾瓦始終都保持著乖巧的沉默,即使呼吸聲已經大過了正常音量也一言不發,讓這場原本算得上猥褻的觸摸變得一言難盡的曖昧起來。
觸診結束,她要開始試探這個小口的容納程度了,“我要把手指伸進去了。”
海茵朝他下達了通知,接著就摘下了另一只手的手套,一手保持著撐開陰唇的動作,另一只手試探地插入小口里。
阿爾瓦沒有回答,博士并不需要他的贊同,她已經決定的事沒什么能改變,阿爾瓦也好奇地看著這個和自己感官相連的新器官。
肉道的入口撐到最大也才海茵的一根小指粗,海茵的食指在穴口猶豫了一秒,生成這個性器官的參考對象數據好像小了點,是不是應該再大點,海茵懷疑這個地方沒辦法放下自己的另一生殖器。
“博士,能插進去的,”阿爾瓦突然喚她,用沒有束縛的那只手抓著她的手將食指塞進去了,眼看著小口的肉膜被撐大卻依舊輕松容納,“它看起來還能塞更大的東西?!?
手指上傳來細密的包裹感,海茵輕輕動一下手指阿爾瓦都會給予更強烈的反饋,從流到她手腕的淫水就能看出來。
阿爾瓦身上總有股冰涼的硝煙味,現在都好像被這個小穴分泌的的甜膩味沖淡了。
“你流了好多水。”吸得更緊了。
“不要再收緊穴道了,我還要往里插入。”
!!
阿爾瓦潮噴了!
像洶涌的海流奔騰而來,這些溫熱的水液泡著她的手指,看著阿爾瓦臀下的小水洼海茵的腦海久違地停滯了。
阿爾瓦聲音發抖地和愣住的海茵解釋,“抱歉、我,失控了唔!哈啊~”天吶,他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快要迷失在那一片白光里了!
裹著她手指的肉屄還在抽搐,海茵不知道想了什么又將中指順著縫
隙插進去,兩指在殘留著高潮余韻的穴道里插到了指根!
“呃啊啊!”
又噴水了!太敏感了、這個小穴實在是太敏感了!阿爾瓦都懷疑他連走路都會濕,這個噴水量也太多了,唔、但是好爽,光是兩根手指就好爽……
阿爾瓦的機械脊柱都彎曲成懶散的樣子,他癱在那兒好像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軀體無規律地輕微抽搐著,海茵抽出自己的手指,指腹都被泡皺,她將多余的水液蹭到阿爾瓦的大腿上,亮面的金屬外殼泛著水的光澤,像上了保養油的堅韌質感。
“唔,內置長度好像不夠,手指都快插到底了,畢竟只模擬了陰道……”
海茵轉到一邊的操作臺記錄著,嘴上在自言自語但阿爾瓦聽得一清二楚,他絕佳的動態視力甚至能看清海茵濕潤的指尖落在操作臺的濕痕,天……讓他此刻失憶吧,不管是成為機械人之前還是之后都是克制守禮的處男阿爾瓦根本招架不住。
“敏感度也要調整,水太多了?!?
“……”
“嗚——”阿爾瓦發出無法承受的長嘆。
“海茵!海茵!快給我治療!艸,這群螻蟻咬挺疼!”
粗獷的嗓音回蕩在走廊,契維開始憎恨起隔音絕佳的飛船設計,至少該讓其他人也接受這個噪音污染。
走廊上遠看好像一座雄偉的山走過來,氣勢磅礴仿佛要踏平實驗室,作為合格的助理契維飛快關上了實驗室的門。
奧斯萊的胸前有一道橫貫的猙獰傷痕,連他那強悍的獸族自愈力都沒有修復,足見下手之人實力。
“砰砰砰——”
見門沒開他直接上手,實驗室的高密度精鐵大門被他拍得啪啪響,契維只能從里面給他開了門,沒有五官的臉都能感覺到嫌棄。
奧斯萊手上還了提個人狀物,也不知道他怎么看的——奧斯萊一直好奇他的臉部結構,契維直接冷冷出聲,口器上的觸手隨之擺動:
“俘虜奴隸去地下一層,不要隨便扔在實驗室?!?
