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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時間過得很快,轉瞬就到了周一。
你這個周末并沒有調查出什么東西,只好把僅有的幾條信息記錄下來,整理好心情去上班。
只是今天的上班體驗很不妙。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總感覺有人在看你。
然而當你循著目光找過去時,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你有些不適,勉強安慰自己是錯覺。
43
這一天的工作你都心不在焉,在座位上發了好久的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你隨意收拾了下便打算回家。
你剛剛走出工作室的門,身后就有個聲音叫住了你。
“你是準備回家嗎?”
你回頭看了眼,發現是個長相有些陌生的高大男人,放在身側的手寬大有力,手指長且直。
你猜測他是大佬。
“嗯。”你微微點頭。
大佬笑了笑,“我聽歸齊說你住岐環路那邊,剛好順路,不然我送你回去。”
你其實不太想在下班后還跟同事交往,尤其是不熟到現在臉上還打馬賽克的同事。
大佬看了看你的臉色,又補充道,“歸齊先前經常跟我提起顧先生,所以我也有些好奇——”
“是多優秀的人才會讓他常常掛在嘴邊,”大佬有些促狹地看了你一眼,“拜托顧先生給我個機會認識一下。”
你抿了抿唇,想拒絕又不知從何拒絕。
你一向應付不來這種心眼多且嘴皮玩得溜的人,只好安靜地跟在了大佬身后,算是應了這次同行。
44
你并不想與他多交流,但耐不住大佬一個接一個拋的話題,不知不覺間你的話也多了起來。
大佬引著你聊天,從各國經濟發展一路聊到了當前就業形勢。
“說起來,顧先生的愛人好像是青音樂隊的鋼琴師?”大佬不經意問道。
你點了點頭,有些訝異。
大佬偏頭看了你一眼,眼睛含笑,“昨天路過那,看到門口貼了海報,說是周五有演出。里面最顯眼的就是周先生。”
“棲棲確實很厲害。”你認真回復道。
周五的演出……應該就是老婆昨天去彩排的那個。
大佬問道,“顧先生會去看演出嗎?我昨天買票的時候看見沒剩多少張了,我剛好買了兩張,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去。”
你莫名有些排斥,“不用了,棲棲會給我留票的。”
大佬看起來有些遺憾,“那真是可惜……岐環路到了,顧先生家住哪邊?”
你往外掃了一圈,發現這離你家還有十多分鐘的路程,你不常走,但是也認識路。
你扭頭,“把我放在這里就可以了,我家就在附近。”
大佬從善如流地把車門打開。
你道了聲謝便下車了,剛準備離開又聽見大佬喊了你一聲。
車窗被輕搖下來,大佬的嘴邊帶著笑,眼底卻沒什么笑意,“周五見。”
你抬眼跟他對視上,低聲應了聲。
45
你在回家的路上還一直想著大佬。
對大佬這個人,你莫名感受到一種危險感。
這份危險感并不是由于你的第六感或者敏銳觀察而得出的,反而更像是……
大佬故意暴露給你的。
可在此之前,你并不認識大佬。或者說,你對大佬并沒有一個完整且清晰的印象。
你一路思考著,連自己走進了一片死胡同都沒有發現。
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辱罵聲,你沒有理會,只是又繞了幾圈,試圖把自己從死巷子里繞出來。
直到又繞到一個拐角,你突然看見了頂著一群五顏六色頭發的人,包圍著一個角落。
你這才意識到剛剛那辱罵聲意味著什么——你是碰到霸凌現場了。
你思考了片刻,終于在他們打起來之前找到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
你清了清嗓子,拿出手機,大聲捧讀道,“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條——聚眾斗毆罪。聚眾斗毆的,對首要分子和其他積極參加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對首要分子和其他積極參加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面前的一伙人全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回頭,兩只眼睛直愣愣瞪著你。
你把手機一收,冷靜說道,“還要我繼續念下去嗎。”
為首的紅鞋子目眥盡裂,“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朵花來。
怎么又是紅鞋子。你腹誹,決定把家里所有的紅鞋子都扔掉。
“我在八分鐘前報了警,離這最近的警察局過來只需要十分鐘,你們確實還不走嗎。”你對這些人很難有耐心。
紅鞋子深呼吸了兩下,狠狠等了你兩眼,氣沉丹田,很有氣勢地喊了聲,“我記住你了……我們走!”
