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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見過,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詳細地觀察。青揚的身體并不是外表看起來那樣柔弱單薄,看似纖細的手臂帶著微微的弧度,大腿緊致有力,腰腹處沒有肌肉塊,卻貴在柔韌,健康的皮膚泛著誘人的光澤。這具看似瘦弱的身體,其實蘊藏著極大的力量。
這是他的青揚,永遠不是那種躲在別人身后等待保護的人。平時的他就是外表嬌小的奶豹,看似又萌又好揉捏,連聲音都那么軟糯;但真正的他隱藏在瘦小的身軀中,如一只蟄伏的豹,等待獵物出現(xiàn)的瞬間才會展露出矯健的風(fēng)姿。
此時的青揚就是這樣,在床上曲起一條腿,并不避諱易澤貪婪的目光,而是瞇眼看著他。
這只小豹子,是把他當(dāng)成獵物,忍耐過后,終于開始出擊了嗎?
易澤微笑著從床頭拿出一樣?xùn)|西涂在手上,一手將青揚抱起依在自己懷中,另一手將他腿間探去。
“你終將屬于我。”性感的聲音在青揚腦中回蕩。
65、第六十五章雙修
“我們彼此屬于對方,一報還一報,天道總是公平的。”青揚摟住易澤的脖頸,認真地說。
“是,我屬于你,你也屬于我。”
有了潤滑,手指的進出越來越快,易澤的欲望已經(jīng)腫脹發(fā)痛,卻不肯放任自己傷害青揚。他要他從一開始就享受這過程,絕不能有半點難受的感覺。
易澤雖然沒做過,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星際海盜中什么人沒有,海盜船更是雜亂,多少人為了求存出賣自己的身體,也有很多人喜歡展示這原始的過程。群/交、亂/交、獸/交……易澤什么都見過,清楚怎樣能讓人痛不欲生,也清楚怎樣能讓人享受極致的快樂。
他要然青揚體驗到的不只是快樂,還有關(guān)懷。他要他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傷害他,就如同他寧可咬傷自己也不吸收能量一般,寧愿自己千瘡百孔,也不愿他承受針刺的微痛。
易澤此時的吻仿佛陳年的美酒一般醇美甘甜,徐徐地侵入青揚的內(nèi)心,讓他將所有的防備打開。
清秀的臉上綻放出瑰麗之紅,與青揚妖媚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展露出異樣的風(fēng)情。
“該死!”易澤盯著青揚的臉,心頭一把火直燒到小腹,恨不得立刻掀開他的大腿,直接進入那一直渴望的地方,毫無顧忌地在里面沖刺,留下自己最深的眷戀。
可是不行,準(zhǔn)備還不夠,現(xiàn)在執(zhí)意進去,會傷到他。易澤硬是忍下自己的內(nèi)心的沖動,手指深入,探索著這身體中最敏感之處。
“嗯……啊!”青揚壓抑的呻/吟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聲難耐的驚呼,他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易澤。
尾椎處傳來奇怪的感覺,一陣酸麻直傳至心底,讓青揚說不出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對這般陌生的自己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青揚眼睛不斷眨動著,長長的睫毛扇動,仿佛兩只驚飛的蝶。易澤再也忍受不住,低下頭輕吻青揚的眼瞼,隨后一把將他翻過身,合攏雙腿,一個挺身進入了青揚的雙腿間。
“我先來一次,不過你不行。”易澤聲音帶了一絲痞氣,他嘴角扯出一個壞笑,伸手握住了青揚同樣發(fā)脹的欲望頂端。
火熱的碩大在青揚的股間摩擦,雖然沒有真正進入,但這樣的姿勢這樣的碰觸讓青揚的心隨著易澤的動作上上下下,仿佛自己身在波瀾的大海中,漂泊不定,不知何時是個頭。
易澤這次并沒有壓抑自己的快感,很快就釋放在青揚腿間。
黏著的液體沾滿青揚的股縫,易澤用手指沾了沾,再一次開始擴張。
有了之前的努力,這一次青揚接受的十分迅速,很快便容納了易澤三根手指,潤滑與液體同時在他股間,發(fā)出淫靡的水聲。
“易澤……”手指刺激著青揚的敏感之處,讓他有一種幾乎要勃發(fā)的感覺,易澤卻又握著前端,不肯讓他釋放。后方不斷傳來的快感和前端壓抑的欲望讓他快要瘋狂,只能不由自主地乞求著易澤,臀部向后靠,微微蹭著易澤半軟的家伙。
易澤瞳色愈發(fā)幽深,他有些懷疑青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這樣的舉動,就是在求歡。
曾經(jīng)奶豹也曾用小屁股蹭過他,但那時青揚是豹形,易澤對那么小一團的豹子也不會起什么心思,當(dāng)然沒什么感覺。不過自從易澤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青揚后,那一幕便不時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那時奶豹小小的屁股,整個身子也不過有小易澤站起來那么長,帶著柔軟白毛的小屁股蹭著自己……
那一夜的奶豹就像個雀躍的小妖精,月色下朦朧如幻,又靈氣十足。
易澤不知多少次悔恨那時候沒把奶豹抓過來好好蹭上一蹭,就算奶豹小,整個的一團也是可以蹭的嘛……(易澤,你還敢說你不是戀獸癖?)
