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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松林里活動的獵戶拖了守夜人阿蘭一些時間,等他回到家中時,佩尼斯神父已經到了,正和他的妻子一起在廚房里忙活。他不由得大叫一聲,“莉莉!真不像話,你居然讓客人幫你做晚餐?”
“嗚,歡、歡迎回來、阿蘭……”
“阿蘭先生,這是我要求的,畢竟在教會,我可沒機會自己動手烹飪。”
不過一會兒,兩人又一起去了菜園,莉莉說蔬菜不太夠了。阿蘭一個人坐在靠窗的飯桌邊,聽著那種不知是風聲還是野獸刮過草葉的動靜。妻子和神父遲遲不從菜園回來,越等越不耐煩。
“莉莉!這么久還沒好?”
“嗯、阿蘭,今天難得有客、人、哈啊、我想盡量豐盛些……”
“阿蘭先生,我也對你們的菜園很感興趣,想仔細參觀一下。”
“那你們快點。”阿蘭沒多想,穿上大衣,帶上提燈和鑰匙出門了。
“我去巡邏,希望回來的時候就能看到晚餐。”
“路上、小心、哼啊,快點回來……”
他也沒去留意莉莉的聲音很奇怪,或許是因為她做愛時總是大聲騷叫,阿蘭很少聽到她隱忍地呻吟,自然不會往那方面想。
他巡邏到門邊,發現有雙美腿從門上的洞口伸出來。他看不到衣服,想必全被卡在另一邊,但那圓潤的屁股,纖細的腰肢,估計是某個頗有姿色的修女。
“晚上好。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啊,阿蘭先生?您來得正好,懇請您幫幫萊莎。”
阿蘭抓住她的腿往外拉,萊莎卻大叫起來,“不、不能拉,奶子卡洞邊了……”
哦,是啊,萊莎的大奶子。阿蘭見過萊莎幾次,每次都會被她修女服下的身材曲線吸走目光。修女服為了埋住修女的身材,一向是制式寬松的設計,布料也厚實,可萊莎那雙大奶卻仍然高聳著,像兩座肉丘,走起路來彈動不止,更別提那雙騷大的奶頭了,無論從正面還是側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好意思啊,我換個方向。”
他抓住她的腰往前推,修女的身體越來越往墻那邊去,很快就來到了腰部以下。
“謝謝您,阿蘭先生……要是沒有遇見您,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辦了。”
“您是怎么到洞里來的?”
“我走到附近,發現了這個,想到它或許足夠讓人通過了,打算試驗一下向院長報告……必須趕緊堵上才行。”
“是啊……沒有及早發現,也是我這個守夜人失職。”
“阿蘭先生不必這么想,畢竟您要照管的區域實在太大了。”
萊莎的肥屁股卡住了。阿蘭抓住她豐滿的大腿,手指都要深深陷進肉里了仍然不好發力,他就直接抓住萊莎的臀瓣,拼命往前推,推得萊莎叫喚起來。
“啊呀,太、太猛烈了,請阿蘭先生溫柔一些……”
“不好意思啊,萊莎修女,好像又卡住了。請您忍耐一下。”
像要擠爆肥臀一樣,他的厚掌用上了打鐵的力氣,卻只是讓萊莎的肌膚被洞緣磨紅,不像是有什么起色。倒是他一著急,手抓得太過了,兩根粗長的大拇指一不小心滑進了萊莎水淋淋的穴口,激得萊莎媚叫一聲。阿蘭發現了,驚慌失措地要把手抽出來,卻發現這修女的穴又滑又緊,一點毛也沒有,不像他的妻子莉莉,陰毛又多又扎人。
“阿、阿蘭先生?”
他趕緊回過神來,“抱歉,萊莎修女。我這就趕緊想辦法讓你過去。”
他一邊推她,一邊用兩邊的大拇指撥開陰唇,瘋狂插入。她被他插得扭腰騷叫。
“嗯嗚、阿蘭先、生,不要往那里用力啊!”
