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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生死狀三個字,趙定遠眼皮突突的跳了兩下。
生死狀一立,上了擂臺那就只有你死我活,趙定遠今天帶來這十二個人可不是他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若是今日出了什么意外,只怕回頭不好跟頭上那位交代。
“這個……”
趙定遠想回絕,沈柏興奮的打斷他,眼睛發亮的看著羅琿:“這個生死狀要怎么立?小爺只在戲本子上聽過,還從沒見過呢。”
“回沈少爺,生死狀顧名思義,狀令一出,便生死由天,絕不后悔。”
“原來是這樣啊。”沈柏恍然大悟,熟稔的撞了下趙定遠的胸膛,“這個斷臂很狂妄啊,竟然覺得自己會贏,趙副蔚這都忍得了?”
趙定遠眼神晦暗不明,沈柏在旁邊咋咋呼呼的唯恐天下不亂,表面上看他的贏面很大,但對上羅琿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趙定遠就有種自己上趕著往套里鉆的錯覺。
“人命關天,今日比試也只是切磋一番,不必鬧到這種地步。”
趙定遠最終還是保留了一點理智,沈柏失望的哦了一聲,背著手走到顧恒舟身邊,低笑了一聲:“顧兄,原來這人的膽子只有芝麻大點兒呢。”
她說這話時聲音和軟,帶著平日慣有的慵懶散漫,其中卻有夾著三分嘲諷,冷漠嗜血,好像和趙定遠有血海深仇似的。
落在顧恒舟眼底,一點也不像是十四歲的少年郎。
直覺告訴顧恒舟,從那天在太學院課堂上偷睡醒來,沈柏身上就多了很多和之前不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悄然無形,沉甸甸的壓在沈柏身上,只偶爾散發出些許令人喉嚨發哽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