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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故幽幽轉醒,他揉了揉有點刺痛的雙眼,想了想空白空間里的事情,笑出了聲,果然是夢嗎。
突然耳邊傳來尖細的聲音,“陛下,先皇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宋故瞪大雙眼轉頭望去,諾大的房間里古色古香,木頭做的房梁上掛著金黃色的簾子,房間兩側擺著繡著龍紋的屏風,中間則放著一個正在焚燒著的青銅香爐。
青銅香爐后面站著一個男子,男子穿著藍色的袍子,外加藏青色的小褂,帶著黑色的官臣帽,臉色蒼白枯瘦,但是發出的聲音卻尖細異常。
宋故看著這一切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是?”
男人俯身回道:“陛下,我是先皇去世后新封的太監總管劉盡忠呀!”
宋故:“……”
“陛下?”男人惶恐的看著沉默的宋故。
宋故內心:阿西吧,這是什么神展開,我靠難道那個皮皮蝦說的是真的,我我我一定是腦子有問題了,居然會相信皮皮蝦說的話,啊啊啊我醒來后一定要去辦張二院的卡。
宋故扶了扶額頭,緩緩問道:“呃……你說先皇讓你辦的事你已經辦妥了,辦的什么事?”
劉盡忠突然向前一步靠近宋故,悄悄在他耳邊說道:“先皇說攝政王強權在手,宮中動蕩,他死后你年齡尚小便要繼位。
他怕宋家的江山易主,在他死前已經把攝政王的兵符收了上來,并且寫下遺旨,讓他做你的嬪妃,延綿子嗣。
現在他已經被綁在你的寢宮里了,請陛下務必把握這次機會,把生米煮成熟飯,不負先皇所托?!?
宋故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這這這……
【?!拗鏖_局福利真好,我特意把你送到這個時間點上噠,你還不快去把那個攝政王上了】
宋故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粉紅色生物:“我靠,系…系統?”
【是我嗷宿主】粉紅色皮皮蝦緩緩回道。
“系…系統?陛下你在說什么?”旁邊的劉盡忠茫然的問道。
宋故擺了擺手,說道:“沒什么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一會就過去?!?
劉進忠緩慢的向門口退去,回道:“是,奴才告退。”
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退了回來,他看向宋故微微低頭緩緩的說道:“陛下,雖然已經給攝政王下了軟筋散,但是攝政王的武力高強他手腕上的鎖鏈你也是萬萬不能打開的?!?
“知道了知道了?!彼喂史笱艿幕卮穑粗矍暗南到y,對其他事情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那奴才告退?!眲⒈M忠說罷便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宋故一把抓住眼前的皮皮蝦,喊道:“我靠,你還真我給我整來了,快告訴我怎么回去。”
【宿主不要對本系統有暴力的行為,我說過你已經死了只要完成任務你就可以回去噠】說完輕輕扭動身軀從宋故的手里脫出。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做這個什么破任務?”宋故說道。
【哦,那宿主是想要放棄這個任務嗎,只要你放棄這個任務我就會送你回原來的世界,不過原來世界的你現在應該已經被燒成灰了吧】皮皮蝦慢慢的說著。
“你你你……”宋故嘴巴張張合合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只要完成任務你就可以復活,所以宿主你還是要放棄嘛】
宋故閉上了嘴,并沒有回答,與其就這樣死去,他更想活著。
【看來宿主并不是很想放棄,那快去完成任務吧,早點完成任務你就可以早點回到你的世界】
宋故冷漠的回道:“說的輕巧,你說過要讓攝政王懷孕流產,這…這這這個攝政王應該是個男的吧,他怎么懷啊?!?
