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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還有事。”青揚繞過程啟亞,想要離開這里去找易澤。
程啟亞拽住他:“易澤不好惹,想出軌先想好,起碼得找個厲害的,不然會被他一巴掌拍死的。”
“你確定你不會被我一巴掌拍死?”兩人中間突然插入第三個聲音,帶著寒氣的聲音。
程啟亞吃驚地看向易澤,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身處于自己制作的防護罩中,無聲無息。
這不可能!他可是精神系異能者,防護罩與他的精神相連,無論破壞還是接觸都會驚動到他。然而易澤就這樣輕易地侵入他的防護罩內,他卻連感覺都沒有。
青揚見到易澤眼睛一亮,習慣性地一躍撲進易澤懷里,這回撲對了。
易澤隨手把人摟進懷中,對程啟亞說:“還不滾?”
程啟亞撇撇嘴,看這二位真是……兩大系草自產自銷暗度陳倉了,這得讓多少男女心碎啊。
他一聳肩,攤了攤手:“不打擾兩位。”
他從來也不是那種會強出頭的人,何況易澤還這么可怕。防護罩的事情嘛,以后有的是機會,何必在這時候觸別人眉頭呢?打擾情人恩愛最缺德了,他被人打擾過,以至于錯過了最好的機會,至今仍然沒能得手,還是童子雞一枚,太郁悶了。
他對著青揚揮揮手,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易澤皺眉看著程啟亞的背影,只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性格完全與他相反的人,居然讓他心中升起一絲奇怪的感覺。事實上就算程啟亞不肯走還非要打擾他們,易澤只怕也不會如自己所說般一巴掌拍死他,他對他甚至升不起一絲敵意。
精神系異能?不,達不到這種效果,看來有必要讓何成鑫去查查這個人了。
“易澤?”機械聲在身邊響起,易澤回過身,一入眼就是兩只不時彈動的白耳朵。
他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的弧度,伸出手來回撫摸那兩只耳朵。
對方很安靜,一點都沒反抗,而是任由著他撫摸。易澤異常滿意地把這兩只耳朵摸了個夠,同時另一只手環過青揚的腰,伸向他的挺翹的小屁股。手掌伸進褲子里,握住了那條因不安而上下亂蹭的尾巴。
尾巴被帶出褲子,不停搖擺著,緩慢而優雅。易澤滿意地從尾尖一直摸到尾根。
低頭看著懷中的人,臉色泛紅,眼睛不停眨著,睫毛仿佛兩只驚飛的蝶。他忍痛放開耳朵,手勾起青揚的下巴,唇吻上那不斷扇動的眼。
青揚的皮膚吻起來有種順滑的感覺,讓人止不住地在上面流連。唇向上移,吻上眉角、額頭、碎發,最后,還是那只耳朵……
耳朵做的太真了,透過薄薄的皮毛,居然能感覺到懷中人的心跳頻率。易澤將手移至青揚的胸口,感受著那相同的頻率: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的很快,易澤完全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緊張。
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讓他心底這般柔軟,忍不住稍稍融化內心的堅冰,想要對他好一些,再好一些。
他不再滿足這樣的碰觸,一只手還在來回撫摸著那條尾巴,而放在胸口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探進衣服中直接接觸他的皮膚。
他有些心急,稍稍用力咬了下耳朵。反正也不會疼,易澤這樣想著,誰知卻被人一把推開。緩過神,青揚一手捂著頭頂的耳朵,瞪眼看著他。
青揚的篤定都帶進了發聲器中:“易澤,你是戀獸癖。”
易澤心中的柔情,咔吧咔吧碎一地。
30、第三十章鐫刻
易澤內心排山倒海波瀾壯闊,面上卻只是瞇了瞇眼:“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青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己摸與易澤摸那絕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易澤的手仿佛帶著魔力一般,一碰上他的耳朵青揚就覺得全身發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扁了扁嘴:“我沒耳朵和尾巴之前你都不理我。”
他還想說你對豹子比對人好,好在及時想起易澤與小豹子在一起的事情只有華家的人才知道,沒有說出來。
青揚說著,耳朵還一邊亂動,彈來彈去的。易澤瞇著眼,盯著他漂亮的白耳朵,突然問:“你這些東西在哪兒買的?仿真度不錯,居然還能這樣動。”
青揚瞪圓了眼睛,他來到這個世界除了與易澤分別那一個月時曾買過一些人造食物,哪里還買過東西,他怎么知道這耳朵在哪里買的?況且他也不會去說謊。思緒太過混亂,發聲器發出結結巴巴的聲音:“自己……呃……自己……”
自己做的?自己帶的?都是謊言吧?
“自己長的?”易澤替青揚說出他沒能說出口的話,同時將手放在青揚頸間的動脈上。
青揚的心先是噗通一跳,隨后急促又小幅度地跳了起來,他的心跳頻率通過脈搏及時地傳遞給了易澤。
易澤感受著他的心跳,觀察著他不斷亂動的耳朵和卷在腰間上下蹭動的尾巴,微微一笑:“在想借口?想著怎么騙我?”
咚咚咚咚咚!
心臟敲擊著胸膛,易澤已經確定了自己所想:“我說中了,青揚。”
青揚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掙扎了半天,最后底下了頭,小耳朵微微向下扁了扁,十分不甘愿地默認了。
易澤滿意地收回青揚頸間的手,低下頭在他的獸耳邊上輕輕說:“機會只有一次,我只聽真話。”
青揚牙齒緊緊咬住唇,最后終于艱難地說:“換……沒人的地方。”
易澤也聽見不遠處那對打野戰的聲音,估計是快到頂了,聲音已經壓抑不住了。他點點頭,一把摟住青揚的腰,同時胸前的空間鏈一閃,取出了黑色機甲——噬天。
青揚只覺得一晃身就進入了機甲中,他坐在副座上,看著易澤手掌飛快地動著,速度快得讓普通人只能看見一片光影,青揚卻不一樣,他已經修成了妖丹,盡管只是半成型的,但他的眼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他清楚地看見易澤手掌附近環繞的黑色光芒,一點點滲入機甲中,噬天在易澤能量的催動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遠距離瞬移,這是超出機甲機能的功能,目前有記錄的機甲中,沒有任何一架能夠做到這點。這種能力,是星聯二十年前“噬天計劃”中的一個設想,那一年,易澤剛剛出生。
其他機甲只要能量屬性相適應就可以駕駛,但這架噬天不能,它是這個世界上只有易澤一人能夠駕駛的機甲,即使當年“噬天計劃”的幼體還有與易澤一樣存活下來的孩子,擁有與易澤相同的能量,也無法駕駛噬天。
易澤就這樣讓青揚進入了噬天之中,連猶豫的想法都沒有過。他不是不去思考青揚會看破的可能性,而是內心深處對這個人一點防備都沒有。即使理智告訴他不要去相信別人,心卻早已背叛了自己。
易澤看了看身旁的青揚,怕他因為這劇烈的瞬移而受傷。青揚沒有受傷,只是伸手抓著易澤的衣角,臉上全是毫無保留的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