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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是一個溫柔攻。
你有一個老婆。
你的老婆秀氣,甜美,可愛,你很喜歡他。
你最近有些苦惱。
你老婆突然想要反攻。
你有些吃驚。
在你心里,被老婆上了這種事跟直男被強行掰彎沒什么區別。
你為難而堅定地拒絕了他。
2
你的老婆生氣了,整整一個月沒跟你講話。
你從剛開始的手足無措慢慢到游刃有余。
你甚至有點習慣了這種安靜的感覺。
你或許是個渣攻。你想。
3
在老婆單方面冷戰的。”
說完,男人放開了你,隨手拍拍褲子,準備離開。
你渾身無力,順著栽倒在地上。
眼看著男人就要走出去了,你連忙叫住人,“這個,你不給我解開?”你晃了晃別在身后的手銬。
男人側過頭,露出半個暴露在光下的臉,“留著吧,紀念一下。”
說完便真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閉上眼,試圖記住剛剛看見的那半個臉。
五官在腦海里隨意組合,最后一塊兒糊成了馬賽克。
你滿肚子火,到底也只記住了那雙眼睛。
12
不知道在這里躺了多久,原本冰涼的地面都已經被你捂熱了。
你索性當這里是大通鋪了。
耳邊忽得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你迅速睜開眼,倚著墻藏進了角落。
門口,一束微弱的光往里探進來,你猜是有人拿手機開了手電筒。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事實如此,你總感覺那人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噠——噠——”一步一步踩著你的心跳。
是誰進來了?
13
光束試探性地掃了圈,在你鞋尖的前一寸停了下來。
你有些后悔。
你不應該縮在這個角,推間隔間進去或者往更里走都比在這好。
在這里,你只能被動地、小心地、更緊地往墻上貼。
是誰?會是你認識的人嗎?還是不認識的?
其實出去也沒問題,雖然你現在的模樣有些狼狽,但總是要想方法解決的。有人進來總比你衣不裹體,雙手被拷著出去找人要來的好。
你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準備踏出去尋求來人的幫助。
然而,在你將將準備踏出去的那一刻,來人也出了聲——
“老……老公,你在這嗎?”
聲音很小很細,帶著點軟甜的味道。
你的瞳孔霎時放大,腳就這么懸在了空中。
14
你老婆怎么會在這?
你能感受到你的血液在涌動,心跳跟著不斷加速,剛剛被強迫時都沒太產生的羞恥猛地涌上頭。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你不知道。
你只是下意識地又貼回了墻上。
15
“老公?老公你在嗎?”
你平日里最喜歡老婆軟甜的聲音,尤其是叫你的時候,聲音可以軟成棉花糖。
可此時,你看著光影不斷晃動,竟覺得老婆的聲音都變得詭異起來。
“噠——老公——噠——”腳步聲與老婆的聲音交錯響起,像是奪命鈴步步朝你逼近。
你逃無可逃。
終于。
光束猛地照向你的臉,老婆直直站到了你的面前。
“老公,你剛剛怎么不出聲?”老婆的臉隱在黑暗中,只有幾根瑩白的手指袒露在外。
你被這白光照著,恍惚間竟覺得自己正在被審判。
16
你沒有回答。
老婆好像也沒有想要你回答的意思,只是將手里的光束慢慢向下移去。
從紫紅的咬痕、紅腫的乳/頭一路照到白/皙的肚子。
“老公,你……”老婆的語氣里充滿了吃驚。
你一動也不動,耳朵一下子全紅了,只恨不得自己直接暈過去。
老婆沉默了片刻,突然朝你撲過來,眼淚直接就掉了你一脖子,“老公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嗚……”
你一怔,心尖尖也跟著發疼。
被銬住的雙手沒法抱住老婆,你只能低聲安慰道,“沒有,遇到個酒鬼而已,老婆乖,不哭。”
老婆沒有說話,哭了好一會兒才把頭從你脖頸間抬起來,“老公,我幫你消毒。”
17
老婆抬手在咬痕處狠狠擦了幾下,帶著幾分兇氣地咬上了你的脖子。
你的呼吸沉了幾分——老婆咬得太用力了。
老婆好像也意識到,他松開了你的脖子,心虛地舔舔咬痕,“老公痛不痛?”
