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淵臉色蒼白的看著那個抱著自己哭的抽搐的人,咬牙掙扎了許久他還是摟緊了那人,輕拍他的背,撫去他臉上的淚水。
最后封淵看著那人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宋故再一次醒來,熟悉的房間,他摸摸胸口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怎么感覺忘了什么呢?
過了一會他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拋去心中的不痛快,他思考著:今天怎么樣才能拿下封淵完成任務呢?
正文he啊,這是小腦洞
第二天宋故一大早就來到了御馬園,讓他沒想到的是封淵居然也在。
看著與自己昨天騎的大白馬互動的封淵,宋故終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輕輕挪到花旗身邊,宋故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攝政王是不是特別喜歡白色的馬?”
花旗一愣,看向旁邊,居然是陛下,她剛想作禮,宋故卻擺擺手。
花旗放下要作禮的手,看著宋故探究的神色,斟酌了一會,才小聲回道:“陛下,攝政王喜不喜歡白色的馬我并不清楚。”
宋故挑挑眉,聽到這個答案他并不滿意,思緒了一會他又繼續問著花旗:“哦,那朕看他對那個白馬還挺親切的!”
花旗看了看前面,面露不解:“那就
是攝政王的馬呀!”
宋故一聽整個人都傻了,連所謂的架子也忘了,他看著花旗滿臉震驚:“什么?那是攝政王的馬。”
花旗點點頭,宋故人都麻了,他悲憤道:“你怎么不早說,還讓我騎那馬。”
看著宋故的神情,花旗臉上冷汗直流,她微微退后幾步,面容忐忑的低聲回道:“陛下,是你昨天非要上馬的,而且……”
花旗指了指不遠處溫順的棕色小母馬“而且,讓陛下練習的馬是那匹。”
宋故面如菜色,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什么,他攥緊衣袖,內心惆悵:啊啊啊啊,為什么……為什么……嗷嗷。
“陛下?”花旗看著不說話的宋故,心里害怕極了。
“無事了,去那個馬那。”
說完宋故就向拴著棗紅色馬的地方走去,花旗聽完立馬跟上宋故。
途中經過封淵那邊,宋故剛打算悄悄從封淵身后溜走,卻聽到了兩人的討論聲。
宋故微微駐足,只見封淵詢問著御馬師:“我的玉麒麟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宋故一聽,馬脖子……馬脖……我靠,他立馬沖了過去,制止住御馬師要回的話。
“估計是馬心情不好,掉毛了。”宋故看了一下封淵冷峻的臉,又偷偷撇過視線,心虛的說道。
“哦,是嗎!”
那人的話緩緩回蕩在身前,宋故卻不敢看他,因為他心虛,還好沒穿那身衣服,昨天揣懷里的毛現在估計已經毀尸滅跡了。
封淵打量著宋故:“你怎么知道它掉毛?”
宋故一愣,看著封淵冰冷的眸子,內心瘋狂尖叫:啊啊啊啊要死了,怎么辦怎么辦……
宋故閉著嘴,執拗的看著封淵,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裝啞巴。
看著那人的樣子,封淵微微皺眉,他對著牽著馬的人擺擺手:“牽下去吧。”
瞧御馬師把大白馬牽走,宋故朝著封淵勉強的笑笑:“那……朕也去學習御馬了。”
說罷,轉身就想跑,卻被封淵叫住。
“站住。”
宋故聽見那人的話魂都要嚇飛了,建設了好久,他心一橫,不就薅禿了它馬脖子上的一點毛嗎!
