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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曉得男女之事,是我十六歲那年。
那一年,隔壁陽哥從外地帶了一個女朋友回來,她長得特別漂亮,像是一個明星一樣,留著一頭筆直的黑色長發,身材前凸后翹,高挑動人,用村里人的話來說,那就是這身材能生兒子。
后來,她就和我熟了起來。
那時候的我情竇初開,還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只知道我第一眼看到曉雅姐的時候,我仿佛就一瞬間長大了。
但我們村屬于比較落后的村莊,所以一直存在著很多陋習,再加上陽哥小學都沒上完就去混社會了,所以思想上也存在著一些老封建。
因此,當天婚禮,他們家就給曉雅姐來了個下馬威,他們把燒火鉗,扁擔等一堆工具放在地上,攔住曉雅姐的去路,不明所以的曉雅姐只能將它們一個個的撿起來。
可她不知道的是,撿燒火鉗是代表要煮飯一萬年,扛扁擔是要挑起家庭重擔,撿掃帚是要終身承包家務。
其他人都在拍手叫好,唯獨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而這,恰恰就是曉雅姐悲劇命運的開始。
那一晚鬧洞房,很多人都擠到曉雅姐的臥室里,有的甚至趁亂掀起了曉雅姐的裙子,還有的甚至還把曉雅姐的內褲給扒了下來。
不僅是曉雅姐,連陪同曉雅姐來的伴娘也難逃厄運。
后來鬧洞房結束,我突然鬧肚子,就在窗戶下蹲著拉稀,結果聽到曉雅姐在房間里發出一聲聲嬌喘。
我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只是通過窗戶,看到陽哥壓在曉雅姐的身上,曉雅姐臉特別紅,表情很難受,手也在推陽哥的腰,但是她顯然力氣不大,推不動陽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時,曉雅姐扭頭和窗外的我對視上了,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曉雅姐的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在向我求救。
當時我的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只知道看到曉雅姐那眼神的時候,我的身體很熱很熱。
那是我第一次對男女之事有了懵懂的認知。
后來又過了兩年,陽哥去外地打工,留曉雅姐一個人獨守空房,曉雅姐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自然是引來村里不少單身漢的圍觀,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站出來把他們趕走。
甚至有一次,我們村的一個混子非要欺負曉雅姐,我二話不說就和他打了起來,直接把他打得再也不敢來騷擾曉雅姐。
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從小習武,那是因為我五歲那年生了一場重病,村里搬進來一個老道士,老道士給我治好了病,但是要讓我拜他為師,一直到十八歲成年之前都必須跟他學武習道。
老道士不光教我武術和相術,還教了我許多雜活,比如木工,裁剪,裝潢等,都是那個年代能混口飯吃的行當。
而且,他教的拳也很雜,螳螂拳,形意拳,八極拳,洪拳等,但讓我奇怪的是,老道士的右手缺了一根大拇指,我問他為什么,他卻告訴我,偷東西被人砍了,后來才知道,他所謂的偷東西,并不是偷物品,而是偷拳。
自打那次趕跑村里的混子后,我就得到了曉雅姐的青睞,她像是把我當成了依靠,陽哥不在的時候,她就經常來找我,要么是送我她剛種出來的白菜,要么是送我她剛做好的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