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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杯剛沖泡好的咖啡并不是適合即刻入口的溫度,潑在與舌頭一般脆弱的臉皮上面自然更是無比滾熱。
烏黑的長睫毛掛滿了咖啡液,滴滴點點掉進眼里。
明明是熱水沖泡而成的卻仿佛變成了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得周元的眼眶無比沉重,腰也彎了下來,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
周元臉色如常,把身子俯得更低,手肘撐在地上,舌頭伸長出來,將灑落在地板上的那些褐色的液體一點一點舔舐干凈,像足一條乖馴的狗。
“主人的,自然是最好的。”
周元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突然遭此“橫禍”也并沒有太過意外,默默品嘗完,微笑著如是說道。
“阿元渾身濕淋淋的,好臟。”
周天殊把空咖啡杯遞到周元的唇前,待他咬住杯沿,吩咐道。
“今天陽光不錯,去外面跪著吧。什么時候把身子晾干了,就什么時候再進來。”
說罷,他隨手揉了揉周元佩戴在胸前的圓潤的大溪地黑珍珠乳環,連帶著將藏匿在背后的乳頭揉弄至紅腫,望向他的眼睛。
“阿元這次不會像方才那樣嫌丟臉了吧?”
又是這樣的眼神。
每一次都是這樣的眼神。
周元真是厭惡極了,也害怕極了。
高高在上,勝券在握。
好像能把周元所有的想法都摸清、都看透。
周元說不了話,只好卑微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再也不敢如先前那般冒犯了。
今天的陽光何止是不錯,簡直就是好到過分,都能把人給曬化了。
周元赤身裸體跪在院子里,目不斜視,仿佛一尊不會動彈的雕像,背部挺直起來,兩腿岔開,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顯眼的金屬陰莖鎖。
周圍灑掃庭除的奴才不少,每一個都專心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不過,周元能夠察覺到偶爾會有隱晦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帶著隱約的譏諷。
對此,周元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周天殊這個神經病所賜罷了。
要是沒有周天殊的話,周元如今不知道過得有多滋潤了,才不會慘兮兮地淪落到大熱天在這兒曬太陽,熱得渾身飆汗不說,鼻孔都差點要冒煙了。
這個咖啡杯是有些重量的,若要使它不掉下來,周元的牙齒就必須要用力咬住才行。
維持這樣的姿勢不容易,時間一久了,牙齒就會開始發酸,逐漸使不上力,牙關也會跟著顫抖,特別折磨人,當真是辛酸極了。
幸好,有足夠猛烈的陽光,咖啡液在周元的身上凝固了。
他可以回去交差了。
至于滿身滿頭的汗液,周元懶得管了,總之先回去再說,大不了再受一頓新的懲罰。
周元是爬著回去的。
在進門的時候,他特意把屁股撅高,一邊爬行一邊搖晃,直至來到周天殊的腳邊,乖乖趴好。
“咖啡是曬干了,可是阿元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就更臟了。”
依然是例行的嘲諷。
“好了,杯子可以放下來了。”
這可真是他的主人難得說的好話。
周元趕緊垂下頭,松開口,把咖啡杯放到地上。
而在嘲諷過后,讓周元意想不到的是,周天殊居然把他抱了起來,說:
“帶你去洗個澡。”
“……多謝主人。”
周元除了謝恩,什么也沒法說。
他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等一下洗的不要是一個“鴻門澡”。
先是過度的滾燙,然后是極致的冰涼。
周元坐在寬敞的浴缸里面,看著冰冷的水逐漸越過腰間漫至胸口,他的心里飄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烏黑的睫毛抖了抖,帶著幾分隱蔽的彷徨,赤裸的身軀也跟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有這么冷嗎?”
奴才們全部守在外面,此時的浴室里沒有人伺候,周天殊親自關掉花灑。
他站在周元身邊,淺淺笑了笑,俊美無匹的臉龐彷如盤踞在花叢里頭的一條色澤艷麗的毒蛇。
修長有力的手在周元的鎖骨處摩挲,細膩的皮膚在他的撫摸之下微微顫抖。
周元真的是要氣死了!!!
居然還很冷嗎?!!
有本事你自己躺進來試試啊!!!
死變態!!!
神經病!!!
