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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進門,老婆就徹底冷下了臉。
他將你推倒在床上,語氣冰冷,“手銬呢,拿出來。”
你起身到一半,聞言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這才發現,路不怠并沒有像平時一樣留在門外,而是跟著走了進來。
“老婆?”你不可置信地叫他。
周容棲整個人撲上來壓制住了你。
你原想掙扎,但老婆雙手都摁住了你,膝蓋跪在你腰腹兩側,你無法掙脫。
你到現在才發現,老婆的身條已然抽高,再也不是初見時那般嬌小可愛,現在的他更像一只豹子,就算平時再像貓,在這種時刻也會變成捕食者。
路不怠順從地附過身,捏著你的手將你拷上了。
你的手被牢牢銬在床頭,形成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周周,”你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凝重,“你想干什么?”
周容棲沒有回復,只是坐直身子,雙手拉扯著想要剝下你的褲子。
你知道老婆在生氣,但是,如果老婆看到你大腿內側那些被咬出來的印子,恐怕只會更生氣。
你一邊躲避,一邊喊著“周周”哄老婆。這時你只能慶幸,由于夏歸齊的打攪,剛剛沈驕并沒有做完一套。
周容棲的眼神陰沉,轉身從床頭拿了把剪刀。
他臉上重新掛起笑,“既然老公不愿意脫褲子,那周周就直接幫你剪開了。”
剪尖一下一下戳著你的大腿,你霎時僵硬,不敢相信老婆居然會瘋成這樣。
剪刀滑過你的大腿,周容棲語氣甜膩,“老公可千萬別動了,不然萬一周周一個手抖,剪到什么不該剪的,那可就不好了。”
你的額角滲出些汗,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又聽老婆說,“不過周周剪了也好,這樣老公就不會總拒絕周周了,如果沒有了那根東西,換周周來艸老公,老公一定更開心吧!”
你緊張到呼吸都放輕了,抬起眼看他,語調顫抖,“周周。”
老婆的手停住了,過了幾秒,他氣憤地將剪刀扔給了路不怠,“老公就只會撒嬌!”
大腿上的肉不再被惡意戳弄,轉而是利落快速的剪裁聲。
你有些尷尬,只能盡量將注意力都放在老婆身上,“周周,我錯了。”
周容棲歪著頭,手指輕輕觸碰你的唇,“老公哪里錯了?”
“我不該唔”你話說到一半,就被插進嘴里的兩根手指打斷了。
“老公是想認錯嗎?”周容棲的手指插得很深,褻玩似的在里面輕輕戳了戳,“可是周周不想聽哦。”
口腔內壁的敏感處被手指緩緩劃過,你控制不住地縮緊,又被老婆的手指既重且急地插開。
等老婆終于把手指抽出來時,你的眼眶已經徹底紅透了,嘴唇一片艷紅,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的口水順勢滑下脖頸。
你悶悶地小聲咳嗽,長時間被迫張開嘴,讓你有種幾乎窒息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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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突然摸上了一只手。
你渾身一顫,勉強低頭看去,才發現手的主人竟然是路不怠。
你的呼吸都重了些,雙眼不可置信地瞪大,剛要開口罵他,腦子卻又短路到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那只手從大腿根一路摸上了后/穴,“路不怠你!”
“不要看他!”你的臉被老婆強硬地掰過來,他輕輕吻上你的唇,“老公不要怕。”
“你想干什么?”你的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偏過臉不讓周容棲碰你,“讓路不怠滾出去。”
你話說出口的下一秒,后/穴就被人狠狠插了幾根手指進去。
“好可憐,”路不怠語氣帶笑,手指隨意而快速抽/插著,“穴肉都紅紅的,一下子就能吃進三根手指。”
他抬頭看了眼你,戲謔道,“是不是被人干爛了。”
你死死咬著唇,抬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周容棲,“我不要他周周?”
你這才發現,周容棲不知道什么時候哭了,整個眼睛都是濕潤的,幾顆淚珠順著滴落在你臉上。
周容棲沒有理你的話,反而將手探過去,與路不怠的手指一起插了進去。
“周周”不知為什么,你這一瞬間,竟是啞口無言。
路不怠也消停下來,順從地抽出手指,搭上了周容棲的肩。
周容棲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才總算是抬頭看你,“他,戴套了嗎?”