【宿主這里是架空世界,男人也是可以懷孕生子的】皮皮蝦對著宋故賣了個萌。
宋故朝著皮皮蝦比了一個大拇指,算你牛逼。
宋故撓撓頭:“雖然你這么說了,但是我……我雖然喜歡男的,但是我剛打算戀愛就死了,這任務有點艱難啊。”
【沒有關系的宿主,你的任務只是當個渣男最后讓攝政王懷孕流產心里發動反叛之心殺了你罷了,又不是讓你和攝政王談戀愛,有沒有經驗什么的并沒有多大的意義,而且本系統經驗豐富也會好好輔助宿主的】
宋故又無話可說了。
【宿主是不是應該去寢宮里,你的目標還在那里呢】皮皮蝦歪頭看著宋故。
宋故一拍腦門,慌忙的站起身來,對了差點忘了這茬,那寢宮里還有個大哥呢。
宋故走了好久,在迷路n次之后他終于到達了寢宮,寢宮里燃著火紅的蠟燭,木雕的床上擋著黃色的簾子,屋里的焚香一聞就讓人渾身燥熱。
宋故往床邊走去,“這香,是不是有問題?”宋故用袖子捂著口鼻但是臉上已經浮現一抹紅色。
【這可是上好的龍涎香,里面還加了催情的藥粉,你肯定會渾身燥熱】皮皮蝦傲嬌的回道。
宋故撩開黃
色的簾子,想著劉盡忠辦事真厲害,這啥幾乎都準備好了。
入目,一個身姿修長的男人穿著繡著蛟龍的朱紅色長袍,腰間束著鑲嵌著寶石的黑色腰帶,正半側著身子躺在明黃色的綢緞被子上。
男子頭上帶著雕著蛟龍的發冠,下面的頭發半披在肩膀上蓋住了臉龐,烏發如緞,蜂腰窄臀。
宋故咽了一口口水,摸了摸男子的手臂,手下的肌肉結實緊致,宋故的臉更紅了。
【宿主你還不扒了他,上了他】皮皮蝦看著這動動那動動這的宋故說道。
宋故縮回了手,“等等,你催什么催,我還沒看看這個攝政王長什么樣子呢!”說罷他撩起男子遮住臉的頭發。
男子面容冷峻俊美,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端正,棱角分明。他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宋故捂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臟,帥太帥了,啊啊啊我好喜歡。
【宿主,喜歡嘛】皮皮蝦看著這個幾乎要冒熱氣的人。
宋故笑著說著:“喜…喜歡……”突然他搖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丫的自己怎么能被這一點美色誘惑,現實世界還有男神在等著自己呢。
【那你快動手吧,避免一會藥效過了】皮皮蝦用身子推了推宋故。
宋故看著床上這人,男人的手上鎖著鎖鏈,鎖鏈下面兩個很大的鐵球,這樣一定很不舒服吧,思來想去,這樣也不怎么方便。
宋故從床上下來,在屋子里尋找起來,果然找了一會后宋故在右邊的柜子里發現了鑰匙。
宋故拿著鑰匙,看著男人手上鎖鏈上的鎖,慢慢湊近鎖眼。
【你在干什么】皮皮蝦問道。
“我在開鎖呀,這么大的鐵球太礙事了他一定很不舒服,還是打開好了反正有軟筋散。”宋故慢慢回道。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皮皮蝦繼續問道。
“什么?”宋故剛打開鎖鏈他看向皮皮蝦,突然底下的身影驟然而動,一只手猛然掐住了宋故的脖子。
宋故死死攥著那只力氣巨大的手,看著面前那人冷漠的眼眸,咯噔一聲,宋故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這里宋故被攝政王殺了是沒有辦法完成任務的,畢竟要讓攝政王有反叛之心并心死,所以該走的流程小宋還是要走完的
再次醒來,宋故又到了系統的白色空間,宋故摸了摸脖頸,茫然的看向那個粉紅色皮皮蝦,“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你bug了?”
【你bug你才bug了呢,宿主你死了,被掐死了知道嗎】皮皮蝦緩緩說道。
宋故:“???”
【攝政王封淵可是很強的,他可是十五歲就拿下了文武雙狀元,你難道忘了劉盡忠提醒你的事情了嗎】
宋故震驚的看著皮皮蝦問道:“我咋啥沒感受到我就這么死了?”
【因為我封閉了你的痛覺,所以你才什么也感受不到,不過下次就不會了,封閉痛覺只有一次機會的】皮皮蝦用力搓了搓爪子。
宋故:“什…什么?”
【宿主不要驚慌,每個系統都有金手指,我的能力是只要是能量沒有耗盡,我就可以無限復生宿主并且把你投到任何你存在過的任何任務時間段】皮皮蝦愉悅的說道。
宋故扶了扶額,“感情你這個無限復活還是帶引號的,那能量用完不就寄了嘛?!?