然后一群人轟轟烈烈地
離開了。
你無奈地擺手,嘀咕了句,“法律的力量。”
被霸凌的那個人留了個寸頭,此時垂著頭坐在角落,一條腿屈起,一條腿直直地伸出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想了想,從包里掏出了顆水果糖。老婆很愛吃這種糖,所以你經常會往包里放一些。
你微微俯身,把糖遞了過去,“吃嗎?”
那人終于有了些動靜,懶懶地抬起眼皮。
那雙眼很冷,帶著幾分野性。
他伸手拿過了糖,聲音喑啞,“謝謝。”
你瞥了瞥他的腿,皺眉道,“你經常被欺負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系律師。我看他們的年齡應該滿16周歲,按法已經要承擔責任了。”
“不是他們的,”他搖了搖頭,將糖塞進了嘴里,”是我家里人打的。“
你頓了頓,強調道,”家暴也是可以報警的。“
他沒有說話,一只手突然拽住了你的褲腳,攀附著站了起來。
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讓他整個人壓在了你身上。
”陪我去趟醫院吧。“他說。
你不太舒服地挪開兩步,又被他的手搭住肩拉了回去。
”求求你了,好不好?“他的語氣低落,原本的狼性全然丟棄,反而像只到處挨打的流浪狗,一旦被人施舍了一點善意,就恬不知恥地纏上去,試圖汲取更多的溫度。
你原本是想拒絕的,但不知哪里來的圣母心攔住了你。
你突然覺得他很可憐。
就像是可憐路邊餓得骨瘦嶙峋或者被鞭打得全身是傷的流浪狗。
于是你還是繼續施舍了點從圣母那借來的善心,陪他去了趟醫院。
直到很久之后,你回憶起你跟沈渡的初次見面,才恍然間明白過來。
你之所以對這只流浪狗這么有耐心,或許只是因為你從他身上看到了些自己年少時的影子。
46
今天是周五,也是老婆正式演出的日子。
老婆早在三天前就跟你說了這件事,昨晚睡前更是不停地鬧你,直把你撩得雙眼都紅了才安分地躺回去,一副乖巧無辜的樣子。
你礙著明天的演出,不敢弄出太大動靜,只能硬著下半身,一直到半夜才睡著。
47
你今天一天都有些精神不濟。
手里的稿寫了一半就被丟進回收站。連空空的大腦都知道那是份什么垃圾。
你雙目無神,索性放縱自己,一路摸魚到了下班。
只是再這樣下去,你怕是要被部長辭退了。你在心里狠狠譴責了自己的這一行為,然后毫不留情溜去了市民中心。
畢竟……今天的老婆比工作重要!
48
你到演奏廳時,樂團還在排練,你作為親屬得以在一旁觀看。
老婆在樂團的地位算高,有間單人的休息室。一結束排練,老婆就興沖沖把你拉進了休息室。
“我今天好看嗎?”老婆拉著你坐下,然后抬手在你身前轉了一圈。
老婆今天花了個舞臺妝,眼皮上撲了層亮晶晶的藍色,長且密的睫毛撲閃,眼睛純且媚。演出服是垂下來的白色絲綢西服,在陽光下蕩出一層層水波,不顯滑稽,反而像住在深海里的神秘美人魚。
老婆好漂亮。
你盯著老婆,認真夸道,“好看。”
老婆就笑,眼睛彎起,湊上來點了點自己的唇,“老公親親。”
你往后撤了些,“等下口紅花了怎么辦。”
老婆才不管,直接摁住你親了上去。唇瓣很軟很甜,舌尖試探性在外敲著。
你無奈,只好老老實實讓老婆親。
等老婆終于放開你時,口紅果然已經花了個徹底。
你從一旁抽出張紙巾,捏著老婆的臉把亂七八糟的口紅都擦了個干凈。
“花了。”你說。
老婆直勾勾看著你,笑得很滿足,“花就花了,再找化妝師補一個就好了。”
你下意識看了眼表,發現離演出只剩二十分鐘了,連忙催促老婆去補口紅。
“行吧,”老婆不情不愿地站起來,撒嬌道,“那老公不準把我的口紅印擦掉。”
……口紅印?你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沒告訴老公,今天的口紅很容易掉色嘛。”老婆眨了眨眼,“總之,老公不許擦掉喔。”
說完老婆便一溜煙跑了。
49
你頭疼地找了面鏡子。
——口紅果然全印在你嘴上了,因為是水光質感,還帶著幾分粘膩,亂糟糟糊在你唇上,看上去像極了是被人親花的。
清冷冷的調被打破,眼尾濕軟,面若桃花,你甚至覺得鏡子里的人不是你……
而是一個勾人心魄的艷鬼。
你不太喜歡你這副樣子,但又不想惹老婆不開心,只能
郁悶地坐在休息室等老婆回來。
好在沒一會兒,老婆就回來了。
老婆看你窩在沙發上,一副生悶氣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
等你遞了個軟眼刀過去,老婆才收斂笑意,抽了張紙幫你細細擦著。
老婆眼神專注地看著你,呼吸突然急促了幾分,他松開手,“好啦。”
你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你總覺得老婆沒有把口紅擦干凈。