“不痛。”你踮起腳親了一下老婆的額頭。
你也是在這時才發現,老婆好像長高了不少。相遇時嬌小的老婆在不知不覺間拔高了很多,已經跟你的眉骨比高了。
老婆好像笑了下,稍退一步,盯住了你胸前兩點紅腫的乳/頭。
你聽見老婆說,“還有其他地方也要消毒。”
然后他就跟一只小狗一樣把你撲倒到地。
18
你的乳/頭早就被玩得破了皮,又紅又腫,被力度一帶,襯衫狠狠磨過,那刺痛感就更強烈了。
你猝不及防被逼出一聲低吟,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你的乳/頭就被老婆含進了嘴里。
“等啊……不……嗯……”你有心阻止老婆,可一張口就是止不住的呻吟,只好破罐子破摔地閉上了嘴。
你感到羞恥。
19
老婆好像越舔越興奮了。
“老公怎么不叫了?”
“老公的奶/子都被玩腫了,好騷。”
“老公爽嗎?”
“老公喘得好厲害。”
“老公……”
聲音有多甜,玩弄的力度就有多大。
你實在沒忍住,皺眉抓住了老婆的頭發,“夠了……不要弄了……”
老婆順著你的力度抬起頭,偏偏嘴里還不肯松,把你的乳/頭往外扯了扯。
“唔。”你的手一抖,又把老婆摁回了胸前。
飽受蹂躪的一點被牙齒磨過,再次被整個吃進了嘴里。
再繼續下去,你或許真的會被玩壞。
“松開。”你壓抑著情/欲,聲音為自己遇到了個變態。
門突然被敲響。
老婆在外頭撒著嬌,“老公快出來啦,不要泡太久澡,對身體不好~”
你泡了很久嗎?你想著,慢吞吞從水里爬了起來。
糟糕,好像真的泡久了,酒氣全部蒸進了體內,你現在的力氣比起之前還不如。
你披上浴衣出去了。
34
一推開門就看見老婆蹲在門口,眼冒星星,“哇……老公好帥!”
“就是老公如果下次可以光著出來,那就更帥了!!”
你笑著揉了揉他的頭,老婆是個小色迷這事你已經知道很久了,“看了這么多年,還沒看膩嗎?”
老婆搖頭,語氣堅定,“看不膩,看一輩子也看不膩。”
不管多少次,你總會被老婆的直球弄得面紅耳赤,“好……快去洗澡。”
老婆氣沖沖地踩了你一腳,“不解風情!!”
35
老婆進去洗澡了。
你坐在床邊,抽了根煙出來。打火機捏在手里好幾分鐘,最后還是放棄了。
老婆討厭煙味,你不想他被嗆到。
你隨手把煙塞回去,藏進了柜子里。
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你撈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電話。
“老婆,有人給你——”話才說到一半,電話突然就掛了,與此同時,一條短信發過來。
136426xxxxx:你還在生氣嗎?
老婆:“啊……*︿%g……”隔著門,老婆的聲音聽得不太真切。
你在把手機放這跟拿過去給老婆之間猶豫,就見那人又發來兩條——
136426xxxxx:我錯了。
136426xxxxx:可你這次也很爽,不是嗎。
你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不安。
你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大約過了八九分鐘,手機屏幕又亮了。你下意識看過去,發現還是同一個人。
136426xxxxx:晚安。
36
你坐在床上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把煙拿了出來,也沒點著,就是含在了嘴里。
過了分鐘,隨著“咔嗒”一聲,老婆擦著頭從浴室走了出來,“老公你剛剛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
你沒有搭話,只是舌尖又碰了碰煙頭。
等看清你在干什么后,老婆怒目,“你居然在抽煙!我不是把你所有煙都沒收了嗎,你怎么又有煙了!”
你是在高考后學會的抽煙,但其實抽得并不兇,只偶爾心煩了才會抽上一兩根,只是不知道老婆為什么管的這么嚴。
你解釋道,“我沒抽,我連火都沒點。”
老婆“哼哼”兩聲,把煙抽走,換自己親了上來,“老公別抽煙,抽我。”
“……”你面紅耳赤,急忙換了個話題,“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還沒來得及給你他就掛了,你不看看是誰?”
老婆不管,摁著你親了個夠才撈過手機,不滿抱怨道,“誰呀?這種打擾人好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注意到老婆看到信息的那一刻,表情變兇了。
老婆只瞅了眼,連打字的欲/望都沒有,就把手
機扔到了一邊。
“一個傻/逼,不管他,老公我們繼續。”
你裝作不經意地問,“誰惹我們棲棲生氣?”
