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今日便是金桂試大比,這間客棧里,昨夜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抓緊最后幾個時辰臨陣磨槍。
或是聆聽師長的囑咐教誨,或是參悟功法武訣,甚至狂嗑丹藥的都有……最不濟也會念著清心咒打坐吐納一個晚上。
像藺負青那樣,直接洗漱更衣爬上床睡覺,臨到了閉眼前心里想著的還是明天早晨怎么哄哄他的小禍星的……已經算絕無僅有了。
沒想到隔壁還有更過分的。這人是多心大,才能在金桂試的前一天夜晚喝成這么個昏樣……
藺負青認命地在乾坤袋里找醒酒丹。方知淵還拽著他的衣袖,半睜著朦朧的眼,“騙子……”
藺負青無可奈何,又沒法兒跟喝醉的家伙講道理,只能騰出一只手揉他頭頂,隨口哄道,“好了好了,我是騙子,我最壞成了吧?就你最乖了,別動彈……”
“師哥……”
方知淵還神智糊涂著,瞅著眼前白袍少年淡紅瑩潤的唇瓣一開一合。
想咬。
太心癢了,好想湊上去碾一碾,咬一咬……
那么多年了……那么多年,他對藺負青懷著隱秘的心思,輾轉不敢求。
若是此情如粟,他便將其在不見光的地底下埋了幾十年。本以為早就該腐爛了,可一朝挖開塵土,卻發(fā)現釀成了陳酒。
醉意沖垮了理智,露出底下深藏的,不敢見人的熾熱心思。
心猿意馬之下,意識更加昏聵。
方知淵慢吞吞地伸手,揪住藺負青的衣襟把人拽近了。后者微訝,卻沒反抗。
方二師兄仍是癡癡盯著師哥的唇。
咬是舍不得咬的。
方知淵閉著眼睛昂起脖頸,薄唇憑感覺湊上去,輕輕在藺負青的唇角蹭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