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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不斷的摩擦讓肉穴又麻又痛,竟還能夠在大雞巴來回進出時候本能地收縮,精水都射光了,馬眼只能滴出來幾滴前列腺液,肛穴卻還能高潮抽搐,噴出大量的水來。
劫匪用大雞巴將穴口緊緊堵住,一次次用精液將直腸填滿,直到青年的腸穴被操大操松,操得又紅又腫,雞巴退走后還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圓洞周圍糊滿粘稠的白沫,稍微一動,出口就流出大量濃白的精液來。
第二天的凌晨三四點,老吳的摩托車才載著渾身布滿愛痕,宛如被蹂躪過的破布娃娃一樣的文亮回到家中。
院子外傳來沉重的摩托聲響,緊接著是鐵門轉動的吱嘎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程子樂在迷糊中被聲響打擾,皺了皺眉,便將頭深深埋進被子,用手捂住耳朵,繼續沉浸夢鄉。
胡亂裹著軟毯的文亮下車時搖搖晃晃,站都站不住,只能任由老吳將他一把托起,橫抱著他穿過院子,一直送上二樓。
躺到枕頭上時,文亮已經疲憊得睜不開眼,半睡半醒地和老吳接了個吻,立刻便倒頭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被鬧鈴吵醒時已是下午。
文亮醒來,發現床頭放著水和消炎藥,下體很干凈,老吳已經為他清理了菊穴,還上過藥了。
洗完澡下樓,屋里空蕩蕩的,桌上留了紙條,老吳今天要給果樹打藥,還順道把程子樂帶上了山。
廚房照舊留了飯,老丈人早上特地為他準備的皮蛋瘦肉粥,還熱乎乎地溫在電飯鍋里,散發著誘人香氣。
吃完粥,文亮和老吳通過電話,確認侄子也在山上,便騎上電驢,到鎮上的小超市接員工的班。
下午的九渠鎮,陽光如同火爐般熾烈,樹葉被曬得蔫蔫的。街上人流稀少,超市內也是空蕩蕩的,幾乎沒有顧客的身影,只偶爾傳來馬路上駛過車輛的聲音。
文亮正靠在軟椅上昏昏欲睡,就聽到超市門口的紅外感應器響起“歡迎光臨”的提示聲。
文亮睜眼一看,進來的人昨天才剛剛在山上遇到,那張臉他記憶猶新。
他臉色一紅,下意識地迅速低頭,伸手去拿桌面下的口罩,沒注意到那年輕人掃了他的位置一眼,嘴角便帶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文亮偷偷摸摸地拿出口罩戴上,生怕自己的臉被那人看見。他緊張地盯著那名年輕人,對方已經走到貨架旁開始挑選商品了。
文亮忐忑地看著高個年輕人邁著從容的步伐,隨意地從生活用品區慢慢逛到水果區,再從水果區轉到文具區,煩躁得下意識用手摳著收銀機的鍵盤,摳得“咔咔”作響。
青年挑選完貨品,提著滿滿的籃子回到門口,“咚”地一聲放在收銀臺上。“結賬。”他唇角帶笑,若無其事地說。
文亮麻利地拿出塑料袋,一手持掃碼槍,一手嫻熟地拿起籃子里的商品,一個個懟過再扔進塑料袋里。一時間,超市里回蕩著清脆響亮的“嘟嘟”聲。
高個青年看似不經意地問:“老板,你家以前是不是住在老街團結二巷十七號?”
