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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你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才從包里拿出紙筆記錄下他說的那幾句話。
沈驕說的那幾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有他也會有別人……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所以這件事是真的背后有人操控?沈驕和他鬧掰了?……
他快要消失了,查著件事沒有意義?
你有些頭疼。
缺失的信息過多,你總感覺你已經摸到真相了,但卻又差那么關鍵的一步。
算了,先回去整理信息吧,今天得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你把東西都放回包里,起身走出了a大的校門。
你剛走出去,就見著一輛眼熟的車停在校門口不遠處。
車子緩緩開到你腳邊,車里的人拉下車窗,露出半個臉。
居然是路不怠。
他這是……特地在這里蹲你?
你皺起眉,站在原地謹慎地道,“路先生好巧。”
路不怠上下打量了下你,視線在你套著的外套上停留了一會,“好巧,我請顧先生喝杯咖啡?”
你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等會還有事……”
“什么事?”路不怠直接打斷了你,“如果是為了沈驕那件事,你不如問我。”
“……”
你沉默了片刻,還是選擇上車。
你的手剛搭上后座把手就被路不怠叫住了。
“坐前面,”他冷冷瞥了你一眼,“我可不是來給你當司機的。”
……他吃槍藥了?
你心里腹誹,面上神情不變坐上了前座。
路不怠不咸不淡提醒了句“安全帶”便開了車。
“沈驕那件事,你知道多少?”你看著他問道。
路不怠繞過這個問題,轉而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沒心思跟他繞,直接問道,“你知道沈驕做了什么嗎?”
“他做了什么?”路不怠嗤笑了聲,單手扯下了自己的領帶,“上了你嗎?”
“……”
你表情完全冷下來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他語氣平淡,好似在跟你閑聊般,“你剛剛沒跟他做?”
“這三次,你都知道?”你審視著他。
路不怠正視著前方,“與其追究我知不知道,不如趁這個機會把想問的問了。”
你深吸了口氣,把心里的郁氣壓了下去。
“我跟你有過過節嗎?”你是真的不明白,路不怠這個人……
路不怠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又被你打斷了,“算了,先好好開車,等到了地方再聊,我可不想你情緒上頭,出事還連累我。”
你疲憊地合上了眼。
路不怠出乎意料地沒有再說什么,反而是將車內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
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閉著閉著眼居然真的睡了過去。
121
再睜眼時車內只有你一個人。
你迷糊地睜眼,發現路不怠正坐在車頭,天已經黑下來了。
你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對,側過頭一看,發現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沙灘,沙灘的盡頭是海。
你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真的沒看錯后便被氣笑了。
說好的喝咖啡,路不怠這么不聲不響把你帶來海邊是做什么?殺人拋尸嗎?
你氣勢洶洶地下了車,走到路不怠身邊想質問他。
你嘴里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吞了回去。
你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地的酒瓶子,“一、二……八、九、十……”
路不怠抬眼看你,他身上到處都是酒味,眼神倒很清醒,“醒了?”
“……醒了。”你訕訕道。
這一覺直接把你的火氣睡沒了,以至于看他這樣還有點吃驚。
他側過頭,下巴對著海揚了揚,“好看嗎?”
“……”你頓了頓,如實道,“好看。”
路不怠就低著頭笑,笑了好一會,突然把一罐酒塞進了你手里,“喝嗎?”
路不怠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你拿著酒有些不知所措。
路不怠靠坐在車上,斜斜地看了眼你,“不喝就還我。”說著就伸手想搶回來。
你還沒想清楚該怎么辦,身體卻條件反射把酒護在了身后。
路不怠手伸了一半,看你把酒護住,不解地歪頭看你。
……破案了,路不怠醉了。
你看了看路不怠,又看了看身后的酒,還是把酒打開喝了一口。
你拍了拍他,示意他給你讓個位置。
路不怠應該是腦子沒轉過來,下意識抓住你的手,眼睛直愣愣盯著你。
你無奈地往后抽了抽手,沒抽動。
“……”你簡直被這酒鬼氣笑了,“抓著我做什么,松開。”
路不怠花了幾秒看你,才慢半
拍地“喔”了聲,乖乖往旁邊給你讓了個位。
你跟路不怠并肩坐在車頭,沉默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氣。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很厲害,是我根本斗爭不過的人,”你低頭看著酒罐,“所以,我從沒想過跟你正面對上……”
你又不免嘆了口氣,自嘲般笑了笑,“說真的,認真的,路不怠,我有得罪過你嗎?”