“主人……”
周元抬起臉,仰視著周天殊,就像是面對兇狠的獵人無力反抗的小動物一樣,喃喃道。
到底又要搞什么名堂啊?!不折騰人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阿元的身體很臟,應該要洗得干干凈凈的。”
周天殊的手覆在周元的頭頂,指間插入他沾滿了咖啡液和汗液、膠著在一起的發絲,問道。
“你說對不對?”
那還不都是因為你…
…
“是的。”
周元點頭,乖順極了。
“奴才的身上太臟了,應該要清理一番,才能繼續伺候主人。”
“我的阿元果然是個懂事的,別的奴才都比不上。”
這一句夸贊,說出來的效果特別像嘲諷。
周天殊的眼眸是深色的,像極了一對獨特又昂貴的黑寶石。
當他心情愉悅的時候,這雙眼睛往往會顯露出明顯的興致,透出微妙的光。
“那就先洗頭吧。”
說罷,他便將周元的腦袋按入水中。
這是一個毫無預兆的動作。
在入水前,周元甚至還能瞧見周天殊的唇邊掛著一絲笑意。
“還是要這樣才會沖洗得干凈一些。”
他確實是笑著的。
“阿元,我準備把手放開了,你自己忍住不要動,等到兩分鐘之后才能把頭伸出來哦。”
兩分鐘的時間能夠做些什么?
周元可以回復五條信息;可以自行換好一套衣服;可以吃兩塊花生酥;可以倒一杯水并且一口氣喝光;可以跑去廚房拿一把菜刀把周天殊砍成方方正正的十八段,再用一口大鍋燜了,做成黑椒味的……
最后一點如果有機會實現的話,他是絕對可以做到的,甚至還能超常發揮,周元一萬分的肯定。
60秒。
耳朵進水了。
翁隆翁隆的。
特別不舒服。
他不會游泳。
從小到大,無論周元怎么用心去學都學不好,最多最多就是在淺水的區域用狗刨式劃拉幾下,還因為姿勢做得奇丑無比,每一次都會受到周天殊以及他的“同事們”的嘲笑。
周元連游泳都這么差勁了,潛水、閉氣這些自然就更不必說。總之,凡是和水有關的一切運動,他全部都爛得一塌糊涂,就連及格也做不到。
所以,周天殊從來不用周元在水里替他口交。
哦,倒不是因為周天殊有多么好心可憐周元,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是單純不愿委屈自己罷了。畢竟有大把的奴才精于此道,能夠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又何必非要使用一個潛入水里兩分鐘都艱難的奴才呢。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周天殊不想讓周元就這么憋死,否則他就少了一個有趣的玩物。僅此而已。
90秒。
周元整顆頭顱沉在水中,他緊閉雙眼,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用嘴巴透氣。
顯然,這并不是一個正確的做法。
因而,他的鼻子嗆水了,很難受。
“咳咳咳……”
浴缸里頭的洗澡水非常干凈,除去實在太涼了這個缺點,撒點玫瑰花瓣下去用來泡澡還是挺合適的。
但是,當把頭也放進去的時候,就要另當別論了。
“咳咳咳咳……”
“咕嚕咕嚕……”
周元被迫灌了一肚子冷冰冰的洗澡水,導致他的小腹漲得厲害,飽得有些想吐。
周元兩只耳朵不停地耳鳴,震得大腦混混沌沌的,鼻子基本呼吸不過來,呆在這里簡直就像是呆在一團會流動的、渾濁的云層里面。
他感覺自己快要悶死了。
在自身的性命受到死亡威脅的時候,通常很少有人會強忍住不反抗,不過像周元他們這一類人到底不是一般的人。
他們有著身為家奴的基本修養,那就是能夠有效控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從來不敢、不會違抗主子的每一個命令。
哪怕這個命令離譜到任何一名正常人都難以理解的程度,也必須乖乖照做。
在樓下的時候,周元沒有跟著陳億一起學狗,用自己的丑態逗主人開心,已經算是非常混賬的行為了。
而此時的周元正在為他的過錯買單。
周元兩只手分別掐住兩邊的大腿肉,死命掐住,努力地用疼痛不讓自己失去意識,反正他之前修剪過指甲,再用力也不會掐出血,留下痕跡。
“咳咳咳咳……”
“咕嚕咕嚕……”
周元又喝了好多水進去。
現在是多少秒了呢?
