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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靳向晨,這是陶熙怡斷然想不到的事情,就是有一天靳向晨會在鄭景勝對她動粗的時候,擋在她的身前。
陶熙怡呆住了,眼睜睜地看著鄭景勝手里的椅子砸在了靳向晨身上。顯然鄭景勝也沒想到,他砸下椅子之后就愣住了,可笑的是他的屌因為砸椅子的動作抖了起來,尤其在他本人已經愣住的情況下。
陶熙怡被這個情景刺激得大笑出聲,兩個男人的目光也從對視變成望向她。她握住靳向晨的手,“是要我和他離婚對嗎?”
“離呀,沒有不離的道理了,不是嗎?”陶熙怡想松開靳向晨的手,卻反被他握緊,她也顧不上了,她抓起手邊的相框,一看是鄭景勝已故的青梅,諷刺地說,“當著死人的面……你最愛的女人的面,和別人做愛,一定很爽吧。”
說完她直接砸向了鄭景勝,他被砸得歪過頭,紅色的血順著額角蜿蜒而下,他冷笑著抬頭望向陶熙怡和鄭景勝緊握的手說:“是挺爽的,不過也不比頂著兄妹的名義,卻干著彼此的身體更爽,不是嗎?”
陶熙怡也笑了,“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你還說得有模有樣的,那我就成全你那點臆想好了。”她拉過靳向晨,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吻了上去。
她苦苦維持的婚姻,原來真的徹頭徹尾是個笑話,她才醒悟。
和靳向晨離開鄭景勝住所之后,陶熙怡被帶到了靳向晨獨居的別墅。她全程一言不發,就連靳向晨給她包扎的時候,她哼都不哼一聲。靳向晨見過陶熙怡被鄭景勝打得梨花帶雨的情景,她不是不會哭的主,只是不想在他面前哭,因為他不值一提,更不值得她去討好,讓他感覺她惹人憐愛。
靳向晨陰沉著臉將棉簽扔向垃圾桶,捧著陶熙怡的臉,直接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陶熙怡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心?”
卻被她一巴掌扇了過去,說:“我有沒有心,你不是知道嗎?在我把你妹妹推下樓的那天,你還不知道嗎?”
靳向晨最恨從她嘴里聽到他妹妹有關的事情,他拿過抱枕蓋住陶熙怡的臉,企圖讓她說不出話,可他才幾秒就后悔了——他可不是為了奸尸才帶陶熙怡過來的。
房豐雅被兩個人意大利人帶走以后,原以為自己將會遭受非人對待——如果是被兩個高大的意大利男人強暴,她覺得會是久違的男人滋味。
可這個念頭只是閃過一下,就被恐懼替代了,萬一遇到器官販子怎么辦?
她拼命地掙扎起來,大聲呼救,可惜她喝醉了,力氣等于沒有,呼喊也是破碎的字句根本與她的想法相去甚遠。
雖然如此她的努力還是得到了回報,兩個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將她扔在地下,和另一個男人搏斗起來。
房豐雅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借著路燈看向路見不平的好心人,驚訝地發現他居然是一個華人!還是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
不管怎么樣,她今天是一定要對他以身相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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