老婆敷衍道,“一個gay蜜,人挺傻/逼的,剛剛絕交。”
“是嗎?”你盯著老婆的雙眼。
老婆沒有在意,眼神直往你喉結和鎖骨那塊看,胡亂點了兩下頭。
你莫名有種自己被視奸了的錯覺,暴露在外的肌膚都不自覺開始發燙。
你有些氣惱,又有些羞恥,只能佯作自然地將衣領拉高,“你怎么一天到晚就在想那種事。”
“我們是情侶,我想那種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老婆不滿反駁道,又小聲嘀咕,“又不是都像你一樣性冷淡。”
“?”你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剛剛說什么?”
“沒什么呀。”老婆滿眼純潔,捧著臉湊到你跟前,“我說我就是喜歡老公,愛老公,所以才天天都想纏著老公做嘛”
“又糊弄我。“你別開視線,耳朵微紅,算是放過這個話題了。
”沒有糊弄老公,都是實話!“老婆笑嘻嘻親了你兩口,又道,”老公的腿還疼不疼呀。“
”還行,“你捏住他的臉頰肉晃了晃,”又想打什么壞主意?“
“情侶之間的事,怎么叫壞主意呢?”老婆主動將臉頰往你的手里塞,眼睛一眨一眨,”老公給我艸艸腿好不好?“
對于老婆格外癡迷你的身體這件事,你是在你們交往的,手指輕緩而有技巧地挑/逗著你的幾把。
你憋不住呻吟,眼睛都被艸紅了。
不知過了多久,你忍不住射了出來,腿無意識發著抖。
老婆悶哼一聲,把幾把抽出去,射了你一腿精/液。大腿內側已經被磨出一片紅了,床單也被扯得不成樣子。
你有些恍惚。
老婆趴在你身上,把你翻了個身,一下一下親著你,聲音喑啞,“老公好棒。”
37
你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你赤身裸/體地從床上爬起來,衣服早在昨晚就被扒光了。腿間和胸前都清涼涼的,你猜是老婆給你上了藥。
客廳桌上放著一鍋白粥和一張紙條。
“今天樂團要排練,老公記得好好吃飯!”——親親老婆
宿醉后的腦袋還有些悶痛,你揉了揉眉頭,簡單洗漱后,喝了兩碗粥。
你打算去一趟ktv。
38
這家ktv離你們公司有些遠,消費也高,你們一般不會去,至于昨天……
好像是部長提議去的。
你有些煩悶。
39
你編了個東西丟了的理由,順利找到負責人,卻卡在了查監控那一步。
負責人擦著汗,無奈道,“先生,真不是我不想給你看,但是各行各業都有規矩,我們沒有這個權利……”
你不太信,直言道,“那就向更上級打匯報,主動讓客人看監控總比報警后被迫拿出來影響小。”
負責人猶豫了下,最后還是帶著你去監控室了。
然而——
“監控壞了?!”你盯著眼前憨厚老實的保安,有些難以置信。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個時間段壞……
這很難不讓人多謝。
保安撓了撓頭,“今天一來就發現壞了,我已經給物業打了維修報告。”
“你們晚上幾點下班?昨晚監控有壞嗎?”你問道。
“我們晚上分兩班,十一點交接,第二班上到凌晨五點,然后下午三點再上班。但是也沒看見有人在群里報備,所以應該就是今天壞的。”保安老老實實說道。
你微垂下眼,在腦里列了個時間軸。
負責人打斷了你的思考,“您看……不然等師傅過來修理,看看那段監控有沒有保留再……”
你點了點頭,“需要多久?”
