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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寶珍明顯想自殺,不然不會發(fā)力,但她如果求死,何必要逃呢?這個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一陣涼風(fēng)拂體而過,只聽丁咚在耳朵里惡狠狠地說:“我親手報仇了,讓她撞死在了警車上!”聽她的語氣,特別解恨。
我心里也感到一陣痛快,問她夏凱呢?她說不知道,出門只看到了湯寶珍,于是就不顧一切追了上去。
這孫子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現(xiàn)在不用管他,先幫自己洗白再說。此刻警車上跳下幾個人,正在檢查湯寶珍尸體,忽然一條黑影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邊。這家伙身穿一身黑色西裝,臉色慘白如紙,頭上卻戴著一頂長長的尖帽,上寫:“一見發(fā)財”!
這是老七!
它回頭沖我咧嘴一笑,眨眨眼示意別出聲。目前它只允許我看得到它,連丁咚都未必能看到它的存在。
我輕輕點頭,然后做個斬首的手勢,老七又眨眨眼,意思好像說明白。它回過頭,從尸體上拉出一只披頭散發(fā)滿臉是血的鬼魂,突然消失不見,已經(jīng)回地府了。我那斬首手勢并不是想讓老七打散湯寶珍鬼魂,而是拜托它將鬼娘們嚴辦。
警察很快發(fā)現(xiàn)我,給我戴上手銬時,我沒作任何反抗。隨后帶著他們進了別墅,把昏迷不醒的劉一凱一塊帶回警局。
我交出手機,讓警察打開錄音,但錄上去的只是湯寶珍的話聲,并沒有丁咚的。因為她是鬼,影像和聲音在陽間無法持久保存,有些照片和錄像拍上后,很快便會消失。不過這不影響警察辦案,同時劉一凱醒來后,回憶起廣場上聽到胡大龍的供詞,確定湯寶珍真的殺人了。
可惜的是,夏凱出現(xiàn)之后,我為了救丁咚,沒顧上打開錄音。而后又聽的入迷,全然忘了這事兒。因此我不能完全洗脫罪名,還有幫兇的嫌疑。但警方根據(jù)我的供詞,連夜傳喚胡大龍老婆、夏凱以及郁琳到警局接受調(diào)查。
誰知很快傳來消息,胡大龍老婆在家上吊而死。夏凱和郁琳倒是來了,可是失去這一個關(guān)鍵證人,案情似乎又對我不太有利。我現(xiàn)在有點后悔讓丁咚去追湯寶珍,如果這娘們還活著的話,我就不用發(fā)愁了。
夏凱和郁琳到警局后,矢口否認參與殺人,夏凱承認與湯寶珍有奸情,其他一概不知。現(xiàn)在男女私情并不犯法,加上這小子好像有背景,被警局教育了一番,將他們兩個狗男女放走了。
好在劉一凱很給力,一力證明胡大龍對我栽贓陷害,我才得以洗白。但警方從凌晨開會研究案子,直到中午才結(jié)束,最終得出結(jié)論,湯寶珍為了財產(chǎn)勾結(jié)胡大龍謀殺丁咚,胡大龍又和老婆將丁咚死尸和兇器轉(zhuǎn)移到我家,對我進行栽贓嫁禍。至于鬼宅和胡大龍控制劉一凱這件事,屬于靈異范疇,寫進機密檔案,不對外公開。
丁咚很氣憤,雖然動手殺她的是湯寶珍,但真正主謀是夏凱和郁琳,這么結(jié)案,那豈不是讓他們逍遙法外?我也極力懇求警方再次傳喚夏凱和郁琳,對這倆狗男女進行審問。可警方并不聽,最后他們都不耐煩,臉都黑了。
劉一凱趕緊把我拉出去,勸我回家吧。該不該再審夏凱和郁琳,警方心里有數(shù),不用我多說,萬一把他們?nèi)羌绷耍偻品瓕ξ业慕Y(jié)論,那就麻煩了。
我倆只好窩著一肚子火氣回家了,折騰一夜,感到渾身酸痛,骨架都要散了,簡單吃了口東西,于是上床睡覺。這一覺直到夜里八點才醒,外面已經(jīng)夜幕降臨,丁咚可以從我身上出來了,我趕緊燒了一張凈身符,將她這兩天留在我身上的陰氣驅(qū)除掉。不然久而久之,侵入肺腑,會留下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