夠兩分鐘了沒有啊?
周元完全搞不清楚。
他好像數亂了,記不清了……
周元的頭皮傳來一陣刺痛。
周天殊拽住他的頭發將他從水中撈了出來。
“咳咳咳……”
“咳咳咳……”
終于可以呼吸到清新的空氣了。
差一點就要憋屈地英年早逝了。
周元一張臉憋得通紅,伏在浴缸邊緣,拼命地咳嗽起來。因為太過用力了,眼角滲出幾滴生理性的眼淚。
原來兩分鐘是這么的漫長,好似過去了幾十年一樣。
周元的頭發不斷地往下滴水,他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貪婪地吸了幾口空氣,仰起臉,望向周天殊
。
“主人……”
耳朵里面的水好像流進了大腦,周元感覺他的腦子里面全部都是漿糊,黏作一團,暈暈乎乎的,晃都晃不動。
他其實不知道要同周天殊說些什么,只是覺得自己應該要說些什么。
可是憋了幾分鐘,周元啥也沒憋出來,便只好軟軟地喚了他兩聲。
“主人……”
大約是剛剛才經歷過可怕的窒息,周元的表情管理做得很是一般,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充斥著未能妥當掩飾起來的脆弱與恐懼。
特別符合周天殊的喜好。
比起無條件的恭敬與順服,還有極少數的忤逆,他更喜歡周元露出這樣的情緒。
“阿元。”
周天殊抬起周元的下巴,在他的左臉落下一吻。
可能是泡了冷水的緣故,周元這一次對周天殊如同冷血動物一般的體溫沒有什么明顯的感覺。
他的嘴唇,輕輕印在他的臉上,兩廂觸碰的那一瞬間仿若躺在最貼合的枕頭上面,很柔軟。
只是,他的動作實在太過輕佻了。盡管溫柔卻處處充滿了高傲以及輕蔑,像是臨時起意的施舍,周元心里除了不適就是不適。
這算什么?!!!
當真是惡心壞了!!!
他的指尖泛白,微微動了動,非常想抽周天殊一巴掌。
幸好不是親他的嘴,不然周元真怕會傳染到病毒,得了精神病,也跟著變成一個大瘋子了。
然后,下一刻,更惡心的事情發生在周元的身上了。
周天殊摁住周元的脖頸,讓他的腰彎曲下來,腦袋再度沉入水中。
“我們再玩一次吧。”
他的聲音聽上去十分愉快,并且,帶著一絲絲恐怖。
光是聽見,便已經足以令人聯想到,這是一個背后長了一雙遮天蔽日的黑色翅膀、周圍彌漫著濃濃黑霧、揮舞著帶著倒刺的長鞭、會吃人的變態魔鬼。
誰遇上這樣的主人,簡直就是誰倒霉……
周元恨恨地想。
頭頂的燈怎么還不砸下來,把周天殊的腦袋砸碎了多好,反正里面裝著的除了會將人玩死的病毒細胞以外,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耳朵進水。
鼻子嗆水。
拼命咳嗽。
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樣,無非就是重復先前遇到過的情況,沒有任何區別。
周元的腦袋深深埋入水中,基本上呼吸不過來,煎熬得不得不了。
“咳咳咳咳……”
“咕嚕咕嚕……”
周元的嘴巴大張著,吞了好多好多的水進去。
他睜開了雙眼。
可惜頭腦發暈,影響視力,周元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模糊地瞧見一點點小小的水花。
冰涼的水沖入瞳孔,很快便刺激得眼睛生疼,周元沒辦法,只能選擇緊緊閉上了。
這是在這場折磨之中,他唯一可以自主決定的事情。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快一點去死!