“”
周容棲的眼里還含著淚,在燈光之下,格外晃眼。
你像是被燙到了般,條件反射移開了眼睛。
可沒有回答,也是一種回答。
你聽到了清晰的拉鏈聲,下一刻,滾燙的棍狀物體戳上了你的大腿根。
你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沒有出聲制止。
穴道被狠狠劈開,因為先前被人玩了太久,連一絲刺痛都沒有。
周容棲徑直將幾把插進了最深處,才又兇又狠地往里操弄。
你努力壓抑著聲音,卻還是不免溢出點呻吟。
周容棲邊艸邊哭,眼淚全掉在了你的腹部,又被撞擊著滾進床單里。
等眼淚掉的差不多了,他才帶著哭腔,控訴你,“你,你第一次跟我做的時候,我都脫光了擴張好了,你都不肯插進來,非要下樓買好套才肯進來。換成別,你你就,連套也沒用就讓人插了。”
你被老婆艸得渾身發燙,腦袋也暈暈乎乎,有心想要解釋,話語又因老婆的撞擊而完全不成句子。
只能睜著眼看他,眼里是全然的迷茫。
周容棲又妒又恨,看著眼前的人,又控制不住地被誘惑,眼邊的淚珠還沒干透就湊上去吻住人。
14
你被老婆壓著,每一下都被艸到最深處,上面的嘴也不得幸免,被老婆又兇又急地纏著。
你的腦袋昏昏沉沉,近乎自暴自棄地,放松了身體。
總之也不是第一次了。
滑落至腳踝的褲子被人輕輕拉扯了一下,你皺著眉往下望,才發現路不怠居然還沒離開,而是一直在盯著你們做/愛。
他的眼神很怪,好像看到了什么及其新鮮的玩意兒,卻又強行將興奮壓了下來,只赤裸裸地,用眼神打量過你的每一寸肉/體。
然后,視線落在了你的腳上。
你控制不住地抽搐,狼狽地將腿往上抬起,卻又被路不怠輕輕拉了回來。
他伸出手,輕而易舉就能環住你的腳踝,指尖從你的腳背,一路滑上了小腿。
明明什么也沒有干,卻讓你有如實質地感受到了,恐懼。
你慌亂地眨眼,睫毛上的汗珠粘合成一處,順著你的臉頰滑落。
“老婆……唔,周周,”你可憐地,抬起眼看周容棲,“可,可不可以……啊……讓路不怠出啊!”
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腳掌傳來的,及其荒唐的觸覺打斷。
敏感的,從未被用作這種用途的腳被迫踩在別人的大腿上,幾把一下一下往上撞擊著,龜/頭處滲出的液體涂滿你的腳背,甚至滑落至你的腳心處。
你簡直像是見了鬼,雙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盯著路不怠。
直到周容棲的一記猛頂才把你喚回神。
“老公,不要看他,”周容棲不滿地將你的臉扭正,往你的側臉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不要理他,只看著周周,不好嗎?”
“你……”你嘴里的質問被老婆完全頂碎。
周容棲每一次都會精準地插中你的敏感處,再用柱身完全碾過,直至整根幾把都完全插進去。
你被艸得頭昏,老婆卻還不肯放過你,一邊艸一邊摸過你的全身,從胸口那兩處完全不成樣子的乳/頭一路摸至你的腹部。
“聽說有些很敏感的人,靠摸就可以被摸射。”周容棲的聲音滿是遺憾,“可惜今天老公的穴里是少不了幾把了,等下次老公跟我試試吧。”
他明明一邊狠狠地艸著你,一邊卻還在撒嬌賣乖,“老公對周周最好,最愛周周了,想必肯定是會答應的。”
“不……唔……不行。”你咬牙,汗珠被老婆的撞擊震落,從額頭一路滑至下巴,在鎖骨處匯聚成一小塊水洼。
“試試嘛,好不好?“老婆沖撞的速度越來越快,幾把次次都要艸進最深處,好像恨不得連睪/丸也一并艸進去才滿足。
你偏過頭不看他,手指死死攥緊了床單,才勉強將呻吟全壓在了喉間。
你向來重諾,只要是答應了的事情,就算再難做到,你也不會反悔。
老婆從前就很愛在床上逼你許下些割地賠款的承諾,只是你沒有想到,這一套被搬到下位者身上時,會比處于上位,更讓你潰不成軍。
你身上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針對性地按過,明明說好了這次不這么玩,但周容棲顯然已經忘了這回事,一邊用幾把在穴里狠艸,一邊親吻著你的全身。
直至將精/液射進你的穴道深處。
你渾身都泛起了異樣的紅色,被玩透了的身子顫抖地倒在黑色的床單上,連腿根也合不攏。
老婆將禁錮著你的手銬放開,攬住了你的腰背,俯身親吻著你的喉結。
你剛想說什么,又被一根東西狠狠插了進來,腰背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起。
你的瞳孔微縮,視線越過老婆的發頂,能看見路不怠在你的兩腿之間動作。他瞇著眼,一下又一下悠悠哉哉往里艸著,你甚至懷疑,如果不是老婆在這,他可能會直接拿出一根煙來抽。
你的喉結控制不住地顫動,被老婆濕潤的口腔緊緊含住。
“松、口……”你低喘著,伸手拽住了周容棲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看你,“周容棲……你讓他……你,我,”
老婆任由你拽著,好似安撫地舔了舔你的脖頸,環抱的力度卻沒有半點放松。
“周容棲……”你本想繼續質問他
,但路不怠卻不懷好意地加快速度,將你嘴里的話全打散成了呻吟。
你不愿在路不怠面前示弱,只能咬著唇,在老婆懷里顫抖。
“不管老公想要什么,周周都會支持的。”包括,讓別的男人去艸自己的老公。
周容棲輕輕摸了摸你的頭發,眼神直勾勾盯著你的臉。
只要能得到老公,周容棲并不在乎過程。
——只要不是夏歸齊。
“我想做什么了?”你近乎荒唐地問他。
周容棲沒有說話,他低著頭,伸手探進了你已經被插得滿滿當當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