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如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死后是這樣的感覺!
宇智波帶土望了望自己的手,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小的時候。眼前褐發(fā)的女孩子,笑容中帶著欣喜與悲憫,帶土有一瞬間想要躲藏回神威空間里,但是那個女孩說:“沒有關系的,帶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這一刻,似乎那十幾年的悲苦經歷都從大腦里面刪除了一般,他的眼神不再疲憊而難堪,而是染上了一股朝氣蓬勃的少年之氣,熱氣也不爭氣地在眼中升騰,面對老師都無法留出的淚水,就這樣突如其來的蔓延上來。
帶土動了動嘴唇,還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之中:“琳……我……”
只是往往在這種時候就會有不知道好歹的家伙突然冒出來。
“哇,你就是琳小姐嗎?我是漩渦鳴子哦!帶土前輩的債主,沒想到能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你呢!”
甜膩膩的聲音從背后想起,縱然沒有軀體,宇智波帶土卻依舊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必他轉頭,比現(xiàn)在的他高出許多的女孩子,似乎像是故意的一般彎下了腰,金發(fā)從自己的肩膀邊劃過,饒有興味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子。
“漩渦……鳴子。”帶土咬著牙說,大腦飛速運轉,他心中已經升出不好的預感。
“嗯?”漩渦鳴子歪過了頭,看了眼帶土,臉上說不出是幸災樂禍還是惡作劇成功的惡趣味,只是那聲線里做作的快樂讓帶土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啊,帶土前輩,你看過我的《精英上忍》系列嗎?居然想要用變成小孩子來逃離責罰,那樣可是不·行·的哦~”
帶土眉頭一跳,聲音帶著些急躁:“我已經死去了,現(xiàn)世的事情已經不關我的事情了。”
“做錯了事情,就想要一死了之,在我這里,只有可以算是我半個師父的團藏大叔才有那樣的待遇呢。嘛,當然,也不知道那種待遇是好還是壞。”漩渦鳴子笑了一聲,她其實對對面的野原琳更感興趣。
這是當然的,女孩子怎么會不喜歡八卦呢?漩渦鳴子的眼睛亮晶晶地,緊盯著對面的野原琳:“琳前輩,你覺得呢?”
帶土一怔,也看向了對面的野原琳,少女看著漩渦鳴子,臉上浮現(xiàn)出苦惱的神情,可是帶土已經分辨出野原琳眼中的欣喜:“帶土,即使是在死后的世界,我也希望你能夠不帶悔恨的活下去,所以我才會那么說啊。”野原琳吐了吐舌頭,和當年一樣活潑可人,“但是吶,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還是希望你繼續(xù)活下去啊。”
帶土的心似乎被重重一擊,整個人都呆愣了起來。
琳的臉上帶著遮掩不住的興奮,看向了鳴子:“我以為你不會復活他的!”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這邊人手太缺乏了嘛。”鳴子的手指卷了卷自己的頭發(fā),有些詫異,“我還以為琳前輩你不會放人呢,那樣的話,我就當自己沒有用這個術就好啊。”
琳搖了搖頭:“卡卡西知道這件事情嗎?”
“如果直接告訴卡卡西老師,不就太無聊了嗎?”
琳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重重地點了點頭:“嗯嗯,那么,就請好好的使用他吧!”
漩渦鳴子故作苦惱了起來:“哎呀,為什么我遇到的女性忍者都比男忍者可靠那么多呢。”
兩個女忍者就這樣一搭一唱,完全把帶土這個當事人隔絕在外。
“等等,琳,我……”帶土伸出手來,卻見野原琳已然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胸口,靠了過來。耳邊是能夠感覺到熱氣嗎?愕然的帶土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對不起,剛才騙了你哦。
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為他人著想,我喜歡的是這樣的宇智波帶土。
我會一直在這里等著你的,所以要好好活下去哦。”
肩膀感受到輕微的推力,帶土眼睛睜大,整個人就像是失重了一樣向后倒去。
“等等……琳……琳!”
房間中央的人掙扎起來,手心感覺到一陣溫熱,他猛然睜開了眼睛,身邊幾道熟悉的氣息和耳邊的旋律讓他想要再死去一回。
漩渦鳴子像是勝利了一般哼唱著不知名的曲調,將一張卷軸從宇智波帶土的手底下移開,很是興奮地捧著那張卷軸,轉了個圈,“哈!成功了!這個咒印要叫什么比較好呢?獄鎖心之印,小南姐,怎么樣?”
鬼鮫目光劃過漩渦鳴子,轉過了腦袋看向地上裝死的帶土,“叫什么都無所謂……琳就是那個女忍者嗎?”