醉鬼路不怠顯然不像平常的路不怠那么難搞,他只是偏過頭想了想就告訴了你答案,“沒有。”
你又喝了口酒,“那你為什么……為什么?”
路不怠的手指不知什么時候偷偷溜到了你身邊,他勾住你的小指,“因為嫉妒。”
他看著你,眼睛透著亮,有那么幾瞬看起來很干凈。
他說,“我嫉妒。”
他緩緩開口,“我小的時候,要討好所有鄰居的小孩。一個落魄世家與另一個落魄世家的聯姻,誰也看不上誰,偏偏卻要把希望都寄托在一個孩子身上。”
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像是憐憫,“母親心高氣傲,身邊住著的,都是貨真價實的世家,只有我們家是個空殼子。每每高貴的自尊心受損了,她就會找到我,責罵我,鞭笞我,然后再告訴我——她很愛我。”
“可惜,我的年齡很尷尬,比我大的看不上我,比我小的也看不上我,我只能遠遠跟在他們身后,像只狗一樣,等著他們一時興起的命令。”
“周容棲是里面最能鬧的那個,一天到晚,命令就沒停過。臉小小白白一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嬌生慣養。”
“但我母親很高興,他說我比父親有用。只要我跟周容棲說上一句話,母親就能高興一整天。”
“然后我就這么追隨著周容棲,追隨著追隨著,就成了習慣。”
你一直沒有講話,過了開頭那陣詫異后,就只是慢吞吞喝酒。
講到最后,路不怠也停下了,手指緊緊攥住你的小指。
你低下頭,緩慢而堅決地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
你目光溫柔,又輕又緩地看他。
“可是路不怠……你要我怎么辦呢。”
路不怠沒有回答你,只是安靜地把手收了回來,擋著臉低笑。
你也沒有講話,望著遠處的海。
那片海藍且深,安靜地敲打著海岸,像是能包容一切情緒。
等他將手拿下來時你才發現他剛剛是哭了。
你閉眼喝了好幾口酒,等酒精終于沖上了頭,你才靠過去給他擦了擦眼淚。
路不怠睜開眼看你,他的眼睛很亮,是剛剛被水洗過的亮,像月光下被滔過的沙礫。
他試探性地環抱住你,手微微抖著。
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就任憑他抱了上來。
路不怠抱著你,突然說道,“我沒有在賣可憐。”
“啊?”你沒有聽清。
路不怠的耳朵紅了。
他抓住你的外套,道,“我不是在賣可憐。”
你垂下眼,應了聲“喔”。
你們又陷入了沉默。
海浪潮涌的聲音越來越大,吹走了隱蔽的烏云。
你問路不怠,“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路不怠抱著你,說,“我們都喝酒了怎么走?誰開車?”
你說,“可以找代駕。”
路不怠說,“我手機沒電了。”
你不為所動,直接把人推開了,“我手機還有電。”
路不怠咬著唇看你,居然有點可憐,“……陪我一晚上好不好?”
“就看看海,在車里睡,我保證不碰你一根手指。”
你氣笑了,“你剛剛給我酒喝就是打這主意呢吧?”
路不怠偷偷伸出手指勾你,“……好不好?”