文亮正在忙碌的手突然一頓,他抬起頭,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
“文亮哥不認得我了嗎?”青年微笑著,“我是孫建中啊。”
“啪嗒”文亮手一抖,手里的三槍牌內褲落回了收銀臺上。
孫建中這個名字,在文亮短短二十六年人生當中出現過很長一段時間。
老程是個老建筑工,當年程家和孫家住得不遠,孫家蓋新房,施工隊伍里就有老程。
孫建中出生的時候,老程還帶他們兄弟兩個去吃過他的百日宴。
后來老程出事故走了,程文海忙著到處打工賺錢,留下文亮一個人在家上學。
那時候他年紀小不會做飯,手上有錢就在外面吃,半個月就把一個月的飯錢花光,餓得前胸貼后背。
后來他學聰明了,月初就買一箱餅干囤上。那天他坐在門口喝涼水吃餅干,被路過的孫醫生順手撿回了家里。
孫醫生夫婦兩個都要上班,家里只有孫建中的爺爺。孫母每天中午趕回家做飯,又急匆匆地去上班。
小時候的孫建中又淘氣又不愛吃爺爺喂的飯,經常要文亮哄著才肯吃,喂一口叫一聲哥哥,十分可愛。
后來孫建中上了幼兒園,文亮他哥也給了他更多錢,他也就沒好意思再去老孫家蹭吃蹭喝了。
文亮讀六年級的時候,孫建中剛上小
學。
從那年起到高中畢業以后好幾年,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文亮都能從左鄰右舍口中聽到孫建中如雷貫耳的名字。
內容一開始是孫建中拿作文比賽一等獎、孫建中考全校第一、孫建中當了校足球隊長、孫建中小學奧數奪冠……
后來變成孫建中練武、孫建中當小混混、孫建中打架斗毆進派出所……
有次文亮特意等在孫家樓下問孫建中,“你年紀輕輕,干嘛學人打架?”
身材已經比文亮還高壯不少的少年眼神狠厲,“你誰啊?管這么多!”
文亮有點生氣又有點難過,“你會不知道我是誰?你好歹喊過我幾聲哥哥。”
“哈,三歲大的小孩,管誰不是叫哥?”
那天鬧得不歡而散,文亮后來也不再理孫建中了。
依稀記得他和吳英結婚的時候,只有孫醫生出席了婚禮,當時就聽說孫建中考上大學,參軍去了。
“……是你啊。”文亮不自在地笑了笑,繼續撿起商品掃碼裝袋:“這么多年不見,都認不出來了。”
孫建中似乎沒有發覺他的不自在,問道:“文亮哥,你現在住哪?”
文亮愣了愣,直覺孫建中問這些問題的語氣有點奇怪,但也只以為對方在找話題,“呃……也就那樣吧,我現在——”
文亮猛地一頓,差點咬住舌頭,“我不住鎮上。”
“哦?”孫建中雙手撐著收銀臺,俯過身來問:“那你過得怎么樣?我能去你家看看嗎?”
“這、這……”文亮一遇到想拒絕又不好意思直說的事就會結結巴巴,他不由得攥緊裝滿東西的購物袋擋在面前:“不太方便吧。”
青年的眼眸暗下,神色有些可憐:“文亮哥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青年相較于文亮,顯得更為修長挺拔。由于長期堅持鍛煉,他的身形矯健而筆挺,肌肉線條緊實有力。單只是站在面前低頭俯視文亮,就能產生無形的壓迫感。
“我……我并沒有。”文亮只覺得孫建中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被看穿的感覺讓他內心隱隱顫抖,忍不住產生想要逃跑的念頭。
文亮微微垂下眼簾不去看他,刻意避開孫建中的視線,絞盡腦汁地轉換話題,“對了,后來你考上了哪所大學?”
“我在湖省學習中醫,”孫建中輕描淡寫地說,“等畢業后,我打算回到這里,繼承我們家的中醫診所。”
“哦……”文亮不想繼續聊了,把購物袋推到孫建中面前:“一共是165塊2毛8。”
孫建中拿出手機,熟練地掃碼付了錢。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文亮機械地說完,伸出手禮貌地向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孫建中離開。
“文亮哥,你想趕我走?”孫建中的語氣中帶著詫異,神色間滿是受傷,“也是,怪我當年太年輕,不會說好聽的話哄你開心。”
——什么叫不會說好聽話哄我開心?