【沒有關系的,我是剛開始綁定宿主的系統,目前能量很充足噠,復活個二三十次根本沒有問題,當時執行官追主神大人一年365天他足足復活了360次呢】
宋故:我謝謝你啊……
“等等,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很有經驗不要驚慌會幫助我完成任務,感情你也是一個剛開始的新手。”宋故嗷嗷的說著。
皮皮蝦轉過了身拒絕回答。
宋故:“靠……”
【放心,宿主,有了金手指在,你一定沒有問題的,我這就送你回去,希望你可以不要死出我的上線】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宋故看著那熟悉的黑色漩渦大聲喊道:“我靠,你這坑爹的金手指……我……”話還沒有說完宋故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白色的空間里。
宋故再度醒來,看著身下那個人,不覺打了個冷顫。
【宿主,抓緊時間吧】皮皮蝦催促著道。
宋故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仍閉著眼的封淵,咬了咬牙,閉上了眼,對著他的唇吻了下去。
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絲絲涼意,宋故感覺身上的燥熱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更加躁動起來。
過了一會,皮皮蝦看著依舊保持那個動作的人,緩緩說道【宿主,別親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宋故睜開眼,瞬間起身,看著旁邊的皮皮蝦,臉上潮紅一片。
“我……我……”宋故的嘴張張合合,最后吐出驚人一語,“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感情你這二十多年,就沒看過什么?】皮皮蝦朝宋故喊道,此時的它已經開始暴躁了。
宋故看著皮皮蝦嘴硬的說道:“我…我當然看過…但是這邊啥都沒有……”
【……】
【嘖,先拿膏脂,在你前面那個床頭柜子上,潤滑一下,然后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皮皮蝦麻木的看著宋故。
宋故臉紅的幾乎要燒起來,他伸直身子拿過了那盒膏脂,乳白色的固體,還散發著香氣……
這古代東西還挺好,宋故不禁想到。
【還愣著干嘛,脫衣服呀】皮皮蝦說道。
如果系統是個人的話,估計現在臉上的表情一定精彩的不得了。
宋故看著依舊盯著自己的皮皮蝦,對它擺了擺手,不滿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別指揮了,要不你先出去?”
【希望宿主抓緊時間】說罷皮皮蝦頭也不回的飛出了床外。
宋故連忙把黃色的簾子放了下來,現在柔軟的床上就只剩下了他們倆。
看著身下的封淵,宋故咽了咽口水,緩緩的扯著他身上的腰帶。
把腰帶解開,宋故扒開封淵前面的衣服,看著前面露出的胸膛,他手中不禁更用力了一點,直接全部拉開。
看著那流暢的肌肉線條和那緊實的腰腹,宋故緩緩把手放在那人漂亮的腹肌上,摸來摸去。
嗷嗷嗷,好好好羨慕,為什么系統不給我個好身體,這小皇帝的身子和白切雞一樣,雖然他之前也是個白切雞,和他不運動有關,宋故愛不釋手的摸來摸去,心中聯想翩翩。
香氣越來越濃烈,簾子好像也阻擋不了,宋故眼前一片朦朧,身體里的喧囂讓他已經想不了太多。
他褪下那人的褲子,把他的腿抬起壓在自己身子兩側,看著露出的那處密境,宋故的眸子越發暗了下來。
宋故拿出膏脂,挖了一坨,他正打探索那個密境,臨到入口,底下的人卻發出了一聲輕吟。
我靠,宋故心中不免一顫,看著底下那人慢慢睜開的眼眸,宋故雖然身上燥熱不堪,但是求生的欲望讓他想立馬逃走。
還沒站起身來,熟悉的手再度掐住了宋故的脖子,宋故看著那雙幽深的眸子,心想:完了,好歹讓我吃了再死嘛。
難以忍受的窒息感,宋故只覺得眼前一片發黑,雖然呼吸異常艱難,但是現在還沒有死,宋故勉強朝那人手腕上看去果然還是鐵球限制了他的行動嗎。
心中思緒萬千,宋故想著已經死過一回的自己,這次怎么著也滴把這個攝政王吃了在死,不管脖子上的威脅,宋故用另一只挖了膏脂的手,向前探索,終于讓他找到了地方緩緩的探了進去。
“唔……”底下的人悶哼了一聲,掐在宋故脖子上的手也失了力氣,放了下去。
宋故長大了嘴狠狠得吸了幾口空氣,暢快呼吸的感覺太好了,感受手指那緊致絲滑的觸感,宋故只覺得臉燒的更厲害了。
他微微動了動了手指,感受那緊致的地方慢慢為自己敞開,不由得更往里探索起來。