周天殊可以隨隨便便就把周元玩弄得死去活來,而周元卻連周天殊的頭發絲、手指甲都奈何不了一星半點。
周元只能在內心深處拼命地咒罵他,祈禱有一天老天開眼收了他,用這種完全無用的方法發泄一下,給自己制造一點可憐又可笑的心里安慰。
不知道過去多少秒了……
周元無力地等待著,度秒如年……
直到頭皮傳來熟悉的痛意,周天殊以同樣的動作將他拉扯起來。
“咳咳咳……”
“咳咳咳……”
周元的頭剛一浮出水面,便止不住地咳嗽起來,伴隨著一兩聲干嘔,宛如一條半死不活的魚,可謂是狼狽至極。
他本身就是有點怕水的,再加上一下子經歷了兩次窒息,哪怕沒有真的溺斃在水中,也足夠形成陰影,一時半會難以消散了。
周元的身體白皙勝雪,隱隱顫抖起來,使得眼睛里面所蘊藏的脆弱與畏懼更加深刻地表現出來。仰視著他的主人,周元一個字也不敢吐露,至于求饒就更加是萬萬不敢了。
周天殊還挺滿意的。
“不錯,和我預料的一樣,果然洗得很干凈。”
他拍了幾下周元的臉,響聲清脆。
隨后,扔了一條毛巾在他的頭頂。
“擦一擦吧。休息一會兒,下午主人帶你和陳億出去散散步。”
周元休息的地方,是周天殊的腳下。
他沒有午餐吃,亦沒有水喝,就這么一絲不掛地跪趴在辦公桌的底下,闔上雙眸,背部平直,變成一只腳踏,用來放置上位者的雙腳。
以這種姿勢睡覺,雖然是辛苦了一些,但周元早就已經習慣了。
所以他睡得還挺香的,因為確實是太累了。
畢竟,挨打受
罰是特別耗費精神跟體力的。
書房很安靜,誰也不敢在這里喧嘩,除了鋼筆落在紙上發出來的沙沙聲以外,再無其他動靜。
周元睡了飽飽的一覺,直到肚子里的饑餓感越來越無法忽略,以及喉嚨越來越干燥,嚴重缺水,著實是沒有辦法繼續休息下去了。
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周元醒了過來,睜開眼的時候,他在無意識中蹙緊的眉宇立時就熨平了。
周天殊這個死變態在干嘛呢?
周元偷偷抬起眼,往上首瞄了瞄,受限于位置,他只能看見周天殊優越的下顎線。
嘔!
一睡醒就瞧見討厭的人,有點犯惡心了!
周元立馬不再偷看了,垂下眼,盯著地面。
好餓……
好渴……
這一天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呢?
他很想回去自己的小院子里。
起碼,在那里喝水是自由的。
“唔……”
突然,腰窩那里傳來一陣劇痛,周元措不及防,整個身子往右邊側了側,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壓在脊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同時,椅子與桌面拉開了一些距離。
周元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主人。”
雙手撐住地面,周元往前爬了兩三步,稍稍仰起頭,一臉恭敬。他的目光駐留在周天殊的膝蓋處,絲毫不敢逾矩。
“阿元醒了怎么也不說一聲?”
當然是巴不得一輩子不理你咯……
“奴才,怕打擾到主人……”
內心的想法和說出來的話,完全不是一回事。
周天殊笑了一聲。他抬起一只腳,鞋底來到周元的頭頂上方,肆意踐踏。
“說你乖,你倒還真是挺乖的。”
周元穩住自己的身體,腦袋努力維持原先的角度,不敢偏離一分一毫,好讓周天殊踩踏得舒舒服服的。
“奴才是主人調教出來的狗,自然只懂得聽主人的話。”
休息了幾個小時,本應該是神清氣爽的才對。
可惜周元的肚子一空,大腦也自動跟著短路了,思考不了太多的問題。
面對周天殊這句不知是譏諷亦或稱贊的話語,他懶得想這么多,順服又干脆地回了一句好話。
反正,不管說什么,都有被罰的風險。
“阿元的嘴唇都有一點起皮了。”
潔凈、紅潤的腳趾頭在周元的唇部來回摩挲。
“想不想喝水?”
