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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撐著眼皮,在一點半前總算挑出了一家醫院,預約完后便回臥室抱著老婆睡覺了。
你們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你醒來的時候周容棲已經睜開眼睛了,乖乖巧巧窩在你懷里看你。
見你醒了便眉眼彎彎,湊上來親你,“老公早安。”
你在一瞬間被他的甜笑晃了神,幾乎要以為你們曾經那些破事都沒發生過。
你抱著他,慢慢張開了嘴,“早安。”
周容棲的吻不像之前那樣肆意,現在帶了點小心翼翼的感覺,一點一點擴張著侵略面積,每一寸敏感點都沒有被放過。
你沒控制住顫了一下,就在下一秒感受到抵著大腿的硬邦邦的肉物。
你條件反射地回憶起了一些糟糕的情事,牙尖輕輕咬住他的舌頭,把它推了出去。
周容棲誠惶誠恐地坐直起來,滿臉慌張,“對,對不起老公……”
你輕飄飄掃了眼他的幾把,那東西在你的注視下越挺越高。
你上手摸了兩把,把他的褲子褪下來,“慌什么。”
周容棲抓著床單,一動也不敢動,“老公……”
他舔了舔下唇,“老公插我吧,不要管它了。”
你語氣不明哼了聲,手指滑過那東西的頭部,“周周不是一直想上我嗎,現在躲什么?”
“老公,”周容棲低低喘著息,“我怕老公生氣。”
你半生氣半無奈地笑了笑,還是沒有故意折騰他,好好將他的幾把握進了手里。
“周周想上我也不是不行,但是要好好跟我說?”你一邊幫他弄著一邊道。
“嗯……”周容棲的眼睛“砰”地亮了起來,呼吸也急促了些,“真的嘛~”
“……”你看著他的眼睛,猛地回想起了被老婆調教的那三天三夜,全身都軟了點,“不準玩花樣。”
周容棲聞言眼睛更亮了,他俯身咬住了你的肩膀,隔著衣服磨那塊的軟肉,“那現在……”
“……!”你頭皮有點發麻,“今天不行。”你今天下午還預約了醫院。
“喔……”周容棲應道,語氣聽起來頗為失望。
你捏了捏手里的東西,將他的注意力強行轉移開。
周容棲的幾把被你摸著,其他地方也不安分,唇瓣親上來,手指沿著你的腰身往上摸,捏上了胸前的兩點。
你的腰身一剎那就軟了下來,被老婆一手攬住。
“周周最會玩奶了~”周容棲邊說邊隔著衣服含了進去,“老公之前每次幫我我都記得~”
“……”你的臉猛地發燙,熱度從耳根一路涌上脖頸,“別說話了。”
你的手已經握不住幾把了,軟軟地被周容棲拿開。他把你放進床里,俯下/身咬住了你的褲拉鏈。
“老公也硬了,”周容棲眉眼上挑著看你,眉目間都是誘惑,“我幫老公。”
“等……嗯……”你有心拒絕,但周容棲在你開口的瞬間就已經把幾把的頭部含進去了。
你不想叫出來,偏過臉不看老婆,牙尖咬住下唇,眼底一點點滿上水霧。
老婆一邊幫你含著,一邊看著你露出的小半張臉擼。
你被老婆這么伺候著,整個腦子都暈暈乎乎,沒多久就到達了頂峰,低媚的呻吟也忘記了壓住。
老婆眼神像是要吃人般盯著你,下面的幾把跟著射了出來,半數精/液都噴在了你的小腿上。
你們又接了個黏黏膩膩的吻。
這一通胡鬧下來,你們再起床時已經是十二點多了,你剛準備下樓就見老婆從門口拎了袋外賣進來。
周容棲小聲解釋道,“我睡醒點的,沒想到會在床上賴這么久。”
可能是太久沒有親近了,你莫名有些臉熱,連忙接過外賣拆封。
還好家里的煤氣電器還都能用,你把外賣拿去熱了熱,跟周容棲吃完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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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后你們又在家里享受了會米蟲生活,等到下午兩點你才不緊不慢出了門。
周容棲則是又回床上補覺去了。
或許等會可以順便問問周容棲的情況,一直這么睡你看著心里堵。
你預約的那家醫院在新城區,你便提前了些去,到那時上一位病人還沒結束。
你坐在門口等,被旁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搭上話。
那醫生看著很年輕,吊牌夾在了大褂口袋里,露出前兩行字——陸續心理科
這位陸醫生說等著自己輪班,還沒到上班時間,可以提前跟你聊一聊,讓你對結果有個心理預期。
你覺得這位陸醫生挺有意思,便跟他聊了幾句。
然后就被判斷出了包括但不限于微笑憂郁癥、回避型依賴性人格、奉獻型人格等二十幾種心理。
你聽著聽著,忍不住笑道,“這么多問題嗎?”
