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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鄭景淮就飛回了b市。
接連幾天,他都窩在家里通宵打游戲,整個人萎靡不振的。
何潔瓊見狀擔心極了,一打聽才得知是自己兒子和小虞吵架,還在片場公然耍大牌,心里是又生氣又心疼。
眼看到周末,便叫來洛離規勸鄭景淮,和蘇虞服個軟,安生回去拍戲。
洛離到的時候,鄭景淮正在他的游戲房里開賽車。
他坐在直驅賽車模擬器里,打方向盤的力度,像是要把什么人的頭擰下來一樣。
超大8k液晶顯示屏上,那輛紅色跑車在賽道上橫沖直撞。
洛離安靜地站著,也沒有出聲打攪。
只是隨手從壁龕書架上取下一本書,裝飾用的,連塑料封膜都沒撕開。
他似乎永遠寧和淡漠,垂眸看書時,自帶一股濃濃的書卷氣和理科生的睿智冷靜。
從小,洛離是別人家的孩子,門門功課都是第一名,身子骨又弱的惹人憐惜;而鄭景淮則遺傳了他媽那一點就炸的炮仗脾氣,反正家里有個哥哥頂著,學習上也不肯用功,一時興起又跑去自家旗下的娛樂公司當了偶像。
相去甚遠的二人能玩到一塊,大概也是托了蘇虞的福。
上小學前洛離還經常生病,一病就要躺好幾天。每當這時候,蘇虞就會拉著鄭景淮來看望他,來了就是在他的病床前嘰嘰喳喳的吵架拌嘴。
雖然洛離從來期待的只有他的小魚姐姐。
鄭景淮那份只是順帶的。
充滿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病房、扎了滿手青點的針管、掛不完的點滴瓶,還有病床上無法動彈的雙腿,組成了他灰暗的童年。
而蘇虞如春日暖陽般明媚的笑顏,是陰霾里唯一的光亮。
她希望自己有一個伙伴,他便和鄭景淮成了好朋友。
“你說她怎么可以一點都不挽留我?”
鄭景淮一拳頭捶在方向盤上。
洛離的指尖翻過書頁,不咸不淡道:
“小魚姐姐通常不會輕易發火。”
鄭景淮不滿抱怨著:
“那是對你,蘇虞對我可兇了,從小她就偏心你。”
洛離并不否認,連帶著嘴角都微微翹起。
他察覺到自己情緒的外放,伸手掩唇,目光仍停留在書頁上,“你都說了些什么?”
“我…我就……”
鄭景淮支支吾吾,把自己在片場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洛離聽完冷冷笑了一下。
“呵,你就是活該。”
但不得不說,洛離有些嫉妒。
鄭景淮因為拍戲能和小魚姐姐天天呆在一塊。
而他卻因為那晚的“越軌”,直到到現在都不敢聯系她。
“我就是看到她和那個姓丁的抱在一塊心里不舒服,話說那個丁辰曦,長得還有點像你哥的。”
鄭景淮一驚一乍道:
“靠,我離開劇組這幾天,蘇虞不會被這小白臉勾走吧!”
話音剛落,卻見洛離這個死姐控不知被哪個字眼戳中,清俊的面容覆著凝霜。
洛離啪的一下闔上書,瘋狂壓抑著心頭那股逐漸侵蝕他的酸澀感。
果然,只要是長得像哥哥的,是誰都可以么?
那為什么不能是他?
除此之外……
洛離敏銳的目光審視般落在鄭景淮身上。
這個笨蛋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對蘇虞的過度在乎,是懵懂還未發覺的心意。
洛離緩慢地撩開眼皮,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薄唇輕啟:“這么關心,難道你喜歡小魚姐姐嗎?”
“怎么可能!”鄭景淮矢口否認,眼神卻飄忽不定。
“我喜歡軟妹好嗎!蘇虞長得是挺好看,可她兇巴巴的,還那么強勢,哪個男的會喜歡。”
“我喜歡。”
洛離輕聲道。
鄭景淮愣住,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指。
還傻傻地問:“哪種喜歡?”
“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洛離毫不避諱地直視鄭景淮。
總是皎潔清冷的一個人,卻將這份愛意,說的這么坦蕩熱烈。
什么時候喜歡上小魚姐姐?