“請你相信我,萊莎修女。”
他這么說著,換了一種方式抓握臀肉。萊莎還以為他總算放棄用手指玩她的小穴了,空蕩蕩的下身突然就被粗大滾燙的硬物插了個結實。她的聲音馬上高亢起來,就連在樹上安睡的鳥兒都要被她驚醒。
“啊、嗯啊……不,不要,快出去……”
“這就讓你從洞里出去,萊莎!”
阿蘭向上抬起她的兩條腿,保持在水平方向挺腰抽插,居然插得她一下下地往洞里滑去。他是不介意讓這個過程更長一些,然而萊莎的浪叫太驚人了,怕是會驚動其他人。
“萊莎,能不能別叫這么大聲,會引來野獸的。”
“嗯、哈啊……要說野獸,這里就有、就在萊莎的小穴……咿!”
“這不是野獸,這是來幫助萊莎的。快看,你的大屁股已經快過去了。”
就這樣,萊莎的屁股越操越脫離阿蘭的雞巴,終于從洞口滑了進去。阿蘭幫她收回腿,自己也鉆過了洞。
倒不是阿蘭特別瘦小,而是這個洞是惡魔的禮物,可以根據使用者的心愿自由變化大小。萊莎希望自己卡在墻上引來守夜人注意,而阿蘭希望穿過洞去捂住萊莎的嘴狠狠操逼,洞只是讀出了他們的心愿,就在他們穿過的那一刻變化了大小;其余時間它
都只是一個洞,看起來很尋常。
萊莎抓上阿蘭的手,卻還是被男人帶去了巨木背后,粗魯地將她壓在樹上,掀開修女服對著奶子大舔特舔。
“哼、哼啊……阿蘭先、生,快停下……”
“呼嚕、呼嚕……我可不能走,嗯……不然萊莎的騷味會引來野獸,那可就危險了。”
男人在乳頭乳肉上狂舔狂吸的口水聲聽得她面紅耳赤。她壓抑著呻吟,說,“嗯……阿蘭這么貼心,做你的老婆可有福氣了。”
這女人還想提醒他他們這是在偷情,指望他悔改呢。“別管那個婆娘了。”他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根,讓兩只奶子的奶頭湊到一起互磨,一邊伸出色情的長舌,用舌尖飛速舔動。萊莎爽得長嘆一聲,雙腿張得更大,淫水把身下的小草都打濕了。
“坐到我的雞巴上來。”
“嗯、哈啊……好精神啊,阿蘭先生、哼嗯……”
“小騷貨,剛被操過吧?居然一下就吞進去了。”
他放下她的肥乳,只用唇齒細細嚙咬,舌頭卷上乳頭,不住地往乳孔里刺探舌尖。萊莎的奶子哪里受得了這種玩弄,情不自禁地擺起腰來,讓雞巴在肉穴里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不過,這種磨法很快就讓她不滿足了,她蹲起來,像在尿尿那樣,腿上發力上下上下地吞吐陰莖。阿蘭任她玩了一會兒,頭始終埋在她深深的乳溝里,用鼻尖捕捉著乳香。直到她累得坐下來,不動了,他才抓住萊莎的腿根,手指掐著臀肉,讓萊莎的身子起飛又落下地往雞巴上套。
“哈、哈啊、阿蘭先生啊啊啊……”
萊莎的兩只手向后撐在阿蘭的膝上,這個姿勢讓奶子更挺了,被阿蘭插得狂亂甩動,蕩起一片乳波。可惜阿蘭的提燈沒有跟他一起進來,不然就得以看清這片美景了。他的硬雞巴一下一下地撞入逼穴最深處,又被萊莎的騷肉吸得更燙更粗大。她的叫聲越來越瘋狂,然而阿蘭沒去捂住她的嘴。
“阿蘭、先生……萊莎,啊啊、萊莎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我也要被萊莎的騷穴吸死了……怎么這么多水,野獸真的要來了哦!”
