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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愿我不會我不能,而是我不敢。為什么不敢?哪怕華天齊殺了人華家都會護著他,更別說他一點錯都沒犯,甚至在嚴苛的訓練下都強撐下來,這根本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易澤看著華天齊,幽黑的瞳深不見底。
華天齊搖搖頭:“你別問了,我只是……沒有時間了。”
為什么沒時間易澤沒有問,華天齊也不會說。他只要知道華天齊現在還安全就好,未來有變故時他一定能察覺到,就算察覺不到,也會有人通知他。
無論在哪里他都能接到通知,因為通訊器非常好用,盡管易澤因為煩一次都沒有回應過何成鑫的聯絡,但所有的留言他都收到了——在圣特雷斯大學足以媲美軍部的屏蔽內。這個通訊器是在司耀前那里買來的,司耀前這名字是紅胡子起的,諧音死要錢,足以證明紅胡子有多沒文化。
司耀前是在紅胡子手下最久的一個孩子,襁褓中就被他養著,養到后來養到床上,再后來,殺紅胡子的人中也有他一個。其實紅胡子對他不錯,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樣恨他,有誰問起司耀前為什么要背叛紅胡子,他總是一句話:“因為他們給了錢。”
易澤從來不認為有人在光子網絡等事物上能超越司耀前,他是個光腦天才。易澤豹子的追蹤型網絡連接器就是司耀前改造的,連接器五千,改造費兩千,賣給易澤二十萬,奸商一只。
對于何成鑫來說,最重要的是他臉上的面具;司耀前,就只有錢了。
而易澤,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什么呢?
那個讓他召集了所有人的計劃?那個十幾年前的月夜?還是……
易澤揉了揉眼角,明明程康已經來賽特星了,他有很多事要做,可是……
為什么他總是會因為最近無聊的流言分神?
青揚對他想法一目了然,易澤相信這人只怕以前就見過他,考試時寫出一個“澤”字就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在上課時他又巴巴的貼上來搭訕,這不是在追他又是什么?
對于這種倒貼上來的人,易澤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藝術系的系草也不例外。
更何況,小奶豹才對他示愛,又害羞的跑掉了,他怎么就能因為青揚一個莫名的追求者而分心呢?
程康、奶豹、貓耳、尾巴、董全……
易澤攥緊了拳頭。
“啊!掌下留情啊!”喬正嚴撲上去抱住易澤的胳膊,救下馬上就要被易澤捏碎的通訊器。
他一臉哀痛地對易澤說:“你要是生氣可以拿我……還是高崎吧,拿他當沙包出氣,千萬不要遷怒于通訊器啊,這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易澤冷冷地瞥他:“我為什么要生氣?”
“誒?不是在氣董全那個不要命的敢追你看上的人嗎?沒事,等明天上公共課時咱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就行了。”
易澤捏碎了旁邊的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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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揚對著鏡子往腦袋上纏紗布,董全一臉奇怪地看著他:“你在干什么?”
“想辦法把耳朵藏起來,尾巴好辦,塞進衣服里就行。”機械聲響起,青揚已經很習慣使用發聲器了,他將發聲器放在領口,想說話時只要先用精神波開啟發聲器就行,精神波的速度與光速相差無幾,那短暫的時間差人耳根本察覺不到。
董全一臉心疼地看著青揚,這人明明是治愈系的異能者(絕對是個美麗的誤會),卻無法治療自己的嗓子。沒辦法,治愈系異能只能恢復原本身體的損傷,卻不能讓根本沒有的器官憑空出現。
器官缺失癥,比病毒更可怕的一種病。病毒還有辦法抑制,而器官缺失,卻是從受精卵開始就缺少生長這個器官的基因,有些孩子從出生就帶著人造器官,而這種人造器官會嚴重損害人的身體,許多孩子就這樣漸漸衰竭死去,然而沒有那個器官他們同樣無法活下去。
還好青揚缺少的只是聲帶,盡管無法發聲,卻不會影響身體健康。只是,他會心疼。聽著這樣一個精致的少年只能發出難聽的機械聲,他真的好心痛,好想把人抱在懷中安慰。
董全覺得他不是因為青揚幫了他他才會這樣心疼這人,他只是因為青揚是青揚,他想要保護這個纖細的少年。(董霸王龍同學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青揚一巴掌甩開他的鉗制的事情)
“為什么要藏起耳朵,很好看。”董全猜青揚戴的是那種仿真裝飾,失效之前是不會被人隨便取下的,這是為了防止別人把裝飾拿下,不過現在青揚本人也拿不下去。
“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青揚皺著眉,他可是要去見易澤,怎么能頂著耳朵呢?
至于為什么見別人能露耳朵,易澤就不行,這個問題青揚自己也不知道。總覺得,他不想讓易澤看見。
最后青揚把腦袋纏得跟古地球阿拉伯人一樣去了公共課。
這一次易澤自動挨著華天齊坐,身邊為青揚留出一個靠墻的座位,只能坐一個人。
青揚一進教室就看見易澤為他留出的座位,眼睛一亮,直接坐了過去,董全的表情就精彩了,沒有他的座位了!
其實他不是沒有座位,就算別人不愿,也不會不讓他連座位都沒有,可是他想坐在青揚身邊,于是他把目光聚焦在易澤身上。
“同學,請問你可以坐在旁邊那個空位嗎?我想和青揚坐在一起。”董霸王龍同學是完全看不到氣場這種東西的,易澤身上那點寒氣算什么,三年前他見過更可怕的東西。
易澤連看都沒看董全一眼,而是盯著青揚腦袋上的白布,一把就將布扯了下來。
(⊙o⊙)!
青揚無聲地“啊”了一下,連忙伸手擋住耳朵,卻被易澤一把按住手。
兩只大手將青揚的雙手握住,手指交叉,十指糾纏般地與青揚手牽手,不讓他逃開。
他低頭看著青揚露出的兩只白白的耳朵,與所有人一樣,很想伸手摸一摸那只耳朵。
不過手沒閑著,易澤很享受這種十指交纏的感覺,根本不想放開青揚的手。
他注視這那兩只讓他心跳不已的耳朵,順著心意,貼過去,下巴壓了壓青揚的頭,讓他的頭變低,隨后張開口,輕輕咬住了一只耳朵,并用嘴唇摩擦著那只軟軟的耳朵。
青揚心臟都快從肚子里跳出來了,如果可以發聲他早就呻吟出聲了。敏感的耳朵被這樣輕輕舔著咬著,他全身一陣陣酥麻,身子軟了半邊,血液燥熱起來。
而易澤,一邊咬著青揚的耳朵,一邊淡淡掃了董全一眼。
那樣不屑一顧的一眼。
28、爭鋒
軟白的耳朵變得滾燙,另一只沒被易澤荼毒的耳朵顫巍巍地抖動著,青揚腦子炸開,俏白的臉變得通紅,額頭上不覺沁出細小的汗珠。
仿真度真好,易澤有些失神地想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耳尖,滿意地感覺到青揚指尖在發抖。他面上沒什么變化,心臟卻在劇烈地敲擊著胸膛,幾欲將胸腔敲開。如果現在不是在教室,如果周圍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