“奴才想。”
周元先是點點頭,而后又朝上位者磕了一個響頭。
“求主人賞賜。”
從早上到下午這段期間,周元只喝了一頓洗澡水,之后便滴水未盡,當真是口渴得不行了。
“這兒沒有你的杯子。”
周天殊垂眸,凝望著周元。
他們兩人之間,一向如此。
一個習慣俯視,一個習慣仰視。
從來都是涇渭分明的。
“想喝水的話,你知道該怎么做。”
“是。”
他再次叩首。
隨后。
周元保持跪趴的姿勢,低垂頭顱,向前挪了一步,鉆入周天殊的腿間。
昂起臉蛋,張大嘴巴,周元熟練地含住蟄伏中的陽具,整根吞下去,舌頭在馬眼上面輕輕地舔了舔。
周天殊望著周元明澈的雙眼,將一泡尿液盡數排在他柔軟濕潤的口腔里面。
接尿的過程中,這雙眼睛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依然是那么的恭敬、馴服,還帶著明顯的感激之情。
大概是因為他全程盯住他的緣故吧。
周天殊的手指貼住周元的鎖骨,在他不斷吞咽的時候,漫不經心地按壓下去,給卑微的奴才制造更多無處不在的壓迫感。
這一泡尿液,周元全部喝了下去,一滴不漏。
干燥的喉嚨經過一番滋潤,總算是好受了許多。
哪怕他的嘴里因此彌漫著一股微弱卻揮散不去、屬于尿液獨有的腥臊的氣味;哪怕膀胱的漲痛感又增添了幾分。
周元接過侍奴呈上來的熱毛巾,小心、細致地將謹慎侍奉過的陽具擦拭干凈,如同對待珍貴的寶物。
扣好皮帶后,他跪著后退兩步,俯身,又一次叩首,朗聲謝恩道:
“奴才多謝主人賞賜圣水。”
“不用客氣。”
周天殊不置可否。
他起身,跨過周元,往小沙發的方向走去。
“阿元的嘴巴用處這么多,我當然是要好好地使用起來,不至于令它白白的荒廢掉了。”
一直陰陽怪氣羞辱別人有意思嗎?!!
真是有病!!!
氣死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天殊這個沒人性、沒良心、缺乏同
理心的神經病!!!
早點去死吧!!!
周元內心恨得牙癢癢,臉上還是要維持著得體、討好的笑容。
他爬著跟在周天殊的身后,謙卑地順著他的話自我貶低。
“主人說得對。”
“奴才也就這點用處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周元半邊臉紅了。
他自認為這句話并沒有什么毛病。
既謙卑又得體,而且還足夠下賤。
但奈何不住周天殊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神經病,他的腦回路是沒有辦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的。
偏離到一邊的臉迅速扭正回來,周元不著痕跡地將這張面皮移到方便周天殊接著動手的角度,真情實感地來了一句:
“主人打得好。”
雖然,他真的不知道究竟“好”在哪里。
“阿元。”
周天殊伸手撫摸他通紅的臉,問。
“疼嗎?”
這是什么垃圾問題……
不疼的那個人是傻子吧……
挨完打的半邊臉頰尚有一絲不太舒服的灼熱感。
可是,當周天殊的手掌將這片地方包裹住之后,那一絲灼熱感立刻就消失了,只剩下冰冰涼涼的觸感。
仿佛是一條色彩多變、艷麗非常卻帶著劇毒的蟒蛇攀爬在他的肩膀之上,粗長的尾巴緊緊圈住他的脖子。
蟒蛇的眼睛和它身體的溫度一模一樣,冷得如同冰水。
它的腦袋正對著他的臉,嘴唇微張,“嘶嘶”地吐信子,致命的威脅。
周元嚇得心臟狠狠地抖了一抖,愈發難受得要死了。
“疼的。”
兩邊的嘴角向上提起,輕松勾勒出一抹溫婉、柔和的微笑。
為奴多年,他們練出來的每一個不同的笑容其實都是程式化的,主要是為了讓上位者看著舒心悅目。
“不過,奴才很喜歡。”
周天殊也笑了,是輕蔑的、高傲的。
他說:
“我也挺喜歡。”
打人你當然喜歡咯!!!
該死的暴力狂!!!
周元的肺要氣炸了!!!
