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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付了,本宮終究是錯付了,這四個一點都不講義氣,我就要開始吃瓜了,最近的瓜又大又甜。
顧書瑤同志你要是這么無情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你的堂妹正想辦法勾引你男人呢,打算讓你來個一尸兩命,然后她直接入住顧家。
她天天來陪你說說話,你還真以為她就是為了你啊,唉,傻白甜的婆啊】
顧書瑤驚恐,顧書畫竟然存了這樣一份心思?
【大嫂你要不救我,我就不告訴你,今天去你店里買東西的一個花花公子看上你了,如果再不按死他,霍卿言會換個爹】
連嬌嬌發(fā)了個信息,立馬調(diào)取今天的監(jiān)控,看看是誰?先下手為強,按死他。
【二嫂啊,這兩天二哥的死對頭打算找人綁架我的雙胞胎侄子了,他們要了天價的贖金還要撕票,為的就是讓二哥承受喪子之痛,一蹶不振,徹底斷送自已的仕途,這兩天不能出門,不把他的死對頭按進地獄誓不罷休】
年果果立馬聯(lián)系自已的丈夫,把白景顏的心聲說了出去。
【大姑姐啊,喲,這母女兩個能一起坐月子了】
幾人看看她的肚子,霍靖琪摸了摸臉,還挺尷尬。
【小姑姐吃的還挺好,身邊躺一個,手機里刷著一群,真令人羨慕……】
后來恩她們就聽不到了,因為霍靖川把人扛二樓房間去了。
把人綁在床上,他就進浴室洗澡去了,白景顏在床上扭來扭去。
【統(tǒng)子給我把剪刀】
【我是吃瓜系統(tǒng),不是A拉多夢】
【那我怎么逃跑】
【女人,你插翅難逃】
【好土,但是我喜歡,你猜他會怎么處罰我?】
【霸總的套路我不懂】
【喲,看不出來,統(tǒng)子還是一只土狗】
【看不起誰呢,關(guān)機了,您玩吧】
白景顏還在思考對策的時候,頭上落下一片陰影。
抬頭一看,那狗男人圍著一個浴巾站在了她面前。
修長的雙腿,勁瘦的窄腰,優(yōu)美的人魚線,完美的下頜骨,性感的雙唇,搭配一雙似笑非笑的雙眸……
這種懲罰未嘗不可以接受。
霍靖川覺得眼前的這個小獵物似乎有些輕敵啊。
白景顏只沉浸于美色,絲毫不知道自已的處境多么危險,霍靖川拿出一張移動桌子,一張紙,一支筆。
“干什么?”白景顏一臉問號。
“兩千字檢討。”
夜,對勝利者來說很短,一覺就過去了。
對失敗者來說卻很長,天亮了,2000字剛剛寫完。
臨床醫(yī)學(xué)院一班的教室里,白景顏方圓兩米寸草不生。
沒人知道誰惹了她。
對于白景顏來說,惹她的只有兩個,第一霍檢討,第二高數(shù)。
【誰規(guī)定的臨床醫(yī)學(xué)要學(xué)高等數(shù)學(xué)的,當(dāng)年為了這門課,她九死一生,就差拿根繩子吊死在數(shù)學(xué)老師跟前了,雖然說比其他專業(yè)的內(nèi)容簡單,可是對她來說蜀道難】
一上午如同過山車,她準備讓霍靖川出錢請個家教,絕對不能讓數(shù)學(xué)拖了自已的后腿。
中午提前和霍靖川發(fā)了信息,她就背著包去大學(xué)城的美食街找食了。
霍靖川看著手機總覺得不安心,顏兒今天好像不太對勁。
剛買了一份臭豆腐就被一個粉色的大麻袋套走了。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搶人了,有沒有人幫我報警啊。”
【我草,特么誰這么大的膽子,當(dāng)街搶人啊】
“閉嘴,別喊了,沒人能救人。”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白景顏現(xiàn)在是真的害怕了,蘇家竟然敢綁架她!
第69章:這個娘們很邪性
【老公啊老公,救命啊,我一個弱女子可怎么辦喲】
【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叫老公,求人不如求已】
【我知道,丁少安的膽子很大嘛,正常可以打入敵人內(nèi)部吃瓜】
【不不不,你這不是打入敵人內(nèi)部,是被送往千里之外】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我喜歡這歌】
【……】
白景顏和統(tǒng)子開會玩笑就冷靜下來了,她改變了其他人的劇情,陰差陽錯的提前了自已的劇情。
這個麻袋不是黑色,竟然用粉色,這樣在大街上搶人,大家就認為是朋友之間的惡作劇。
根據(jù)吃瓜系統(tǒng)的視頻,她看到逮她的幾個人穿的都是卡通的衣服,周圍的大學(xué)生沒有那么多心眼,純純認為這是他們之間的小情緒,還在后面哈哈大笑,沒有一個人認為這就是一場真實的搶人,細思極恐,如果這種方式流行起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等她逃出去一定要給廣大網(wǎng)友提個醒。
白景顏又吃了一會自已的瓜,丁少安沒打算弄死自已,他的計劃是把她白景顏賣到千里之外的小山溝里給人當(dāng)媳婦,然后拍視頻讓霍靖川崩潰。
丁家的這步棋下的可真大,讓顧書畫挑撥公公婆婆的關(guān)系,讓一個帥哥勾引大嫂,綁架二哥的兩個兒子,再綁架她白景顏。
逐個擊破,瓦解霍家,確實是個好方法,只是她不是真正的白景顏,她是先知白景顏。
這幾個人對白景顏很放心,只是捆住了她的手腳,嘴巴倒是沒有堵上。
“她怎么不喊救命了?”
“荒郊野外的,喊了又有什么用?”
“是不是悶氣了?”
“打開看看?”
幾人直接把粉色麻袋拿掉,白景顏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們呢。
“喂,你怎么不喊救命呢?”
白景顏從上到下掃視了他一番,“朱大場,男,29歲,三歲時父死母改嫁,跟著爺爺奶奶過,十歲時爺奶去世,親戚不要,被送往福利院。
15歲時被丁家選中送往地下拳場,一路披荊斬棘,九死一生,混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只是你的命止步于此,29歲是你人生的輝煌時刻,也是終止時刻,不過一點也不影響你現(xiàn)在痔瘡犯了,是不是很疼,坐立不安的?”
朱大場還沒反應(yīng)過來,旁邊的一個瘦猴就開始罵了,“小丫頭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不敢怎么著你?就在這里胡言亂語?”
“臭娘們你吃有痔瘡呢,你全家都有痔瘡。”
“哈哈,你反應(yīng)可真快!”
“臭娘們,你很狂啊?竟然敢調(diào)查我們。”
白景顏瞥了他一眼,“申京冰,男,24歲,生下來三天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15歲時被丁家選中,然后成了丁家的一條狗,目前為止你已經(jīng)為丁家殺了11個人,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啪”一巴掌甩在了白景顏的臉上。
“小娘們,別以為老板說不準動你,好生把你送過去,我就不敢怎么樣你了,給你一巴掌都是輕的!”
“老五,你怎么能打她呢,她臉上這個巴掌印去不掉,影響了價格,老板可是饒不了你的。”
申京冰有些慌亂,但面上還是真鎮(zhèn)定的,“那又怎么樣,老子就是上了她,老板能說什么,一個即將被賣進山溝子的人,還講究什么質(zhì)量。”
白景顏臉上火辣辣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