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弧度優美的脖子下,是迷人的鎖骨,視線往下移,一對雪峰被熱氣熏得透著薄薄的粉紅,被泉水淹沒的溝壑時隱時現,讓人欲撥開云霧窺探其中的奧妙,再往下望便是……
不!
他咬了舌頭一下,血腥味彌漫,借此喚回理智,戰勝了*,強迫著自己轉移了視線,轉身挨著樹干,背對著那抹倩影。
他雙頰浮起淡紅色,耳根子更是紅透,心尖像有羽毛劃過,癢癢的,氧氣像被一下子抽走,有點窒息。
從未有過的心悸向他襲來,一下一下的要將他淹沒。
他大口大口的吸著氣,試圖叫自己冷靜下來。
常掛在嘴邊的笑容不見了,換來抿緊的唇,強大的慚愧涌上心胸。
「禽獸!」他暗自罵了自己一聲。
看了人家姑娘的身體,他本該立即道歉謝罪,被罵了也是活該的,可是……不知何故,他不想,他怕看到她鄙夷的目光,怕從此被厭惡。
一想到會被她鄙視,晏行簡的心就像被擠壓著,悶悶的難受。
于是,他選擇了逃避。
晏行簡偷偷的走了,狼狽地跑回去,直至他回到屋中,蘇巧淇還泡在水里,不知發生了這一段插曲。
這天晚上,晏行簡躺在廳堂的那塊獸皮上,他睜著眼睡不了,一閉上眼,那些片段就會跳出來,抹也抹不走,頑強地留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印象鮮明,最讓他苦惱的是……
那畫面一但浮現,他就會全身滾燙,血液奔騰著向某一點涌去,令他有一種侮辱了對方的羞愧感,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
「人渣!」
他舉起手,摑了自己一巴掌,他一點也沒有留手,臉上浮現淡淡的五指印,這一舉動卻撫平不了他的心房,心緒仍似一團亂麻,難以入睡。
蘇巧淇抱著紫色包袱,靜靜地等在門外,看著那才建到一半的新臥室,覺得有點惋惜,她大概不會再回來了。
又想起晏行簡,對自己如此好的人,很難再遇上了……可惜,這里不是屬于她的世界,她也不屬于這里,她早晚要離開的。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楚,她搖了搖頭,欲把紊亂的思緒甩走。
晏行簡默默地收拾好細軟,提著深藍色的包袱走到門前,一眼瞧見她的背影,腳步一頓,站在門邊呆了半晌。
他深吸了一口氣后,面色有點不自然地跟她打招呼。
平常他跟人說話,眼神必定跟人對上,這次他卻低著頭,蘇巧淇滿腹心事,也沒留意這一點,打過招呼后直接上路。
原主足不出戶,她的記憶是不牢靠的,蘇巧淇萬分慶幸當時買了重點攻略,如此才能確實地知道她要找的東西在哪。
他們前往白石城租了一輛馬車,往夏府所在的尚安城方向駛去。
這幾天晏行簡的態度有點古怪,眼神飄忽不定,比以往更沉默寡言,微勾的唇也向下彎,顯得沒精打彩,悶悶不樂的。
她關心他的狀況,他總是支吾以對,像有著什么難言之隱,她也不好多問,心情跟著低落下來。
看他那態度是不打算跟她分享心事的,她以為,他們是朋友了,看來她高估了他們的關系。
來到尚安城時已是天色昏暗,他們安排好客棧,在客房中商討當天晚上的行動細節。
他們的計劃是──潛進夏府偷取某件物件。
蘇巧淇取出早已畫好的地圖,攤開來放置于桌面上,地圖是她照著重點攻略來畫的,把夏府內部描畫得精細準確,晏行簡還以為是她早在夏府偷來的圖紙,卻沒想到是她自己畫的。
她指著圖中被朱砂圈起的一點紅色,神情認真,「此處便是我的閏房所在,東西藏在床下的暗格處,我教你如何開啟……」
又取出巴掌長三指寬的兩根鐵棒,中間扣著三個銀圈,是她模仿那暗格機關讓鐵匠打造的,就為了讓晏行簡能正確無誤地打開機關。
晏行簡看得專注,看那玉指翻飛間,便把一個銀圈取下。兩根鐵棒來回旋轉,解開了一根,又取下另一銀環。五根玉指套住剩下的一根,扣住了銀環后,手心握緊棒體,上下動了動,指尖輕輕來回撥弄,再套/弄了幾下……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喉頭滾動,滿目只余下那幾根細白如嫩蔥的玉指,思緒早已飛往九霄云外去。
「……就這樣,懂了嗎?」
在她開口詢問時,他才恍然回神。
最后一環如何解開的,他完全沒有了記憶。
他只覺得耳根熱得發燙,他最近常常會神游物外,胡思亂想,這次又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心中咒罵了自己一聲,「該死!」
見他神色尷尬,面有愧色,蘇巧淇以為他學不來,不禁暗自怪責自己動作太快,應該再慢一點的。
于是,她又示范了一次,還特別細心講解,「……在這里轉一下……掌心收緊后沿著棒頂輕抹,再這樣上下弄……看,出來了。」語氣輕柔,動作更慢更仔細,務求讓他看得更加清楚。
晏行簡不止耳根滾燙,熱度還開始漫延至臉頰,睫毛微顫展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一直低頭示范著的蘇巧淇,見他一直沒有答話,以為自己講得不夠清楚,決定手把手的教他。
當她剛觸及他的手背,他竟一下把手抽回去,蘇巧淇抬頭看去……
一陣風拂面而來,房門大開,人影兒都不見了。
「……學不會就學不會唄,沒必要逃走啊?我又不會因此鄙視他。」蘇巧淇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