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昭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讓人準(zhǔn)備,今夜反攻。”蕭寧沒有一丁點猶豫,看到這個火字后,在眾人并未反應(yīng)過來字為何意,已經(jīng)下令。
“若沒有宮中的里應(yīng)外合,僅憑我們這點人馬怕是不成。”憂心忡忡的一句話,也是擔(dān)心不慎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以火為信號,火起之時,也就是皇城反攻之時。”蕭寧之前讓人送入皇宮的紙條,本來就隱含深意,對方竟然讀懂了蕭寧的意思,現(xiàn)在需要的是蕭寧在外面配合,蕭寧更不會拖延時間。
“借以擒劫賊,其重點是關(guān)門捉賊。對方回應(yīng)的辦法配合是火。”蕭寧解釋一句,一群人立刻明白了。
到現(xiàn)在為止,蕭寧領(lǐng)他們走的路沒出過錯。
跟皇城內(nèi)通信內(nèi)容是蕭寧寫的,對方給予回應(yīng),代表的什么意思,他們相互清楚。
“韓家交換人質(zhì)的說法,什么時候能有準(zhǔn)信?”盧氏沒有忘記這一層,縱然不能確定水貨究竟可不可信,可他們既然要反擊了,這方面的事也該有所防備。
“韓靖不蠢。”蕭寧同韓靖素未謀面,也算過了一招了。
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看看韓潛,這一位沉得住氣,還不受蕭寧挑撥,就證明韓靖不是全無心智的人。
一個人最擔(dān)心的是什么?站在對方的立場接下來會做什么?他不可能不換位思考。
“哪怕他再有防備,總有防不到的時候。事到如今,不能遲疑,縱然換不回人質(zhì),定也要速戰(zhàn)速決,早日奪回京城。”盧氏有她的思量,韓靖這個人心計頗重,每走一步還不知道有多少招等著他們。
一旦韓靖這邊的援軍比他們早到,這對他們來說將是滅頂之災(zāi)。
“阿婆之言,我亦認(rèn)為當(dāng)速戰(zhàn)速決,不可拖延。”托得越久,變故橫生,更難掌握。
“旁人之言你不必理會,只需按照你的想法行事。人在你手里,聽你調(diào)遣的重重有賞;若是一意孤行的,生死與你無關(guān)。有言在先,料他們也沒有機會秋后算賬。”盧氏提防的不僅是眼前,就算事后,也不會給人機會往他們蕭家頭上扣屎盆子。
就算蕭寧有些拿不準(zhǔn),得到盧氏這句話,腰板都挺直了。
“是!”蕭寧得了支持,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放手大膽去做。
這時候門外有人來報,水貨回來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蕭寧不慌不忙的道:“有請。”
盧氏道:“我便不見他了,既然是你跟他打的交道,由你把控。”
“阿婆放心。”水貨此番回來會帶來什么消息,大概能猜得到,蕭寧自問能夠把控。
然而蕭寧想不到的是,一照面,水貨即問:“小娘子和皇城內(nèi)的人聯(lián)系上了?”
剛剛收到皇城消息的蕭寧,乍然一聽水貨的問題,心驚肉跳,面上波瀾不驚地道:“此話從何說起?”
水貨審視的目光落在蕭寧的身上,似乎對于蕭寧如此防備顯得無奈,苦澀的一笑,“沒想到有這樣的一天,我竟里外不是人。”
這話蕭寧更是不會接了,哀兵之策什么的,蕭寧又不是不懂。
“看來先生未能如愿。”蕭寧反而從水貨這句話里讀出了其他的意味,總結(jié)到位。
水貨面露菜色,“韓家郎君言之,妻兒再重,拿手中世家的所有人質(zhì)交換,世族分量未免太輕。”
蕭寧輕挑眉頭問:“故,他愿意出多少人?”
聽這語氣還真是挺了解某人的。
水貨垂頭喪氣的回答,“以四換四。”
此言落下,蕭寧先笑了。
“水先生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你為我出的這個主意,反而給了韓靖可乘之機,讓我陷入泥垢,不能自拔。”蕭寧笑完之后如此道來,更讓水貨羞愧不已。
蕭寧早就料到事情沒那么簡單,如果韓靖真有這么好商量,人家至于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沒能把朝中所有眾臣的家眷握在手里,已然是失策。
手里握著的那點人,除非最后迫不得已,否則韓靖斷然不會把人拱手送出去。
“接下來該是他質(zhì)問我們究竟要不要換人,換人的話,又換哪四個?水先生且說,你想換誰?”蕭寧覺得扎心不夠啊,繼續(xù)詢問水貨。
水貨活了這么多年,從未受過這樣的氣!
家人落入韓靖之首,受韓靖威脅。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出面,作為使臣和蕭寧討論韓潛他們母子如何處置。
終究是他高看韓潛四人,原以為憑韓潛母子四人在韓靖心中的分量,未必不可能用這四個人換取韓靖手里握著的所有人質(zhì)。
事與愿違。水貨以為捏住了韓靖的命脈,不料反而陷入韓靖的彀中。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應(yīng)該說砸的是蕭寧的腳,坑的蕭寧不輕啊。
要說誰會不想救家人,那定然是騙人的,但這份人情,水貨欠下蕭寧的,縱然拼盡了一生為蕭寧效力,果真能夠償還?
張了張口,水貨終是沒能厚顏無恥地說出換他家人的話。
“先生啊先生。算盤打得太響,反而讓我們陷入僵局,你說這會兒要是韓靖,把這則消息告訴各家夫人們,她們會是什么反應(yīng)?”蕭寧這時候竟然又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落在水貨的耳朵里,聽得水貨心驚肉跳。
“小娘子,韓家傳來消息,愿意用手中的人質(zhì)換取韓家夫人和郎君,但不知小娘子愿意選哪四人作為交換人選。”蕭寧剛道破韓靖接下來可能會有的舉動,門外有人來報。
水貨突然意識到,由始至終,他不過是一顆棋子,一顆看似好像能夠左右棋局,其實無足輕重的棋子。
“去請韓潛來一趟。”水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給蕭寧出主意,蕭寧也不需要他出主意。
“先生,如果我救不出你的家人,你會不會恨我?”蕭寧輕挑眉頭,有言在先。
水貨急急地往前邁了一步,又縮了回去,無奈而悲痛地道:“冤有頭債有主,小娘子救不了人,非小娘子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