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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有一波人糾結,聶停為什么要說明盞是他的姐姐,還是一家人?
娛樂圈也有兄妹cp,但聶停說的這么誠懇,還永遠不可能談戀愛,煞有其事的樣子,非常奇怪。
當然,吃瓜群眾是絕對想不到兩人的真實關系的。現實遠遠比想象中狗血。
不少人都在拐著彎的問,為什么這樣說。
葉霖主張,這件事不能在這個時候向大眾披露;第二現在是明盞和聶停好好鍛煉演技的時候,而且這件事本身就很難解釋清楚。
第二,這是沈亦授意的。他和明盞的關系還不能被所有人知道,他們的舅舅和明國寬還沒有落網,他必須找到證據,將這兩個壞人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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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在回國的飛機上,惴惴不安地看著聶停發布的微博。說的跟真的似的,但他卻不敢相信,總覺得是葉霖逼迫他發的,看這個不太通順的語句……
沈亦下了飛機,車上,藍皓轉頭問沈亦:“沈總,您現在是回家休息還是去公司?”
沈亦揉捏著眉心,安靜了幾秒。一想到偌大的別墅除了總是隱形的蘇姨,就剩他一個人形單影只。找到妹妹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是明盞對他并沒有依賴的兄妹情,只是疏離的客套和應付而已;而他一手帶大的弟弟,也因為他偏愛明盞而吃醋了。
聶停的心理不成熟,但也不能怪他,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溺愛給慣出來的。
沈亦嗓音低沉地道:“去公司。”
公司里至少還有人,他還能工作,還能發號施令,沒那么孤單。
藍皓聞言心中一梗,老板飛了13個小時的長途,還要工作嗎?而且聽這個聲音,感冒了啊……
他想勸阻,但對上沈亦的眼神又不敢說什么了。
沈亦回公司并無大事,只是把日常的無關緊要的審批文件處理了,晚上十點,藍皓在內線電話里提醒他:“沈總,我安排車送您回去。”
沈亦一看窗外,閃爍著萬家燈火。他淡淡地說了個好。
過了會兒,藍皓進來,手里碰了個小蛋糕,上面燃了一根蠟燭,“沈總,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生日快樂。”
但是今天沒有一個人給他發微信,就連聶停和養父母都沒有任何消息,更遑論明盞。沈亦面無表情地吹滅了蠟燭,冷聲說:“少搞這些沒用的,我一個大男人過什么生日?”
藍皓有點無語地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心說:你一個大男人,你還玩兒憂郁呢。
沈亦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窗戶里黑漆漆的,想來蘇姨也已經睡覺了。沈亦垂了垂眸,點開手機日歷,亮光照亮了他的臉,今天是他的三十二歲生日。
沒有期待,也就不會有失望。但是藍皓卻非捧個蛋糕給他,讓他心中平靜的死水弄出些許波瀾來。
期待過后,又是失望,沈亦的一顆鋼鐵心都要碎了。
他摁了密碼開門,聽見一聲“砰”的爆竹聲,在他腦袋頂上炸開。
客廳的燈轟然打開,一室溫馨亮堂起來,柔黃色的光暈中,所有的家具都展現在眼前,包括餐桌上豐盛的食物,還有客廳里的人。
聶停還在張狂地往他頭上撒紙片,一臉埋怨:“哥,你回來的也太晚了吧,馬上就明天了。”
明盞站在餐桌邊開香檳,只有蘇姨披著衣服,一連串打了幾個呵欠:“我就說早點給你打電話嘛,這兩個小家伙非要搞勞什子驚喜,這都多晚了?過會兒雞都要打鳴了。”
沈亦:“…………”
第38章 雙更合一
某種激烈而濃厚的氣氛撐滿了整個屋子, 沈亦不敢說也不敢動,任由聶停在他頭頂拉屎撒尿,哦不, 是撒紙片。
他平靜地抬手將蓋在睫毛上的一顆心型小碎片拿開, 還是粉色的,他攥在手指間, 看見明盞穿著漂亮的小裙子, 正專心致志地研究香檳, 她勾著嘴角狡黠地笑了一下,可憐巴巴地說:“哥哥,我怎么打不開?”
沈亦正要抬手教她, 明盞站在他兩米遠的地方,揮動手臂用力搖晃包裝精美的瓶身, 然后一股水果香甜帶有酒精味的液體沖他身上噴射出來。
沈亦:“…………”
大意了!
沒來得及躲開, 沈亦的衣服和頭發上都被噴到了香檳, 水珠順著他的發絲往下滴落,糊了沈亦一臉,還沒人敢這么捉弄他, 但沈亦一點兒都不生氣,抽了一張紙進,擦拭掉臉上的酒。
“胡鬧什么呢你們?”沈亦低低叱弄一句, 沒有看向他們, 卻背著光揚了下唇角。
他本以為自己回到家里,只會從機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兌著冰塊靜靜的喝一會兒,讓自己緩緩的消化糟糕尷尬的現實處境,以及怎么讓這個缺少人煙氣的家重新鮮活起來。
他一度反思對于聶停和明盞, 他到底要怎么對待他們。
想象中的冰冷漆黑的畫面并未出現,身后的兩個年輕人倒像是比實際年齡小了整整十歲的小朋友,拌嘴打鬧,幼稚得不行。
餐桌上的食物引起了他的注意,菜肴的原材料并不珍貴,反而非常普通,非常的家常。
綠油油的油麥菜上淋了一層褐色的醬汁和肉末,黃橙橙的夾雜著青豆和玉米粒的菠蘿飯,香甜味都要鉆進他的鼻子里了…………他只在旅途中吃了點飛機餐,味道千篇一律的牛排,就一個黑椒汁食之無味。
這會兒被熱氣騰騰的加長飯菜吸引,口舌生津,想趕緊拿起筷子坐下吃飯。
蘇姨盯著他巋然不動的后背,對明盞和聶停說:“都叫你們兩個不要整這些了,你哥不喜歡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呆著聽話讓他省心。看,他生氣了吧。”
明盞看沈亦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不說,背影冷峻,或許霸道總裁只想安安靜靜的享受孤獨。她靜悄悄的放下手里的香檳,給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聶停見明盞如此,也怕沈亦真的不喜歡家里太躁,不然又罵他,說不定還要提兩人當街打架的事兒。
兩人安靜下來。
沈亦背對著他們,用紙巾給頭發吸水,身后鴉雀無聲。他非常想讓蘇姨閉嘴,萬一把如履薄冰的關系給弄碎了怎么辦?萬一傷害了兩個年輕人的熱情怎么辦?
沈亦轉頭看看他們,聶停還舉著禮炮筒,正要往他身上放,動作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