負責人看了眼保安,對方伸出兩根手指頭。
“兩個星期?”你接道。
“不不是!兩個月!”負責人連忙開口。
你感覺這個負責人似乎有些問題,猜測是這家ktv背后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個月。”你笑了笑,“就一個月,不行我就報警了。”
負責人汗流得更厲害了,“行!一個月,就一個月,到時候我聯系您。”
這個ktv肯定有些問題。
你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回去或許可以寫篇相關的稿子。
39
你沒有回家,反而是拐去了家私人健身房。
這個店是老婆找的,優點就是服務周到,隱秘性高。按老婆的說法是,你滿頭大汗,喘息不止的樣子只能讓他看,哪怕是教練都不行。
不過剛好,你并不喜歡人多。
雖然這次翻車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喝醉了,但另一部分原因你
歸結為是你武力值還不夠高。
所以便把鍛煉這件事提上了日常。
你不要命地練,直到整個t恤都被浸濕才停了下來。
嗯,你沒有再穿襯衫了。
40
你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拿過了手機。
你的手機一向都是靜音的,因此你時不時就會看看有沒有人找你。
出乎你意料的是,你剛剛拿過手機,就看到部長給你發了幾條消息。
夏夏夏夏不齊:你沒事吧
夏夏夏夏不齊:那個,那天我聽見你哭了
夏夏夏夏不齊: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夏夏夏夏不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夏夏夏不齊撤回了一條消息
夏夏夏夏不齊撤回了一條消息
夏夏夏夏不齊撤回了一條消息
夏夏夏夏不齊撤回了一條消息
夏夏夏夏不齊: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樣,有問題就找我,我一定幫你。
夏夏夏夏不齊撤回了一條消息
夏夏夏夏不齊:不好意思,我家貓剛剛碰到鍵盤了,全是亂碼,我就給撤回了。
你失笑,手指不自覺蜷縮,猶猶豫豫打了幾行字,最后又全部刪掉,只回了個“好。”
好像不管過多少年,夏歸齊也永遠是那副長不大的樣子。
就算是穿上大人的衣服,也藏不住他渾身上下的少年感。
41
其實你剛開始,是先認識夏歸齊的。
很難想象少年人的惡意究竟有多大。
在高中之前你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你跟大家一樣正常地上下學,正常地吃飯睡覺,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你身邊只有一個外婆,也沒什么朋友。
謠言剛開始是小范圍傳開的,然后一點點擴大,再擴大。擴大到最后,仿佛沒聽過你的相關事跡,就不敢說自己是一中的學生。
你原來沒什么朋友,現在也是一樣。只是之前會在窗口偷偷看你的羞澀少女們少了很多,留下來的也不再敢光明正大的看你,只偶爾轉頭時,假裝不經意看你一眼,然后匆忙撤回。
你并不覺得這對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影響,左右是些無關緊要的人。
只是惡意就像滾雪球,不是不聽不理就能夠自動消亡的,雪球只會越滾越大。
一直到某一天,欺凌終于不再只停留于言語上。在放學后,一幫男生把你堵到了小樹林。
為首的男生手舞足蹈,用盡了全力想讓你體會到你現在的局面——落地鳳凰、平陽病虎。
你其實挺奇怪,為什么這個人奚落你還要用這么美好的形容。
你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問了出來。
那男生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被氣得發紅,半天才憋出一句,“少自作多情!!”
其他男生看他面紅耳赤的樣子,也跟著圍了上來。
你雖然不會打架,但也被逼出了幾分火氣。
隨便吧,能打殘幾個打殘幾個,實在不行就盯著人,把主要挑事那幾個打殘就行。
你這么想著,慢吞吞盯著他們的鞋,試圖用鞋的顏色來分辨人物。
等你好不容易記住那幾雙鞋了,那群少年也被你氣出了火。你看著面前一個賽一個生氣的少年,打算先制住那幾個紅色鞋的。
只是你還沒動手,就聽見一道嘹亮的少年聲遠遠傳來。
——“號外號外,這里有人聚眾打架啦。”
——“號外號外,學生會還有三分鐘就要過來檢查啦!”
——“號外號外,高一四班的李浩、張澤明……等十四位同學聚眾毆打弱小同學啦!”
面前那一堆少年哪見過這陣仗,當場都急了眼。
一條道被人為清開,少年拿著喇叭,滿眼都是頑劣笑意,張滿了肆意生長的少年氣。
他就這么一步一步,從人堆外走進人堆里,一步一步踏進了你的世界。
那堆少年再看到他的那一刻,全都變了臉色。
這會也沒有人管你了,一個兩個鵪鶉似的喊了聲“齊哥”,就灰溜溜地跑路了。
少年隨手把喇叭塞進了你手里,“遇到欺負就要出聲,你成績這么好,老師肯定會護著你的。”
你有些愣,“你認識我?”
“年級第一嘛,有誰不認識。”少年聳了聳肩,滿不在意道。
說完他又看了看你,眼里寫滿了稀奇,“不過真是沒見過混得這么慘的年級第一。喇叭送你了,可別把自己學成書呆子了。”
說完擺擺手就打算走了。
你看著少年走出去兩步的背影,突然有股沖動,你拉住了他。
“你是誰?”
少年回過頭看你,“我叫夏歸齊,大概算是……”
少年微微偏了偏頭,思考了會兒,邊笑邊補上后半句話,“這個學校的校霸?”
