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陽季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綿綿正坐在客廳里吃冰淇淋。
他今天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錯,情緒沒有沮喪,對上他時還給了一個甜甜的笑。
季州把花放在茶幾上,綿綿奇怪看他,玩笑問:“季醫(yī)生收到花啦?”
季州:“不是。”
陳淮曾說過,季州太適合撒謊了,因為他長了一張不會讓人懷疑的臉。
季州繼續(xù)道:“醫(yī)院發(fā)的,我不喜歡花,你要嗎?”
綿綿:“哇,今天什么節(jié)日啊?你們醫(yī)院福利這么好?”
季州:“不是什么節(jié)日,隨便發(fā)的。”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他放下冰淇淋桶把花拿在手里反復看,問:“給我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季州反問。
他咂咂嘴,若有所思道:“感覺太曖昧了。”
季州一臉無所謂:“都是男人,曖昧什么?”
“呃……”葉慕陽心虛哽住,“說,說得也是。”
他把花收下了,作為回報,他給了季州一袋牛肉干,他說是最最好吃的,讓季州一定嘗嘗。
真是可愛。
一小束花就可以笑得那么開心。
晚上八點。
季州原以為綿綿今天會休息一天,但晚些時候,綿綿還是頂著壓力開播了。
今晚那位五十五級的L沒有來,可綿綿直播間依然很多黑粉。
L昨天的發(fā)言被很多人剪成了視頻發(fā)出去。
“男小三”這個稱呼一直在霸屏,就連部分帶著低等級燈牌的粉絲也吵著說要脫粉。
季州透過屏幕,看到綿綿精致妝容都難掩憔悴,不免生出了幾分憐惜。
他很認真問:“為什么造謠的人三言兩語就能讓你們相信他說的話,他甚至都沒拿出任何證據(jù),被造謠的我就必須要想方設(shè)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沒有做過的事,當然不會認。我是同性戀怎么了?是個男人我就能看上?”
“至于你們問我敢不敢去告他,當然敢,也一定會付出行動,之后也不想再在直播間討論這件事。一切到時候自有分斷。”
話雖這么說,可網(wǎng)上的很多人根本聽不進去。
季州第一次見識到,原來網(wǎng)絡(luò)真的是可以隨意發(fā)泄的地方,他們不需要真相,只要打著正義旗號就可以對另外一個人發(fā)動網(wǎng)暴。
直播只進行到了一半,被迫關(guān)播。
季州有點擔心葉慕陽。
他打開了Seek
,給綿綿發(fā)去了消息。
Joice
:【在干嘛?】
對方隔了好一會兒才回:【在加班啦。】
他越表現(xiàn)得平靜,季州就越不能心安。
Joice
:【今天開心嗎?】
綿綿:【開心呀。】
真是小騙子。
Joice
:【想和你說會兒話。】
綿綿:【現(xiàn)在嗎?可是老公,我現(xiàn)在在忙耶,明天給你發(fā)消息好嗎?】
季州盯著手機,打開了臥室門。
綿綿正好從洗手間出來,聽見開門聲朝他望來。
他戴著小熊發(fā)箍,臉上貼著面膜,看起來絲毫沒受影響。
兩人對視著,葉慕陽率先開口:“季醫(yī)生,還沒睡啊?”
季州:“嗯,出來倒杯水。”
“哦,那早點休息。”他說。
“好。”
好像再沒有由去敲他門。
接下來的兩天,葉慕陽都沒再直播。
季州在家里碰見他的時候也變少了。
這天,那位叫于北的患者來拆線。
起身時,他問季州:“季醫(yī)生,我今晚能喝酒嗎?”
季州:“不能。”
得到否定回答,于北有些失望耷拉著腦袋。
“寶寶,我不能喝酒,但我還是可以陪你。”他推門走時,季州聽到他在給人發(fā)語音。
晚上季州買了一些小甜品回家,他聽劉珍說人在難過的時候,吃甜食會變得開心。
客廳里沒有葉慕陽的身影,季州去到副臥門口敲了敲,也沒人應(yīng)。
想起早上于北臨走時發(fā)的語音,季州猜到兩人應(yīng)該是出去放松了。
季州想這樣也好,至少還有人能實質(zhì)性地安慰到他。
把甜品掛在副臥門把上,季州回了臥室。
本已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了新房的環(huán)境,可季州今晚卻睡得不太踏實。
到了后半夜,他被一場光怪陸離的夢驚醒,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
一時沒了睡意,他打開了床頭燈。
右手早已愈合的舊傷隨著那場夢在隱隱做痛,季州活動了下手腕,伸手去摸水杯。
杯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空了,季州起身去廚房拿冰水。
月光皎潔,從玻璃窗透了進來,照在沙發(fā)上那瘦削的身影上。
客廳太靜了,以至于季州能聽到他小小的,壓抑的啜泣聲。
“葉慕陽。”他輕聲喚他名字。
那人卻像是沒聽見,沒做任何回應(yīng)。
季州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還在顫動的肩。
埋在靠墊里的臉驚慌抬了起來。
他本就白,因為哭泣而帶來的紅暈格外明顯。
“你怎么了?”季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