“啊啊、啊啊來,來啊啊啊……”
他把精液射在了里面,滋潤著萊莎剛剛被取走圣水的空虛小穴。阿蘭摸著她的肚子,說,“這里要是有小寶寶了可怎么辦?”
“那我就說,是野獸的孩子吧。”
阿蘭情不自禁撫上她的大奶,讓雙乳聚在手掌之間又親又舔,聽到萊莎甜膩地呻吟出聲,手上嘴上都更賣力了。
“這么肥的奶子……孩子想喝奶都咬不住奶頭。”
她微笑著皺眉,“比起圣母大人,這點程度不算什么。而且,你能咬得住就好了嘛……阿蘭。”
“好啊,萊莎,以后我多來舔舔你的奶子,一定讓它變得比圣母的奶子還要肥。”
“哼、嗯啊……”
隨著男人又把雞巴捅進了女人的小穴,樹林間響起了撩人的呻吟……
圣水神父佩尼斯走到守夜人小屋時,莉莉正在廚房里忙活,哪兒都不見阿蘭的蹤影。莉莉告訴他,阿蘭去了黑松林西邊的獵戶聚落,和他們討論明年應該縮短禁獵期的問題,而她因為修道院醫院的產婦臨盆被叫去幫忙,剛剛才回來。
“正好,我想和神父大人談一談。”
“愿聞其詳。”
飯桌離得太遠,佩尼斯就在廚房站著聽莉莉傾訴,看她熟練地揮動著廚刀切菜備菜。
“我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惡魔鉆進了身體……害我生下的孩子也有了小小的惡魔尾巴。”
“夫人懷孕了嗎?”
“我想沒有。但那個夢很真實,我總是看見自己生下渾身是血的小惡魔,然后在那種心碎、恐懼之中醒來。阿蘭說我做噩夢是因為太累、想得太多了,我沒跟他具體說,但我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惡魔附體了。”
“夫人,”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安撫她越來越激動的情緒,“被惡魔附體的人往往會出現特別異常的舉止,而夫人的氣息很健康,并沒有惡魔敢來騷擾您。”
“可是……”
“可能夫人比較敏感,被惡魔留下的不潔氣息擾亂了精神。不是什么嚴重的問題,我想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做那個夢了。就是早一天也好,我真的不想再做那個夢……”
“夫人……既然如此,就請允許我為您做一個小小的驅魔儀式吧。”
他的手從肩上滑下去,抓住她乳房揉搓起來。她被刺激得弓起身,圓熟的臀部正好撞上佩尼斯已經在待命的圣器。
“唔……神、神父大人,快住手……”
“這只是驅魔儀式,明白嗎?只要圣水進入夫人的身體,清除惡魔的污穢,夫人就一定不會再做噩夢……很快就會結束的,但請夫人一定配合我。”
“阿、哈啊,阿蘭……”
“是了,阿蘭先生什么也不知情,所以我們要做得隱蔽些。你知道的,很多丈夫嘴上不說,實
際上都介意自己的妻子被神父驅魔。世人始終在曲解這種神圣的儀式,他們只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一切,理解不了神圣的事物在任何形態下都是神圣。”
莉莉像是被說動了,掙扎微弱下去,由著佩尼斯把手伸入圍裙,隔著一層布料大力抓揉她的乳肉,手指輕快地撥動乳頭。嗯、哈啊,唔……和阿蘭不一樣,阿蘭粗魯多了,每次揉胸都像是要擠爆她的小奶子;神父大人則是在愛撫,讓她放松,逐漸打開身體接受驅魔。
“哼、嗯,神父,我、我想可以了,再不快點的話,阿蘭會回來……”
人妻的粗布裙被掀開來,一根滾燙硬挺的雞巴插進了淫水泛濫的穴口。今早上她才被阿蘭操過,而他次次都要操得她穴口合不上才罷休。眼下她的熟穴毫無滯礙地吞入了佩尼斯,媚肉狂熱地擠上來,催促他大力抽插,盡情享受這副身體……
“啊、嗯嗚……神父、哈啊啊……”
“說說看,惡魔是鉆進了哪個地方,才會傷到你的孩子?惡魔去了哪里,我就用圣水洗掉哪里的污穢。”
“哼、哼嗯……是子宮,請神父、用圣水清洗莉莉的子宮……咿!”