咬咬牙,宋故轉過頭閉著眼張嘴說道:“馬……馬是我薅……”
“把手伸出來。”
咦,宋故愣了,睜開眼滿臉不解,這人說的什么?手……手……
“沒聽懂我說的嗎!”封淵淡淡的開口。
宋故恍然大悟,嗷嗷,不是馬就好,還好沒禿嚕出去,他心里開心的想著,緩緩把手伸到封淵面前。
“手里朝上。”
聽到封淵的話,宋故立馬照做。
封淵瞟了一眼,那人掌心紅腫,被細小沙粒磨出來的傷口只結了一層淡淡的疤。
斟酌了一會,封淵看著宋故淡淡道:“跟著我。”說完朝御馬園另一邊走去。
雖心有不解,但宋故還是聽話的跟在封淵身后,看著前面那人背影,他只覺得壓力山大。
跟著封淵緩緩停下腳步,宋故看著前方的草人靶子,心中咯噔一下。
在他愣神之際,封淵已拿著一把弓走了過來,宋故瞥了一眼封淵手里的弓箭,心中思緒萬千。
咬唇糾結片刻,宋故朝著封淵緩緩開口:“你不會要我射箭吧,我不會。”
“看著。”封淵回了一句,然后站在前方,他左手拿弓,右手握箭,雙腿分開站的筆直。
他拉緊弓弦,瞄準木人靶子,待弓弦與弓身之間緊緊繃緊之時他驟然松開。
“嗖”一聲,只見那箭猶如破竹,不過片刻,穿透前方草人靶子正中心。
宋故愣愣的看著封淵,心中狂跳,原本觀摩動作的他忍不住把視線落到封淵臉上。
欣賞了好一會,卻聽到那人聲音:“看懂了嗎?”
宋故心中一跳,對上封淵黑沉沉的眼眸,他撓撓頭躲閉那人視線,小聲嘟囔:“沒有。”
封淵看了宋故一會,放下弓箭,眉頭輕蹙:“今天你只需要練習姿勢就行了,我在這里指導你。”
宋故拿起弓箭,認命的點點頭,他頂著太陽,站在那里,雖內心吐槽但還是擺好了姿勢。
剛想拉開弓箭就遭到了封淵的阻止:“不用拿弓只用擺好姿勢。”
聽到他的話語,宋故一愣,不過還是放下弓箭,擺好姿勢站在那里。
經過了一下午的練習,用過膳后天已經黑了,宋故回到寢宮,立馬癱在了床上。
【宿主加油!】這時皮皮蝦突然躥出來朝宋故晃來晃去。
“別晃了。”宋故閉上眼睛,只覺得煩躁。
【好的,宿主】皮皮蝦回完就默默在宋故旁邊當個小夜燈,還是發著粉紅色光的那種。
宋故閉眼躺了一會,又緩緩睜開眼睛,把手伸到面前,看著手心上結痂的細小劃傷。
今天封淵一點也沒有讓他動手,心中總覺得怪怪的,
看了好一會手心,他搖了搖頭拋去心中異樣的感覺。
放下手宋故抱緊被子,明天還要繼續練習,早點完成任務才對,想著想著宋故慢慢睡了過去。
剩下的日子,練習推進的很快,宋故已學會了騎馬和射箭,雖然學的勉勉強強。
雖然學會了射箭,但是他的臂力不行,準頭也不行,他只能拉開最小磅的弓箭。
但是這些封淵似乎早就想到了,想著封淵派別人給他傳來的話:“大賽之時,去往西邊,那里有替陛下準備好的兔子野雞。”
宋故小臉嘟起,滿臉惆悵,不得不說,封淵安排的挺好,什么事情都替他安排好了,就是這樣感覺他自己太廢了。
終于到了大賽那天,早上宋故懶懶的站在寢殿里,看著宮人給他穿上衣服。
這次他終于不用穿那上朝的兩米袍子了,因為騎馬射箭,必須方便輕巧。
宋故現在穿著鵝黃色勁裝,下身白色長褲扎進黑色布靴,布靴完全按照宋故腳的尺寸,正正好好,無論怎么動作也不會掉下。
上身則是鵝黃色的袍子,一層在底一層在上,胸膛中間呈v字型,腰間用金色軟絲腰帶束緊,袍子下擺只到宋故膝蓋。
袍子從腰間分開,用腰帶束好后,無論怎么樣都不會影響腿部行動。
兩臂自小臂半寸到手腕則是用皮質護袖緊緊束縛住,比寬大袖子方便很多。
穿好衣服,宋故坐到銅鏡前,看著宮人把自己頭發束緊,掐上金冠。
下面散落的頭發緩緩編成一束,宋故不得不感嘆,這不比散著頭發得勁多了。
關鍵這里還不讓剪頭,不然自己一定要剪成短發,宋故心里想著,宮人已經打理完畢。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宋故眉頭皺的緊緊的,明明那么颯爽的發型,可自己的臉怎么看都不滿意。
銅鏡中的臉白皙精致,一雙烏黑的杏眼糯糯的,不過鼻梁還是高挺的,嘴唇紅紅的淡淡抿起。
雖然這個小皇帝的相貌氣質和原來的自己有三分相似,但這也太嫩了。
宋故看著臉上那兩道細長的柳葉眉,不滿的拿起桌上的石黛眉筆往上畫去。
把那兩道涂的又寬又厚,宋故滿意的點點頭,剛回過頭叫劉進忠說出發,卻聽到那人的大喊。
“陛下!”