“不是,你也給他治治,就是他給我搞的這一道,不過他被自己人坑了,搞成這樣送我面前了?!?
“他知道能源礦的位置,治好了讓他帶路?!?
奧斯萊還是知道契維在意什么,海茵的實驗室正缺些東西契維再怎么不想搭理他也會治好這個人,所以他直接把人丟過去,契維差點被壓倒,觸手口器胡亂地張揚著表達著他的怒氣。
“哈哈,”作弄成功的奧斯萊表示很高興,“我自己去找海茵了,人就交給你了?!?
“當、然,我保證你下回踏進實驗室治療我不會給你下毒?!?
切,小章魚說話都陰測測的了,他難道還怕嗎?
“那你記得下帶勁一點的,上次的可不夠爽——”奧斯萊揮著手揚長而去。
奧斯萊直接用虹膜刷開了內部實驗室的大門,看見實驗臺上的人時兇戾的眉眼更是盛上了怒氣。
“靠,你連阿爾瓦這個機械人都不放過!”
海茵不受影響記錄下最后一點數據,阿爾瓦倒是給出了反應,他春潮中的臉肉眼可見的淡下來,阿爾瓦合上了腿,好像他和海茵只是尋常的坐在那兒聊聊天一樣。
“你們在干嘛!這種冷冰冰的機械海茵你摸著不硌手嗎?”
再硌手也沒你那身獸皮吧。不服氣的想法只在阿爾瓦的腦海中轉了一圈就拋出去了,他已經淡化掉了絕大部分的負面情緒,越發向機械靠近。
“你先回去吧。”海茵解開阿爾瓦剩余一只手的束縛。
“博士……”阿爾瓦欲言又止地看了雙腿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那個可以藏起來,我參考了蛇類的結構做了調整,隨你意志收放?!?
阿爾瓦就這樣從奧斯萊身邊走過,這個惡心的機械人。
奧斯萊總是懷疑海茵背著他和其他團員們干點什么,并樂此不疲地對每一個和海茵在接觸中的團員惡意相向,當然,現在確實干了。
他將這一切歸結于自己自己的獨占欲,躁動的獸人會把一切順眼的東西據為己有。
海茵只瞟一眼就知道他來干嘛,隨意地吩咐奧斯萊:
“自己進醫療艙吧?!?
“哈?”健碩的獸人發出質疑聲,奧斯萊牽動一邊嘴角露出個威懾力十足的危險表情,鋒利的獠牙若隱若現。
“你不能幫我治嗎?我受傷了唉,這么長一道口子!”他指著胸前的傷口彎下腰湊近海茵想讓她看清楚。
但是獸人本就龐大的體型,再加上他彎腰的動作奧斯萊直接把海茵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下,從他背后都看不清海茵的衣角,簡直是窒息般的壓迫像海嘯襲向海茵。
高挑的海茵在他面前都顯得瘦弱又渺小,看起來奧斯萊一只手都能捏死她。
“我是實驗人員,不要總把我當醫療箱用?!?
但威壓下海茵沒動分毫,語氣沒有起伏,她的視線沒看到那大片的紅,卻是看向了奧斯萊的爪尖。
猛
獸的獠牙,四肢有獸類的爪尖但沒法辨認具體是哪一種,簡直是混雜的四不像,團長甚至懷疑過他有幻想種巨人族的基因。
奧斯萊是著名黑星歐德塞的地下斗獸場出身,他這種專門打生死場的獸人都是斗獸場培育的消耗品,短壽又暴躁,但奧斯萊是個意外,在海茵和團長見到他之前他已經稱霸斗獸場十年了。
十年,簡直是不可思議,還是在高強度的戰斗下,他居然沒有基因崩潰猝死,而且沒有任何伴生疾病,——除了智商低點。海茵試圖提取過奧斯萊的基因組復制,但無一例外失敗了,只有奧斯萊才是那個奇跡。
海茵又不理他了,藍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他的胸口,團員經常傳海茵不愛搭理他們這些不懂實驗的人,高傲又刻薄,但奧斯萊一直嗤之以鼻,明明是因為海茵經常發呆沒聽見。
哪兒有那么聰明,呆呆的。
奧斯萊妥協地用形似人手的爪子呼嚕下自己的金色頭發就走向了醫療艙,他甚至還要自己合上艙門,明明之前拿他做實驗的時候可殷勤了,什么都不用他動手。
滿血復活的奧斯萊剛從艙里爬出來就聽見一個冷血的聲音:“幫我試試新的藥劑。”
“我今天剛受傷你還想拿我做實驗,有沒有人性了!”