他握住莉莉的纖腰,把她提起來、松手,讓她宮口大敞的子宮直接坐上雞巴頭。她爽得扭腰抽搐,小奶子上的騷大奶頭仿佛兩顆就要從枝頭墜落的爛熟果實,高聲淫叫起來,就和平時被阿蘭干穴一樣,絲毫不怕被人聽見。
“啊啊……大雞巴好舒服、操穿莉莉……要死在大雞巴上啊啊啊……”
“夫人,夫人,這可不妙啊。”
他趕緊撩起她的裙擺,將它團一團塞進她的嘴。她也識趣地咬住,浪叫變成了嗚嗚呻吟,腰胯更熱情地擺動,狂暴地吞吐著佩尼斯尺寸驚人的圣器。
他的動作很及時。幾乎是在堵上莉莉騷叫的瞬間,阿蘭就回到了菜園外。不一會兒他開門進來了,渾然不知廚房里的神父正在大肆操干妻子的淫穴。
佩尼斯放下莉莉嘴里的布團,聽他們若無其事地交談起來,而人妻隱忍著被大雞巴填充卻不抽插的空虛,難耐地回應著,一邊用媚肉吸緊他的肉棒,輕擺熟臀磨得他下腹滾燙。這讓他更想直接甩胯狂插,把人妻頂到離地尖叫。
等阿蘭坐下了,他就拱了拱腰,讓人妻通過廚房的偏門進入菜園。莉莉一邊走一邊被雞巴插,爽得聲音都變形了。
“嗚、阿、阿蘭,我們去菜園、了,蔬菜、哈啊,不夠……”
兩人一前一后緊貼著到了菜園,馬上借墻壁的掩護激烈交合。莉莉順著身體被雞巴頂起的沖力,猛地抬高腿,佩尼斯馬上勾住她的腿彎,讓她像在他手上尿尿那樣騷逼大露地被雞巴操穴。
“莉莉,你的裙子。”
“知道了、哼嗚……”
她重新咬上裙擺,被佩尼斯插一下就低吟一聲,直到他又快速抽插起來,她的一聲一聲就被抖成了一長聲,更加不受控地要從喉嚨里沖出來,哪怕撞破喉管也在所不惜。佩尼斯被肉穴吸得興奮不已,但也沒忘記阿蘭和他們不過隔著一面薄墻。他就著插入的姿勢給莉莉翻面,只來得及欣賞一眼她顛跳不止的小奶子,然后就抽走裙擺吻上她,用舌頭堵住她即將喊出的浪叫。
“哼、哼嗚……啊嗯……唔……”
他們唇舌和下體的碰撞一樣激烈,莉莉發出的騷媚嬌聲更是讓他興奮。他忍不住走動起來,顛得莉莉的呻吟一頓一頓,絲毫不管他們馬上就要走到阿蘭正坐著的那扇窗邊。
如果守夜人正好回頭,看向窗外,就能看到身穿肅穆長袍的神父正抱著他的妻子瘋狂操逼,而人妻被插得奶子狂跳,頂得衣襟一鼓一鼓,腰肢淫浪地擺動,把神父的大肉棒深深吞進了子宮。兩個人還在熱烈纏吻,仿佛已經忘了這兒還有個丈夫,從辛苦的工作中歸來,正苦等著晚餐。
“哈啊、嗯……神父,會、會被看到……”
佩尼斯側眼看到了阿蘭的后腦勺,不進反退地筆直走向那扇窗。莉莉小聲地驚叫起來,手上拍打著佩尼斯的肩膀,穴里卻是越收越緊,讓佩尼斯的陰莖享受了充分周到的穴肉按摩。
他走得越來越近,近到要貼窗了,莉莉不敢看,只好緊閉起眼,只顧用下穴絞緊他,使出了駕馭馬車時牽制韁繩的力氣。佩尼斯當然一直都留意著阿蘭,見他有回頭的跡象,馬上伏趴在地,借著窗臺的掩護繼續在胯下操干。莉莉被插得無比想尖叫,想到丈夫就在墻那邊,只要再從窗戶里看出來一些,馬上就會發現自己的妻子正沉浸在背德快感之中……佩尼斯死死捂住她的嘴,她就柔順地瞧他一眼,把他的另一只手拉上自己早就瘙癢不已的奶子。
他們聽到男人不耐煩地一跺腳,拿了鑰匙和提燈,就從家門里出發去巡邏了。等阿蘭走遠,佩尼斯馬上瘋狂頂胯,仿佛以此為信號,莉莉就能解放她的聲音了。