宋故不解的看著劉進忠,劉進忠整個人都要不好了,看著宋故臉上和毛毛蟲一樣的眉毛。
他輕輕擺擺手,安排宮人從新打理一下。把宋故臉上畫的摸去,宮人輕輕把前方畫粗,后面畫的微高。
宋故看著鏡中的自己,非常滿意,果然還是要專業的來,他現在眉形多了幾分凌厲,把原本的稚氣抹掉了很多。
收拾好一切來到宮門,宋故坐上馬車緩緩向舉辦狩獵大賽的皇家圍場出發。
路途顛簸遙遠,宋故坐在馬車上,小臉煞白,他捂著胸口總覺得胃一陣陣翻滾。
不知過了多久,宋故覺得自己在坐下去就要死了,還好馬車開始緩緩減速停了下來。
馬車剛停穩,宋故立馬掀開簾子,沖了下去,站在地上的瞬間,宋故幾乎要熱淚盈眶了。
看著來時崎嶇的土路,宋故揉揉胸口,怨不得顛簸的他想吐,這路也太坑坑洼洼了。
接過劉進忠遞過來的水,宋故猛灌了兩口,歇息了片刻終于感覺胃里的翻滾慢慢平復下來。
緩和過來后,宋故輕輕打量著這個皇家圍場,這個山已經全部被黃色綢旗圈住了,整個山都是狩獵的場地。
山腳下有個木架搭起的臺子,臺子下方是打理出來的一大片巨大的空地,而空地遠處則是三個不同方向去往山上密林深處的小路。
看著空地上忙忙碌碌的眾人,宋故心安理得的坐在木架臺子中心最后面的寬大椅子上。
當皇帝還是蠻好的嘛,宋故開心的想著,不過有個東西卻讓他很在意。
宋故看向空地左邊占據了一大半的高制木架,木架高至三米,每個木架間隔一米。
而每個木架的上梁中間都用蠶絲吊著一個黑色的火石,在木架的最后方則是用石頭堆砌的一個巨大底座。
底座上面是規規整整擺好的鐵架,鐵架里面是用一根根木頭堆放起來的,呈三角形,木頭中間的縫隙也用竹蔑填充完好。
而最頂端,木頭堆砌的三角形頭部則是用細細鐵條纏繞著澆了油的棉絮,布條,干草。
宋故瞇了瞇眼睛,那棉絮上面好像還有一層黑黑的物質,不過離太遠了看不清。
“這石頭堆砌的高臺是什么?”宋故看著臺子問向旁邊站著的劉進忠。
劉進忠輕輕作禮俯身笑瞇瞇的回道:“陛下從小就沒有參加過狩獵大賽,所以不知道,這叫狩煙祈我瞎編的不要在意名字。
狩獵之前點起,上面澆過特殊油脂的木材可燒三天三夜,煙霧廖廖升起,群山可見,狩獵獵物的人看見此煙便知道本營就在此地。”
宋故緩緩點頭,心想:這不就是和信號
槍一樣作用的東西嗎,主要定位位置的東西。
“什么時候開始狩獵大賽?”宋故又問道,他已經麻木了,讓他起那么大早結果來了許久還不開始。
“馬上開始了陛下。”劉進忠回道。
空地上慢慢人都聚集起來了,不過人都分散在了兩側,中間空出一大塊。
而右邊一側則擺好了桌椅,坐著一些不參加狩獵的人。
宋故微微皺眉,看向右邊坐著的人,心里想著:這不是可以不參加的嗎!
他刻意忽視了坐在那里摸著肚子的蘇鵬,年紀很大捋著胡子的老臣。
心中默默吐槽封淵,吐槽了一會宋故突然一愣,立刻往下面瞄來瞄去。
“從四品都尉,正四品尚書,從三品御史……正三品通政史邵昊…邵昊都來了!”