“那個,鬼鮫大人,問出這個問題,會不會有點不大合適呢?”白苦笑了起來。
再不斬靠坐在一邊,冷哼一聲:“白,不用叫他大人。喂,漩渦鳴子,如果沒什么事,我們就走了。”
“干嘛呀,這可是歡迎新隊友的重要時刻呢!”漩渦鳴子將卷軸收了起來,三步兩步跑到了帶土身邊,“快點醒來吧,帶土前輩,咦?難道你需要我的通靈獸給你一個‘愛的人工呼吸’嗎?”
“嘛……也倒不是不可以……”
“我才不要!”
蝶野的聲音和帶土的聲音一同響了起來,只不過前者慢悠悠的,后者氣急敗壞。
睜開了眼睛的帶土目光在寬闊的房間里轉過一圈。
很好,長門、小南、桃地再不斬、白、宇智波鼬都在這里……嗯?為什么那個叫君麻呂的忍者也在這里?
“見到你復活之后,這樣活潑,我就放心啦!”漩渦鳴子笑瞇瞇地,以一種十分欣慰的語氣說著,帶土猛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領,將跪坐在地上的漩渦鳴子拉了起來,只是動作到一半就已經停了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他已經感覺到數(shù)道氣機已經鎖定了他,想要發(fā)動神威也不行,因為現(xiàn)在自己的眼中似乎還是輪回眼。
等等……長門竟然沒有收回輪回眼嗎?帶土幾乎感覺有些不可置信,看向了對面的漩渦鳴子,她順了順自己略微亂了一分的頭發(fā),拉開了帶土的手,帶土也順勢放開。
他知道,漩渦鳴子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地想要自己復活,那么自己稍微聽聽她的理由也無妨。臉上帶著懷疑和不滿,宇智波帶土終于冷靜了下來,看向周圍的忍者:“這是怎么回事?”
出乎他意料,空間內的忍者竟然沒有一個答話,再不斬甚至嗤笑了一聲,撇開了頭。
“干嘛呀,再不斬大叔,我的理由可是很充分的!”漩渦鳴子不滿地看了眼再不斬,又很是正經地看向了宇智波帶土,她覺得帶土一定能夠理解自己的理由!
“根組織不是被取締了嘛,那樣我原本黑暗組織首領的頭銜不就名不副實了嘛?所以,我就和長門前輩商量了一下,重新成立了‘曉’組織,‘當當’!就是在這里,帶土前輩!你開不開心,意不意外!我在成立了組織之后,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帶土前輩你,一想到一心想要悔過的你還沉浸在永恒的黑暗之中,我就萬分難過……”
白微微嘆息,“鳴子,你不是才說要遵從水門大人的告誡,不再亂說話了嗎?”再說下去,宇智波帶土可能真的會爆發(fā)啊。
夸張的傷感神情僵在臉上,鳴子只用了一秒鐘就恢復了正常,抱著手,無趣地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我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接管五大國的黑市,還要保障尾獸們的安全,又想著能不能讓和平長長久久的存在,但你知道嘛,我又要當偶像,又要寫書,好不容易把木葉的事情能推就推掉了,但是蝶野制作那邊又離不開我……”
“……”
“想來想去,我所知道的,擅長陰謀詭計,臉皮奇厚,演技一流,雙商皆高,暫時沒有組織,實力強大,又任勞任怨的忍者就只有你一個啊!”
漩渦鳴子的笑容在帶土的眼中十分可惡,最令他感覺難受的是,他現(xiàn)在甚至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吐槽開始比較好。
是從“接管五大國的黑市”開始比較好,還是后面對于自己的形容……不,現(xiàn)在根本不是想著要吐槽的時候!
就在帶土猶疑不定的時候,鳴子已經繼續(xù)說了下去:“嘛,就在這個時候,我就想起來了,當年我父親死去的時候……那天的月亮真的好亮哦……”漩渦鳴子的笑容印在了宇智波帶土的眼中,“你還記得嗎?”
嘴唇似乎干澀了起來,帶土看著對面的漩渦鳴子,垂下了手,“一時不見,你真的是越發(fā)令人厭惡了。”
鳴子眨了眨眼,歉意掛在了嘴角:“很抱歉嘛,最近在演反派,所以一不注意就把臺詞說出來了。但是我是真的覺得嘛,把事情攪得一團亂之后,一死了之,實在太不負責任了啊。
而且,我現(xiàn)在才17歲呢,正處在青春期,叛逆一點,做點蠢事也沒有什么的吧?”
“嗯,沒有什么呢。”長門盯著帶土,斬釘截鐵地說,房間里的忍者都沉默了。
》
復活之后,頹喪的帶土一時之間緩不過勁來,明明就要走向美好的下一世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又活了下來。
勤奮是不可能勤奮的!消極怠工,必須消極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