“啊、啊啊啊……好爽,大雞巴……子宮、子宮要壞掉了啊啊……”
“夫人,您的子宮非但不會壞,反而會變得特別健康,絕不會有惡魔敢來騷擾。”
佩尼斯掐住莉
莉的腰,往雞巴上大力頂撞,莉莉的騷叫越來越響,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抱著濃烈的正義感,他在莉莉的子宮里射出一大泡精液,把整個子宮壁沖淋到位。等圣水釋放完畢,他才在接近高潮的陰蒂上富有技巧地揉捏,低下頭吮吸,挑逗,舌頭和手指交替著刺激……一陣嘩啦啦的熱流從莉莉的下體噴淋出來,順便也帶出了不少圣水,它們沒能進入圣瓶,只是緩緩地滲進土壤。
他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因為看到莉莉精疲力竭,臉上露出淡淡微笑的樣子,他知道這次不正式的驅魔過后,莉莉一定能睡個好覺,一夜無夢。
清晨,鳥鳴清脆,清風撲面。吉爾剛從房間出來,馬上聽到了嗯嗯啊啊的激烈操逼聲。
“哈啊、大雞巴干爛杰西了啊啊啊……”
他揉著眼,然后就看到陽光照耀的噴泉池邊,另一個圣水神父正抓起女人的一條腿大力操干,女人快要腳不點地了,肥乳亂顫,整個人仿佛提線木偶那樣被佩尼斯插到抽搐。
吉爾很生氣。“圣父在上!那是我洗臉的地方。”
這個小型噴泉位于庭院中央,被鮮花環繞,不斷從出水口涌出清澈的活水。神父們如果懶得去淋浴室,一般就會在噴泉邊凈身清潔。
“吉爾,這是緊急事態。這位是教徒杰西,她想來借種,居然騙我說她被惡魔附身了。我必須懲罰這種不誠實,以及這種對圣水和神圣儀式的歪曲,免得其他女士也以為她們能上這兒來尋歡作樂,而且免費。”
女人不斷地高聲淫叫,烏黑的卷發被汗水黏在頸上,身上洗到發白的麻布裙也被噴泉水和淫水打濕,緊緊貼出了無比曼妙的身體曲線。隔著接近透明的白布,她的深棕膚色更加性感,騷大的奶頭也像要頂破布料那樣,隨著晃動的乳肉猛烈戳刺,透出遠比膚色更淺的粉嫩。
“佩尼斯,你有沒有想過,可能這位女士確實遇到了麻煩?可能發生了什么難以理解的事,讓她以為自己被附身了,她不是有意欺騙你。”
“她都親口承認了!是不是,你個說謊的小淫蟲。”
“唔、吉爾大人,哈啊……佩尼斯大人說得沒錯,杰西、想要神父大人的圣水,嗚……圣水灌滿子宮,把杰西撐到懷孕最好啊啊……”
吉爾嘆了口氣,等佩尼斯抽出來外射以后才走了過去,把身子綿軟的杰西摟入懷中。
“吉爾大人……”
或許是感受到了這個懷抱的溫柔,杰西的聲音里流露出無限眷戀。他的雙手放在她一直被冷落的乳房上輕輕揉捏,很快就讓女人的呼吸紊亂起來,細聲呻吟著。
“來,自己把圣器吃進去。我來疼疼小淫蟲的后穴。”