宋故咬著唇小聲嘀咕著,他又看了好幾圈,微微垂眸,心里百感糾結。
不可能,居然沒有看見封淵!這種場合他不可能不來吧……
宋故正想著呢,而那邊劉進忠吩咐衛兵抬上來兩個只有兩米的高架子,不過是鐵的,很細。
兩個高架子對齊擺好,兩個架子之間擺的很近,就成年人一步所寬,架子上纏滿了銀色的絲線和紅色布條。
而架子一側下面擺了一個半米高的大木墩,木墩周身亦纏著紅布,不過還有些許金絲。
宋故看著這一幕本來就在思考的大腦又宕機了,這是要搞什么,擺的這個架子和單杠一樣。
還沒等他想完,隨著劉進忠一聲令下,震耳欲聾的敲鼓奏鳴聲響起。
劉進忠站在臺子下方中間喊道:“大賽開始,請攝政王起狩煙。”
什么什么,封淵不是不在,為什么還喊封淵……
宋故剛想開口制止,但看到不遠處又把話咽了回去,而前面一個人正向這邊緩緩走來。
那人穿著用銀絲繡著云紋的黑色布靴,黑色的綢褲綁著皮革束于靴中。
墨色的長袍從側邊分開堪堪到腳邊,中間豎著纏繞銀絲的皮革腰帶,而那銀絲從他腰間一直纏繞到肩上。
胸間兩側袍子向兩側分開,露出暗紅色的里襯,頸間大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兩側手臂自小臂到手腕亦用黑色皮革束緊,他手里拿著一把通體黝黑,雕刻著龍紋纏繞著金絲的石弓。
宋故愣愣的看著那人的臉,依舊是熟悉的冷峻俊美,孤傲凌厲。
也許為了方便他今天只用銀冠把頭發高高束成馬尾,而宋故看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太……太太太有氣質了,身高腿長,寬肩窄臀,皮革收緊的地方恰好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看著封淵往前面走著,宋故只覺得酸極了,啊啊啊為什么皮皮蝦不讓他穿個身材這樣的人。
而那邊封淵在離木樁只有三步的距離的時候,驟然提速,往前沖去。
他腳尖輕踩木樁微微一躍就到了架子上,他兩腿分開一腳踩著一個架子,身子筆直。
他從后抽出三只拴著五彩綢帶的箭,箭頭微微發紅好像抹了什么東西,宋故怔怔的看著。
封淵左手持弓右手握好箭拉緊弓弦,弦身驟然繃緊,“嗖”一聲三只箭宛若流星往前飛去。
三只箭并排行至中間,慢慢變成一束,三只箭一只接一只,除領頭的箭遙遙在前,后面的箭一直在緊追前面的箭尾部。
箭頭每個都擦過了架子的中間吊著的火石,速度快的擦出火星然后朝后面木頭堆起的頂端射去。
“砰”一聲,三只箭扎進后面木頭堆好的頂部棉絮,驟然發出劇烈的火光。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宋故心咚咚的,那油脂上面的粉末居然是火藥!!!
看著封淵依舊站在那里握著弓箭,眼睛連眨都沒有眨一下,宋故心都要跳出來了。
……封淵……封淵……宋故心中輕念那人名字,不禁感嘆:這人當真是舉世無雙。
“陛下陛下,你該宣布開始了。”
下面突然傳來劉進忠的話語,宋故的心思緩緩從那人身上撤回,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朕宣布狩獵大賽正式開始。”
底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叫喊聲,宋故坐在臺上聽著劉進忠宣布好獎勵和狩獵規則,講完后眾人都紛紛向山中走去。
看著眾人都離去后,宋故也從臺下下來,他腦子一片混亂,輕輕摸了摸棗紅色的馬脖頸。
宋故搖了搖頭,撇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他讓劉進忠扶著他上了馬,想著之前封淵跟他說的去西邊。
他騎著馬,看著前面那三個進入密林的路口,嘴里輕念著:“西邊……西邊……”
宋故滿臉糾結,西邊到底是在哪邊啊?
糾結了好久,宋故搖搖頭,算了,不管了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往左邊走,宋故心里想著拿著弓騎著馬向左邊跑去。
而那邊封淵剛牽著馬出來,看見宋故往左邊跑去也是一愣……
他“嘖”了一聲,不是讓他去西邊,怎
么去了東邊。
封淵微微皺眉,最后還是騎上了玉麒麟,跟著宋故往左邊跑去。
劉進忠看著兩人身影消失,滿臉迷惑:攝政王去危險的東邊狩獵也就罷了,怎么陛下先沖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