如果要舉例說明,洛離憑借自己超群的記憶力,大概能將那一點一滴的心動,說上個一天一夜。
但他永遠記得最痛徹心扉的一幕。
當自己最敬仰的父親帶著陌生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時,他在床底渾身血液冰冷。平日里威嚴肅穆的父親儼然如衣冠禽獸,用低俗惡心的話語踐踏著所謂的父母愛情。
成年人的游戲將小孩子的捉迷藏碾成了個稀巴爛。
而蘇虞捂住了他的耳朵,用唇語告訴他。
“不要聽。”
逼仄黑暗的床縫。
她緊緊捂著他的耳朵。
用胸膛的溫暖恢復他凝固的體
溫。
他整張臉埋在她瘦削的肩胛,淚水打濕她的衣襟。
喉嚨哽得生疼,卻只能發出無聲的嗚咽。
“景淮,我們是好兄弟對吧?”
鄭景淮長腿一跨,正從模擬機上下來,聽到洛離這樣問,毫不遲疑地點頭。
“那當然啊。”
洛離只是沉默著注視著他。
那透明鏡片后的神色晦澀難懂。
鄭景淮怔住,像是忽然之間明白了兄弟的弦外之音。
好一會,才迎上洛離的目光,認真道:
“你放心啦,天底下這么多女的,我絕對不會搶你喜歡的。再說了,我怎么可能喜歡蘇虞啊。”
然而在鄭景淮仍處于“一聲兄弟大過天”level的時候。
殊不知,他的好兄弟洛離已經為了女人狠狠背刺了他一刀。
游戲室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洛離低頭看書,鄭景淮操縱著游戲手柄,心里卻有些空落落的。
他心不在焉地玩著ps5上新買的游戲。
手機鈴聲響起。
——蘇虞打來的。
鄭景淮有股說不出的欣喜。
好似這一通電話一掃這幾日的頹廢。
洛離瞥見來電顯示。
默不作聲地豎起了耳朵。
還未等鄭景淮開口。
電話那頭蘇虞便冷冷質問:
“鬧夠了沒?”
鄭景淮喉嚨里堵滿了反駁她的話,但最后只是悶悶道:
“嗯……”
“那就滾回來。”
電話就掛了。
鄭景淮捧著手機有點呆。
蘇虞她這是在叫他回去的意思么?
鄭景淮趕回片場,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這場拍的是前幾天他和段清逸的對手戲。
就在工作人員都提心吊膽的時候。
鄭景淮整理了一下袖口,再抬起頭,眼神都變了。
蘇虞看著監視器里的鄭景淮凜然一變的氣場,沉聲指揮道:
“拉一個特寫給他。”
“我夫人也時常念叨起梁先生。”
李梟晃蕩著酒杯,矜貴中透著一絲目中無人。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紅酒,嗜血般的紅色液體沾染唇瓣,俊美到近乎妖冶的面容一半落在陰影里。
“梁先生得空要不上我家來坐坐,和我愛妻敘敘舊?”
李梟熱情邀請,可眼底冰冷地沒有一絲溫度。
“卡——”
拍攝結束,一條過,鄭景淮穩穩接住了視帝的戲。
劇組人員長舒一口氣的同時,都紛紛震驚于鄭景淮的突然開竅。
倒不是說他演的多么精湛,而是比心理預期好太多,仿佛這幾天的消失是跑到哪里偷師學藝了。
這邊,鄭景淮逐漸從戲里的情緒中抽離。
他突然好像真實體會到李梟愛而不得的心境。
為什么會體會到?
他茫然抬頭,下意識去尋找人群中的蘇虞。
不遠處,蘇虞抱臂而立,紅潤的唇一張一翕。
她說,“很棒”。
在那一瞬間,鄭景淮將自己昨日的承諾忘得一干二凈。
只記得,蘇虞微微一笑的模樣,宛如春花明媚。
而他,怦然心動。
晚上沒有拍攝任務,《驚夢》劇組早早收工入住酒店。
蘇虞和鄭景淮都是自費升級了頂層的總統套房,兩人的房間挨得很近。
鄭景淮洗了澡,躺在床上,突然還有些恍惚。
怎么蘇虞勾了勾手指,他就屁顛屁顛跑回來了。
自己難道真的喜歡蘇虞?
他猛地搖搖頭。
不行!他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好兄弟搶女人!