“時間快到了,我領老公去座位。”老婆站起來,牽著你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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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很是引人注意。路過的人的目光總會先在老婆身上停個幾秒,然后定定地移到你的身上。
等到座位后,你才發現老婆皺了一路的眉。
他狠狠親了你一口,憤憤道,“招蜂引蝶。”然后拿著紙巾用力在你嘴上擦著,這次應該是徹底擦干凈了。
你有點懵,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老婆就打斷道,“我再去補一次口紅,老公乖乖在這里等我出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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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開始了。
四周的燈光暗下來,一束舞臺光“唰”地亮起,籠罩住了端坐在鋼琴前的人。
你的視線從眼尾的那抹藍色開始,一路滑到白色的垂感西裝。
老婆的腰背很直,手指輕輕地搭在了鋼琴上。
老婆的手指摁下了第一個音符。
破碎、掙扎、沉溺和壓抑。
情感隨著老婆飛舞的手指層層疊加,你的心口也跟著有些發悶。
52
手機的屏幕突然亮了,在一片黑中顯得格外顯眼。
你連忙把亮度調低,才低頭看是誰給你發的消息。
出乎你意料的是,這次的消息居然又是部長發的。
消息很短也很急促。
158653xxxxx:白行,來一趟容棲的休息室,我有急事找你。
很莫名其妙的一條消息。
你正想著,老婆的演奏也到了結尾。你跟著人群鼓掌,在節目切換的間隙起身去了休息室。
53
休息室沒有鎖門,你敲了下門后便直接走了進去。
入眼是一片黑。
你剛想把燈打開,整個人就被撲倒在地。
“咔”得一聲響,一個東西被拷在了手上。
你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手銬。
……是之前那個強/奸犯?!
你有些慌,但還是沉下氣,“你想干什么?”
男人的語氣有些委屈,“你剛剛跟你老婆在這親了。”
你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了句“所以呢”。
男人捏著你的臉,唇瓣跟著湊了上來,你有些犯惡心,條件反射一蹬,踢到一個略硬的東西。
男人“嘶”了聲,從你身上翻開,然后捂住你的眼,狠狠親上來。
你尚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的舌頭攪了個翻天覆地,一顆東西被順著推進了你的嘴里。
你的口腔被迫打開,一個不留神,東西已經被吞了進去。
你驚恐地把人推開,聲音都在發著抖,“你給我喂什么東西!”
“嗯……”男人又抱住你,想了想才道,“水果糖。”
你愣了下,舌頭舔了舔那顆東西滑過了地方,居然真的品出了些甜味。
在你愣神的期間,男人又不知從哪抽了根紅絲帶出來,蒙住了你的眼睛。
你試圖反抗,但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你這才發現你簡直是在以螳當車。
男人把下巴擱到了你脖頸上。“別動,讓我抱抱,我好想你。”
你還在推拒,卻突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響起。
男人捂住你的嘴,抱著你藏進了衣柜里。
你半是期待半是緊張。
這次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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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敲響,然后“咯吱”一聲打開。
腳步聲“噠噠——”響了五六次,停下。
你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不求救嗎?外面估計是你那位好部長。”男人湊到你耳邊用氣音問道。
與此同時,你的褲子被扒開,順著滑落到了地上。
你的雙腿涼颼颼被晾在外邊,隔著一層布料半坐在了男人熾熱的大腿。
你心下一“咯噔”,當真想不管不顧喊出聲。
只是你剛張開口,男人的手就捂了上來。
他是只會這一招嗎?!你惱火地想。
男人還委屈上了,“怎么真想叫啊!真讓他進來看你赤身果體纏在男人身上的樣子?……我才不會在這種地方碰你!”