另外……
有誰能來救救他的眼皮……
在心底,他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大半天都沒有吃過一口東西,阿元一定餓壞了。”
周天殊拿起放在茶幾上面的一碗冰鎮綠豆粥,用湯匙輕輕攪拌了幾下。
綠豆和大米熬得開了花,軟軟爛爛的,只放了一點點冰糖下去,不會太過甜膩。
臨城的夏天特別炎熱,喝一碗清熱解暑的冰鎮綠豆粥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吃吧。”
飄著豆香和米香的綠豆粥遞到了他的面前。
“奴才多謝主人。”
周元不是鐵打的,肚子空了這么久,的確是餓得非常厲害了。
他先按照規矩叩謝了主人的恩典,然后才舉起雙手誠惶誠恐地去接。
就在周元的兩只手掌即將要觸摸到碗底之時,周天殊的手動了一下,他直接將這只碗翻轉了過來。
因此,碗里裝著的糖水全部灑落在周元的兩只手上面了。
一對手實在盛不下滿滿的一碗綠豆粥,有大部分都溢出來掉到地上了,淅淅瀝瀝的,像是天空下起了綠豆味的小雨。
周元本人超級無語。
真是果不其然啊……
他的主人一向只會發大病,絕不可能發好心……
這個該死的大惡魔少作弄人一分鐘都是會渾身不舒坦,有刺撓他的……
就算在心里罵得再多再狠,討好人的活也還是要做的。
周元低下頭,粉嫩的舌頭伸長出來,一點一點卷起手上的綠豆粥,吞入肚子里去。
冰冰涼涼,還挺好吃。
至少,可以降火。
并且,即刻見效。
周元胸口的悶痛感都減少了一點點。
可能是因為他特別愛吃冰的緣故吧。
待到周元把雙手舔舐得干干凈凈,連一粒綠豆和大米都瞧不見的時候,嘴里的尿騷味已經被糖水的清甜取而代之了。
很好。
周元簡直滿意極了。
吃完了手上的,他又趴下來,整個人伏在地上,繼續舔舐這些滴落在地上的綠豆粥。
室內的地板每日都會清潔,很干凈,周元沒吃出有灰塵的味道。
說起來,這次還不錯了。
他苦中作樂地想著。
再怎么樣也比在鵝卵石上面吃東西好多了。
下午四點。
周天殊帶著周元和陳億在花園散步。
他們兩個人的裝扮一模一樣。
鼻頭裝了一個模型上去,和狗狗的鼻子類似;脖頸套著一個皮
質項圈;頭上戴著一副狗耳朵發夾;后穴則塞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唯一的不同是,周元的身上依然沒有一片可以用來遮擋的布料,孔雀綠的珍珠乳環和金屬陰莖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格外奪人眼球。
“汪~”
“汪~”
他們一邊跟在周天殊身后爬行,一邊快樂地犬叫起來,叫得特別的逼真,仿佛是兩條真正的狗似的。
要是他一開始就像現在這般知情識趣,或許就不用受那些多余的罪了……
下次可千萬不能再犯傻了……
周元奮力搖晃身后那根尾巴的同時,暗下決心,他以后一定要聰明一些,不要再犯這些低級錯誤了。
池子里的荷花開得極好。
周元跪在周天殊的腿邊,也跟著看了幾眼。
要是把蓮子摘下來,做一碗銀耳蓮子羹的話,也很適合悶熱的夏天。
周元偷偷摸摸舔了舔唇。
隨后。
他就被周天殊踢了一腳。
不是說要賞花嗎?!!
又發什么神經啊?!!
還有,為什么就只逮著他一個玩弄啊?!!
陳億這家伙不是也在嗎?!!
就不能玩一玩他?!!
反正他那么樂意,成全他一下怎么了?!!
“主人……”
周元雙手撐在地上,矮下身子。
他不知周天殊又要干什么,只能把自己的姿勢調整得更加卑微。
“別緊張呀,阿元。”
周天殊踩住他的手指,輕輕碾了幾下,就像在玩弄一只螻蟻。
“我只是打算問問你想不想撒尿而已。”
當然要了……
沒有主人的允許就不能排泄,周元一直都是靠意志力強忍著。雖說早就習慣了,可那也是十分煎熬的。
“回主人的話,奴才想的。”
周元磕頭說道。
“那就尿在這個池子里面吧。”
“是。”
青溶上前替他解開了鎖住下身的籠子,周元爬了幾步,跪在荷花池邊上,雙手撐地,抬起一條腿。
他本身就很急,排泄的意愿無比強烈,所以一下子便尿了出來,猶如一道水柱落在池子里,激起小小的一圈漣漪。
完了……
完了……
好好的荷花池被他的尿液污染了……
周元一點也不想吃銀耳蓮子羹了……
都怪周天殊!