封淵狠狠地喘息著,不該被觸碰的地方傳來異樣的感覺,他睜開雙眼,一片模糊過后,眼前越發清晰。
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張透紅的臉,眼神瀲滟,唇紅的仿佛要滴血來。
果然,封淵自嘲的笑笑,身上這人不就是當朝新上任的小皇帝宋故嗎。
想著太監劉進忠說先帝去世特賜一杯酒來讓他表明對先帝的緬懷,雖覺有不妥但也沒法拒絕,果真在這等著呢。
不得不說宋故現在這副身體的相貌絕佳,雖然剛剛及冠,但是唇紅齒白,面若冠玉,漂亮及了,但是封淵看著那人,心中想到:決不能在讓他肆意妄為下去…
剛打算動作,那人的手觸到了一點上讓他剛積攢的力氣全部瓦解,甚至發出了一聲呻吟。
“…嗯…”
宋故輕輕按著手指下的那點凸起,看著封淵緊繃的身子驟然癱軟下去還發出了一聲呻吟,他更加賣力的揉摁起了那處。
封淵壓下口中的呻吟,難以抑制的快感從那處傳遍全身,他咬了咬牙,用手抓住了那人垂下來的頭發咬牙道:“宋故,適可而止……”
可宋故卻管不了那么多了,熏香已經把情欲勾到了最高,他抽出手指,不管頭發傳來的疼痛,把欲望頂上那微微開合的地方,沖了進去。
“…唔…”不管底下那人的痛哼,宋故快速運動起來。
封淵看著上面已經失去理智那人,木已成舟,他放下了手,打算默默承受這一切。
下面,在宋故的運動中從一開始的疼痛慢慢變得麻木,在宋故偶爾蹭過的地方,逐漸升起了快感。
封淵狠狠的扯了一下宋故的頭發,斷斷續續的道:“…嗯…別…別動……啊…”
宋故本來沉醉在那密境之中,突然頭發一陣劇痛,他嗚嗚了兩聲,淚眼汪汪的看著底下那人。
封淵看著那宋故那暈染上紅色的眼尾和眼眶中聚集的眼淚再一次放下了手。
宋故感受到頭發一松,低下頭舔了舔那人的唇角,后又朝那人脖頸吻去,身下一
直動作著。
動了許久之后,感受更里面有什么東西正在緩緩打開,他更加用力,朝那處狠狠頂著。
既然能生孩子,那必須有個胞宮|???w?????
封淵原本任他動作,在那人朝更深的地方頂去時他立馬想制止,然而軟綿綿的手根本沒有半分力氣推開那人。
“宋…宋故……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封淵喘息的道。
而宋故卻不管不顧繼續動著,終于頂了進去。
“…啊…”不管那人的拒絕,在那人的呻吟聲中,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而封淵也射了出來。
宋故看著底下那人胸膛微微起伏,漂亮的腹肌上晶瑩一片。
封淵劇烈的喘息著,俊逸的臉上滿是潮紅,宋故咬了咬那人的乳尖,感受身下那人的戰栗,身下又站了起來。
宋故放開那通紅的乳尖,堵住了封淵的唇,舌尖撬開貝齒探了進去,身下也繼續動了起來……
一夜旖旎……
宋故朦朦朧朧之間,感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眼前,睜開眼一坨粉色亮的差點閃瞎自己。
“我靠……”宋故慢慢睜開眼睛緩緩的接受了那一坨亮瞎人的粉色光芒。
【宿主開心嗎,恭喜你脫離處男身份】皮皮蝦渾身閃著粉紅的光芒,開心的飛在宋故面前。
“開心是挺開心,不過聽見你的聲音我就不開心了。”宋故幽怨的回道。
【宿主,不要這樣嘛,本皮皮蝦還是希望宿主可以友好對待我】
“你怎么變得那么亮,閃瞎我了,還有你好像自己承認自己是皮皮蝦了。”宋故揉了揉了眼睛回道。
【……】
皮皮蝦表示很無語,不過它微微閃動,身上的光芒越發黯淡下去,最后只有一點微弱的紅光。
宋故看著這一切,不禁說道:“系統你這真好用,可以當手電筒了。”
【……,行了,你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步,已經成功一大半了】皮皮蝦開心的道。
宋故撓了撓頭心想:成功了一大步?成功……我靠。猛然轉身,果然在他身后攝政王封淵正側躺在那里,渾身不著寸縷,身上密密麻麻自己留下的痕跡。
宋故看著那曖昧的痕跡想著之前的一切,臉上又燒了起來,他拿起來揉的皺皺巴巴的衣服,從床上緩慢下來,惦手惦腳的朝偏殿走去。
皮皮蝦看著那人,不解的問道:【宿主,你這是做什么】
“我現在不走,等到明天他醒過來不就要掐死我了嗎,所以我還是先趕緊遠離一下?!彼喂驶琶Φ幕氐?。
【……】
【不過宿主本系統提醒你一下,因為今天安排此事,你身邊一個暗衛也沒有,所以根據世界法則你現在待在封淵身邊才是最安全的】皮皮蝦認真的說道。
此時,宋故已經到了偏殿,他披著皺皺巴巴的衣服正在鋪床,“哪有那么多萬一我才不信……”
話還沒有說完,宋故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穿出的利刃,后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狗皇帝,去死吧?!闭f罷那人還微微旋轉刀身往外抽出。
