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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馨在大巴上被折騰累了,但好在她的丈夫康平什么也沒發覺,兩人順利地辦好酒店入住,稍事休息后換了身衣服,手牽著手漫步在夜晚的海邊,直到一個招牌吸走了康平的視線。
“這是……限定鬼屋?”
他對這些東西特別感興趣,簡直還像是青少年,如馨卻膽小一些,看完恐怖片就不敢在夜里上廁所。她緊緊依偎著他,奶尖不經意地在他手臂上蹭來蹭去,撒著嬌,“我怕這種東西……別去。”
她故意穿得很性感,純白色的連衣裙只有兩條細帶系在頸后,白凈的后背完全露出,胸前的開口也很大膽,堪堪遮住突起的奶頭,走動起來乳肉晃蕩,淺粉的乳暈偶爾會露出來,裙子也短,長度剛好遮到屁股,一彎腰就春光外泄,而且腰部也有系帶,一解開,連衣裙就會展開成一片布,再也裹不住人妻的胴體。
她這么穿可不是為了便宜其他男人,只是想勾引康平,讓他欲火焚身的時候可以馬上跟她做起來,沒有任何阻礙。但到了鬼屋那種又黑又刺激的地方,康平怎么還會在乎她穿了什么?大概連看都看不清……
但康平還是很想去玩。鬼屋被設置在一座爬滿藤蔓的巨大海邊別墅,充滿了神秘感,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天,收費也不貴。他知道這是兩人的新婚旅行,不可能再像單身漢那樣只顧自己開心了,就和如馨商量著,“你先到處逛逛吧,這個的通關時間最多也就兩小時……或者你先回酒店,我把鑰匙給你。”
她作出生氣的表情,拍了他一下,“好吧,我不想掃你的興……我也去玩。”
“真的?”
一驚喜起來,康平就會露出孩子一樣天真的表情,看得她忍不住微笑。
“我會怕的,你可不能玩得太開心就把我弄丟了。”
“放心吧,你要是害怕,我就蒙住你的眼睛,抱著你沖出來。”
“千萬不要!羞死人了。”
兩人打情罵俏著走到入口,購票后牽著手走進鬼屋,渾然不覺已經有男人的視線粘上了如馨,一直尾隨在后。
一進到鬼屋,觸目皆昏暗,只有幾盞燈還在明滅閃爍,室內播放著蝙蝠扇動翅膀的陰森音效,在巨大的空間里蕩出一陣回響。如馨一下子躲到了康平身后,眼睛埋進男人堅實的后背。他有些意外,回頭說,“還沒有鬼出來嚇人啊?”
“真被嚇到就太晚了。”
“你要這樣貼在我身上走?”
“別廢話了,快帶路,早點通關……”
他們離開那個又高又闊、直通到三層的天井,走向了旁邊幽暗的走廊。這里被設定成一所荒廢日久的兇宅,游客必須根據線索找到當年滅門案的真相,才能找到出口通關,不然只能熬滿時間。鬼屋很大,各部分又被很好地區隔開,他們沒辦法知道這里有多少游客,只感覺到在他們之后又來了兩個人。四人之間沒有交流,各自開始了探索,如馨就像背部掛件那樣一直緊貼著丈夫,仿佛把他當成盾牌,康平也因此被拖慢了腳步,一邊安撫妻子,尋找著通關線索。
如馨覺得無聊又折磨,想象力開始張牙舞爪起來,讓她覺得四處的黑暗藏滿了魑魅魍魎。第一只鬼跳了出來,是一具掛滿腐肉、將垮不垮的骷髏,帶著駭人的音效向他們逼近。四個人都停了腳步,其中還有女人尖叫一聲。康平馬上轉過頭關心她,根本不把npc當一回事。
“小馨別怕,別看就好了。”
“可、可是,會聽到。”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
等npc營業完了,康平更賣力地尋找線索,希望帶如馨盡快通關。他并不知道妻子突然尖叫,是因為一只手大膽地摸進她的裙底,在屁股上徘徊不去。鬼屋,突然有東西摸上來……這讓如馨嚇得心臟停跳,直到康平跟她說話,那只手卻還在色情撫摸她的嫩臀,她才知道這人是在占她便宜。
“康平,走快點……”
否則她根本擺脫不了那只手,然而,康平卻被線索收集卡住了,留在原地苦苦思索了一陣,而手從一只增加到兩只,大膽地一邊摸臀,一邊掀高人妻的裙擺,讓她濕潤的小逼在空氣里不停地顫抖、瑟縮。
“嗯嗚……”
她不想讓康平發現異常,只好用空著的那只手去趕開猥褻她的男人,然而那點無力的反抗對男人來說只是徒增情趣,讓他明白這個人妻需要更猛烈的刺激。他把手拿開,就在如馨悄悄松一口氣的時候解開了系帶。布片翩然落下,人妻胸前的粉色嬌蕾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然后被男人的大掌一蓋,瘋狂地抓揉起來。
“哼、哈啊……別……”
她不知道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只是被男人用手指夾住乳頭不斷轉動的快感催出了情欲,倒進身后男人的懷里,挺著胸被他肆無忌憚地揉捏。
“小馨,你還好嗎?”
