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陽季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季州:“家里那位做的。”
劉珍:“你們沒有異地了?”
口袋里貼心放了濕紙巾,季州擦了擦手指,彎著眼睛說:“沒有了,以后也不用了。”
下午下班,季州想去買束花。
他想總要哄哄那個愛哭鬼的,免得開口就掉淚。
車子變了道,他在后視鏡里看到,一輛歐陸GT一直不近不遠跟著他,從他出醫(yī)院開始。
季州在車輛稀少的街道有意減速,想讓對方超車,奈何對方并沒有這個打算,也跟著一起減速,跟得太明顯了,在等著他發(fā)現(xiàn)。
花店還是上次買郁金香那家。
季州進去挑了一束碎冰藍玫瑰,店主跟他說,這束花的寓意是:遇到你是非常幸運的事。
季州很喜歡,讓店主幫忙寫了卡片。
抱著花從店里出來,他看到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正靠著他的車抽煙。
男人穿得很隨意,一條復古水洗牛仔長褲,純白T恤外套著一件條紋短袖襯衫,看起像剛畢業(yè)的大學生。
事實上,他的年歲也差不多如此。
瞧見他走近,男人掐滅了煙,討好笑道:“哥。”
秦越和甄琳不太像,甄琳的長相溫婉端莊,但秦越的五官攻擊性很強,標準的濃顏系帥哥,鼻梁上的那顆小痣更是加分項,讓他一個打電競的,硬是憑借顏值三天兩頭上熱搜。
季州站定腳步看他,說:“讓開。”
秦越的目光落在他懷里的花上,狀似無意問:“送誰的?”
季州按著車鑰匙,沒想回答他的話。
秦越繼續(xù)問:“你談戀愛了?”
季州蹙眉:“跟你沒關系。”
他推開他,伸手去拉車門。
秦越反過來抓住他的手腕,臉上依舊帶著笑:“哥,一起吃個飯吧,我退役了,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季州:“我討厭話多的人,你知道的。”
秦越:“那我不說話行不行?就吃頓飯,我們很久沒見了……”
季州沒什么表情:“但你還是沒變,很討人厭。”
他幾乎沒怎么用力就抽回了自己的手,秦越的右手無力垂下,隱隱顫抖。
季州撇了一眼,秦越趕緊用左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扯著嘴角道:“這么說,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季州打開車門,冷道:“別再跟著了。”
他開車離開,從后視鏡里看到秦越還站在原地遠遠望著他。
秦越有手傷,前兩年網(wǎng)上就有傳言。
之前有節(jié)目組跟拍他們戰(zhàn)隊日常,秦越完全是不要命練習法。
他恨不得在電腦前坐滿24小時。
秦越并不是天賦型選手,但他把鬼刀這個英雄玩出了花,尤其是他打的雙鬼流,讓很多路人和電競主播爭相模仿學習。
可沒人知道,雙鬼流不過是季州年少時用來耍帥的打法,后來秦越做了改進,調(diào)整了出裝。
甩開了秦越,季州回到小區(qū)。
比預期中晚了半小時。
電梯上了十七樓,季州正在輸密碼,門從里面被拉開。
葉慕陽圍著圍裙,熱得滿頭大汗,他說:“回來了?”
季州:“嗯。”
葉慕陽:“我做了飯。”
季州回身關好門,轉頭盯了他一會兒:“辛苦了。”
“還,還好。”他有點結巴。
懷里的碎冰藍太過顯目,葉慕陽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
季州順勢遞給他,說:“送給你,是買的,不是醫(yī)院發(fā)的。”
葉慕陽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小心接過,說:“謝謝。”
他有些拘謹,低頭嗅了嗅玫瑰,耳朵根都是紅的,說:“好香。”
季州:“又撒謊,那是漆噴上去的。”
葉慕陽:“還是有玫瑰味。”
季州糾正:“是油漆味。”
葉慕陽:……
他該知道,這個男人本就浪漫過敏。
季州換好鞋,葉慕陽已經(jīng)在餐桌旁擺好了碗筷。
還是三菜一湯,色香俱全。
兩人相對落座,餐桌上只有碗筷的碰撞聲。
季州每次不經(jīng)意的抬眼總能捕捉到葉慕陽的視線,他在扒飯期間,會時不時投來窺視的目光。
探究的,欲言又止的。
晚飯結束,季州起身收拾碗筷。
葉慕陽喊他:“季醫(yī)生。”
“嗯?”季州應。
葉慕陽:“你說會和我聊聊。”
季州坐下,說:“是的。”
他等著葉慕陽開口,屋內(nèi)落針可聞。
對面的人又低下了頭,他說:“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
季州:“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個對不起了。”
“我知道,但我也撒了很多謊。”葉慕陽說。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抬頭直視季州:“我是同性戀,在我青春期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可我是第一次玩交友軟件,也真的只和你聊過,我平時和網(wǎng)上是不一樣的,我沒有那么放浪。”
季州挑唇笑了下。
葉慕陽臉驀然紅了一片,繼續(xù)道:“你問我,是不是只喜歡Joice
,我那天無法回答你。因為很突然,我覺得,覺得立馬接受你,就是對Joice的背叛,好像在和你相處的那段時間里,我失去了忠誠,一心二用,又對你動心又愛著Joice
。”
季州好奇:“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葉慕陽聲音漸小:“你平時和網(wǎng)上也不一樣,就像兩個人。”
“好吧,那現(xiàn)在呢?”季州循循善誘。
“后來我想通了,你就是你,表現(xiàn)出不同的性格,那也是你。我和網(wǎng)上也不一樣,我還謊報了性別,但你沒有和我計較,也沒有我這么矯情。”
季州:“計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