文亮皺眉深思,試圖回憶起自己與孫建中的過往。然而,除了三歲喂飯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以外,他與孫建中的接觸幾乎為零。
“我最近正好有空,不如我去你家拜訪,認識一下嫂子?聽說嫂子年紀比你大,一定很賢惠吧?”孫建中眼珠一轉,又轉回原來的話題,鍥而不舍地追問。
“不、不行。”文亮只覺得一陣頭疼,慌亂之下脫口而出,“其實、其實你嫂子她……她最近已經離世了。”
“哦……原來是這樣嗎。”孫建中驀地一笑,似乎并沒有太多驚訝,“我知道了。”
說完,陳建中擺擺手,轉身離開了超市。
文亮感覺有些心神不寧。然而直到深夜十一點,都沒再碰到什么事,他這才放心下來,鎖上超市大門,騎著電驢,慢悠悠地回了村。
文亮跟他哥通了回電話,告訴程文海,程子樂跑回了鎮上,要跟他住一段時間。
程文海沒想到把兒子打跑,被心急如焚的程大嫂責備了一整晚。正懊悔著猶豫要不要報警尋人呢,得知程子樂在文亮那里,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文亮沒問他哥程子樂為什么挨打,程文海也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兩人心照不宣,都假裝忘了這件事。
老吳白天帶著程子樂上山勞動,美其名曰“體驗生活”,實際上是想用勞累的農活把這小子嚇跑。程子樂也不知為啥硬是忍了下來,再怎么辛苦他也沒吭聲。
文亮這幾天都慫慫地躲在家里沒去小超市,他一回想起那天,孫建中一雙犀利得仿佛要看穿人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就莫名心虛。
這可方便了老吳。
傍晚一回家就能見到在廚房里忙碌的文亮,老吳就忍不住硬得發漲。硬邦邦的大雞巴在短褲里鼓囊囊地直豎著,程文樂跑進跑出的,好幾次目光不小心掃到,都臉色發紅。
老吳一直忍到半夜等程子樂睡下,才悄悄反鎖房門,把個妖精似的文亮剝得精光,換著法地在
房里屌干女婿。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著騷女婿懶洋洋躺在被窩里,脖頸和下身滿是紅痕,一副被玩弄壞的樣子,他又忍不住把人按在床上再來一發。
再加上三天里得有一天夢游,老吳這段時間過度操勞,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不少。
文亮同樣因為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性事而腰酸背痛,照鏡子都能見著黑眼圈了。這樣下去兩人的身體肯定吃不消,于是哄著老吳說要暫時分房,單獨睡一段時間養養身體。
老吳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但是又舍不得不弄他,于是打算再去孫醫生的診所,讓他再給自己開幾副壯陽補腎的藥方振振雄風。
這天老吳休息,說要帶程子樂到鎮上逛街,正好文亮的超市要上貨,就蹭了他的車,三人一起到鎮上。
老吳先把文亮在超市門口放下,又載著程子樂到游戲城,掏出錢包扭頭塞給他三張百元票子。
“吳叔,這啥意思啊?”程子樂捏著三張紅票子,扒著前排椅背問。
老吳一臉淡定:“叔有點事要忙,你自己玩會,等我忙完了就回來接你。”
程子樂眼睛笑得都瞇成了一條線,打開車門跳下車擺擺手:“好嘞,吳叔再見。”
老吳還有點不放心,探出車窗外交代:“你小子可別亂跑啊!”
“知道!”
目送老吳那輛車開遠,程子樂嘿嘿兩聲把錢收好,立刻掏出手機給文亮打電話告狀:“二叔!”
文亮正在盤點貨物,接到電話很詫異:“喂?小樂?”
“二叔,吳叔把我扔在游戲城就開車跑了,也不知道他去哪。”
文亮想了想問,“他說什么時候回去接你?”