康平要回頭了。她掙扎著睜開迷蒙的雙眼,觀察他的舉動,馬上應聲,“唔、沒事,就是有點冷,你只要趕緊、找線索……”
康平緊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很緊張,手不太安分
,還以為她在怕鬼屋,哪能猜到是有陌生的男人把她上半身脫光,用大手猛烈揉胸,揉得她淫性大發。
“好,我解出來了,接下來要去那個房間。”
“嗯、唔……我不要去那種地方,看起來好可怕……”
“那我就自己過去咯,你在這里等我一下。你不會害怕吧?”
“不、我沒事……”
男人見他又要回頭,趕緊帶著懷里的嬌美人妻躲到暗處。康平在昏暗中看不出異常,也就放心地去了深處的房間。
“你、哈啊放開我……”
男人卻是吻下來,堵住了她的香舌,讓所有抗議原路返回。
“我勸你小心點……不然我會告訴你的丈夫,關于你在大巴上被別人操了多久……”
“嗚、哼嗯……”
“而且你也被我摸得很舒服,不是嗎?你看這些淫水,騷得我雙手都捧不住。”
康平很快帶著線索回來了,牽起妻子的手繼續走在主路上,卻沒有發覺妻子已經渾身赤裸。男人把裙子塞進了口袋,然后亮出雞巴操頂著人妻,逼她躲在丈夫身后往前走。
“嗚、嗚啊啊……”
又硬又粗長的雞巴燙得她媚肉狂抽,每一次走動都會牽扯到小穴,小穴更賣力地吮吸肉棒,肉棒也漲得更粗大,快要把小穴撐壞,更別提她還有只手在康平手里,只要康平一回頭,一細看,馬上就會發現自己的妻子已經被扒光,被身后的男人大肆奸淫,嫩乳和小陰蒂也被無情玩弄,爽得她忍不住塌腰,撅高屁股被男人大力頂操。她上翻著眼珠,舌尖從嘴里掉出來,像是被奸熟了掉出貝殼的蚌肉。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刺激更是讓她瘋狂扭腰,從男人的雞巴上不停榨取快感。
好在鬼屋里一直響起各種嘈雜的音效,讓呻吟被壓了下去,男人在耳邊說的葷話她卻聽得清清楚楚,越來越敏感騷浪的身子很快被男人奸上高潮,顫抖著狂噴淫水,淋濕了男人的鞋子。
康平一直在認真找線索,很少回頭,但跳出來嚇人的npc,看監控的工作人員卻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鬼屋里的人妻正在丈夫身后被陌生男人大操特操,又配合又淫蕩。兩只嫩白的奶子被粗糲大掌揉成各種形狀,奶頭又騷又挺地大張奶孔,陰蒂也被玩得縮不回去,騷穴一直咬緊雞巴,鼓勵著男人大力奸淫。
這個衣著性感的人妻果然是大騷貨。所有工作人員都興奮起來,爭相穿上道具服,通過各種秘密通道跳出來嚇人。每到這種時候,如馨就能盡情地釋放尖叫,而康平對此見怪不怪,更是想不到空氣中飄起的詭異騷甜居然是妻子流下的淫水,而那些聽得人臉紅的尖叫也是因為有根大雞巴在耕耘她的騷穴。
“嗚啊!哈……”
“呃嗚、嗯啊啊……”
有一個npc在明處,就會有更多在暗處,不是伸手過來摳弄她的小奶頭,就是摸她的腿或者臀肉。人妻被玩得高潮連連,不停尖叫,又因為不斷有npc出來阻撓通關,讓他們花了四個小時才摸到出口。男人見馬上就沒機會了,趕緊把如馨拽進走廊邊的暗室。康平還以為他和妻子是被機關拆散了,卻不知道她就在一墻之隔,被男人頂在墻上瘋狂操弄。
“啊啊、哈啊啊……”
“小馨!你在哪里,你沒事吧……”
“我,哈啊沒事……好多的鬼,好嚇人嗚啊……”