陸醫生鄭重其事點頭,言之鑿鑿,“對!”
你假裝緊張道,“那怎么辦?還能治好嗎?”
“別擔心,”陸醫生低咳兩聲,“我們醫院的心理科很厲害,一定沒問題。”
你強忍住笑,“嗯。謝謝你。”
這可能就是……本科生吧。
你沒有告訴他你剛剛在他說著各種名詞時,不小心掃到了名牌的下一行“實習生”。
“a112,a112。”伴隨著廣播聲和光屏雙重叫號,你跟陸醫生禮貌道別,進去正式就診。
正式就診的感覺不算差,結果也不算差。雖然沒有陸醫生說的二十多種那么夸張,但多多少少有些問題。
不過總歸不是些大毛病,你往后尊聽醫囑,好好吃藥,不出一年應該就能調整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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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診完離開時,那位陸醫生還沒有去換班。
在社牛陸醫生的請求下,你們互相加了微信,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很快混熟了。
你找了好幾次機會暗示周容棲去看病,都被他三言兩語撥過去,你不想勉強他,只能偶爾邀請陸醫生來家里坐坐。
雖然是個半吊子醫生,但聊勝于無。
而沈渡那邊,你后來又找他聊了幾回。
他說已經找到醫生定期看病了,言語中透著明顯的疏離,你沒有強求,只是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個月抽三四天來找他聊聊。
路不怠也找過你,你罵了幾回都不管用,一氣之下把陸醫生推給了他,希望他能好好看看腦袋。
說來也奇怪,自從把陸醫生推給他后,路不怠便安分了不少,不知道在背后琢磨什么。
你前段時間為了調查那件事用腦過度,目前不是很想再去猜他們的心思,便把人都晾在了那里。
你對自己的情感辨不太明,偏偏對誰都狠不下心,只能先這么僵著。
你時常會覺得自己是個渣男,但不知道為什么,周容棲和夏歸齊都對你這一行為沒有太大批判,而是保持了一致的默認狀態,各自瓜分你的空閑時間。
你們幾個就這么僵持了下來。
一直到……兩個月后的七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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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惦記著還欠沈渡一顆糖,在一個星期前順口提了句。你們就著這個話題越聊越遠,最后敲定了周末的游樂園之約。
現代人除了當天手機提醒,一般不會注意到農歷節日,你也是到周容棲和夏歸齊一人給你發了一個鏈接相約周末時,才意識到周末那天剛好是七夕。
沈渡也意識到了,提前了兩天主動找你,問你要不要換個時間。
你本來想著要不要跟沈渡提這件事,但他主動說出來后,你又有些尷尬。
最后還是硬著頭皮沒換時間。
只是……
如果你知道不換時間會造成這種結果的話,你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換一個時間。
此時你正“左牽右抱”地站在游樂園門口……字面意思上的左牽右抱。
一分鐘前你剛跟沈渡碰上面,一分鐘后你左手被周容棲攬著,右手被夏歸齊牽著,主角沈渡反而一個人凄凄慘慘跟在后頭。
你一邊心頭過意不去,一邊兩腿打著顫。
自從你答應周容棲反攻后,他就跟吃了發情藥的大貓一樣,三天兩頭黏黏糊糊纏著你做/愛。
夏歸齊就更不用說了,像個24小時都能發情的牲口,如果不是你堅決反對,你們的上班時間都可能被弄臟。
今天這一出……你覺得你的腰要完了。
你這么想著,趁他們不注意偷偷瞟了眼沈渡。
沈小朋友跟在后頭,雙手插兜,垂著眼走路。
初見時那種狼意被他藏得很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乖很靜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本身就如此……
“嘶,”你的兩條手在同一時間作痛,左邊被人狠狠掐了下,右邊則是留下了個不淺的牙印。
周容棲歪頭看你,裝作很無辜的樣子,“老公剛剛在看什么呀?”