“不知道啊,他沒說。”
“……那你先玩著吧。”文亮心里暗罵老吳混賬不靠譜,嘴上還得安撫小孩,“二叔這邊忙,待會再去接你。”
“不用不用!”那邊程子樂拍拍胸脯,“我等會自己會回超市,二叔放心好了。”
“成。”想到程子樂一身是傷都能自己跑兩三百公里回鎮上,文亮也就沒再說什么,“別玩太久,你媽把你的暑假作業寄過來了。”
程子樂頓時苦臉:“……二叔,你咋不等我回去再說這消息呢?這樣我還怎么盡情玩耍啊?”
文亮笑而不語,掛斷了電話。
這頭,老吳進了中醫診所。
孫醫生一見他,臉色頓時陰沉起來:“你又跑我這兒來干嘛呢?”
“嗐,還不是那點事!”老吳毫不客氣,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把手腕平放在脈枕上,催促道:“快,給開點補腎的藥,老子時間緊得很,別磨蹭了!”
孫醫生懶得跟他置氣,坐下來按著他的寸口腕脈,皺眉想了想,又讓老吳伸出舌頭,以便觀察舌象。
老吳一一照做,就見孫醫生按完脈,刷刷刷就給他寫了藥方。
“你拿回去自己用水煮,三碗水煮成一碗——”
“你幫我煮。”老吳大手一揮,“我等著!”
孫醫生深吸一口氣,手指虛點他的頭,拿著方子到藥柜那頭抓藥,進煎藥室忙碌去了。
老吳悠閑地翹著腿,坐在診所的長椅上等。
孫建中抱著快遞箱進診所,就見個魁梧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長椅上接電話,還按了外放。
電話里傳來文亮不悅的聲音:“爸,你怎么能把程子樂一個人丟在游戲城?你自己去哪了?”
老吳慌慌張張關掉外放,三兩步跑出診所,一臉討好地對女婿解釋:“咳,我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找醫生開點藥。”
“哪里不舒服?”文亮頓時緊張起來,“嚴重嗎?你在哪里,我現在就過去。”
“不不不,不用過來,”老吳站在診所門口掃了眼空蕩蕩的街道,“馬上就好,過會就回去了。”
文亮在電話里又說了他幾句,“下回看病就說看病,又不丟人,不用拿程子樂當借口掩飾。”
孫建中進了煎藥室,就見孫醫生委屈兮兮地縮在桌子后面看書。
他把大快遞箱往地上重重一放,“爸,下回你讓快遞直接寄到診所來行不?”
孫醫生頭也不抬,“唉,都說收件地址不記得換了嘛。”
孫建中懶得跟他吵,眼睛掃過桌面上的藥方,拿起來看了眼,差點笑出聲。
孫醫生招招手,“你過來幫我看著煎藥機,等會煎好了把藥湯裝袋,交給外面那病人。”
“你去哪?”孫建中抬眉。
“坐累了,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孫醫生放下醫書,抻抻腰站起來。
孫建中一個急轉身,兩條大長腿快速往門口邁,邊走邊說:“爸您在哪鍛煉身體都一樣,我有急事先走啊!”
老吳剛掛斷電話,就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人從診所里快步走出來。
那人一雙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在老吳身上掃過,嘴角突然浮現戲謔的笑容。沒等老吳反應過來,他早已大步離去,風中似乎還傳
來低低的嗤笑聲。
老吳叉著腰回過頭,與走出煎藥室的孫醫生大眼瞪小眼,“那小子是誰?”