我靠我靠,宋故心中一陣翻騰,尼瑪居然有刺客……胸口一開始一陣冰涼后面傳來一陣陣徹骨的疼痛,鮮血很快從口中蔓延,嗆入喉中,在掙扎了一會后宋故斷了氣。
再次從空白空間驚醒,宋故摸著胸口,大汗淋漓。
痛……太痛了,在死去之前的幾秒內宛如地獄般折磨。
【宿主,你還好嗎】皮皮蝦擔憂的看著宋故。
宋故抿了抿嘴角,他好想哭,他眨巴眨巴眼,把淚水逼回了眼眶。良久,他才說道:“送我回去吧……”
又是一陣漩渦,宋故已消失不見……
再度醒來,宋故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過程看著前面那人的背影,他咬了咬牙抱住了前面那人的腰身。不管了他好委屈,宋故蹭了蹭那人的脊背,明天會怎么樣去他丫的吧……
皮皮蝦看著眼眶通紅睡去的宋故,心中暗道:【宿主你可要加油呀…】
清晨,太陽已經升起,溫暖的陽光透過鏤空的雕花木窗打進來一束,照到了宋故臉上。
宋故揉了揉眼睛,想著太陽已經那么高了嗎,是不是應該點個外賣。
等等不對,總感覺有股冰冷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宋故睜開眼看著旁邊的人吸了一口涼氣。
面前的人披著朱紅色的外衣,半依在床頭,赤裸的胸膛上全是曖昧的痕跡,通紅的乳首上還有一圈明顯的牙印。
“醒了?”,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抬眼望去,撞進那片深色的眸子。危險危險,宋故看著那雙冰冷的眼睛,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封淵抬起被鎖鏈拷住的手,看著宋故脖子上那片淡淡的淤紫又緩緩的掐了上去。
我靠,又來,宋故感受脖子上的鉗制,雙手抓住那人的胳膊慢慢擠出破碎的話語:“封…封淵……我可是…當…今天子,你這樣可…是…弒君。
”
“是嗎,你真這么認為?”明明只用了三分力,封淵看著宋故,緩緩的松了手。
“咳咳咳”宋故大口的喘息著,摸著發痛的脖子,坐起身來。
“把鎖鏈打開?!狈鉁Y看著宋故說道。
“你說打開我就打開……你……”看著那人的冰冷的面容,想說的話咽了下來,變成了別的。
“我找找……”說罷開始扒拉床頭。
找了一會從柜子里拿出鑰匙,宋故拿著鑰匙,心中感概萬千,他說拿我就拿,宋故啊宋故你的硬氣呢!
拿出鑰匙,宋故湊上前去,緩緩打開了鎖著的鎖鏈,看著那人手腕上的一圈紅色,宋故臉色通紅,想著昨晚確實挺激烈的。
封淵活動活動了手腕,看著面前滿臉通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宋故微微皺了下眉。
翻身下床,封淵剛想走,卻被后面那人拽住了衣袖。
“你…你不能走,根據先皇遺旨,我登基后你就是我的嬪妃…就是我的人?!彼喂式Y結巴巴的道。
封淵微微低頭看著宋故,笑道:“你的人?先皇確有此遺旨但是你又沒正式登基,坐都沒坐過那個位置,就想什么都攥在手里,朝中政權全在我手,想算計我,不如想想這三個月如何正式登基吧宋故。”
宋故愣愣的看著那人,等等等等,正式登基?什么什么,我去,該死的皮皮蝦又坑我。
抽出衣袖,向外走去,感受腿間緩緩流下的液體,封淵回頭望了一眼依舊愣在床上不止所措的宋故,微微垂眸掩去暴露的殺意,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宿主,你怎么就這樣放他走了,就上一回能懷嗎】皮皮蝦擔憂的道。
宋故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粉紅色的生物只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咆哮道:“你在這說起我來了,我剛才瘋狂輸出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你人呢,他丫的都要殺死我了,我難道在這等死嗎!”
【……,宿主不要驚慌,他不會】
“你說不會就不會,你看看我這脖子,一天快被他掐死八回了?!彼喂拾欀?,想著之前被刀捅死的痛苦,暗暗發誓一定要茍活到任務完成。
“系統,你這個任務有時間限制嗎?”宋故看著那空中的皮皮蝦問道。
皮皮蝦沉思了片刻,【宿主,因為任務難度頗高,我們這對時間還是比較寬裕的,畢竟人的一生也就那么長嘛】
【不過宿主,還有一件事不要輕易嘗試,就是自殺,因為發生過的事畢竟是發生過了,如果宿主死亡的情感太過沉重很可能陷入輪回當中無法抽出】
“誰好端端的會自殺呢,除非真不想活了,嘖…這個衣服真難穿…”宋故正在費勁巴拉的往頭上套衣服,外面卻突然傳來了焦急的敲門聲。
“誰?”
