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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給人治病的時候,也會因為小心眼一走了之
聽到他用我的醫德來攻擊我,我的胸口只覺得咣當一下,仿佛被誰迎頭重擊。
我死死咬著下嘴唇,拼命告訴自己,程俊只是不了解事情真相,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但內心的委屈卻讓我無法低頭。
既然你覺得是個玩笑,那你去做洗腳婢吧,我不伺候了。
我立刻掛了電話,將電話死死摁在褲兜,反手拉黑了他的手機號。
站在原地,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從氣憤中緩過神來。
腦子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程俊和兒媳月月剛開始談婚論嫁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很喜歡月月這個小丫頭的。
直到親家母攪和到婚事里...
親家母瞧不上我烈士家屬的身份,說渾身上下寫滿晦氣,
不配上高臺喝她敬的兒媳婦茶。
但是親家母,同樣是喪偶。
就能穩坐高堂,志得意滿的接受兩個新人的敬酒。
我坐在臺下,臉黑的像墨水一般。
醫院里的同事,看到這種場景,當場就變了臉。
當著眾賓客的面,質問兒媳婦:你老公的媽媽就不配喝你一口茶
月月還沒開口說話,倒是她身邊的親家率先跳了出來。
她穿著大紅色的旗袍,化著比新娘子還要艷麗的妝容。
跟個小丑似的跳來跳去:我親家母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她是給人做手術的,她手下不知道死過多少人,這樣的人配喝我閨女敬的茶嗎
一看你也是從醫院出來的吧,醫院陰氣重,要不是看在我女婿的面子上,你們這樣的人我見一面都覺得晦氣。
我穿著黑灰色的棉布裙,坐在椅子上,臉上燙的驚人。
就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輩子最難堪的時候,竟然是我兒子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