奧斯萊火上來了,獸瞳收縮成針狀像即將炸毛的猛獸。
海茵已經取出針劑站在奧斯萊的專屬實驗臺前等著他,她敲了敲臺子,湛藍的眼睛期待的眨兩下,好像在說你快來奧斯萊幻想。
奧斯萊:已躺平。
海茵一只手摁著他的胸口,將針劑對著奧斯萊的乳孔開始注射。
這個注射地方他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只能看著海茵給他兩邊各扎一針,乳頭上酥酥麻麻的比剛剛那道傷口更讓他心煩。
海茵掐著點看那兩塊巖石質感的胸肉像逐漸蓬松的發酵面包一樣膨起來,連奧斯萊原本平滑的裝飾乳頭都突出來了。
肥嘟嘟的,看起來口感很棒的樣子。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胸肌變成這樣了!”奧斯萊驚慌失措,看著膨大柔軟的胸無從下手,他威武堅實的胸肌怎么這樣了!
海茵上手揉著軟乎的胸,比她預想的手感還要棒,“可能實驗有點出錯吧?!?
她這風輕云淡的反應奧斯萊回過味來了,“靠!海茵你不會故意的吧!”
是什么惡作劇嗎?把他防御力爆棚的肌肉變成軟塌塌的肥肉!
她再一次強調:“是實驗出錯了,我再仔細檢查一下?!?
語畢,海茵不舍地拿開手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服放到一旁,連貼身的內衣都放到了那堆衣服上,奧斯萊看著最上面的衣服聲音不明緣由地發顫:
“……這么,檢查嗎?”
奧斯萊被突如其來的裸體晃到頭暈,艸,好細的腰,還沒他手掌寬吧,唔!頭發把胸擋住了,腿又細又長肉長得剛剛好,嘶,沒流口水吧怎么餓了,雞巴也……粉白粉白的,漂亮。
她奇怪的下身結構奧斯萊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他知道海茵之前對自己搗鼓的試驗出錯她長出了男性生殖器,那段時間海茵都很難受,時常白著一張臉,雖然她本來就白。
海茵自如地跨上他的胸口,堅硬的胸肌沒了他胸口的敏感度也提升了,他甚至清晰的感受到海茵性器官的柔軟觸感,奧斯萊不知所措,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好像在馱著她坐旋轉木馬。
“別動了。”
奧萊斯齜牙,對她的無理要求不滿:“我總不能不呼吸吧。”
話是這么說他卻已經在控制呼吸頻率,直至胸口完全平復,身上那個無情的女人卻抓著他的胸又揉又捏,多余的軟肉從她的指縫透出來,奧斯萊看一眼就覺得惡心。
軟綿綿的,肥肉一樣有什么好摸的。
想是這么想,他自己卻躍躍欲試想去摸海茵,爪子對著她的上半身無從下手,最終磕磕絆絆地開口:“海茵,我能摸你的嗎?”
“不能?!眾W斯萊好像聽見了心碎的聲音,“我想我的皮膚應該沒有具備抵擋你利爪的堅硬度?!?
海茵狠狠地抓了幾把軟化后的乳肉,太大了,她的手掌只能蓋住一半,她肉眼可見的很喜歡奧斯萊的胸,性器早就硬到開始流水了,染得蘑菇頭亮瑩瑩的。
奧斯萊心碎的眼神吵到她了,沉迷大胸的海茵不得不分神給他,“你想摸這個嗎?”