“是我兒子。”孫醫生面色不悅。
老吳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小伙子挺個性,就是看起來有點欠。”
孫醫生不屑地哼了一聲,淡淡地說:“你想收拾他?孫建中可曾經獲得過市里的散打冠軍,還當過偵察兵,身手矯健,你要跟他打,肯定打不過。”
老吳掂量掂量自個,不說話了。
程子樂進了游戲城,直奔電玩區,在一排娃娃機旁邊找到了幾臺夾盲盒機。
他全神貫注地守候在那臺盲盒機旁夾盲盒,幾十個硬幣投下去,腿都站酸了,才勉強夾到一個。充滿期待地打開包裝,結果里面的玩偶卻是爛大街的型號,頓時感到一陣掃興。
失落的程子樂丟下夾盲盒機在電玩區里閑逛。一陣喧鬧聲傳來,六七個少年圍在一臺賽車游戲艙前大呼小叫,引得他感興趣地湊過去,擠進人群里看熱鬧。
坐在游戲艙里的青年頭上戴著vr,靈活的手指操控著復雜的模擬按鍵,屏幕上同步顯示的賽道上,青年控制的賽車迅猛矯捷地加速,優雅靈活地過彎。
陣陣逼真的引擎轟鳴聲中,青年操控的賽車嫻熟地劃過賽道,與前方賽車激烈地追逐,時不時超越一輛對手。
幾分鐘后,游戲通關的音樂聲響起,高大俊朗的青年摘下vr眼鏡從游戲艙里出來,圍觀的少年們紛紛低呼,“好厲害,賽車模擬竟然也能關卡全通啊!”
“他已經連續三個游戲一幣通關了吧!”
青年朝人群掃了一眼,目光沒有停留,只禮貌而疏離地笑了笑,“你們玩。”
說完便插著口袋轉身走開。
幾個人好奇地跟在這人后面,想看看他還會玩什么。
就見他在游樂城里逛了一圈,最后在一排娃娃機中間,隨便選了一部投幣進去,三兩下就夾出來一個盲盒。
青年將盲盒放在腳邊繼續投幣,接二連三夾出來十多個,十幾分鐘過去,娃娃機快被夾空了一半,在他腳邊堆成了一堆。
見青年停下來,程子樂頓時就忍不住了,上去想要跟他買盲盒:“你好,請問這些盲盒可不可以賣我幾個?”
青年轉過臉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想買?”
程子樂被他看得有點臉紅:“是……是的,os這個系列的娃娃我只差隱藏款就集齊了,如果你不需要的話……”
“這些都送給你。”青年指著腳下的盲盒堆說。
“這……這怎么行!”程子樂急忙擺手,“我不能白拿這么貴的東西。”
青年想了想,撿起地上的盲盒遞給程子樂,“幫我拿一下。”
程子樂接過盲盒,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青年把剩下的盲盒都抱起,“你跟我來。”
兩人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區,青年示意他放下盲盒。
“你幫我把盲盒拆開,”青年指指盲盒說,“拆到隱藏款,就送給你。”
程子樂震驚地瞪大眼,“這、這……你……”
一個隱藏款市價將近五百塊錢,程子樂長這么大,還沒遇見過這么大方的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沒關系,就算拆開來也可以賣掉的,對吧?”青年笑笑,開始動手拆盲盒包裝。
“可是,這個熊的隱藏款很貴的……”程子樂小聲地說。他是很想要,但也沒打算占人便宜,心里十分糾結,“我……我還是買吧,你賣我兩個盲盒就好了。”
“可是我這些盲盒,今天只送不賣。”青年停下拆盲盒的手,注視著程子樂。
“那、那對不起,我不要了。我、我不能白占你便宜。”程子樂咬咬牙站起來,“謝謝你。”
他慌慌張張地擺手,跑出了游戲城。
程子樂跑出游戲城老遠,又覺得有些懊惱。或許青年只是一片好心,自己這樣拒絕他的好意,會不會傷他的心?這人挺好的,自己怎么就忘了問對方的名字,不知道還能不能遇到他。
他細細回味著剛才的一幕幕,腦海中不斷浮現那青年從冷淡到慷慨的鮮明反差。他一邊思考,一邊無意識地踢著路邊的石子,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了小超市。
文亮這會已經把貨整理得差不多了,老遠見他頂著太陽傻乎乎地走回來,從冰柜里拿了支礦泉水給他:“大太陽底下還走這么慢,你不熱嗎?”