他聽到妻子有些凄慘的尖叫,心下涌出了自責。說到底,要是不把妻子帶來這種叫她害怕的地方,這個夜晚也能過得更溫馨、舒適吧……
“我這就去救你,小馨冷靜一些,不用怕,我一直都在。”
“哼、哈啊啊……康平……”
幸好,康平沒有夜視眼,也無法馬上解開暗室的門鎖,否則他會被眼前的場景嚇呆。如馨被釘在男人的雞巴上瘋狂頂操,小奶子一甩一甩就像雛鳥在拍動翅膀,臉上的表情更是淫蕩得嚇人,任誰都能看出雞巴已經讓她舒服到升天了。
“哈、啊啊啊不要再操了啊啊……”
無數雞巴從道具服底下伸出來,猛操她身上每一寸空著的肌膚。精液射滿了她的騷子宮,讓她平坦的小腹鼓成了孕肚,噗噗噗狂射的精液把小奶子養得又嫩又滑,被玩得騷腫的奶頭還掛著白濁,簡直像是被玩泌乳了,刺激得男人們不斷勃起,用各色雞巴將人妻奸至高潮。而人妻酷似少女的身體也在奸淫之下越發騷熟,散發出嫵媚的吸引力,越來越接近于將康平勾到失去理智的奢望。
康平總算解開密室門的時候,看到妻子泡在了滿水的浴缸里,濕透的連衣裙緊貼著高高頂起的騷奶頭和操到熟紅的逼穴。當然,康平看不見這些,只能聞到房中一股濃烈的精臭,還以為這是有著什么特殊設定的房間。
“康平……我在躲鬼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來了。”
這當然是謊言。如果不在水里洗一洗,精液大概都快形成她的第二層皮膚了。
“你還好嗎,小馨?”
“嗯,不過我很累,而且剛才摔到了……你還是抱著我出去吧。”
康平笑起來,像一個騎士那樣抱起他最心愛的公主。
“不用覺得害羞哦,小馨。”
“康平……”
被瘋狂性交凌辱過人妻總算安心了,挨著心愛男人的肩膀,疲憊地,甜蜜地閉上了眼。
鬼屋驚魂過后,如馨總喜歡挨著康平,找準一切機會用奶子或腿或嫩屁股往他身上磨蹭。他一直覺得自己長不熟的妻子很可愛,也知道他們沒有夫妻生活是無可彌補的缺憾,十分理解她對于肌膚之親的渴求,對她既包容又寵溺,完全不會想到這是因為妻子自蜜月旅行伊始一直挨陌生雞巴的操,身體早就饑渴得隨便都能發情。
小玩具被大巴上的男人玩丟了,帶來的避孕套倒是一直沒派上用場,一直被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瘋狂內射……如馨吃了避孕藥,坐在馬桶上摸著小腹,誠心希望不會就此懷孕。她最怕自己沒法向康平解釋。
當然,她很快打起了精神,因為今天他們會去海邊,自然要拿出壓箱底的性感比基尼。三點式設計剛好包住奶頭和逼穴,其余的地方就只有繩線。布料還是純白的,一濕身就透得厲害。不過,如馨以前嗆過幾次海水,到了海邊也只會待在沙灘椅,目送康平在浪里浮來浮去,或者翻開書打發時間。她怕被風吹感冒,還帶了浴巾包在身上。到頭來,她的性感比基尼也只在酒店里給康平看過,到了沙灘上也就泯然眾人了。
不過……
書上投下了人影,很久都沒有離開。她忍不住扭過頭,盡可能禮貌地說,“你能讓一下嗎?擋住我看字了。”
戴著墨鏡的男人跪在了沙灘上,湊近到壓過扶手,下巴幾乎擱在她胸上。
“不記得我了吧?畢竟那個時候你很爽,都不知道吹了幾次。”
這條發出聲音的舌頭,曾經在大巴上色情地舔過她。她差點書都抓不住,身體往后縮,盡可能遠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