不過,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大鬧片場、隨意拒演,還沒有和蘇虞好好道歉。嗯,而且明天要拍的那場戲,還有幾個地方不是很清楚,可能需要請教一下她。嗯……還有就是想再聽聽蘇虞對他今日演技爆發的夸獎。
鄭景淮在床上翻來覆去找著理由。
終于,他鼓足勇氣,敲響隔壁蘇虞的房間。
等待開門的功夫,又忐忑不安地捋平上衣的褶皺,反復地檢查了自己剛剛吹干的頭發有沒有翹起。
房門打開一道縫。
“蘇……”他的臉瞬間冷下來,“怎么是你?”
只見丁辰曦單手扶門,倚著門框的姿態有些曖昧的松弛感。
“蘇虞姐在洗澡,有什么事,要不明天再說吧?”
話音剛落。
他身后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恰好停了。
蘇虞裹著浴袍出來,卻發現丁辰曦和鄭景淮兩人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她偏頭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額前的發絲還在滴著水珠。
“怎么了。”
丁辰曦率先開口道:“蘇虞姐,鄭小少有事找您,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您一會還要給我講劇本,就讓小少明天再來。”
一番話說的,像極了為蘇虞考慮的樣子。
蘇虞看向鄭景淮,“找我什么事?”
鄭景淮沉默地站在門外沒進來,也沒說要走。
像極了一個小孩站在琳瑯滿目的櫥窗前,想要什么東西,卻不開口,只是眼巴巴地望著。
她嘆了口氣,像是做了什么決定,眼波冷冷掃過丁辰曦,“你先回去吧。”
丁辰曦心下一緊。
入圈以來有不少人說過他側臉像洛氏集團的大少爺,有不少富婆因此而包養他,但大多又老又丑,還摳門。一個月前,他得知膚白貌美蘇大小姐要拍電視劇,便費勁心力伺候那個肥豬婆,還不惜讓她走了后門,才換來出演蘇虞電視劇男三號的機會。
幾天來的鋪墊,先是故意在蘇虞營造敬業踏實的好好人設,又在她講戲時破壞降雨道具刻意拉近距離,一步一個圈套,終于在今晚讓他逮住機會接近蘇虞。
就算吃軟飯,擱著一個漂亮美女吃,不是她爽我也爽?
可惜丁辰曦甘當“替身”的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臨門一腳卻被鄭景淮給攪和了。
他豈能放過眼前如此肥美的天鵝肉,咬著唇,可憐兮兮道:“蘇虞姐,我還沒弄清楚怎么拍……”
“你是科班出身的吧?”
“當然!”說起這個丁辰曦格外自豪。
“那你是怎么畢業的?你們學院的表演課老師都是干什么吃的,教出你這樣大半夜找導演問戲的學生?”蘇虞嗤笑道。
饒是丁辰曦演技再好,他臉上的假笑也掛不住了。
“蘇虞姐……”
“出去,不要我說第二遍。”
說完,蘇虞又沖著門外的鄭景淮勾勾手指:“你,進來。”
鄭景淮總感覺蘇虞的手勢跟逗小貓小狗似的,可腿已經聽話的邁進了房門。他仍有些在狀況外,僵硬地往旁邊挪了挪,給丁辰曦讓出了一條道。
眼見自己的想法被蘇虞無情戳破,丁辰曦宛如斗敗了的公雞,灰溜溜地出去了。
原來他們在講劇本。
鄭景淮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原來姓丁的也來找你問劇本,你小心一點他,我感覺他看著不是什么好人……”
卻見蘇虞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掃描房間,最終在紙巾盒里找到一枚針孔攝像頭,攝像頭正對著那張kgnsize的大床。
其目的不言而喻。
鄭景淮也回味過來了:“靠!小爺早就看出這龜孫子圖謀不軌,他媽的沒想到居然還敢玩陰的。”
他狠狠地咬著后槽牙,眸光微暗。
心里盤算著要如何收拾這丁辰曦一頓。
蘇虞不急不緩將那枚“證物”放進包里,轉頭看向少年,步步緊逼道:“那你呢?你有沒有圖謀不軌?”
鄭景淮瞪大了雙眼,“怎么可能!”
蘇虞笑而不語,徑直在沙發上坐下,浴袍的腰帶松松垮垮的系了個蝴蝶結,只稍輕輕一扯,就能傾瀉其下的春光爛漫。
她坐姿慵懶地翹著腳尖,昏暗的燈光下,雪玉般的足踝纖細漂亮。
鄭景淮別開視線不敢看。臉上燙,下體也有些發燙。
“你既然都敲開了我的房門,就沒期待過什么?