程子樂接過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兩大口,頓覺清爽無比。突然間,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現:“二叔,要不我來幫你看超市吧,好不好?”
老吳這幾天把他磋磨得臉都曬黑不少,文亮早就心疼了:“行,那你今天下午就跟我一起看店吧,我也輕松些。”
“正好,”他把柜臺后藏著的快遞包拿出來:“現在沒什么生意,你先進休息室把暑假作業做一做吧。”
程子樂立刻翻起死魚眼:“二叔,你怎么比我媽還像個媽啊。”
文亮微
微一笑,給了程子樂充滿拳拳愛意的一掌。
文亮打電話告訴老吳不用到游戲城接人了,順帶告訴他,程子樂和他下午留在小超市里,讓他看完病沒事就自己回村去。
老吳揉了把臉,正琢磨自己是不是在女婿那兒失寵了。
就在這時,他看見孫醫生提著一塑料袋藥湯走了出來,將藥遞給他,嘴里催促著:“趕緊拿走你的藥,我要下班。”
關上診所大門,孫醫生看都不看他,轉身就走。
老吳快步追上去,熱情地一把摟住孫醫生的脖子,滿臉笑容地說道:“老孫啊,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咱們哥倆好久都沒聚在一起了。走,今天老哥我請你吃頓飯,好好敘敘舊!”
孫醫生被老吳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狐疑地看著老吳,試探性地問:“你想干啥?”
“你這說的什么話,我這是誠心誠意地想請你吃飯,難道你還不樂意?”老吳一臉認真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表示:“我請客,我出錢,你只管放心大膽地吃,怎么樣?”
孫醫生心中一動,回想起老吳往昔窮困潦倒時,自己曾無數次慷慨解囊,請他吃飯。如今,老吳突然一反常態,大方地邀請自己共餐,孫醫生沒有拒絕的道理。
“走。”
孫醫生上了老吳的車,開到鎮中心廣場旁邊的凱悅大酒樓才停了下來。
孫嫂下班回到家,就見客廳胡亂堆了一堆花里胡哨的盒子,她兒子孫建中跟孫老爺子一人一個,手里拿著粉紅色的玩具熊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兩個加起來上百歲的人,看起來跟小孩似的。
她看孫建中又買了一些又貴又的東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煩躁。正想開口嘮叨幾句,孫醫生的電話卻突然打來,喊她去凱悅酒樓吃飯,老吳請客。
“干什么去外面吃,”孫嫂把手機擺在廚房臺面上點開外放,一邊麻利地套上圍裙刷鍋洗菜,一邊沖手機里罵:“我如果出去吃飯,你爸怎么辦?你是想餓死他嗎?”
“媽你去吧,”孫建中抬頭喊,“家里有我做飯!”
孫嫂一臉嫌棄地說:“你做飯?你除了煮方便面還會什么?”
她切了兩下菜,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巧妙的辦法。
"兒子,你爸爸的老同學在凱悅酒樓請吃飯,你替媽過去。"
孫建中提不起勁,"又是那些機關單位里愛擺架子的老頭子嗎?跟他們一起吃飯,我就沒一點胃口。"
“你這孩子哪來這么大意見?人家擺架子又沒怎么著你。”孫嫂邊忙碌地切著菜邊說:“那人姓吳,是你爸爸初中時非常要好的同學,記得小時候他還抱過你呢。他就住在小龍潭那個村子。”
孫建中的表情瞬間變得充滿興趣,他迅速地將小熊塞進兜里,一躍而起,飛快地跳到門口穿好鞋:“媽,爺爺,我出去啦!”