你其實也沒真想叫,只是氣不過罷了。
你莫名有種直覺——男人并不會對你真正做什么,盡管這份直覺毫無根據。
更何況……
外面那個人是夏歸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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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那不知道哼哼唧唧什么,突然掰過了你的臉,唇瓣貼上來,一大口酒被渡進了你的嘴里。
辛辣澀苦。
你的舌尖被辣的蜷起,向外推拒著,被男人的舌頭逮了個正著,你一時不察,這口酒就被咽了進去。
你還沒來得及罵人,男人就松開你,動作迅速往你嘴里塞了顆東西才又親上來。
你這次吃出來了,是水果糖。
還是檸檬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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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上面親著你,其他地方也沒安分。一手捏著你的奶尖,一手向下探去,摸上了你的屁股。
你扭了扭腰,想要甩開那只手,卻被更大力地握住,手法色/情地揉著臀肉。
奶/子被跟著扯動,自從上次被男人和老婆連番玩過后,你總覺得你的乳暈被玩大了一點。
“怎么不穿襯衫了,”男人揉著你的胸,語氣可惜,“你穿襯衫很好看。”
你有些惱怒,湊上去在男人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嘗出了血腥味才松開。
男人就低低地笑,玩弄的力度更大了。
“這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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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懶得搭理他。
酒的勁兒大概是上來了,你有些頭暈,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
過了一會兒,一陣微弱的光突然亮起,勉強照明了昏暗的衣柜。
你一嚇,順著光看去,才發現是在地上手機突然亮了。
是一個通話界面。
你的視線隔著紅絲帶,不太看得清是誰打來的。只看見一只手慢悠悠拿起手機,然后毫不猶豫劃掉了。
你抬頭去看男人的臉。
男人的五官在紅絲巾的干擾下有些失真,只能勾描出一個隱隱綽綽的輪廓。
停了許久的腳步聲突然又響起,“噠——噠——”一聲大過一聲。
等他停下來時,聲音近到仿佛就在衣柜外。
你屏住了呼吸,神經緊繃盯著柜門。
你恍惚覺得,柜門外就站著夏歸齊。
你們不言不語,四目對峙,一如幾年前的那個夏天。
你們隔著柜子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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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鈴聲突然響起。
你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哆嗦,手里的冷汗都冒出了些。
男人捏著你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你的背。
衣柜外的人大概是接起了電話,腳步聲再次響起來,漸行漸遠。
隨著門“哐當”一聲關上,你終于是卸下了渾身的勁。
高度緊張的大腦慢了下來,酒精順勢侵入。
你幾乎是在下一秒便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暈眩感。
……那個王八蛋給你灌的酒濃度到底有多高!
你在暈過去前一秒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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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熱醒的。
醒來時眼上還覆著那條紅絲巾,手銬倒是解開了。
你腦袋混混沌沌,整個身子都軟進了被子里。
耳朵好像捕捉到幾聲急促的喘息。
你抬手扯下絲巾,瞇著眼想看清自己在哪。
入目還是一片紅,紗狀的帷幕垂下來,繡著“龍鳳呈祥”四個字。
你有些猜到什么,垂眼往下看去,果然看見了繡著雙喜鴛鴦的的大紅被祳方方正正鋪在床上。
你像一個待嫁的新娘躺在床上,耳邊放了根精美的簪子。
這是……婚房?
你呼吸一滯,腦里只有逃跑。
暈乎乎、軟塌塌的軀體根本無法支撐你站起來,你狼狽地翻下床,剛好砸到了一個人身上。
那人呼吸一沉,抬手抓住了你。
你慌慌張張地抬頭,見到一張看起來有些熟悉的臉。
劍眉星目,鼻梁挺立。
他微微睜開眼,眼里濕漉漉的,卻又很兇,寫滿了洶涌欲/望。
這么兇的眼神……這人好像是……大佬?!
