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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子,我知道你能打,不過今天老子是來收債的,債收完了,你想打,咱們隨時約地兒干一場!”
徐云不屑地撇了撇嘴道:“要賬的不找債主,反找無關人,往小了說叫找錯了人,往大了說那就是騷擾……”
“哼!”為首的大漢冷哼了一聲,目光兇狠地盯著阮清霜道:“呂寶欠賭場里的錢,你到底還不還?”
“呂寶欠你們的錢,你們找他要,跟我沒關系。”阮清霜嘴上說著,臉上還有些懼色。
“看來你以為有這小子護著你,你就敢欠四狼幫的債了是吧?今各兒老子就把話撂這,你要不替呂寶把錢還了,老子就把你這個破藥膳店給拆了!”為首的大漢惡狠狠地說道。
阮清霜哪里想到他們居然如此的不講理,一時間又驚又怕,她孤零零在河東市,有誰能夠幫她?
不知怎么的,阮清霜下意識朝身邊的徐云看了過去。
徐云朝阮清霜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后邁步走到為首大漢的正對面,笑道:“本來我對開賭場和搞雞窩這種憑本事吃飯的人還不算太反感,不過現在嘛,呵呵……我給你兩條路,一條路放完狠話夾著尾巴滾蛋,另一條路就是跟呂寶一樣,然后讓120來請你們滾蛋,你們選一個吧!”
“嗯?你他媽敢拿我四狼幫跟雞窩比?”為首的大漢眼瞪如銅鈴,眸子里的怒火幾欲噴出來,身后的小弟們也是個個怒氣沖天。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們比雞能干凈到哪去?”徐云淡淡地說道。
“媽的,小子,是你自己找死……”為首的大漢說著,反手抽出別在腰間的甩棍,揮手朝著徐云撲了過來。
“啊!小心……”阮清霜嚇得驚叫一聲,她哪里見過這種場面,雖然完全被嚇住了,但還是不忘出聲提醒徐云。
徐云避也不避,直到甩棍離他腦袋還有幾寸的時候,他這才有所動作。
只見他右手食指和中指猛地向上一探,如同毒蛇襲鼠般,速度快的幾欲在空中留下殘影。
啪!
徐云的手指與砸下來的甩棍相碰,發出一聲清脆響聲,聲音不大,但周圍所有人都如同九雷轟頂般呆立當場。
那氣勢洶洶砸下的甩棍,居然被徐云輕描淡寫般隨意一夾給阻住了。
這一變化,莫說周圍人的驚詫,就連拿著甩棍的大漢也愣住了,他剛才那一棍用了多少力氣,他自己一清二楚,就算是根棍子,砸不住也能砸個坑,更別說人的兩根手指頭了,可偏偏還真就被攔下了。
驚愕,震驚,駭然……
沒等為首的大漢反應過來,徐云夾住甩棍順勢向下用力一甩。
為首大漢只覺手腕連同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帶著猛地朝下一旋,身子不由自主地也隨之被帶得翻了個跟頭,后背狠狠地摔在了水泥地面上,頓時把他疼得雙眼直冒金星,腦袋也感覺到一陣天眩地轉。
徐云并沒有罷手,腳尖一探墊在為首大漢腰下,隨即用力向上一挑,二百多斤的壯漢好似毛絨玩具般被挑飛兩米多高,在空中做了一個標準的拋物線,然后步了呂寶的后塵,腦袋徑直栽在了水泥地上。
“就這么兩下子還出來要債?搶銀行的都比你這技術含量高,擦!”徐云嘴里嘀咕著,身形一閃沖進撲來的混子們中間。
直拳,挑陰腿,啪啪的大嘴巴子齊上。
霸道,直接,簡單……
不到半分鐘,剩下的五六名大漢全部躺尸般趴在了地上,個個如同死狗,打也不動,拖也不走了。
“臉是自己的,錢是四狼幫的!瞧你們一個個被打的樣兒,老子看著都替你們爹媽心疼的慌,戳!”徐云說道。
“……”聽到這番話,周圍人一陣無語。
“不想死的趕緊滾,想死的繼續躺尸!”徐云淡淡地說道。
隨著話音落地,一聲怒吼傳來徐云耳中。
“小子,有種留下個名號來……”
徐云扭頭一看,卻是剛剛和呂寶一樣栽得滿臉開花的大漢,“徐云,想報復隨時來找我,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下次可就沒這么舒服了!”
“好,小子,咱們走著瞧,四狼幫……啊……”
為首的大漢正放狠話時,徐云很不爽地邁步躍到他身邊,抬腿就是一腳踹中他的肚子,直接把大漢的話都給踹回了肚里,只留下一連串拉長音的慘叫聲。
“老子都告訴你名字了,還叨逼叨的跟這兒墨跡,你丫就是欠抽。”
看到老大的下場,躺在地上的混子們紛紛疼得呲牙咧嘴爬起來,有的捂著臉,有的抱著肚子,有的緊夾著雙腿,互相攙扶著擠進了圍觀的人群之中。
四狼幫的人都被打了,圍觀的群眾們知道很快四狼幫就得來報復,所以紛紛事不關已悄悄散開了。
阮清霜美眸中充滿了感激之色看著徐云,原本蒼白的俏臉也恢復了許些紅潤。
“謝謝你,徐云。”阮清霜落落大方的走到徐云面前說道。
“小事一樁。”徐云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稚嫩的童音突然間響起。
“媽媽,媽媽……”
隨著聲音落地,徐云整個人幾欲石化,因為他看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如同乳燕歸巢般撲進了阮清霜的懷里。
“我,這個,尼瑪啊!這腫么一回事啊?難道看錯了?上當了?”徐云在心里欲哭無淚道。
阮清霜朝徐云抱以歉意的微笑,滿臉愛惜地摸了摸那小女孩的腦袋,“我女兒果果,有點調皮,見笑了,不好意思。”
這句話如同滾滾驚雷在徐云耳邊乍響,差點直接把徐云心里美女的期望轟得渣都不剩。
“呵呵,呵呵……看你沒多大呀,女兒得六歲了吧?”
“啊?”阮清霜俏臉不由地爬上一絲紅暈,“這是我干女兒。”
徐云頓時如枯木逢春,沉船遇漲潮般恢復了生機,老臉泛了泛紅,笑道:“挺好,呵呵,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