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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陡然空了下來,林椰關好靠走廊的窗戶,去里側窗臺上拿自己的羽絨服,打算去夏冬蟬那邊看看。
衣服騰空的瞬間,時尚雜志落入視野內。林椰一愣,這才想起中午的事情,又抱著羽絨服在窗臺邊坐下來,拉過左側的窗簾遮住自己,然后打開雜志。
便簽紙一面是空白,另一面卻有字。以為是江斂留下的便條,他將有手寫筆跡的那一面翻過來,卻一眼認出,紙上不是江斂的筆跡。
嚴格算起來,他其實只在剛住進宿舍的時候,見過一次江斂的字跡,寫的還是他的名字。然而他卻一直對江斂的字跡記憶深刻。
便條上的字跡筆鋒與江斂相差太遠。
他腦中浮現出江斂頭枕雜志休息的畫面。既然不是江斂寫的便條,那么這張便條多半就是寫給江斂的。雖然他無法確定,江斂本人是否有見到這張紙。
有人想私下約江斂見面。
他定定地看兩眼紙上的時間與地點,心中思緒游走。一百個練習生同住一棟宿舍樓,又同在一棟訓練樓練習,有什么事不能青天白日下當面講?
林椰有點好奇。
默念幾遍兩天后的時間,他將便條撕成碎片握在掌心內,拉開窗簾抱著羽絨服從窗臺上跳下,想要將雜志放回小教室的地板上。
冷不丁地有人在身后叫他。
林椰心中正虛,聞言眼皮輕輕一抖,故作鎮定地轉過身去,看見夏冬蟬站在門邊朝他招手示意。
緩緩吐出一口氣,林椰朝對方走過去,“你們就結束了?”
“結束了。”夏冬蟬扶著教室門框,面色奇怪,“你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剛剛站在窗外,找遍整個教室都沒看見你。”
“在窗臺那邊。”林椰抬起手指了指窗臺的方向,“大概是被窗簾擋住了。”
夏冬蟬了然,目光卻落在他手中的雜志上,“你也看這個?”
林椰聞言揚眉,“還有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