大佬怎么會在這?你亂糟糟的腦袋根本想不清這個問題。
大佬抬起眼打量你,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被這人的兇狀嚇到,剛想撐起身子離開,就被他抓住腰帶上了床。
又兇又莽的吻落到了脖子上,紅絲巾不知什么時候被捆到了你的手上,你被迫打開身體,呈現出令人宰割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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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大概神志也不太清楚,誤以為你還穿著襯衫,一下又一下在中間扯著,好半天都沒扯開。
你悄悄松了口氣,分了點閑心觀察大佬的狀況——
大佬的雙眼泛紅,眼底除了情/欲外還有幾分迷茫。汗被情/欲逼出,已然布滿了整個額頭,掛在上面要墜不墜的樣子。
你還沒想出個一二三自救方案,t恤就“嘩啦”一聲在大佬的手里被撕成了碎片。
這武力值……好像有些過高了……
你咽了口水,開始不要
命地掙扎。看這架勢,你再不掙扎怕是真的會失身。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太晚了。
軟塌塌的腳根本踢不疼身上的人,反而更激起了他幾分血性。
大佬摁住你的腿,呼吸重了好幾分。
下一秒,你的褲子也跟著變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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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腦空白,思緒反而清明了一點。
你急促地喘息,集中力氣一踢,剛好踹中他的腹部。
大佬“嘶”了聲,皺起眉頭往外側了側。
你趁機翻下床,剛踉蹌著站起來,就又被撲倒。
大佬壓在你身上,掐住了你的脖子,聲音低啞,語氣不善,“既然不想在床上,那我們就在地上。”
你略帶痛苦地搖頭,想擺脫他的轄制。
大佬冷笑,“噠”一聲解開了皮帶。
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頂上了你的大腿。
你的雙手被束在胸前,脖頸被大佬握住,只能像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62
雙腿被熾熱的手掰開,內褲被扯下來,晃悠悠掛在膝間,一根手指猛地戳進了臀縫間。
你雙眼瞪大,身體死了般僵硬,穴道死死卡住了那根手指。
大佬摁住你的大腿,一個微涼的東西硬生生擠進穴內,濕漉漉的液體順著灌了進去。
你被涼得一哆嗦,身后的那根手指卻不管不顧,急切而魯莽地往里搗,等穴道被欺負得瑟瑟發抖,就又塞進去一根手指。
脖頸間的手終于拿了下來,下一秒,咳嗽聲就止不住地從喉間溢出來。
你的頭還是暈的,氧氣涌進大腦的瞬間,理智再次被酒精沖刷,這次還混合了來勢洶洶的情/欲。
身后的手指已經增到了三根,不知疲倦抽/插著。
突然,穴道中不知被戳中了哪,酸澀的快感剎那間席卷全身。
你被猝不及防逼出了聲又低又啞的呻吟,透著難以掩飾的媚意。
大佬的動作一頓,手指直接抽了出來。
你被迫翻了個身,又熱又硬的東西在穴/口磨了兩下便毫不留情地艸進去。
你疼得不行,小口吸著氣,穴道不自覺縮緊,連腿都跟著打顫。
屁股里的那根東西好像長得沒邊,每每你以為已經到頭了,那根東西又會往里頂的更深。
你掙扎不動,索性閉上了眼睛。
你突然想到了老婆。
你好像還沒有看完老婆的演出。
老婆演出完會找你吧。
你要怎么跟老婆解釋?
你到底是怎么落入這步田地的?
……你該怎么辦?
63
穴里的幾把勉強頂到了頭,你被噎得幾乎喘不上氣,身前的幾把徹底軟了下來。
你被插得身體晃動,只能緊緊抓著身下的羊絨毛毯,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大佬俯在你身上,手掌往下捏住了你的乳/頭。
耳邊的嗚咽更大聲了,還有語不成句的零碎呻吟,既嬌且媚,甚至比老婆的叫聲還要更勾人。
是誰在叫?
你辨不出聲音。
總之一定不是你。
……是嗎?
你抖得更厲害了,頭昏的不行,連注意力都聚不到一起,只能隨著情/欲顛婆。
64
身體又被翻了個身。
臉頰被一只手掐住,而后松開。
男人的聲音幾乎有些憐憫,“怎么哭的這么厲害?”
你哭了嗎?