少年的身
后是一片將落的太陽,映著滿天的晚霞。
他笑得肆意。
你一動不動盯著人看,腦子里居然有片刻的空白。
42
時間過得很快,轉瞬就到了周一。
你這個周末并沒有調查出什么東西,只好把僅有的幾條信息記錄下來,整理好心情去上班。
只是今天的上班體驗很不妙。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總感覺有人在看你。
然而當你循著目光找過去時,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你有些不適,勉強安慰自己是錯覺。
43
這一天的工作你都心不在焉,在座位上發了好久的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你隨意收拾了下便打算回家。
你剛剛走出工作室的門,身后就有個聲音叫住了你。
“你是準備回家嗎?”
你回頭看了眼,發現是個長相有些陌生的高大男人,放在身側的手寬大有力,手指長且直。
你猜測他是大佬。
“嗯。”你微微點頭。
大佬笑了笑,“我聽歸齊說你住岐環路那邊,剛好順路,不然我送你回去。”
你其實不太想在下班后還跟同事交往,尤其是不熟到現在臉上還打馬賽克的同事。
大佬看了看你的臉色,又補充道,“歸齊先前經常跟我提起顧先生,所以我也有些好奇——”
“是多優秀的人才會讓他常常掛在嘴邊,”大佬有些促狹地看了你一眼,“拜托顧先生給我個機會認識一下。”
你抿了抿唇,想拒絕又不知從何拒絕。
你一向應付不來這種心眼多且嘴皮玩得溜的人,只好安靜地跟在了大佬身后,算是應了這次同行。
44
你并不想與他多交流,但耐不住大佬一個接一個拋的話題,不知不覺間你的話也多了起來。
大佬引著你聊天,從各國經濟發展一路聊到了當前就業形勢。
“說起來,顧先生的愛人好像是青音樂隊的鋼琴師?”大佬不經意問道。
你點了點頭,有些訝異。
大佬偏頭看了你一眼,眼睛含笑,“昨天路過那,看到門口貼了海報,說是周五有演出。里面最顯眼的就是周先生。”
“棲棲確實很厲害。”你認真回復道。
周五的演出……應該就是老婆昨天去彩排的那個。
大佬問道,“顧先生會去看演出嗎?我昨天買票的時候看見沒剩多少張了,我剛好買了兩張,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去。”
你莫名有些排斥,“不用了,棲棲會給我留票的。”
大佬看起來有些遺憾,“那真是可惜……岐環路到了,顧先生家住哪邊?”
你往外掃了一圈,發現這離你家還有十多分鐘的路程,你不常走,但是也認識路。
你扭頭,“把我放在這里就可以了,我家就在附近。”
大佬從善如流地把車門打開。
你道了聲謝便下車了,剛準備離開又聽見大佬喊了你一聲。
車窗被輕搖下來,大佬的嘴邊帶著笑,眼底卻沒什么笑意,“周五見。”
你抬眼跟他對視上,低聲應了聲。
45
你在回家的路上還一直想著大佬。
對大佬這個人,你莫名感受到一種危險感。
這份危險感并不是由于你的第六感或者敏銳觀察而得出的,反而更像是……
大佬故意暴露給你的。
可在此之前,你并不認識大佬。或者說,你對大佬并沒有一個完整且清晰的印象。
你一路思考著,連自己走進了一片死胡同都沒有發現。
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辱罵聲,你沒有理會,只是又繞了幾圈,試圖把自己從死巷子里繞出來。
直到又繞到一個拐角,你突然看見了頂著一群五顏六色頭發的人,包圍著一個角落。
你這才意識到剛剛那辱罵聲意味著什么——你是碰到霸凌現場了。
你思考了片刻,終于在他們打起來之前找到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
你清了清嗓子,拿出手機,大聲捧讀道,“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條——聚眾斗毆罪。聚眾斗毆的,對首要分子和其他積極參加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對首要分子和其他積極參加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面前的一伙人全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回頭,兩只眼睛直愣愣瞪著你。
你把手機一收,冷靜說道,“還要我繼續念下去嗎。”
為首的紅鞋子目眥盡裂,“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朵花來。
怎么又是紅鞋子。你腹誹,決定把家里所有的紅鞋子都扔掉。
“我在八分鐘前報了警,離這最近的警察局過來只需要十分鐘,你們確實還不走嗎。”你對這些人很難有耐心。
紅鞋子深呼吸了兩下,狠狠等了你兩眼,氣沉丹田,很有氣勢地喊了聲,“我記住你了……我們走!”