夏歸齊沒他那么好氣性,直接磨牙道,“小白有我們還不夠嗎?還惦記著其他人?”他的眼神毫不收斂地盯上了你的腰。
你萬分頭疼,“……沒有!”
你們三人這么牽著并排走,既顯眼又堵路,你已經看見有不少人的目光都匯在了你們身上,偶爾還能聽見類于“哇活的冰山攻和誘受欸”、“我還是喜歡陽光攻跟清冷受”、“沒出息,3那個p不好嗎~”以及部分“好看,可惜我一周反同7天”、“連夜爬上了崆峒山”的竊竊私語。
你頭上的青筋暴了又暴,還是沒忍住,冷著臉把左右兩邊的人甩開,自己腳步飛快往前走。
周容棲跟夏歸齊被你這么一冷,昂著的呆毛都蔫了,在后面一邊哄你一邊斗嘴,斗著斗著就被人海淹沒了。
你趁他們不注意,偷偷躲在樹后面,總算把那兩人甩開了。
不妄你當年誤以為他們是一對,吵著吵著能一起
把對象跟丟,這兩人果然很登對。
你看著人影徹底消失,溜去奶茶店點了兩杯奶茶,一杯給你,一杯給沈渡。
你拿到奶茶時還想去找沈渡,結果剛一回頭,就見沈渡在不遠處,眼睛沉沉盯著你。
你眨著眼,心里莫名升起了濃濃的心虛。
你跑過去,將奶茶遞給了沈渡,“蜜桃綿綿冰。”
“謝謝顧哥,”沈渡沒說什么,表情不變地接過奶茶,“還玩嗎?”
“玩……吧。”你有些不想呆在這了,但更不想掃興,便還是拉著沈渡去排隊。
沈渡自從那日/你們開誠布公后,話就一直很少,只有眼睛稍微亮了些。
大概是因為七夕,游樂園人并不算多,街上走的一對對全是情侶。
你沒想這么多,只覺得排隊的人比平時少得多,玩遍所有項目居然只花了兩三個小時。
月亮彎彎當空照,今天是沒有星星的夜晚。
你們玩完后,便坐在椅子上休息,聊聊天說說話。
你們聊著聊著,沈渡突然開口道,“沈驕醒了,你要見見他嗎?”
“……沈驕醒了?”你有些吃驚。
沈渡低垂下眼,“嗯,前段時間醒的。”
你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突然又活了過來……
你舔了舔唇,遮掩性地咬著吸管,含含糊糊應道,“見一面吧。”
沈渡又是很安靜的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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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應完那聲便微微垂下了頭。
你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只觀察到他手中蜜桃綿綿冰在小幅度地顫抖。
好像就是一瞬間的事,再抬起頭時,他的眼神就變了。
乍一眼看上去又深又沉,像是頭被喚醒的兇猛野獸,可再往里探些,就能瞧見他遮遮掩掩藏起來的空茫。
你的心高高懸著,一時間無法判別沈驕的狀態,只好干著嗓子,試探地叫他,“沈驕?”
沈驕沒有反應。
你心下一咯噔,連忙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沈驕的睫毛跟著眨,眼里的光卻仍然是渙散的。
“沈……”你的聲音破了。
……
冷靜點。
冷靜點。
相信沈渡,沈渡一向有譜,一定……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被咬破的舌尖滲出血,刺激的腥味涂滿口腔,將你的神拉了回來。
你平了平呼吸,毫不猶豫地靠了回去,手臂慢慢攀上他的背,像摸一只大貓般摸著他。
沈驕一動不動任你抱著。
綿綿冰被手心的溫度捂化,外殼上的水順著滑到了沈驕的手背。
他終于有了些動靜,微微偏過頭看你。
你就順從地停下動作,抬起頭,認真的專注的與他對視。
沈驕看著看著你,突然開口叫你,“……阿行?”