此時青揚再一次做出當(dāng)時的舉動,讓易澤怎能不為之瘋狂!
已經(jīng)發(fā)泄過一次的欲望再次抬頭,而這一次,他再也無法忍耐。
易澤摟住青揚的腰,隨手摸過床頭準(zhǔn)備好的套子(又是潤滑又是套子的,易澤你床頭怎么什么都有!),一邊套一邊低聲對青揚說:“把耳朵和尾巴變出來,乖。”
一邊說著,那只一直握著青揚分/身的手微一用力,惹得青揚發(fā)出一聲哀叫,又是痛苦又是快感。
“戀獸癖……哼……”青揚哼哼著,不滿著,但還是乖乖地變出奶白色的耳朵和細長的尾巴,尾巴一出現(xiàn)便自動纏上易澤的腰,完全不受青揚控制般地賴在易澤身上不走。
“乖孩子。”易澤笑著摸了摸青揚的身體,嘴巴在豹耳上又咬又舔,使得原本就很敏感的青揚幾乎要丟盔棄甲。
易澤一把翻過青揚,讓他面對著自己,纖細但有力的手臂環(huán)住易澤的脖頸。
拽過枕頭墊在腰下,讓尾巴和入口都露出來,易澤將青揚一只腳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扶著欲望進入青揚體內(nèi),一手握住他尾巴根部。
“啊!”兩處同時被襲擊,青揚呼叫了一聲,這一聲中,易澤已經(jīng)進來了。
畢竟和手指不同,盡管已經(jīng)做足了準(zhǔn)備,青揚還是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沒喊痛,而是咬著唇忍受著這種帶著快樂的痛,帶著占有的痛,帶著接受的痛。
易澤也察覺到青揚的不適,他只進入半個就停住了,手掌不斷摸著他的尾根,嘴唇在他身上親吻,留下一片片安撫的纏綿。
在他的安撫下,青揚漸漸放松下來,后面也沒有那么痛了,易澤趁此機會一個挺身,全部都進去了。
柔軟的部位包裹著易澤,讓他舒服到快要瘋狂,只想拼命撞擊,在青揚體內(nèi)留下只屬于他的痕跡。
“青揚,青揚……”易澤呼喚著他的名字,眼睛看著他,身體一動不動,壓抑著體內(nèi)狂亂的氣息。
青揚摟進易澤的脖子,抬起身在他喉結(jié)上舔了一下,像是無聲的默許。
下一秒,青揚覺得自己好像風(fēng)雨中的一葉扁舟,在易澤制造的暴風(fēng)雨中無助地飄搖,只能緊緊地抓住他的脖頸,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乞求著庇護。
易澤瘋狂地耕耘著,汗珠一滴滴落在青揚布滿細密汗滴的身上,汗液糾纏融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離。
他一次次撞向青揚的敏感之處,聽著他發(fā)出低低的呼聲,每一聲都刺激著他的心,喚起他心中更加狂暴的野獸。
無意識間青揚已經(jīng)從臥在床上變成整個身子都掛在易澤身上,修長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手臂勾在易澤肩上,手掌胡亂抓著,在易澤背后留下道道血痕。
然而現(xiàn)在易澤又怎么會感覺到這撓癢癢一般的疼痛,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侵略不停地侵略。讓這個人屬于他,從身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