她慷慨地撩開發絲,在奧斯萊期待的目光中握著他的爪子只讓他用手掌蹭了兩下就皺眉丟開了。
“再讓我摸摸……”
“別動?!焙R鹨话驼粕仍谀套由洗虺鲆徊ㄈ槔耍澳闶痔植诹?,蹭的我難受。”
“那蹭我臉上怎么樣?!彼樕戏褐幃惖募t,海茵沉默著開始緩緩用肉棒頂他的肥乳,他怎么還比她更沉浸。
海茵不再理會他,反正他會自己安靜的,她專心地搖著胯將流水的龜頭頂進奶子里,手上還抓著過癮,水波般的體驗不要太舒服,海茵雖然還是冷面模樣,耳朵卻紅了個徹底,
不過奧斯萊整張臉都漲紅了根本沒顧上她這點變化。
“哼……哼……”哼聲自然地從她唇齒間溢出來,海茵將兩只大奶子合攏插入中間深邃的縫里,腺液均勻地涂抹著縫隙,她越插越順滑!
奧斯萊的奶子大都甚至能將她的肉棒整個包裹起來,和一個奶穴有什么區別!
“癢癢的……”奧斯萊嘟囔著,他板正地躺在實驗臺上,任由海茵在他身上肆意褻玩,他覺得她這樣發絲散亂的樣子像他見過的幻想種白人魚,神秘又美麗,重點是都挺冷血的。
不過他看見白人魚的時候只想和對方齜牙,挑釁撕扯,——但他想蹭海茵的胸。
其實舔也可以,不是胸也可以,被她這樣騎著其實也挺、舒服的,她屁股軟軟的,還弄了他滿胸的水,他靈敏的嗅覺都聞到騷味了!奧斯萊聳動著鼻子自以為隱秘地嗅著。
怒張的肉棒在他蜜色的胸乳里進進出出,格外顯眼,奧斯萊沒事干就盯著它動作,莫名覺得口干吶吶地開口:“海茵……你雞巴好粉,也好漂亮。”
“我知道!你自己捧一下奶子?!?
她好像要不行了,蹙著眉表情隱忍,奧斯萊一邊聽話一邊死盯著海茵那張冷淡的漂亮臉蛋,他看見海茵難受地捂著胸口喘息,不停往他的乳肉上送力,最終表情一松,露出釋放的放空……
“嗬、”
乳白的精液留在了他的胸上,因為重力緩緩往下流淌著,拖曳出一條色情痕跡。
奧斯萊引以為傲的勇猛肌肉被她使用成了飛機杯,他卻沒對始作俑者發作,還等海茵緩好了爬下去才敢大口呼吸。
“嗬、嗬、呼——”
伴著身后粗重的喘息聲冷靜下來的博士又一件一件穿回衣服。
“喂……海茵,你都射了,什么時候把我的胸變回來?!眾W斯萊捧著射滿精液的胸,紅著臉別別扭扭地問海茵。
“有時效的,你身體抵抗性很好,大概三小時?”
“行、行吧,你下次再捉弄我,我真的要敲碎你的腦袋了!”他語調一轉警告似的,本來就惡狠狠的長相更恐怖了。
他從臺子上坐起來,才發現褲子里鼓起非常大一團,奧斯萊毫不猶豫地上手一捏掐軟了。
等海茵把衣角都捋平了,她伸手隨意地拍拍奧斯萊的臉,一點也沒把他剛剛的威脅放眼里,“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
“你還沒玩兒夠啊!”奧斯萊漲紅臉吼,下頜咬得死死的,海茵也不為所動。
奧斯萊梗著脖子,甕聲甕氣地說:“……等把能源礦搞到手吧,到時候就可以回主艦了,路上、”后面的話他死活說不出口,想說隨便她搞又覺得太損他的威名了。
海茵撇了他一眼,“嗯”了一聲作為回應,不明白他的別扭。
奧斯萊走了沒十分鐘實驗室的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她的助理契維。
“博士,奧斯萊扔給我一個人說是和能源礦有關,我已經治好了?!?
海茵在自己的椅子上閉目養神,起碼有三分鐘契維沒聽見博士的回應,但他依舊站在那兒等她的安排。
和欲望斗爭過后,激潮的海流依舊無法平息,海茵妥協地睜開眼,頹喪著眼皮召喚他。
“契維,過來?!?