看起來,這兩位神父說什么都不會讓圣水流入說謊教徒的子宮了。盡管如此,杰西還是撩起裙擺,撩開神父的長袍,諂媚地用屁股貼上粗長的陰莖。她把手放上去前后擼動,用雞巴頭打著圈地操自己緊小的屁眼。神父一直揉弄她的胸乳,這會兒也分出一只手挑逗陰蒂。等雞巴硬得差不多了,他就抓住女人的屁股,拇指按開肥軟的臀肉,不經任何擴張地挺腰猛插,在杰西的尖叫聲中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佩尼斯最討厭被人欺騙。你對他說謊,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
“哼、嗯啊……杰、杰西下次不敢了……”
女人的面上露出又痛又爽的媚態,讓吉爾擔心她不過是嘴上說說,并不會真心悔改。
“你不僅犯下欺騙之罪,還把圣水看作俗物,想依靠圣水懷孕。你太僭越了,這說明你沒有全心全意地信奉教義。”
“我、啊啊……聽從、吉爾大人訓導……”
“再有下次,佩尼斯大概就會把你趕出教會了。”
“哈、哈啊,那、吉爾大人呢?”
“我的想法不重要。”
他一邊挺胯抽插,一邊把抓在她腿根的手指操進剛被圣水滋潤過的逼穴,仿佛要讓整只手沖進去那樣激烈猛插,又深又重地干穴,爽得杰西大聲浪叫,難耐地用雙手撥弄自己硬挺的乳粒。
“好、爽、杰西被大雞巴撐滿了嗚啊……”
這樣還稱得上懲罰嗎?吉爾有點苦惱,見佩尼斯回來了,用口型對他說“想想辦法”。
佩尼斯也拿她沒辦法,干脆召集了住在這里的其余三名圣水神父,向他們說清始末。神父們個個面露慍色,說絕不能放過這種無禮之徒,紛紛向噴泉走來。吉爾見自己是時候退場了,趕緊在女人的后穴沖刺射精。在劇烈喘息的女人耳邊,他輕聲說,“祝你好運。雖然到不了子宮,但它們可以保佑你身體健康。”
而在接下來一整天,神父的庭院里一直有男人來訪,一直傳來女人的淫叫和啪啪啪的激烈聲響……
結束了早晨的鬧劇,佩尼斯帶上圣水,和兩名圣仆一起趕到了法地揉弄起來,臉上卻越來越陶醉,“嗯,哼嗚……奶子,好舒服,嗚……”
這哪是什么舒服,分明是欲求不滿。那個閑下來的官員干脆在她身后跪下,擠掉她的雙手,把自己的大掌
覆蓋上去,色情地揉搓。
“嗯、哼嗚……就是這樣,用力抓奶子……哼啊,好厲害的檢查,全身都被檢查到了哈啊啊……”
“夫人,接下來要用上舌頭了。”
又一個官員加入了奶檢,舌頭在奶子上打著圈地磨,帶動奶頭跟著打轉,刺激得她瘋狂擺腰,高高挺起胸部,努力讓自己的小奶子看上去更誘人些。
“嗯、舌頭……舌頭好舒服,大力吸、啊啊啊……奶子被吸空了哈啊啊……”
那個官員對她的奶子又吸又揉,還空出一只手去圈住她的腰撥弄陰蒂。她爽得不停擺腰,配合著身下兩根雞巴輪流撻伐肉穴,嘴里癡癡地說,“奶子,用力……要是被揉大了,康平說不定會跟我做愛……”
等兩個官員輪流在她體內射精時,她已經被操得舌頭都掉出嘴了,任由男人們用按摩棒和跳蛋封堵精液,等待檢查結果。確認一切正常后,他們就給如馨套上連衣裙,將挎包和行李遞給她,沒有取下還在肉穴里的東西,內衣和內褲也被遺忘在桌底。如馨就那樣渾身沾著汗味、精液和淫水味走出了檢查室,向著對她揮手,面露欣喜之色的丈夫走去。
上飛機前,如馨有充足的時間解下淫具,可當著丈夫的面把行李包拿去廁所實在太奇怪,隨身挎包又太小,她也不想把玩具一扔了之,只好用力夾緊逼肉,等待著機會。
“小馨,你還好吧?”
