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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心突然伸出手去，摸著他的頭發，像在摸一只寵物。她眼睛里有笑意，卻是憂愁的：“你是不是從來沒經歷過失敗？”

“對，因為我知道失敗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所以你相信你做什么事情一定能成功？”

“因為我從來不會選擇放棄。”

沐心點了點頭，雙手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著他，這樣執拗，和他竟是如此相像：“你知道嗎？我現在看你，覺得你就像個天真的孩子，你是不是覺得干我們這一行，很刺激很威風？”

“寧夏，我不是三歲小孩子。”

“那為什么還不離我遠遠的。”

“做事情應該有始有終，這樣半途而廢不是我風格。”

沐心的心輕輕顫動著，一下一下揪著疼。

談昕發覺到了她神情的變化，而且他總結出了一條經驗，在她長時間看著自己的時候，她就容易恍神。他想他一定和她以前的男朋友有某一點上是很像象的。

“能和我說說他嗎？”他看著她，眼底是滿滿的溫柔。他想她能跟他說說以前，這樣她就能把自己從哪個蠶蛹中解脫出來。

可她好像下定了決心要把自己悶在里面，直到死亡：“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關于他的記憶，很傷情？”他小心試探著。

她一下子覺察到了危險，談話戛然而止：“我得問問林默夏林回去了沒有。”

他很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他站在門外，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過。他知道他是真的愛上她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么短時間自己居然已經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這可如何是好？

他苦澀地笑了笑，失敗的滋味真的一點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