“陛下,是奴才我呀!”
宋故微微沉思,奴才?嗷,劉盡忠。
“進來!”宋故回道。
劉盡忠焦急的進來低頭回道:“陛下,今早我看見攝政王出去了,奴才擔心你出什么事情?!?
“他倒是無事不過我現在有事情了,這個衣服怎么穿?”宋故指著卡在脖頸的衣服,勉強卡進一個手后就完全動不了了。
“陛下,你這…不用再穿了,一會自會有宮人來服侍你更衣的?!眲⒈M忠回道。
宋故聽罷,扔下了為止奮斗好一會的衣服,“那個封淵說的三個月正式登基怎么回事,我…朕不是已經登基了嗎?”
“陛下,因為之前先皇病危,眾皇子爭奪皇位死的死傷的傷,最后三皇子占據上風,本來天下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誰知…誰知…他進宮面見先皇之時被從天而降的豆腐砸死了。”
噗,宋故聽著這劉進忠訴說,人都憋出內傷了,笑死了,什么被豆腐砸死,這肯定是那個皮皮蝦想出來的死法,太離譜了。
“后來三皇子一死,剩下的皇子又都死傷只好讓陛下你…你來繼位了?!?
宋故內心:感情我這皇位還是撿來的……
“因為…因為陛下你從小…從小就犯下大錯一直被鎖在府里,所以你繼位大臣有所不滿。自此并未置辦登基大典,所以要讓眾臣考核過關后方可置辦大典,并且讓攝政王慎重教導?!?
“……,我知道了,既然有這事咋還把攝政王綁過來?!彼喂什唤獾目粗皖^似乎想把自己縮進洞里的劉進忠。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陛下你完成先皇的旨意,其他時候攝政王不會喝下奴才們給的東西的?!?
……壞了,行,以后想綁也不好綁了。宋故看著劉進忠擺了擺手,“行了,退下吧,我要自己靜靜…等等還有,以后鎖鏈不要做的那么長。”
“陛下?遵旨,奴才這就退下。”劉進忠緩緩退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系統,系統…”宋故喊道。
【宿主,我在】粉紅色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宋故眼前。
宋故:“你這破世界,怎么設定的。”
【哦宿主是這樣的,先皇有
十三個孩子,但是大家爭斗,死的死傷的傷然后就剩下你自己了,然后就順利繼承皇位,但是雖然有了巨額的財富但是沒有拿住這個財富的實力,所以后面昏庸無度,聽信讒言,還惹了攝政王,只能拱手讓江山了】
“我懂了,你就是讓我扮演那段昏庸無度,惹了攝政王最后被他整死的渣男小皇帝?!彼喂室а揽粗莻€皮皮蝦。
【沒錯,宿主,就是這樣】
“既然這樣了,封淵也有實力為什么還要走這一遭,他直接反了不就行了?!彼喂蕟柕?。
【因為收養封淵的九親王,是先皇的好兄弟,忠心耿耿,雖然九親王一家已經全部入了黃土,但身為養子的封淵畢竟繼承了他的衣缽,所以只要你不是太過離譜他應該是不會反的】
宋故:“所以…?”
【所以需要你來當這推動劑了】
宋故:“行……你這說的很有道理?!?
阿西吧,這破爛任務,真坑人,宋故內心無限吐槽。
過了片刻,宮人緩緩進來,服侍宋故穿好了衣服,看著旁邊的劉進忠宋故不解的問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干嗎?”
“回稟陛下,今天時辰已過,明天陛下你要開始上早朝,然后后續功課自有攝政王給你安排,今天可以先淺逛一下?!?
“行……”宋故淡淡回道。
坐在轎子上,宋故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挺享受的?!跋到y…系統…?”宋故輕聲喊道。
【怎么了宿主】皮皮蝦回道。
“我這啥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什么?”宋故問道。
【不會的宿主,你除了小時候,后面的時間一直被鎖在府里不問世事沒有什么問題】
宋故: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就這個皇子還活著了,感情這個皇子一直在坐牢……
天還未明,雞都沒叫,宋故正一臉怨念的任宮人替自己收拾,更衣。
寅時初刻早上四點,宋故原本睡得正好,突然被外面震耳欲聾的敲門聲吵醒。
不耐的打開門,宋故差點被外面那一大堆浩浩蕩蕩的人嚇死。
只見劉盡忠站于那堆宮人最前面,俯身說道:“陛下,該更衣上朝了。今天是陛下你第一次正式上朝,攝政王特意交代過務必整時整刻到達?!?