然后一群人轟轟烈烈地離開了。
你無奈地擺手,嘀咕了句,“法律的力量。”
被霸凌的那個人留了個寸頭,此時垂著頭坐在角落,一條腿屈起,一條腿直直地伸出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想了想,從包里掏出了顆水果糖。老婆很愛吃這種糖,所以你經常會往包里放一些。
你微微俯身,把糖遞了過去,“吃嗎?”
那人終于有了些動靜,懶懶地抬起眼皮。
那雙眼很冷,帶著幾分野性。
他伸手拿過了糖,聲音喑啞,“謝謝。”
你瞥了瞥他的腿,皺眉道,“你經常被欺負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系律師。我看他們的年齡應該滿16周歲,按法已經要承擔責任了。”
“不是他們的,”他搖了搖頭,將糖塞進了嘴里,”是我家里人打的。“
你頓了頓,強調道,”家暴也是可以報警的。“
他沒有說話,一只手突然拽住了你的褲腳,攀附著站了起來。
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讓他整個人壓在了你身上。
”陪我去趟醫院吧。“他說。
你不太舒服地挪開兩步,又被他的手搭住肩拉了回去。
”求求你了,好不好?“他的語氣低落,原本的狼性全然丟棄,反而像只到處挨打的流浪狗,一旦被人施舍了一點善意,就恬不知恥地纏上去,試圖汲取更多的溫度。
你原本是想拒絕的,但不知哪里來的圣母心攔住了你。
你突然覺得他很可憐。
就像是可憐路邊餓得骨瘦嶙峋或者被鞭打得全身是傷的流浪狗。
于是你還是繼續施舍了點從圣母那借來的善心,陪他去了趟醫院。
直到很久之后,你回憶起你跟沈渡的初次見面,才恍然間明白過來。
你之所以對這只流浪狗這么有耐心,或許只是因為你從他身上看到了些自己年少時的影子。
46
今天是周五,也是老婆正式演出的日子。
老婆早在三天前就跟你說了這件事,昨晚睡前更是不停地鬧你,直把你撩得雙眼都紅了才安分地躺回去,一副乖巧無辜的樣子。
你礙著明天的演出,不敢弄出太大動靜,只能硬著下半身,一直到半夜才睡著。
47
你今天一天都有些精神不濟。
手里的稿寫了一半就被丟進回收站。連空空的大腦都知道那是份什么垃圾。
你雙目無神,索性放縱自己,一路摸魚到了下班。
只是再這樣下去,你怕是要被部長辭退了。你在心里狠狠譴責了自己的這一行為,然后毫不留情溜去了市民中心。
畢竟……今天的老婆比工作重要!
48
你到演奏廳時,樂團還在排練,你作為親屬得以在一旁觀看。
老婆在樂團的地位算高,有間單人的休息室。一結束排練,老婆就興沖沖把你拉進了休息室。
“我今天好看嗎?”老婆拉著你坐下,然后抬手在你身前轉了一圈。
老婆今天花了個舞臺妝,眼皮上撲了層亮晶晶的藍色,長且密的睫毛撲閃,眼睛純且媚。演出服是垂下來的白色絲綢西服,在陽光下蕩出一層層水波,不顯滑稽,反而像住在深海里的神秘美人魚。
老婆好漂亮。
你盯著老婆,認真夸道,“好看。”
老婆就笑,眼睛彎起,湊上來點了點自己的唇,“老公親親。”
你往后撤了些,“等下口紅花了怎么辦。”
老婆才不管,直接摁住你親了上去。唇瓣很軟很甜,舌尖試探性在外敲著。
你無奈,只好老老實實讓老婆親。
等老婆終于放開你時,口紅果然已經花了個徹底。
你從一旁抽出張紙巾,捏著老婆的臉把亂七八糟的口紅都擦了個干凈。
“花了。”你說。
老婆直勾勾看著你,笑得很滿足,“花就花了,再找化妝師補一個就好了。”
你下意識看了眼表,發現離演出只剩二十分鐘了,連忙催促老婆去補口紅。
“行吧,”老婆不情不愿地站起來,撒嬌道,“那老公不準把我的口紅印擦掉。”
……口紅印?你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沒告訴老公,今天的口紅很容易掉色嘛。”老婆眨了眨眼,“總之,老公不許擦掉喔。”
說完老婆便一溜煙跑了。
49
你頭疼地找了面鏡子。
——口紅果然全印在你嘴上了,因為是水光質感,還帶著幾分粘膩,亂糟糟糊在你唇上,看上去像極了是被人親花的。
清冷冷的調被打破,眼尾濕軟,面若桃花,你
甚至覺得鏡子里的人不是你……
而是一個勾人心魄的艷鬼。
你不太喜歡你這副樣子,但又不想惹老婆不開心,只能郁悶地坐在休息室等老婆回來。
好在沒一會兒,老婆就回來了。
老婆看你窩在沙發上,一副生悶氣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
等你遞了個軟眼刀過去,老婆才收斂笑意,抽了張紙幫你細細擦著。
老婆眼神專注地看著你,呼吸突然急促了幾分,他松開手,“好啦。”
你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你總覺得老婆沒有把口紅擦干凈。
“時間快到了,我領老公去座位。”老婆站起來,牽著你出了門。
50
這一路很是引人注意。路過的人的目光總會先在老婆身上停個幾秒,然后定定地移到你的身上。
等到座位后,你才發現老婆皺了一路的眉。
他狠狠親了你一口,憤憤道,“招蜂引蝶。”然后拿著紙巾用力在你嘴上擦著,這次應該是徹底擦干凈了。
你有點懵,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老婆就打斷道,“我再去補一次口紅,老公乖乖在這里等我出場喔!”