這模樣可憐兮兮,像是你欺負了他一樣。
你頓了頓,還是妥協了。“……行吧。”
就此一晚。
——大概是你也醉了。
122
你是在迷迷糊糊中被路不怠推醒的。
你一醒來就對上路不怠那張臉,腦子都還沒轉過來就見他一張一合說出兩個字。
“日、出。”
你整個人都沉在宿醉和犯困中,抬起眼皮一看——太陽壓著海面,剛冒出個頭。
確實很壯麗。
這場景如果放在平時你應該會喜歡,可現在你頭疼的不行,連注意力都集中不在一塊,看著看著日出一只眼就合上了。
就在你另一只眼也快合上時,路不怠突然轉頭,把你抓了個正著。
你撩起來的那只眼直愣愣對上路不怠,直接被嚇清醒過來。
你腦子頓頓的,下意識就道,“你今天醒的好早。”
路不怠頷首,“調鬧鐘了。”
你慢半拍接收著他的信息,還沒回復就他聽見低聲說,“困的話就去車里睡吧。”
你實在困,聽他這么說也沒有勉強,隨意點了點頭便閉著眼摸進了車里。
你在車里閉了好一會眼,明明困得不行,身體卻怎么都睡不著。
你也集不起注意力去想東想西,只好在車里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車門被輕輕打開,一個人坐了進來。
他安靜地坐了一會,突然俯身湊到你身旁。
你沒什么情緒地撩起眼皮看他。
路不怠邊幫你系上安全帶邊解釋道,“開車,送你回去。”
你伸手擋住安全帶,“先睡覺。”
路不怠頓了頓,道,“從這里回去要兩個多小時。”
你宿醉和缺眠的大腦徹底炸開了。
你把他的手打開,不顧情面吼道,“我讓你睡覺,你不怕出事我還怕出事,你不睡覺就滾出去。”
你吼完也懶得再看他的反應,直接陷入了睡夢中。
不知為什么,你這次幾乎是一閉眼就昏睡了過去。
123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中午了。
路不怠坐在座位上,拿著份報紙在看。
你還記得你睡前他是怎么氣你的,眼神瞟也不瞟他,直接往窗外看去。
熟悉的街道和大樓無一不彰顯一個事實——你已經回到主城區了。
你皺著眉看他,還沒開口說教就被截胡了。
他放下報紙,轉過頭解釋道,“我睡過一覺了,醒后發現你還在睡,我才開的車,沒有疲勞駕駛。”
你的火氣莫名被壓了一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路不怠點了兩下報紙,眼睛一動不動盯著你看。
“……”
“做什么?”
你有些受不住突然微妙起來的氣氛。
“沒事,”路不怠不緊不慢道,“我就是在等顧先生開口,看看是道謝還是道歉。”
“……”
你氣笑了。
你伸手解開安全帶,將包背上,似笑非笑看著他,“顧先生要跟你道別。”
說罷便直接開門下了車。
你走出沒幾步路,就聽見身后慢悠悠傳來一句話,語氣含笑,“顧先生氣性真大。”
……這種狗男人果然他媽是喝醉的時候最像個人。
你冷著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124
你這一覺,前半段在車身上睡,后半段在車座位上睡,總歸都睡不得太好。
你一路走一路舒展著身子,打算回家再睡一覺。
回老城區那個家。
這條街不遠處有一個公交站臺,你走到的時候307剛好到站,你便退掉了手機里的打車頁面轉而上了307。
你很少坐公交。
前十幾年,政府支持的學校都在老城區這邊,學校距離近到你上課鈴前十分鐘起床都來得及到校。
上大學后,這所城市的地鐵體系已經很成熟了,你習慣于搭地鐵或者打車,公交算是被忽略得徹底。
車上的人不多,你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的視線隨著公交移動,一點點走出了這個繁華的新城區。
你安安靜靜看著窗外的景色,腦子罕見地放空起來。
等街道再一次變得熟悉起來時,耳邊剛好傳來了公交播報聲。
“叮咚,,沒有時間、沒有日期,只有一個小瘋子的自言自語。
……
今天沒有找到弟弟。
今天沒有找到弟弟。
今天沒有找到弟弟。
……
我為什么要找弟弟?