這邊孫醫生坐在包廂里聽孫嫂在電話里嘮叨,那頭老吳就給文亮打電話,喊他帶上程子樂去凱悅大酒樓。
中午時分,小超市內一片冷清,沒有顧客。文亮便鎖好店門,騎著共享電動車載著程子樂直奔酒樓而去。
他們按照老吳提供的包廂地址找上樓。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們眼前一晃而過,閃進了某個包廂。
文亮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程子樂已經搶在他面前追過去,推開了包廂門。
孫建中大步流星地邁進包廂,目光神情自若地掃過桌邊,毫不意外地欣賞到老吳一瞬間臉皮顫抖的表情。
孫醫生坐在老吳右首,正對包廂門,孫建中跟他爸打了個招呼,一屁股在老吳旁坐下,三人就這樣緊挨著坐在一起,朝著門口。
孫醫生剛張嘴想說什么,包廂門又被人從外面猛地推了開來。
程小樂手比腦子快,推開門之前滿心只想追上前面的人,與他打招呼。然而,當他推開門的一剎那,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愣住了。
三個風格迥異又氣勢十足的男人表情各異地并排坐在圓桌后面,目光如炬地向他投來注視。程子樂一時間手足無措,只覺很有壓力。
老吳抬手向程子樂招呼,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小樂來了,快過來坐!”他一邊說著,一邊伸長脖子往程子樂的身后張望:“文亮呢?來了沒有?”
“呃,二叔也來了。”程子樂有點臉紅,扭回頭看走來的文亮,“二叔,吳叔在這里。”
文亮緊隨程子樂步入包廂,一抬頭,也瞬間愣住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聲音中帶著不確定:“……孫叔叔?”
“文亮哥!”孫建中的視線在文亮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洪亮地打招呼。
文亮視線微移,掠過老吳,落在孫建中身上。
青年大方地朝他微笑,還擠了擠眼。
文亮臉色一凝,腳步頓時有些躑躅,他停頓了幾秒,才勉強擠出一抹笑。
“小亮!”孫醫生笑著向文亮招手致意,“還記不記得孫叔啊?”
“當然記得您,好久不見了,見到您很高興。”文亮朝前邁了幾步,面不改色地問老吳:“爸,我還不知道你今天請了孫叔呢”。
“這不恰好有空,一起聚聚嘛。”老吳避重就輕地問:“原來你們還認識啊。”
“認識的。我們家和孫叔是鄰居,孫叔很照顧我。”文亮邊說邊朝孫醫生那邊走去。
“文亮哥!”孫建中立刻一臉熱情地站起來,搶著把他拉到自己這邊,“來,坐這兒!”
程子樂這會剛從一連串的吃驚中回過神,臉一點點紅起來。原來這位厲害又大方的哥哥竟然和二叔是鄰居,那四舍五入不就和他也是鄰居了嗎?
文亮禮貌地回應:“不用客氣,坐哪兒都行。”他掙開孫建中握住胳膊的手,坐在了孫醫生的正面,和孫建中中間隔著張空椅子。
程子樂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喜悅,他迅速走上前,毫不猶豫地坐在兩人之間的空位上。
孫建中瞥了一眼被掙開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無謂的笑意,隨后便坐回了原位。
孫醫生與文亮隔著桌子交談了幾句,對老吳的態度明顯比剛才溫和了許多:“老吳,我們先吃飯吧,邊吃邊聊。”
“哦,對,對!”老吳一直緊張地關注著兩人的對話,生怕孫醫生無意間透露自己看病的細節。他擦擦手心的汗水,招呼服務員過來,讓孫醫生先點菜。
孫醫生點完菜后,輪到老吳。他悄悄選了幾道文亮愛吃的菜肴,才將菜譜遞給一旁的孫建中,一臉慈祥的笑容:“你們想吃什么不要客氣,盡管點,吳叔請客!”
孫建中嘴角微翹,選了紅燜鹿肉和龜鱉湯。當其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時,他平靜淡然地說:“我看吳叔年紀大了,得好好補補。”
老吳的臉色微沉,略顯尷尬地哈哈一笑:“我身體硬朗得很,哪里有什么問題!老孫,等會這兩個菜你多吃一點,別客氣!”
