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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智商太超群,卻又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去保護這份智慧,才會被人覬覦,被人利用。
歸根究底,是他沒有給他足夠安全的后盾,才會讓這孩子被人下手。
紅胡子指尖滑過司耀前疲憊的眼窩,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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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路圖到手后,紅胡子與易澤約定入夜后再離開。他們并沒有打算帶上其余的人,也沒辦法帶。穿越白洞是多么危險的一件事,他們連自身的安全都沒有保障,又怎么會帶著一些累贅去送死。為了保證行程的隱秘性,他們這些天都裝得與平常差不多的樣子,準備一夜之間離開。
即使如此,還是瞞不過萊亞的眼睛。他本來就是詐騙犯,稍微差一點的演技都看不上眼。幾個人雖然厲害但都不是演技派的,沒幾天就被萊亞看出了端倪。
要走的那天夜晚,萊亞站在紅胡子門前說:“你們要走就帶著我,否則我敢保證,下一秒這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們要離開這里。有那么多人礙手礙腳,你們一定無法順利離開!”
司耀前淡淡掃了他一眼,回頭看著那張他與紅胡子睡了半個多月的床,心里又惡心的不行,一回憶起這些天在紅胡子身下丟盔棄甲的樣子就想吐。他一句話沒說,迅速從懷中拿出小本撕下一張紙寫了幾個字遞給紅胡子。
紅胡子接過一看,上面寫著這些天他們做了多少次,多長時間,之后回星聯要按次數按時間疊加著給錢。
紅胡子變了臉色,不去理會正在威脅的萊亞,一臉陰沉地對司耀前說:“你還挺貴。”
司耀前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什么東西都有價。”
“你的身體也是?”
“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嗎?與其反抗不如學著用身體換來最大的價值。”
這是司耀前第一次被拽到床上不停掙扎時紅胡子說的,紅胡子做/愛一直很粗暴,但那只是動作粗野,并不是行為暴力。他喜歡人主動一些,而不是壓著人強干。調/教的手段有的是,他沒必要用最無趣也最傷人的那種。
紅胡子凝視著司耀前,眼中是深沉的黑,凝聚著一場狂亂的風暴,卻不得不強行壓抑著。
萊亞一句話換來兩人深情對視,徹底路人化。他面色冷了下來,轉身就要走,卻被易澤攔住。
“你倒是籠絡了不少人,告訴他們一旦沒得到你的信號就立刻把這里所有的人都喊醒,讓他們拖著我們,不讓我們走。”
萊亞聽了易澤的話后說:“我走不了,又憑什么讓你們走?你現在發現已經晚了,相信那些人現在在正將這里所有人叫醒!”
“要是現在發現肯定晚了,”易澤點點頭,“可惜我在半個小時前就把那些人都打暈了,一點也不晚。”
“其實,就算他們都來阻攔,也不會有效果,只是麻煩點罷了。”易澤一邊面無表情地說,一邊將萊亞也打暈。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種雕蟲小技根本不足掛齒。
易澤拽住與紅胡子“深情”對視的司耀前的衣領拖著往前走,根本不理會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涌。有什么愛恨糾葛等回星聯再解決,在這里對望有什么用?
紅胡子一把抱住司耀前:“用不著你多事。”
易澤沒說話,只是繼續往白洞走,倒是司耀前掏出小本刷刷又寫了幾個字遞給紅胡子:摸手xx信用點,親吻xx信用點,擁抱xx信用點,上床xx信用點,剛才擁抱一次,摸手兩次。
“回去之后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你現在給我老實點!”紅胡子憤怒一吼后將人抗在肩上,跟著易澤走向到白洞的方向。
奇怪的是,易澤心心念念的奶豹,居然沒有被他抱在懷里。不僅是現在沒有跟在易澤身邊,而是這十來天都沒有出現。
紅胡子有些疑惑,以易澤對那只契約獸的在意程度,又怎么會任由他離開自己?