鄭景淮下意識否認,“當然沒有!”
蘇虞換了個坐姿,雙腿岔開,浴袍的交襟處在大腿根處分開,那私密的花穴隱隱約約泛著水光,看不太清楚,但有一個事實卻清晰無比。
蘇虞此刻沒有穿內褲!
“操,你怎么這么……”騷。
話是這么說,鄭景淮的雞巴卻已經挺立了起來。
像是隔空對著蘇虞的小逼致敬。
蘇虞被他耿直的身體反應笑出了聲。
一個抬腿,前腳掌踩在人鼓鼓囊囊的襠部,勾起的足弓,形成性感撩人的曲線。
瑩白的腳趾在他那腫脹的肉棒上一下又一下的畫圈打轉。
鄭景淮只覺得渾身一激靈,爽感直沖上顱內。
還遠遠不夠。
想要,還想要,想要更多。
他被情欲裹挾的雙眼凝望著蘇虞。
蘇虞命令道:
“想要就自己脫褲子。”
鄭景淮被女人撩人的嗓音誘惑著,青澀的身體微微顫抖,聽話地伸手解開了運動褲的腰帶,灰色運動褲褪下,露出那一根挺翹的有點向上彎曲的大肉棒。
她的腳輕輕踩在他的肉棒上。
“唔,好舒服,蘇虞,蘇虞——”
他喚著她的名字,語調又低軟,倒有點像是在撒嬌了。
隨著蘇虞蜻蜓點水般的踩弄,鄭景淮的臉上逐漸浮現迷幻的神情,那雙桃花眼在燈影映照下亮閃閃的,正癡迷地望向蘇虞,仿佛
要燃燒出一團火焰來。
“叫姐姐,幫你射出來。”
“姐姐,小魚姐姐,幫我,我全都射給你。”
鄭景淮雙眼迷離,在將近高潮時他想起自己對洛離的承諾。
是啊,蘇虞可是洛離喜歡的人!洛離是他的好兄弟!
他有些愧疚與羞恥,卻又沉迷在與蘇虞足交戲弄中無法自拔,甚至隱逸生出一絲偷情的快感來。從小只關注洛離的小魚姐姐,如今踩在他的大雞巴上。
蘇虞手肘撐在沙發上,用兩只光潔的腳丫夾住他的雞巴,上下擼動著,腳掌心磨蹭著肉棒上遒勁的青筋脈絡。
鄭景淮爽的快要瘋了。
他現在只想把濃濃的精液都射在蘇虞身上,射在她的嘴里,射進她的子宮里。
“嗯哈——”
隨著少年一聲低吼。
肉棒的馬眼飛射出又濃又多的乳白色液體,精液四濺,蘇虞的臉上,腿上,身上,到處都是。
淫亂的模樣,叫鄭景淮的肉棒再一次硬了。
他從射精后短暫的失神中反應過來。
他在干什么!
事情怎么變成了這樣。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鄭景淮慌張地套上褲子,又感覺自己這樣有點像拔吊無情的渣男,只光顧著自己爽,沒有服務到女方舒服。
他暗暗咬牙,立馬后悔開了這個口。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蘇虞有些煩躁,嘬了一下嘴唇,這是她戒煙戒斷反應的下意識動作。
“你成年了嗎?”
鄭景淮被蘇虞這一問愣住,搖了搖頭。
“那你也出去吧。”
然后就被蘇虞推出了房間。
酒店走廊里的壁燈閃閃爍爍,明明滅滅。
鄭景淮站在房門外,后悔如潮水般涌來,可為時已晚了。他站了兩個小時仍舊不肯離開,腦子里想的都是。
蘇虞,蘇虞,蘇虞。
最后他想明白了,去他媽的兄弟情!
洛離,對不住了!
房間內。
蘇虞躺在毛絨地毯上,臉色蒼白,身子蜷縮在一塊,細密的冷汗從額頭滲出,好似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系統想不明白,開口問她:“你為什么趕走他?這個‘小明星’的bug你明明卡的很好。”
蘇虞恍惚中竟然從系統冷冰冰的機械音里聽出幾分憐惜,她現在肯定是精神失常了,才會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