宋故內心無聲控訴:這才幾點,這古代皇帝都這么不要命的嗎,該死的封淵,腰還挺好還能這么早起。
聽著劉進忠說的攝政王特意交代,宋故妥協了,誰讓他干不過封淵。
上好黃色袍子一層一層往宋故身上疊去,最后的一層身托二米,用金絲繡著呼之欲出的騰云祥龍。
腰帶層層金絲纏繞著潔白的寶珠,工工整整,大小統一。
兩條繡著金龍的緞帶披于身前,底下帶有兩顆玉珠正正好好利用重力變得筆直。
頭上帶著那用五彩繅繩串著的黑色寶玉冕旒頭冠,兩條流蘇從冕旒上落于耳邊兩側。
宋故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只感覺這一套衣服重極了,不說這身上里三層外三層,就頭上那個破冠子和頂了兩塊磚頭一樣,前面那鏈子還擋著眼睛。
一切收拾完畢,宋故坐上那步輿轎子,向著大殿浩浩蕩蕩的出發。
行進路上,宋故朝著前方不禁一撇,只見前方不遠處的大殿外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人,宋故只覺得心頭一慌。
“系統,系統?”宋故叫道。
【宿主,怎么了,我在】粉紅色的身影突然竄出,皮皮蝦回道。
“我好慌怎么辦?”
【宿主你慌什么】
“我怕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穿的這一身和演戲的一樣,要是李明浩看見不滴笑抽過去?!?
他會看見的,下一個世界他就過來了?˙ー˙?
【……】
“系統,系統,你咋不回我了?”還沒等宋故說完,步輿緩緩落下。
宋故進入大殿坐于那高座之上,聽著宦官念完那一大堆官詞,殿外眾人行完禮后,從三品以上的人緩緩進入大殿。
走在最前方那人,穿著繡著蛟龍朱紅色的官袍,頭上帶著蛟龍纏于寶珠的發冠,腰間束著三寸長帶有銀絲的腰帶。
宋故看著封淵那冷峻的臉龐,筆直的雙腿,勁瘦的腰,渾身凜冽,不禁聯想翩翩。這樣的人居然被他吃了,他好厲害。自信某故,瘋狂叉腰
那人似乎有感宋故落入他身上的視線,封淵偏頭看向宋故,宋故趕緊收回視線,心中暗道,還好有這頭上破鏈子擋住。
眾人緩緩進入大殿,宋故卻死死盯著后面那步態蹣跚的人緊緊不放。
那人不過三十多歲,面容溫潤,身高瘦長,穿著深藍色官袍只有封淵穿朱紅色的,腹部高高隆起,腰帶只淺淺束上,臉色難看。
宋故愣愣的看著那人臃腫的身子,不禁發出了聲音:“這是?”
那人聽見,看著宋故一直看著自己,緩緩俯身回
道:“從三品參政道蘇鵬拜見陛下。”
宋故視線落于那人腹間,聽見和看見還是有所不同,畢竟穿來的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懷孕的男子,確實大為震撼。
看著宋故盯著自己腹部,蘇鵬小心的用寬大的袖子掩了掩。
宋故挨不住好奇,問道:“你這肚子?”