弟弟……
我是誰來著?
……
爸媽睡著了,弟弟也睡著了。
只剩下我了。
弟弟怎么才能醒?
弟弟在哪?
……
我是誰?
弟弟……今天沒有找到弟弟。
弟弟睡著了。
……
你抖著手,幾乎每看一段就要停一下。
你聽說,小瘋子的父母已經出車禍走了,如果弟弟“也睡著了”,那八成……不是一起去世,就是成植物人了……
你沉重地將信封了回去。
129
法,每一下都能頂到你想不到的地方。
敏感點被有意無意地繞開,你忍不住撐著酸軟的腿,偷偷迎合上沈驕的攻勢。
沈驕艸的格外狠,不偏不倚頂上了那處,挺翹的頭部碾過,柱身毫不留情干進了腸道深處。
你沒受住這一下,直接被艸得前后一起高/潮了。
穴肉緊裹住體內的肉物,前頭的幾把一股一股往外射著,濃稠的精/液全都落到了沈驕的衣服上,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沈驕緊咬著牙,連青筋都快崩出來般,一口氣抽出幾把,急不可
耐地射了出來,落了你一大腿的精/液。
沈驕低低喘著氣,水潤的眼里藏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他抬頭看了你一眼,便半抱著你,抬起一邊袖子將你身上的精/液仔細擦去,卻對自己幾乎整個人浸在精/液里沒有半點反應。
你半闔著眼,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
你們都沉默著。
直到呼吸恢復正常,你才低聲道,“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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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松下/身子,嘟嘟囔囔抱怨,“我是沈驕!怎么連我跟他都分不清,不準提他!”
你,“……”
你額頭的青筋微跳,沒忍住嘆了口氣,“沈渡……”
明明是一個人,但沈渡對你露出這副黏黏糊糊的暴嬌模樣時,你卻莫名有種三觀裂開的感覺。
所以……在沈渡心中,沈驕就是這么個鬼模樣?
你原本復雜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了下來。
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撐起身子,抬眼對上他,“沈渡,別裝了。”
沈渡抿了抿唇,偏開視線,“我沒……顧哥。”
你莫名有種自己在欺負小孩的錯覺。
你把想說的話咽回去,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沈驕睡過去了?”
“嗯,”沈渡低聲解釋,“切換狀態還不穩定。”
你點頭,“這樣……”
空氣沉默下來了。
你一邊覺得有點尷尬,一邊又覺得有點尷尬。
麻煩又頭疼。
應付周容棲和夏歸齊已經夠麻煩了,可你剛剛的腦子像是被丟到了天邊,沈驕眼睛一紅,你就放棄了抵抗。
……一口氣招惹了兩魂。
你越想越覺棘手,干脆把這件事先拋到腦后,衣服穿上就是什么都沒發生。
沈渡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眼神一閃一閃,盯一會挪開一會,再盯一會再挪開會。
你只裝作沒看見,等收拾好自己才示意他把弄臟的衣服整理好。
被當成抹布的袖子大概是徹底沒救了,其他地方還能用紙巾擦擦。
沈渡點頭,將其他地方的黏液拿紙巾擦好后,拉著你到洗手臺旁,小心而仔細地為你清理著。
等將你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隨意沖了沖袖子,三兩下將它挽了上去。
你全程都沒有講話。
只是安靜而順從地任他動作。
你好像在沈渡眼里窺探到了什么情緒。
是總被沈渡遮遮掩掩藏起來的情緒。
你的病還沒好,你太能理清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卻像漏了一個小口。
你無所適從。
于是你向沈渡伸出手,請求他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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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渡背著你出門時,你的余光注意到了門口放著的“正在維修”牌子。
進廁所前,你和沈驕都沒有意料到情事的發生,倉促間只是將門反鎖了起來。
那么,放這個牌子的人會是誰?
你若有所思。
在沈渡繞過一個拐角時,你突然向后望去,對上一雙壓抑著的眼睛。
還有垂在身側的,死死捏著什么東西的手。
是路不怠。
你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心臟卻猛地一縮。
路不怠怎么在這里?