你晃了晃頭,試圖否認。
從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沒有合攏過的口腔被插進了兩根手指。他玩兒似的捏住你的舌頭,胡亂攪弄了下。
“就這樣的還想艸人?”男人嗤笑了聲,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你抱了起來。
幾把進的更深了。
你的眼睛霧蒙蒙地,很空地向上望了眼,沒有半點焦距。
你被人抱在懷里艸,手無意識攬住了他的脖子,下半身的重心全落在了穴里那根幾把上。
這次你不用逼就吐出了呻吟。
65
不知在房里逛了多少圈男人才又把你放回床上。
你棉花似的陷進被子里,雙腿被抬起纏在人腰上,幾把毫不留情頂撞著。
你整個人幾乎都被艸進床鋪里。
身下有什么稀碎的凸起硌到了你,肩膀那塊傳來尖銳的刺痛感,你丟失已久的理智總算被喚醒了幾分。
你咬牙壓住呻吟,試圖在床鋪下找到些什么武器。
你全身都被艸得搖晃,根本攥不住被子,好半天才成功掀開。
只見被褥下灑滿了干果。
棗子、花生、桂圓、蓮子……
你喉口一腥。
去他媽的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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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的幾把越艸越猛,你
故意躺在干果上,以此保持著清醒。
大佬好像發現了你的不專心,伸手往你的背摸去,成功發現了那堆干果。
你趁這個機會,勉強抬起身,在他手上狠狠咬了口,恨不得咬下塊血肉來。
大佬吃痛,掐著你的脖子逼你松口。
你一直到腦內有些缺氧才不甘不愿地放開,看見大佬的手背上被留下一塊破了皮的紅紫牙印。
大佬笑了聲。
你在暈乎乎的狀態中被撈起,被迫坐在了男人的幾把上。
穴內的敏感點被一一劃過,然后艸進了最深處。
大佬的呼吸沉了些,一字一句道——“騷、貨。”
你的腳趾蜷起,仰起頭,被幾把徹底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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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昏噩噩地敞著腿,騎在男人的幾把上,被艸了不知道多久,才感受到屁股里的幾把膨脹了些,幾股高熱粘稠的精/液射滿了你的肚子。
你被燙的渾身發抖,神志更加混沌。
大佬反倒清醒了些,捏著你的腰,試圖把你抱出去。
你茫然地看向大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大佬揉了揉眉頭,勉強耐下性子,“放松些,讓我出去。”
你沒理解,歪著頭看他。
屁股又被硬起來的東西填滿了,你有些不適應地扭了扭,然后就被他掐住了腰。
“你自找的。”穴里的幾把又猛艸了起來,把你一下一下往上頂。
你有種飄在空中的失重感,害怕地看著他,咿咿呀呀叫起來。
“麻煩。”男人把你抱下來,扣進了懷中。
你被艸了整整一夜。
一直到天剛破曉時大佬才消停下來,滾到床另一邊躺下。
而你早就神志不清,在一床精/液中半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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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渾身的酸痛疼醒的。
醒時外邊的太陽已經懸在半空,你渾身赤裸陷在被褥里,另半邊的床鋪已經涼透了。
大佬穿戴整齊靠在窗前抽煙,煙芯剛剛點著,煙灰壺里已經積了三四個煙頭。
你晃了晃腦袋,勉強理清自己是個什么狀況。
過了一會兒,你半坐起來,曲起腿讓精/液更快流出,語氣很冷,“給我來一根。”
大佬把整盒煙連著打火機都甩過來了。
你們誰也沒講話,各自沉默地吸著煙。
大佬先開了口,“昨晚有人給我發的消息,讓我來這里救你。我到這里后——”
大佬皺著眉,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說。
“這房間里有催情香薰。”
催情香薰?
你掃了眼大佬,提醒道,“我也在在這房里。”
大佬臉色難看:“我……體質特殊。”
你沉默,低頭吸了口煙。
大佬無奈地舉起了雙手,招供道,“我是藥敏感型。”
你“哦”了聲,沒有繼續往下接話。
大佬也沉默了,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尷尬感。
69
又是一根煙的時間。
大佬的語氣歸于冷靜,“走吧。”
你穴里的精/液還沒流干凈。
你皺起了眉,“直接走?”
大佬“嗯”了聲,“這是沈驕的屋子,現在不走等著被他過來捉奸?”
沈驕?
你猛地抬頭盯著大佬,“沈驕是誰?”
大佬平靜道,“昨晚給我發消息的人,他自稱沈驕。”
“你認識他?”你看著他,連一絲情緒都不肯放過。
大佬說,“不認識。”
你抿了抿唇,“短信呢?”
大佬懶洋洋地抽出了手機,手指劃拉兩下,“不見了。”
“不見了?!”你不可置信。
大佬將手機丟了過來,“不信就自己看。”
你不死心地刷了又刷,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只能半信半疑把手機還了回去。
突然,你想到了什么,低頭在床上好一頓摸索,找到了那根簪子。
你把它舉到了大佬面前,“這個是你的?”
大佬搖頭,語氣淡定,“不是。”
那應該就是沈驕留下的。你想著,把它捏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