51
演奏開始了。
四周的燈光暗下來,一束舞臺光“唰”地亮起,籠罩住了端坐在鋼琴前的人。
你的視線從眼尾的那抹藍色開始,一路滑到白色的垂感西裝。
老婆的腰背很直,手指輕輕地搭在了鋼琴上。
老婆的手指摁下了第一個音符。
破碎、掙扎、沉溺和壓抑。
情感隨著老婆飛舞的手指層層疊加,你的心口也跟著有些發悶。
52
手機的屏幕突然亮了,在一片黑中顯得格外顯眼。
你連忙把亮度調低,才低頭看是誰給你發的消息。
出乎你意料的是,這次的消息居然又是部長發的。
消息很短也很急促。
158653xxxxx:白行,來一趟容棲的休息室,我有急事找你。
很莫名其妙的一條消息。
你正想著,老婆的演奏也到了結尾。你跟著人群鼓掌,在節目切換的間隙起身去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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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沒有鎖門,你敲了下門后便直接走了進去。
入眼是一片黑。
你剛想把燈打開,整個人就被撲倒在地。
“咔”得一聲響,一個東西被拷在了手上。
你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手銬。
……是之前那個強/奸犯?!
你有些慌,但還是沉下氣,“你想干什么?”
男人的語氣有些委屈,“你剛剛跟你老婆在這親了。”
你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了句“所以呢”。
男人捏著你的臉,唇瓣跟著湊了上來,你有些犯惡心,條件反射一蹬,踢到一個略硬的東西。
男人“嘶”了聲,從你身上翻開,然后捂住你的眼,狠狠親上來。
你尚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的舌頭攪了個翻天覆地,一顆東西被順著推進了你的嘴里。
你的口腔被迫打開,一個不留神,東西已經被吞了進去。
你驚恐地把人推開,聲音都在發著抖,“你給我喂什么東西!”
“嗯……”男人又抱住你,想了想才道,“水果糖。”
你愣了下,舌頭舔了舔那顆東西滑過了地方,居然真的品出了些甜味。
在你愣神的期間,男人又不知從哪抽了根紅絲帶出來,蒙住了你的眼睛。
你試圖反抗,但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你這才發現你簡直是在以螳當車。
男人把下巴擱到了你脖頸上。“別動,讓我抱抱,我好想你。”
你還在推拒,卻突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響起。
男人捂住你的嘴,抱著你藏進了衣柜里。
你半是期待半是緊張。
這次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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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敲響,然后“咯吱”一聲打開。
腳步聲“噠噠——”響了五六次,停下。
你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不求救嗎?外面估計是你那位好部長。”男人湊到你耳邊用氣音問道。
與此同時,你的褲子被扒開,順著滑落到了地上。
你的雙腿涼颼颼被晾在外邊,隔著一層布料半坐在了男人熾熱的大腿。
你心下一“咯噔”,當真想不管不顧喊出聲。
只是你剛張開口,男人的手就捂了上來。
他是只會這一招嗎?!你惱火地想。
男人還委屈上了,“怎么真想叫啊!真讓他進來看你赤身果體纏在男人身上的樣子?……我才不會在這種地方碰你!”