康平體貼地撫摸她的頭發,滿臉都是擔憂,似乎怕剛才的插曲敗壞了她的興致。如馨正是精神緊張的時候,變得格外敏感的身體被他這樣一摸,更是不自覺抖了一下,肉穴里汩出更多淫水,似乎都要把按摩棒推出穴外了。
“嗯、嗯唔,沒事……別擔心。”
她瞞著丈夫,用已經破處的下半身貪婪地吞吃淫具,和他說著話,被他關心,在他身邊走動時產生的快感格外磨人。她對這種感覺越發著迷,身上騷味更重了,小而嫩的奶尖頂起來,珊瑚色無袖連衣裙的下擺也被淫水悄悄打濕。
飛行平安無事地結束,除了氣流顛簸時她一下就把逼和穴夾緊,把小玩具吸得更深更狠,差點被刺激得叫出來以外,再沒有什么意外了。如馨也就大意起來,維持著這種淫亂的姿態坐上了去往海邊度假村的大巴。
大巴上塞滿游客,似乎都是旅行團的人,再沒有緊挨著的座位留給這對新婚夫婦。康平想等下一輛,她卻急著回酒店取下夾住的東西,然后洗個澡好好睡一覺;行李箱也都被收進了車箱,再卸下來很麻煩,于是她坐到某個挨走廊的空位,康平坐她前面。
旁邊的男人看了她幾眼,微笑著問,“和你爸爸一起出來旅游的?”
“他是我丈夫。”她怕男人不信,補充說,“我早就成年了。”
“唔……失禮了,夫人長得真年輕。”
開啟蜜月旅行的興奮和被大雞巴小玩具持續操逼的疲倦相疊加,如馨沒在剛剛的短暫飛行中休息充分,這會兒閉目養神,不小心睡了過去,頭還點到了身邊男人的肩上。她一感覺到,馬上要把歪倒的身子正回來,男人卻伸過手牢牢摁住了她,手臂結實地壓在肩上,圈住了脖子,透露出不容抗辯的雄性氣息,手指的動作又是那么輕柔,細密地撫摸著頭發,使她莫名地心安。
明知那不是康平,自己又是結了婚的,不能這么隨便……可她太困了。只是在其他男人的肩上休息一下,不做更親密的接觸,大概沒什么關系吧?這不是對康平的背叛。
男人的手指粗糲又火熱,很快就悄悄摸上耳垂,指腹在她的耳后打圈,順著下頜的線條向下游走。她仍然閉著眼,盡可能不突然地離開他的肩膀,擺脫那只手,沒想到反而被他得了趣,將她另一邊的頭發勾到耳后,嘴唇吮住耳垂輕輕一咬,然后侵吞她的耳朵,舌頭色情地剮蹭耳廓,濕潤綿密的聲息不斷地拍上鼓膜。
“唔……”
她忍不住發出呻吟,又擔心康平會回頭,只好馬上咬住嘴唇不作聲了,急促而紊亂的喘息不停地泄出來。男人知道他可以更盡興地玩弄她,一只手撫摸她頂起布料的小奶頭,一手往下摸她的濕逼。
不行,被發現的話,會被當成騷貨……她夾緊了雙腿,試圖抵御男人的侵犯,可她馬上聽到他輕笑一聲,另一只手突然大張,不再用手指溫吞地逗弄奶頭,而是直接握住奶肉,猛抓,像要把奶子揉回她的體內。她為了忍住奪喉而出的淫叫慌亂了一瞬,腿沒夾死,男人也就順理成章地把手插進去,摸到了埋在穴口的按摩棒。
男人的呼吸馬上粗重起來,好像狗在急喘。他慢條斯理地掀高裙擺,直到他能看見他摸到的:沒穿內褲的光潔小逼,還有只露出一個頭的粗碩的按摩棒。她覺得身體一下子冷了起來,小逼被迫對著涼爽的空氣不停抽吸,又要承受男人灼熱的視奸。她干脆倒向他,把臉埋在他的肩上,總算得以隱藏自己的一部分。她從始自終閉著眼,這樣一來她就不必承認自己又一次背叛康平了。
他一把抽出那根東西,害她差點喊出來;他熟練地抽下她腰部的緞帶,團了團塞進她嘴里。
“夫人真騷……本來還想用你的內褲或者胸罩堵嘴,結果什么都沒穿。你丈夫把你玩成這樣的嗎,嗯?”