荷花池的不遠處,有一個涼亭。
周天殊坐在凳子上,喝茶,吃點心,悠哉悠閑的。
而陳億和周元就趴在他們主人的腳邊,爭相舔舐著他偶爾扔下來的某一塊糕點。
其實周元一點也不想和陳億搶食,恨不得通通讓給他,甚至幫忙喂到他嘴里面都無所謂。
但是,沒辦法,他不能這么做……
煩死了……
“好了,我們來玩一個小游戲吧。”
周天殊漱完口,用手帕擦干凈手,望著腳下的兩名奴才,笑了笑,說。
“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但是應該會很好玩。”
周天殊話音一落,很快,便有兩名奴才各自捧著一個銀盤過來。
這兩名奴才在周天殊的跟前跪下,捧著銀盤的雙手高高舉起,周元和陳億由于就跪在他的腳邊,也因此和周天殊一起看清了盤子里面的東西。
“這是……”
陳億的臉一瞬間就白了。
“主,主人……”
周元的睫毛狠狠顫了顫。
這根本不是要玩游戲,而是打算送他們兩個上路吧……
周元又又又一次回到周天殊的懷里。
周元認為他可真是個妥妥的神經病。
一會抱,一會摔,就是不肯讓他舒服半分。
被周天殊隨意用一只腳破了身子的歌星跪在冷冰冰的瓷磚上面,雙腿岔開,身后的菊穴慘不忍睹,掉了一截腸子出來,猶如一口無人打理的荒涼已久的井。
而他完全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嘴巴張開到最大的程度,除了喝水以外,三天三夜沒有吃過一口食物的口腔還算得上是干凈,有資格充當一只尿壺,伺候周家三少爺身邊的私奴。
周元下半身的金屬囚籠取下來了,露出許久不見天日的秀氣玉莖,柱身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上面沒有一根毛發,修理得干干凈凈的。
“阿元。”
周天殊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他。
“尿吧。”
話音一落。
周元便尿關一松,排了出來。
他有兩三天沒有排泄了,加上過來正院請安之前又飲了一些茶水。
所以,尿意是有的,也算得上是強烈,只不過一直忍著而已。
反正,周元都已經忍習慣了。
而這時,一得
到周天殊的許可,周元即刻就松了一口氣。
他總算是可以痛痛快快尿出來,不必繼續強行忍耐下去了。
只是……
淡黃色的液體如同一條噴泉,從周元的陰莖噴出來,飛射進入這位當紅歌星的嘴里,再通過他大口大口的吞咽,流入進他的胃里。
周元想,他大概有好長好長一時間不會再聽這位歌星的歌了。
其實,他寫的歌真的挺不錯的。百聽不厭。
周元一直很喜歡,歌星出的每一張專輯他都購買了,還頗有些遺憾一直沒有機會去看看他的演唱會。
不過,親身經歷過今晚的事件后,周元已經一點也不遺憾了。
喜歡的歌手居然當了一次他的尿壺……
周元哪里還有臉面接著聽人家的歌……
真的是想想就覺得特別對不起人家……
到底是他背后的哪個大傻逼想到要把他進獻給周天殊的呀?!
就這么想不開嗎?!
周元無語了……
周元的膀胱存貨充足,一泡尿足足用了一分鐘的時間才尿完。
歌星笑靨如花地將嘴里的最后一滴尿液咽下去,額頭服帖地叩在地上,謝恩道:
“賤奴多謝三少爺賞!多謝大少爺賞!”
周天殊接過侍奴雙手奉上的濕帕子,擦了擦周元遺留著幾滴殘尿的陰莖。隨后,將這塊帕子隨手扔到歌星的頭頂,望著躺在他懷里精疲力竭的周元,揶揄笑道:
“阿元,人家謝你呢,不說點什么嗎?”
“不用……”
他現在這副鬼樣子說點啥都很費勁,都要大喘氣,但是主人既然開口吩咐了,周元就不得不說點啥出來了。
“不用,謝了……”
歌星又磕了一個頭,以示尊敬。
“主人……”
周元的屁股好像炸裂了一般,特別特別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