你其實也沒真想叫,只是氣不過罷了。
你莫名有種直覺——男
人并不會對你真正做什么,盡管這份直覺毫無根據。
更何況……
外面那個人是夏歸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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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那不知道哼哼唧唧什么,突然掰過了你的臉,唇瓣貼上來,一大口酒被渡進了你的嘴里。
辛辣澀苦。
你的舌尖被辣的蜷起,向外推拒著,被男人的舌頭逮了個正著,你一時不察,這口酒就被咽了進去。
你還沒來得及罵人,男人就松開你,動作迅速往你嘴里塞了顆東西才又親上來。
你這次吃出來了,是水果糖。
還是檸檬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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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上面親著你,其他地方也沒安分。一手捏著你的奶尖,一手向下探去,摸上了你的屁股。
你扭了扭腰,想要甩開那只手,卻被更大力地握住,手法色/情地揉著臀肉。
奶/子被跟著扯動,自從上次被男人和老婆連番玩過后,你總覺得你的乳暈被玩大了一點。
“怎么不穿襯衫了,”男人揉著你的胸,語氣可惜,“你穿襯衫很好看。”
你有些惱怒,湊上去在男人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嘗出了血腥味才松開。
男人就低低地笑,玩弄的力度更大了。
“這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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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懶得搭理他。
酒的勁兒大概是上來了,你有些頭暈,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
過了一會兒,一陣微弱的光突然亮起,勉強照明了昏暗的衣柜。
你一嚇,順著光看去,才發現是在地上手機突然亮了。
是一個通話界面。
你的視線隔著紅絲帶,不太看得清是誰打來的。只看見一只手慢悠悠拿起手機,然后毫不猶豫劃掉了。
你抬頭去看男人的臉。
男人的五官在紅絲巾的干擾下有些失真,只能勾描出一個隱隱綽綽的輪廓。
停了許久的腳步聲突然又響起,“噠——噠——”一聲大過一聲。
等他停下來時,聲音近到仿佛就在衣柜外。
你屏住了呼吸,神經緊繃盯著柜門。
你恍惚覺得,柜門外就站著夏歸齊。
你們不言不語,四目對峙,一如幾年前的那個夏天。
你們隔著柜子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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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鈴聲突然響起。
你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哆嗦,手里的冷汗都冒出了些。
男人捏著你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你的背。
衣柜外的人大概是接起了電話,腳步聲再次響起來,漸行漸遠。
隨著門“哐當”一聲關上,你終于是卸下了渾身的勁。
高度緊張的大腦慢了下來,酒精順勢侵入。
你幾乎是在下一秒便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暈眩感。
……那個王八蛋給你灌的酒濃度到底有多高!
你在暈過去前一秒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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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熱醒的。
醒來時眼上還覆著那條紅絲巾,手銬倒是解開了。
你腦袋混混沌沌,整個身子都軟進了被子里。
耳朵好像捕捉到幾聲急促的喘息。
你抬手扯下絲巾,瞇著眼想看清自己在哪。
入目還是一片紅,紗狀的帷幕垂下來,繡著“龍鳳呈祥”四個字。
你有些猜到什么,垂眼往下看去,果然看見了繡著雙喜鴛鴦的的大紅被祳方方正正鋪在床上。
你像一個待嫁的新娘躺在床上,耳邊放了根精美的簪子。
這是……婚房?
你呼吸一滯,腦里只有逃跑。
暈乎乎、軟塌塌的軀體根本無法支撐你站起來,你狼狽地翻下床,剛好砸到了一個人身上。
那人呼吸一沉,抬手抓住了你。
你慌慌張張地抬頭,見到一張看起來有些熟悉的臉。
劍眉星目,鼻梁挺立。
他微微睜開眼,眼里濕漉漉的,卻又很兇,寫滿了洶涌欲/望。
這么兇的眼神……這人好像是……大佬?!
大佬怎么會在這?你亂糟糟的腦袋根本想不清這個問題。
大佬抬起眼打量你,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被這人的兇狀嚇到,剛想撐起身子離開,就被他抓住腰帶上了床。
又兇又莽的吻落到了脖子上,紅絲巾不知什么時候被捆到了你的手上,你被迫打開身體,呈現出令人宰割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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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大概神志也不太清楚,誤以為你還穿著襯衫,一下又一下在中間扯著,好半天都沒扯開。
你悄悄松了口氣,分了點閑心觀察大佬的狀況——
大佬的雙眼泛紅,眼底除了情/欲外還有幾分迷茫。汗被情/欲逼出,已然布滿了整個額頭,掛在上面要墜不墜的樣子。
你還沒想出個一二三自救
方案,t恤就“嘩啦”一聲在大佬的手里被撕成了碎片。
這武力值……好像有些過高了……
你咽了口水,開始不要命地掙扎。看這架勢,你再不掙扎怕是真的會失身。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