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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雨過天晴了,阿亮是這么想的。可是下一刻,旬之刖一拳打在于承眠的肚子上,然后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于承眠僅僅是讓了他三拳,等到第四拳的時候,他還手了。兩個人廝打在一起的情景非常恐怖。要是讓那些粉絲知道,他們心中的大眾情人打的這么孩子氣,他們一定會嚇壞。
阿亮沒有去阻止,他知道這是男人一種發(fā)憤的方式,代表友好的一種。
旬之刖雖然放過了于承眠,可是他的氣沒有消,他不會忘記曾經有人在他的酒里下藥,企圖上他。所以他要泄憤。
于承眠心里也難受,從和旬之刖有了關系開始,他一直都是被動的,好不容易主動想要愛了,卻被拒絕的一敗涂地,其實從一開始,他的出發(fā)點就錯了。他沒有挑釁旬之刖,沒有去試探他,也許現在,他們還在一起。
可是沒有也許,因為時光穿梭機是不存在的。
兩個人的臉上都掛了彩,他們急促的呼吸著躺在地毯上。于承眠回頭,看著旬之刖的側臉,結束了,真的結束了。其實他不是非要旬之刖不可的,只是不想他這么冷淡的對自己。那么現在這樣的結局,他應該滿意吧?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于承眠忍著唇角的疼痛開口。該死的,旬之刖每一拳都對準他的臉,明知道過兩天要開記者招待會,他竟然一點也不留情,分明是故意想在那天讓他難堪。而他呢,念在有那么一段感情的份上,卻對他手下留情。果然,這個人是留不得情的。
“不能。”仿佛知道他會問什么問題,旬之刖拒絕的果斷。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兩人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阿亮開口:“我去開門……是送外賣的。”阿亮嚷嚷。
外賣?旬之刖疑惑:“我沒有叫外賣啊。”
阿亮開門讓送外賣的進來,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一位姓韓的先生定的,是這里吧?”小姑娘仿佛沒有認出眼前鼻青臉腫的兩位名人。
“寒煦?”旬之刖回頭,看著二樓。
“是我。”寒煦從樓梯口下來。
于承眠眼神閃爍。那寒煦穿著居家服,難道他住在這里?復雜的眼神看著旬之刖,而旬之刖的視線,分明不在他身上。
從寒煦出來開始,他的視線就鎖著寒煦的每一個動作。他們?于承眠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他們?寒煦走路的動作有些別扭。于承眠看了半響,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知道寒煦這種走路的姿勢意味著什么,因為曾經,他也經歷過。
于承眠有些恍惚了,寒煦和旬之刖,難道也變成了曾經自己和旬之刖那種關系嗎?
“要不要一起吃?”寒煦拿了錢給外賣員,然后送對方到門口。
他叫的是披薩,至尊大分的,四個人的分量也是綽綽有余了。
于承眠和阿亮面面相視了一會兒,突然,兩個人不客氣的留下了,不吃白不吃。氣氛,意外的和諧。于承眠釋然了,如果寒煦和旬之刖也是這種關系的話,那么他期待著,他們的這種關系可以維持多久。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遲,他忘卻了自己最初想看好戲的目的,而旬之刖和寒煦,也一直沒有分手。那個時候,于承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只是偶爾幾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于承眠才想到這件事。不過由始至終,他也以為是旬之刖在上,寒煦在下。卻不知其實不是。
說起這件事,寒煦給了旬之刖足夠的面子,雖然旬之刖看上去才是被壓的人,但是在外,寒煦很謙虛很委屈的表示,自己才是被壓的那個,希望大家不要取笑。
過了下午茶的時間,他們商量好了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之后,于承眠和阿亮就離開了。車上,于承眠一直保持著沉默,臉色有些難看,阿亮知道,他心里還是不舒服的。
“要不要抽煙?”阿亮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