蘇鵬回道:“臣已孕育子嗣七月有余。”說完眼底的柔情都要溢出來。
宋故聽他說完,不禁看向封淵,正好對上那人冰冷的眸子,宋故趕緊轉回頭,心中狂跳。
這都快成心里陰影了,看他怎么了,我都是皇帝了還不能看他嗎,宋故心中懊惱道。
想想封淵那個樣子如果懷孕……咳咳咳,宋故不禁咳嗦出聲,他實在想象不出封淵會有柔情的樣子。
“陛下?”蘇鵬擔憂的看著宋故,害怕自己說了什么惹得宋故不快。
“咳咳,無事,那個給他拿個凳子來吧?!彼喂蕢合聠茏〉哪且幌戮従徴f道。
“陛下,大殿之上,所有人除了你都不可落座,這是否不妥。”劉進忠緩緩在宋故耳邊說道。
宋故微微皺眉,不滿的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我說的算,拿來。”
從正門落轎,要走六里路三千米,才能到殿前,還要站上好些時辰才能進入殿內,然后再一直站到午時才能下朝,怪不得那人臉快成豬肝色了,宋故不禁想到。
這樣的一上午,對一個有孕之人也太折磨了吧,所以拿個凳子來又如何,宋故覺得無所謂。
劉進忠看向封淵,看著那人并沒有什么動作,劉進忠才拿著凳子進入大殿,放于蘇鵬身后。
蘇鵬萬分感動,“叩謝陛下?!闭f罷,拖著沉重的身子,坐于凳子上,緩解了一番腰部的壓力。
都進入大殿完畢后,眾人開始熙熙攘攘的訴說著什么,雖然折子都遞上了宋故的桌邊,但大家都是在詢問封淵的意見。
宋故看著那一個個和連珠炮一樣輸出的人,只覺得腦袋痛,封淵還能聽下去,他算是看明白了讓他上朝就是來當個花瓶,放這的。
還有那個蘇鵬,看著臉都快成醬干了,說起話來居然句句在理,頭頭是道,與眾人無形辯駁還隱約占于上風。
宋故內心:果然人不可以貌相。
看著封淵一句兩句把那些人全部壓了回去,宋故只覺得他真是厲害,嗯,不虧是文武雙全的攝政王,真對起這個稱號。
在宋故百般聊賴無所事事的時候,突然一人向前進奏折子給宋故。
“陛下,臣有一事,務必請陛下仔細斟酌,仔細考量?!?
宋故看向那人,愣了,居然有人向他進奏折子。雖然意外,但架子滴在,回道:“準奏?!?
“陛下,騁洲大旱,作物遲遲不下,百姓們食物缺乏,苦不堪言。前日我將折子,奏于攝政王,可…可攝政王封淵遲遲不批,求陛下做主,鎮災騁洲?!?
宋故聽著他一番話,不禁想到:這封淵還在這呢他就奏上了,怕不是以后也滴被整死,想想他說的前日…前日…,嗯他知道了前日封淵在他床上呢。
宋故搖了搖腦袋,不去想那火熱的場面,刻意忽視了那人說的封淵,只回道:“鎮災可以,不知愛卿想要怎么個鎮法。”
那人看著宋故忽略了封淵,咬了咬牙說道:“至少要八萬銀兩……”
還沒等那人說完,宋故打斷了那人,緩緩張嘴:“不行……”
那人心中一顫沒想到這小皇帝連八萬都不肯用于鎮災……正暗道百姓可憐,此等昏君。
還沒等他想完,宋故發話了:“八萬怎么夠呢,八十萬?!?
不僅那人愣了,下面所有人都愣了。
只有宋故心中暗想:不就是昏庸無度的小皇帝嘛,先把這國庫銀子用完,讓那個人對他在痛恨幾分。
那人突然跪下狠狠的叩謝宋故,宋故一驚,這個人咋那么激動。
宋故不知道,這人正妻正是那騁洲縣令,被這大旱整的孩子都沒時間奶,成天焦頭爛額。
此番加錢鎮災正好解了那人妻子心頭大患,那人也能安心不少。
劉進忠看看封淵,看著那人點頭,立刻擬下圣旨。
宋故心中暗喜,輕輕松松花了八十萬,他離完成任務指日可待。
殊不知他這次錢雖然花出去了但是到是收了一波人心。
下朝后,那人也沒有對宋故多做什么舉動。
皮皮蝦突然竄出宋故身邊說道【宿主,這樣下去,八輩子才能懷呀,任務啥時候才能完成】
宋故無語的看了一眼皮皮蝦,“我才來了這三天,拜托我都沒有著急你著急個啥。”
【人家想快點升級嗎,好讓那個墨青看看,哼哼哼】皮皮蝦傲嬌回道。
“墨青?是誰?”宋故不解的問。
【呃,這個宿主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就是本系統最討厭的蝦呸人】皮皮蝦說完就消失了。
宋故不管那個皮皮蝦的胡言亂語了
,他回到書房讓劉進忠趕緊呈上國庫賬本,看看他離花完還差多少。
看著那一串串的大寫的字,宋故不禁一怒,啥都看不懂。
根據皮皮蝦所說,他穿進來后,會繼承原身學習的所有記憶,感情這之前原身啥也不會。
把賬本遞于劉進忠,宋故說著:“你念與朕聽。”
劉進忠緩緩接過,念了起來。
聽著那一堆收入收出,宋故只覺得頭大,他打斷劉進忠說,“只念最后,還剩多少。”
“是,陛下?!眲⑦M忠回道。
“……,現在國庫剩余五百……”
宋故內心:五百萬兩,有點少吧。
劉進忠:“…五百…億萬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