他的嗓子很啞,像是一個破口子。
你“嗯”了聲。
沈驕又不出聲了,好像死了一般沉寂。
又或者說,對沈驕而言,他的確是死而復生。
你受不住這種沉悶的、壓抑的默劇,強硬地抬起他的臉,要求他看你,“沈驕,說話。”
沈驕的眼神試圖飄走,被你強行拽回來。
他有些瑟縮,“……說什么?”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你逼近他,與他四目對視,“說說你上次的話,說說你強/奸我的事,說說你有多對不起我。”
“……對不起。”
隨著你一字一字落下的話,他的臉色愈加蒼白,狗狗眼徹底失去神采,只留下一片慌亂。
你的冷面沒能維持太久。
你到底還是心軟,舍不得這個被你旁觀著長大的小瘋子被丟進這種局面里。
你輕聲道,“……說說你上大學的事,說說,你有多喜歡我。”
沈驕整個人一呆,猛地抬起頭,渙散的視線匯聚在你臉上。
“我,我……”沈驕勉強吐出幾個破碎的字,舌頭尖抵著唇齒,好像連呼吸都艱難。
他猛地將你抱進懷里,臂膀死死勒著你的腰,要將你揉碎般,仿佛呼吸都與你融為一體,“對不起。”
你沒有掙扎,一動不動讓他抱著,像是也默許了融為一體的狀態。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這句話被沈驕一刻不停地提起,一遍又一遍,像是這段歲月里,能提起的,該提起的,都是這句話,像是要將無數次的、說不清的、無根據的思念一口氣述完。
你的衣領濕了。
你仰頭,從這份沉溺中脫離了些。
“乖,”你低聲哄,“不哭了。”
身上的人不僅不聽,還更用力地抱緊了你。
你無奈地嘆氣,強行脫離他的懷抱,領著小朋友般把他領到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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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小朋友已經哭得不成樣了,雙眼通紅,眼皮腫了些,徹底退化成了沒攻擊力的兔子。
他反手縮上廁所的門,聲音里的哭腔都還沒收起就斷斷續續跟你解釋道,“我當年被沈家的人帶走了,他們給我打了藥,我什么都忘了。后來我,”
沈驕吐了口氣,忐忑不安道,“我遇見了你,做了錯事,記起來了一點點,然后就睡過去了。”
他又死死抱住你,惶恐道,“阿行,我知道錯了,你別不要我。”
你的心跳還沒平復,聽他這一番話,其實心里的憐惜遠多過憤怒。
或許你是個雙標的人。
自己家的小瘋子就算再瘋,也是自己家的。
雖然沈驕沒有對那段經歷過多描述,但你能猜到他這幾句話背后的含義,能猜到他這段時間的精神狀態。
你冷著臉把人抓出來,撩著眼皮打量他。
在他的表情越來越慌亂后,你壓著他的腦袋親了上去。
沈驕愣了一下,隨即又兇又猛地咬上來,唇舌交纏,“……小瘋子。”
衣服被胡亂扯開,褲子親著親著就被脫到了地上,后/穴被匆匆忙忙探進三根手指后,一根幾把就撞了進來。
你的后/穴大概是被這群王八蛋開發了,這么一根插進來,你的快感卻壓過了疼。還有半根神經在想,沈驕的那根東西好硬,頭部還有些翹,直接就能磨過你的敏感點。
想到這你又有些怕,自己今天會被沈驕艸死在這。
沈驕壓著你又親又咬,背上每一寸肌膚都被細細舔舐,落下烙印。
身下的穴道更是被插得不成樣子,敏感點次次都被能磨過,腸道變得濕軟,隨著肉物抽/插而胡亂吸/吮著。
你被干得腦袋暈暈乎乎,眼底水霧一片,偏還記得這是在哪里,被一下下艸進墻壁里時還勉強騰出一只手捂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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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隨著沈驕的動作起伏,被插得渾身無力,只能手指蜷縮著向墻上探去。
沈驕咬住你的后頸,一手握著你的腰,一手強硬地插進你的指縫里,帶著你攀住墻。
后/穴被欺負懵了般,無助地張開,任由幾把搗弄。弄狠了便軟軟收縮幾下,委委屈屈淌出腸液,在幾把抽/插間露出點濕漉漉的,艷紅的穴肉。
敏感點從被發現的那一刻就沒有被放過,沈驕專盯著那地方艸,直把你艸出些語不成句的呻吟。
可沈驕還嫌不夠,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狠。
……你快被艸壞了。
你全身上下都被掌控著。
在快感的沖擊之下,你的腦袋已經融成了一片漿糊,只會跟著沈驕的動作迎合。
恍惚之間,你覺得自己仿佛是被猛獸盯上的一塊糕點,被咬住后頸,捏住腰腹。
猛獸舍不得一口將你吞吃入腹,便一遍遍舔舐,用帶了倒刺的舌在你身上印下烙痕,一分一處也不放過,就連藏起來的指尖都要被強行咬一口。
你微微抬頭,燈光在你眼底一晃一晃搖著。
你這才覺得眼邊有點濕。
你清醒了些,自覺丟臉,想開口叫沈驕輕點慢點。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后/穴已經被插到酸麻,張著嘴,一縮一縮等待著最后一波蹂躪。
你只能仰著頭,將沉迷的神情徹底暴露在燈光下,滿臉緋紅地等待高/潮的來臨。
體內的幾把卻沒有動靜,反而乖巧地停在了腸道當中,任憑穴肉諂媚吸/吮都沒有艸艸它的意思。