他絕對在微笑,然后問出了這樣下流的問題,一邊還勾起指尖,撥動著已經硬成櫻桃核的奶頭。可她只是閉著眼裝睡,男人就打開假陰莖的開關,讓嗡嗡震個不停的雞巴頭戳上她的另一只奶尖。如馨側過去貼緊他的身體,讓奶肉在他的手臂上擠扁,奶頭輕輕蹭動。她的胸前沒有能容下按摩棒的空隙了,男人也就放棄了玩具,只是用手不停掂著她的另一只小奶子,玩得她不停地仰脖子,唾液把緞帶完全濡濕,還要從嘴角掛下來。
“夫人,現在我要把礙事的東西拿走了,你可以發出聲音。他已經睡著了。”
真的嗎?她有疑問,卻無心求證,滿腦子只想著發出呻吟,被大肉棒填滿騷穴。緞帶被男人妥善地纏在了她光裸的腿上,綁了一個蝴蝶結,像某種情趣道具,然后她被他打橫放下,從兩張座椅上多出去的身體就那樣掛了出去,垂到走廊上,雙腿大張著,裙擺上翻到蓋住臉。她就在那種看不見,也輕微窒息,血液涌向頭部的暈眩中吃進了男人的雞巴。
“呃嗚、嗯……”
四周一片入睡的深沉呼吸聲,非常安靜,而她也無意吵醒他們,把呻吟壓得很輕,聽得男人更想狠命操她,直到她的浪叫把全車人都叫醒,叫過來看他們現場操逼。被男精和淫蜜潤過的肉穴特別滑膩。他跪在她身上俯著腰,盡量不讓自己高出座椅,剛操進去就感覺到不對勁,肉壁特別緊窄,似乎還有東西在壓迫后穴。他馬上發現了一小截延伸出來的線,上面就掛著開關。他暗罵一聲“騷貨”,一下把開關推上最高擋。
“哼!嗚呃、哈啊啊……”
她爽得直彈腰,肉穴不僅用力吮緊雞巴,還因為身體的動彈而有了小幅度抽插。男人也很舒服,兩手抓住她的奶子,開始在嫩穴里狠狠沖撞,聽人妻被他插得呻吟不止。
“哈啊啊……要被插死了嗯嗚……”
盡量維持在很低的音量,像夢話那樣含混……這是她在被操穴快感沖散以前最后的理智。
“夫人吸我吸得好緊,是怕我跑了么?”
“哼、嗚……多干幾下、哈啊啊……再深一點……”
男人把她的腿折在胸前,挺胯大力抽送,次次都又深又重地碾過騷點,爽得她瘋狂擺腰迎合男人,小奶子在他的手掌心一跳一跳。
“好舒、服、哈啊……頂到里面了啊啊……”
“夫人,你再這樣吸,我會忍不住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