牌子……
“顧哥怎么看出來我不是他的?”你還沒往下想,思路就被沈渡突然的詢問打斷。
你的腦子還沒回神,嘴已經在前面跑了,“做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很明顯。”
“………顧,顧哥。”沈渡猛地一頓,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他的耳朵紅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上身都紅了。
你的視線慢吞吞從他的后頸移開。
是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
沈渡一向淡漠,又冷又野,還有些厭世。
你瞧著這分與他格格不入的艷色,一些惡劣的想要逗弄小孩的心思便不受控地咕嚕咕嚕涌出。
你緊了緊攬住他的手臂,故意將嘴唇湊到他耳邊,“如果是沈驕的話,應該不僅不會抽出去,還會插到最里面,射滿一肚子,讓我含著回家。”
沈渡的腳步從你湊上來那一刻便停下了,現在更是渾身僵硬,活像個受盡欺負的倒霉蛋。
你覺得好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怎么停住了?”
沈渡一言不發,僵硬著身子大步向前走,速度越來越快。
你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要托著你,沈渡一定能走出同手同腳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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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呆在沈渡背上,正腦袋放空,突然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
你轉過頭,發現路不怠居然跟了你們一路。
他挑了挑眉,對你做了個口型。
你沒太看懂,但猜測
路不怠是想跟你單獨聊聊,就在路過下一個公共椅子時,隨口找了個理由支開沈驕。
路不怠走到你面前,背對著你蹲下。
你疑惑了片刻,伸手戳他,“你干什么?”
路不怠說,“你不是走不動嗎,我背你走。”
你,“”
你氣極反笑,“你叫我就是這事?”
“當然不是,”路不怠站起來,隨手拍了拍衣擺,“有事情跟你說,找個地方聊聊?”
你審視地看他,“就在這說。”
“是關于沈渡的,”他歪了歪頭,“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了嗎?”
“想知道,”你說,“但他的秘密我不需要別人告訴我。”
“”
路不怠笑了笑,“你可真是。”
“行,”路不怠說,“那就在這里說。”
路不怠在你身旁坐下,將手機遞給了你,“沈渡確實是主人格,但是,他在沈驕發瘋的時候,是有意識的。”
你的臉色僵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驕發瘋的時候,沈渡是可以出來控制住沈驕的,因為他是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沉睡過的人格。”路不怠將手機的圖片放大,讓你看‘醫生診斷’那一行,“從沈驕第一次把你壓在廁所開始,后面的每一次沈驕發瘋,包括他腿斷了的那一次,都是沈渡清醒著旁觀的。”
“沈渡暗戀你很久了,”他又從口袋掏出了一個本子給你,“你猜猜,在你被沈驕壓著艸的時候,沈渡在想什么?是想著你會疼,想要壓制沈驕,還是想著,借沈驕的手碰你一次?畢竟,就算是雙重人格,也是同一具身體,不是嗎?”
你終于知道,你一直以來的割裂感出在哪里了。
為什么沈渡看著像個一無所知的圈外人,看著像個清清白白的旁觀者,卻總能在你身邊,莫名其妙地出現。
你快速翻開了手上的本子。
“顧姓人類觀察日記。”
路不怠的聲音還在一旁解說,“這是沈渡寫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
“今天又在沈驕的記憶中看到那個人了,回回一清醒,就要想他個三百六十次,害得我腦子里也全是那個人。”
“煩。”
“又來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回回醒來就想著同一個人,看不膩的嗎?”
“啊,又來了又來了,好像把沈驕打暈。”
“真是瘋了,要想人好歹也來個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啊!回回就一張大臉懟著,沈驕是什么狂熱私生粉嗎?服了。”
全是抱怨。
“喲,進步了,總算有點外景了。”
“這次是青春校園題材之體育課,好慘,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哈哈。”
“哦,還有點都市救贖題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