易澤感覺到紅胡子的疑問,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你這個累贅,他又怎么會……”
他突然停住腳步,目光看向前方。紅胡子順著看去,只見一個清秀的少年站在月下,旁邊跟著一匹雪白的巨狼,在靜夜中透著淡淡的妖異氣息。
54、第五十四章回家(二)
早在確定紅胡子也會與他們一起回去后,易澤就立刻做出了將雪狼帶回去的決定。易澤并不能算是什么好人,他會帶雪狼出去很大一部分是為了青揚。
青揚是十級圣獸,必要時會利用他的身份來吸引一些人,可易澤并不希望青揚做到這一步,更不希望將他也卷入危險中。雪狼的出現為事情帶來轉機,很多需要青揚去做的事情,都可以叫雪狼去做。易澤對雪狼可是沒什么感情,更何況這個據青揚說很單純的契約獸,還曾將奶豹壓在身下企圖做一些限制級的事情,利用起來更是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不過青揚并不同意易澤的作法,他第一次與易澤意見相左。
“我希望可以將雪狼帶回去,這里的環境并不適合他修煉,就算可以吸收這空間的能量,但這里靈氣稀薄,他再難有任何進境,所以在允許的情況下,我希望他回星聯,那里最適合他。但我并不希望你利用他,如果你有需要幫助的,我會盡全力幫忙。”青揚義正言辭地對易澤說。
“把他帶回去可以,但我絕對不會將你卷進去!”易澤壓抑著內心的怒火,摟著青揚說。
“易澤,”青揚嘆口氣回抱他,“我是你的伴侶,是要與你并肩的,而不是在你的保護下一無所知。”
“我絕對無法忍受再一次看你在我面前消失。”易澤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青揚揉進骨血里,奶豹鮮血淋漓的樣子讓他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天。奶豹兩次離開他,每一次都讓他生不如死,他只有這么重要的一個人,絕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傷害。
盡管青揚現在是奶豹之身,還殘留著一些幼稚,但他畢竟是活了兩百多年的修真者,就算對世界一無所知,心態卻還是常人所不及的淡然。他可以平靜地接受自己肉身盡毀的事實,可以鎮定地面對自己從人轉妖的現狀,可以積極地適應這個陌生的世界,從心智上來講,他比易澤要成熟許多。現在的易澤在青揚看起來,倒像是小孩子一般。
“易澤,如果我必須消滅一危害人間的邪魔,他麾下無數小妖,我獨自去面對比我實力強大的邪魔,你會眼睜睜看我一人冒險嗎?而我怕你出事,無論如何都不許你幫忙,你又會怎么想?”
易澤看著青揚平靜的臉龐,久久地沉默了。
是的,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青揚犯險,就算拼著自己的命不要,也要護得這人周全。哪怕青揚不許他幫忙,他也決不允許自己對他絲毫幫助都沒有。寧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對方受到絲毫損傷。再不濟,也要與他并肩而行。
“我和你是一樣的,”青揚拉住易澤的手,讓他撫上自己的胸膛感受那強烈的心跳,“你想讓我畏縮在你身后,做一個縮頭烏龜嗎?那樣的我,值得你放在心里嗎?”
那樣的奶豹,易澤不會去看一眼。當初奶豹第一次失蹤時,他為什么如此心碎,為什么會對一只契約獸有那么深的感情?因為他的青揚是一個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愿傷他分毫的人,他的青揚是一個寧可餓著都會堅持等他回家才一起吃飯的人,他的青揚是一個即使分離也會拼命找回他的人。如果青揚只是一個只求自身安全不顧他人死活的自私之人,他絕不會戀上這樣的人。
他愛的,從來都是那隱藏奶豹小小瘦弱的身體中的靈魂。
“我答應你,”易澤啞著嗓子說,“但是,請一定要記住,你對我有重要。”
“我答應過你兩百年的。”青揚堅定說出承諾,心中卻多了一絲悵然,只有兩百年啊……
兩百年后,沒有了易澤的他,還能如現在這般歡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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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易澤達成共識的青揚在保證了千萬遍后離開居住地獨自去找雪狼,他一直能感覺到雪狼那不會壓抑的妖氣始終在居住地附近徘徊,未曾離開過。
距離聚集地沒多遠就遇上了主動找來的雪狼,青揚跟著他回到雪狼新找到的藏身山洞后(上一個被易澤拍飛了),雪狼變成人形,專注地看著青揚,同時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許久后才放心地說:“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