你控制不住的擺腰,試圖自己把東西吃進去,卻被身后的人僵硬地摁住了。
你被艸得暈乎乎的腦子沒能品出什么不對,只以為沈驕想欺負你,下意識就將對付老婆的那一套拿出來討饒,“想……想吃幾把,艸艸我好不好。”
身后那人好像更僵硬了。
你被吊的不行,察覺到沈驕的力度松下來了,便偷偷存了些力,反握住他的手,直接把人推到地上。
體內的東西在重力的作用下插得格外深,你連肚子都被插得微微凸起來些。
你緊皺著眉,無聲喘了口氣,被這一下插得恍惚,神情既難堪又淫靡。
沈驕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眼底暗沉沉,清凌凌的雙眼被獸/性的欲/望徹底玷污。
他緊抿著唇,眼睛直勾勾盯著你的臉,一聲不吭地加快身下的速度。
你隱隱約約覺著有什么不對,可即將高/潮的穴里被艸弄得過于舒服,那一閃而逝的想法一下就被拋在了腦后。
不知道是不是姿勢問題,躺下后沈驕的艸弄變得更加沒有章法,每一下都能頂到你想不到的地方。
敏感點被有意無意地繞開,你忍不住撐著酸軟的腿,偷偷迎合上沈驕的攻勢。
沈驕艸的格外狠,不偏不倚頂上了那處,挺翹的頭部碾過,柱身毫不留情干進了腸道深處。
你沒受住這一下,直接被艸得前后一起高/潮了。
穴肉緊
裹住體內的肉物,前頭的幾把一股一股往外射著,濃稠的精/液全都落到了沈驕的衣服上,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沈驕緊咬著牙,連青筋都快崩出來般,一口氣抽出幾把,急不可耐地射了出來,落了你一大腿的精/液。
沈驕低低喘著氣,水潤的眼里藏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他抬頭看了你一眼,便半抱著你,抬起一邊袖子將你身上的精/液仔細擦去,卻對自己幾乎整個人浸在精/液里沒有半點反應。
你半闔著眼,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
你們都沉默著。
直到呼吸恢復正常,你才低聲道,“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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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松下/身子,嘟嘟囔囔抱怨,“我是沈驕!怎么連我跟他都分不清,不準提他!”
你,“……”
你額頭的青筋微跳,沒忍住嘆了口氣,“沈渡……”
明明是一個人,但沈渡對你露出這副黏黏糊糊的暴嬌模樣時,你卻莫名有種三觀裂開的感覺。
所以……在沈渡心中,沈驕就是這么個鬼模樣?
你原本復雜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了下來。
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撐起身子,抬眼對上他,“沈渡,別裝了。”
沈渡抿了抿唇,偏開視線,“我沒……顧哥。”
你莫名有種自己在欺負小孩的錯覺。
你把想說的話咽回去,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沈驕睡過去了?”
“嗯,”沈渡低聲解釋,“切換狀態還不穩定。”
你點頭,“這樣……”
空氣沉默下來了。
你一邊覺得有點尷尬,一邊又覺得有點尷尬。
麻煩又頭疼。
應付周容棲和夏歸齊已經夠麻煩了,可你剛剛的腦子像是被丟到了天邊,沈驕眼睛一紅,你就放棄了抵抗。
……一口氣招惹了兩魂。
你越想越覺棘手,干脆把這件事先拋到腦后,衣服穿上就是什么都沒發生。
沈渡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眼神一閃一閃,盯一會挪開一會,再盯一會再挪開會。
你只裝作沒看見,等收拾好自己才示意他把弄臟的衣服整理好。
被當成抹布的袖子大概是徹底沒救了,其他地方還能用紙巾擦擦。
沈渡點頭,將其他地方的黏液拿紙巾擦好后,拉著你到洗手臺旁,小心而仔細地為你清理著。
等將你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隨意沖了沖袖子,三兩下將它挽了上去。
你全程都沒有講話。
只是安靜而順從地任他動作。
你好像在沈渡眼里窺探到了什么情緒。
是總被沈渡遮遮掩掩藏起來的情緒。
你的病還沒好,你太能理清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卻像漏了一個小口。
你無所適從。
于是你向沈渡伸出手,請求他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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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渡背著你出門時,你的余光注意到了門口放著的“正在維修”牌子。
進廁所前,你和沈驕都沒有意料到情事的發生,倉促間只是將門反鎖了起來。
那么,放這個牌子的人會是誰?