沒有情緒起伏的一句話卻對他來說有無限的遐想,契維就像被馴化完成的狗,耳朵里聽見這句指令腿就已經開始發軟了……
契維被海茵手中無形的牽引繩拉過去,腳步綿軟地移動,最后兩步他甚至是爬過去的。
小助理跪坐在博士腿間,連兩只腳都乖巧的并攏,屁股就落在上面。
海茵頭疼的厲害,捂著眼睛隨他折騰的意思很明顯,契維就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褲腰,扶著腫脹的性器插向了臉上張開的觸手小嘴。
好硬!撐的滿滿的,怪不得博士心情不好,已經被折磨很久了吧,一直沒發泄出來。
陰莖順暢地插入進去,契維的口腔里就是一個中空的肉腔,進入的肉柱塞滿了空余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契維控制著里面的軟肉蠕吸著肉棒,他的的體溫比身為人類的海茵略低,這一點不僅沒有澆滅海茵的浴火,反而使肉棒脹得更難受了。
或許下次可以讓契維含著冰塊或熱水試試,海茵想。
清冷的博士移開擋住眼睛的手,露出那雙幽藍的海溝般的雙眼,但眼下的情景怎么看都和她的冷淡氣質相距千里,被觸手臉緊緊纏住的下身,仿佛某種奇異噩夢的開端。
紅色的觸肢擺動著,就算吐出一截柱身,周圍的觸手還能纏上絕不冷落它一點點,是非??蓯鄣囊徊糠郑R鹱プ∫桓∮|手握在掌心擠壓,小尖尖還勾著她的手指討好。
哼哼,海茵好心情地逗弄著它,用指腹懟著觸尖像擊掌一樣和它玩耍,可是觸手的根部就是被她的肉棒插入的小口,她還能旁若無人地玩著小觸手,真是色情的喜好。
“呼……”她放松地呼出一口氣。
契維看得清
清楚楚,海茵舒展了繃緊的眉頭,連肩膀都松弛地塌進椅子里,非常享受他的服侍。
他的發聲部位在腹部,口腔里并沒有舌頭和牙齒,很方便博士進行抽插,仿佛他就是為博士準備的飛機杯,小助理為這個認知感到遲來的羞恥卻依舊收緊腔肉吮吸肉棒。
海茵隨意地把手搭在他的腦袋上,契維的身體隨之一顫,原本規律的吞吐動作被打破,一下深……一下淺。奇魯星人靠頭部游離的敏感視覺因子視物,所以他們視域寬廣頭部也很敏感,博士明明知道……
“博、唔啊啊……”
交流失敗了,契維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海茵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敲敲噠噠,他也被影響了原本熟稔的吞咬,被迫隨著手指的敲擊顫抖。
契維好像聽見了博士一聲愉悅的輕笑聲,“真棒,你現在很熟練了契維?!?
是的,他一開始真的很生澀,被使用久了現在卻能做到聽見博士叫他名字就會馬上跪下用觸手口器幫她口交,他這種行為在人類文明中是叫淫蕩嗎?
博士只是在一個很尋常的一天問他:
“你的口器,里面沒有尖銳的牙齒吧?”
“……是的,博士?!?
雖然他正在回話,但是海茵的手指已經伸進了觸手中心,在怪異的口器里搜尋一圈,確認沒有什么劃傷她手指的東西,他口器中探出的深紅觸手們都不敢亂動,就這樣呆呆地任由她手指進出。
“確實沒有呢,”博士自言自語了什么后命令他,“跪下,讓我試試?!?
跪下?怎么試?試什么?
他茫然地雙膝跪下,有著奇異觸手口器的臉面對著海茵的胯部,然后,她開始解褲子上的扣子……
這是試什么???
契維臉上的觸手慌張地舞動著,他擺著手想拒絕海茵,但是她按著契維的后腦勺,把半硬的肉棒強塞進觸手口器——
“唔!請,不要這樣,博士!”
那個火熱的東西就這樣貫穿了他的口腔!
“好好含著,用你的觸手給我裹?!焙R鹄涞卣f,明明在進行實驗室潛規則,聲音卻和平時冷漠得沒分別。
“……是?!?
契維條件反射地答應下來,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知道嘴里那個是人類的性器官,但奇魯星人并不這樣結合,博士是在用他發泄欲望嗎?完全、不是她的風格啊!