你若有所思。
在沈渡繞過一個拐角時,你突然向后望去,對上一雙壓抑著的眼睛。
還有垂在身側的,死死捏著什么東西的手。
是路不怠。
你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心臟卻猛地一縮。
路不怠怎么在這里?
牌子……
“顧哥怎么看出來我不是他的?”你還沒往下想,思路就被沈渡突然的詢問打斷。
你的腦子還沒回神,嘴已經在前面跑了,“做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很明顯。”
“………顧,顧哥。”沈渡猛地一頓,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他的耳朵紅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上身都紅了。
你的視線慢吞吞從他的后頸移開。
是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
沈渡一向淡漠,又冷又野,還有些厭世。
你瞧著這分與他格格不入的艷色,一些惡劣的想要逗弄小孩的心思便不受控地咕嚕咕嚕涌出。
你緊了緊攬住他的手臂,故意將嘴唇湊到他耳邊,“如果是沈驕的話,應該不僅不會抽出去,還會插到最里面,射滿一肚子,讓我含著回家。”
沈渡的腳步從你湊上來那一刻便停下了,現在更是渾身僵硬,活像個受盡欺負的倒霉蛋。
你覺得好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怎么停住了?”
沈渡一言不發,僵硬著身子大步向前走,速度越來越快。
你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要托著你,沈渡一定能走出同手同腳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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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呆
在沈渡背上,正腦袋放空,突然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
你轉過頭,發現路不怠居然跟了你們一路。
他挑了挑眉,對你做了個口型。
你沒太看懂,但猜測路不怠是想跟你單獨聊聊,就在路過下一個公共椅子時,隨口找了個理由支開沈驕。
路不怠走到你面前,背對著你蹲下。
你疑惑了片刻,伸手戳他,“你干什么?”
路不怠說,“你不是走不動嗎,我背你走。”
你,“”
你氣極反笑,“你叫我就是這事?”
“當然不是,”路不怠站起來,隨手拍了拍衣擺,“有事情跟你說,找個地方聊聊?”
你審視地看他,“就在這說。”
“是關于沈渡的,”他歪了歪頭,“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了嗎?”
“想知道,”你說,“但他的秘密我不需要別人告訴我。”
“”
路不怠笑了笑,“你可真是。”
“行,”路不怠說,“那就在這里說。”
路不怠在你身旁坐下,將手機遞給了你,“沈渡確實是主人格,但是,他在沈驕發瘋的時候,是有意識的。”
你的臉色僵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驕發瘋的時候,沈渡是可以出來控制住沈驕的,因為他是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沉睡過的人格。”路不怠將手機的圖片放大,讓你看‘醫生診斷’那一行,“從沈驕第一次把你壓在廁所開始,后面的每一次沈驕發瘋,包括他腿斷了的那一次,都是沈渡清醒著旁觀的。”
“沈渡暗戀你很久了,”他又從口袋掏出了一個本子給你,“你猜猜,在你被沈驕壓著艸的時候,沈渡在想什么?是想著你會疼,想要壓制沈驕,還是想著,借沈驕的手碰你一次?畢竟,就算是雙重人格,也是同一具身體,不是嗎?”
你終于知道,你一直以來的割裂感出在哪里了。
為什么沈渡看著像個一無所知的圈外人,看著像個清清白白的旁觀者,卻總能在你身邊,莫名其妙地出現。
你快速翻開了手上的本子。
“顧姓人類觀察日記。”
路不怠的聲音還在一旁解說,“這是沈渡寫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
“今天又在沈驕的記憶中看到那個人了,回回一清醒,就要想他個三百六十次,害得我腦子里也全是那個人。”
“煩。”
“又來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回回醒來就想著同一個人,看不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