慌亂的小觸手們有些想往后伸,海茵也是那樣壓抑著熱氣勾住小觸手,“我后面的性器官已經不敏感了,你更想觸摸那個嗎?還是你想把觸手伸進去?”
那也是異變生殖器的后遺癥,海茵總是對自己不留情,做些瘋狂的嘗試然后留下禍根。
她明明只是在詢問,契維卻觸雷一樣立馬收回觸手更賣力地吸著肉棒。
只有觸手口器的臉,被逐漸硬挺的肉棒進進出出,觸手中心的小口被當成了穴,毫不留情地肏弄,觸手懂事地去裹棒身,最后還被射了一臉精液。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始作俑者卻穿好褲子如往常一樣吩咐他:
“好了,繼續做實驗吧?!?
就像現在這樣。
————“好了,帶我去看看奧斯萊帶回來的俘虜吧?!?
小助理自如地吞下射進來的精液,從海茵的胯下爬起來開始盡自己助理的另一份職責,盡管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明顯的外傷我已經給他修復好了,他還在昏迷中?!?
海茵站在那個人的床前,契維在她后面補充解釋,確實是“人”,褪去血污的殼子這個家伙和身為純人類的海茵高度相似,看樣子這個星球是一個存在“人類”的未開發星球,怪不得還能有原始能源礦。
感謝聯邦探索先遣隊的情報吧,——雖然是他們偷聽的。
“催催奧斯萊吧,別以為先遣隊的人都是廢柴,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會來的,到時候又得被追著打?!?
海茵眉梢有著幾分淺淺的譏諷,上次就是惹了他們被打,還偏偏只打到了艦上她的實驗室位置。
“我會讓那個低智家伙抓緊的?!?
海茵對契維的毒舌視若罔聞,打量著這個“同類”,他們的文明似乎極度落后,身上的盔甲笨重又劣質,服侍風格和歷史課上見過的中世紀很像。
難道奧斯萊已經開始基因崩潰了,居然會被這種程度傷到。
“……呃……”
海茵思考的間隙床上的人就醒了,先是發出痛吟聲再緩緩睜開沉重的眼,海茵和契維就像復制粘貼一樣冷眼旁觀他的蘇醒。
卡哈爾在一片光明中睜眼,是他的冤屈得到凈化到了天堂嗎?
他明明為保衛王國重傷了怪物,卻被國王下令逮捕上了處刑臺,還將他獻給怪物求饒,太恥辱了,簡直是污損騎士精神!
果然是天堂吧,他看見了悲憫的藍眼睛天使……但她身后為什么還有一個丑陋的怪物!
“!……小、心!”
嗯?
床
上的那個人突然詐起撲向海茵,聲嘶力竭地吐出聲音,手臂直直地伸過來,海茵和契維同時后退一步,他的表情太猙獰契維下意識就拉住海茵的手往自己這兒過來一點,但落在卡哈爾眼里就是挾持天使的鐵證!
“你快放開她!我將向你宣戰,海羅的騎士絕不允許你傷害女性!”
他連自己的傷口崩開都不顧,勉力地靠床站著朝他們,不、朝契維擺出了戰斗姿態,氣勢洶洶。
契維的小觸手疑惑地卷了個圈,更想拉著博士遠離這個未進化生物了,虧他之前還因為這個人長著博士相似的面孔給了他床躺,完全,就是浪費!
海茵摸了摸耳垂,確定自己的翻譯器并沒有出故障,所以他這是干嘛?
“你是不是忘了給他治腦子?!毕雭硐肴ズR饹Q定直接問契維。
“或許他本來就有病呢?!毙≈砭芙^背這個鍋。
契維用譏諷的調調和博士一來一回地講話,完全無視了緊繃的卡哈爾。
卡哈爾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他并沒有海茵他們那樣智能的翻譯器,他只能警惕地敵視契維,卻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還挺能動的,再給他打一針修復劑明天叫奧斯萊帶人去找能源礦?!?
海茵的調侃的性質到頭了,吩咐了一句轉頭就走了。
契維覺得博士心不要太好,居然還給浪費一針,讓他修養到明天。
“喂!你們到底是誰!”
他被無視了,卡哈爾意識到這一點,并后知后覺那個“天使”大概和他們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