孫醫生猛地咳了咳,警告地瞪了孫建中一眼,示意他不要搞事。
“文亮哥,你想吃什么菜?”孫建中沒理會他父親的警告,眼睛盯著文亮這邊,將菜譜遞了過去。
文亮臉頰微微發熱,慌忙擺手拒絕,“我隨便,還是讓小樂點吧。”
程子樂沒察覺幾人之間的眉眼官司,他眼巴巴等著點菜,一聽輪到自己,立刻從孫建中的手中接過菜單,勾選了幾道心儀的菜肴。
等上菜的時間里,老吳拉著孫醫生閑聊,程子樂圍著孫建中不停地問這問那,交換了微信,又跟他要電話號碼。
孫建中一邊應付著程子樂,一邊找話題跟文亮搭話。
文亮目光躲閃,支支吾吾地回應著,直到菜品上齊,大家開始用餐,他都沒再開口。
程子樂不像文亮那么沉悶,他邊吃還能邊說個不停:“建中哥,你不知道我媽多恐怖!我才來鎮上幾天啊,暑假作業就已經被她寄過來了!就剛剛,我還在二叔那寫作業呢!”
孫建中聽了程子樂的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他打趣道:“你媽媽真夠拼的,不過這也能證明她對你很關心嘛。”
程子樂苦著臉,“我知道……可是暑假作業挺難寫的。”
孫建中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暑假作業能有什么難度?”
程子樂點頭,“省府市一中的暑假作業,用的是高考真題卷,里面的題都挺難的。”
“原來你還是市重點的尖子生啊。”孫建中不動聲色地給文亮夾了塊東坡肉,嚇得他差點像兔子一樣跳起來。
“文亮哥,吃菜。”孫建中一臉自然,仿佛剛剛只是抬手之舉。
程子樂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地說道:“其實我成績在班上一直排名中后,我怕連一本線都上不去。”
孫建中看了程子樂一眼:“暑假還有很長時間,你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抽空復習一下課文,夯實基礎。”
程子樂也很苦惱,“我知道自己基礎不牢,可是,在這邊也請不到合適的補習老師啊。”
“你看我怎么樣?”孫建中邊吃邊說,“我已經保研了,最近都有空,可以幫你補習一下。”
程子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不確定地問:“建中哥,你真的能教我嗎?我基礎很差,怕耽誤你時間。”
孫建中笑笑,“我既然說要幫你,自然會盡力。不過先說好,我可是要按課時收費的,不然你學不好,我就虧本了。”
文亮在旁邊聽著,欲言又止。
“文亮哥,你同意嗎?”孫建中偏過頭問他。
程子樂也滿懷期待地看著文亮,文亮咬了咬唇,“這件事,我覺得還是先跟我哥嫂商量一下比較好。”
這時老吳突然插話,他滿臉笑容地說:“小樂想要補習?絕對是好事啊!我這就給文海打電話商量。”
孫醫生在一旁頷首表示贊同,“建中是市高考狀元,成績還可以,教一教小樂完全沒問題。”
“……”文亮聽了孫醫生的話,低頭默默地扒了兩口飯。
沒一會老吳就撥通了程文海的電話,直接跟他說:“文海啊,我這里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們打算給小樂請個老師補習,就是孫醫生的兒子,叫孫建中的……”
話音沒落,那頭的程文海已經一連聲地答應了,還問補課費用多少錢,他們馬上打過來,唬得老吳都愣了愣。
掛斷電話后,老吳還一臉不解地問文亮:“你哥怎么這么快就同意了?我還以為他會考慮考慮呢。”
“可能他們挺熟的吧。”文亮喝了口水,木然地說。
文亮搬進了隔壁的房間,這幾天都是獨自入睡。失眠的癥狀再次困擾,每當早晨醒來,他眼底都帶著青,精神疲憊。
他簡單洗漱完畢下樓,沒見著老吳,卻看到了老實待在客廳學習的程子樂和坐在一旁給他講題的孫建中。
文亮下樓的腳步一頓,客廳里的兩人已經朝他看了過來。
““文亮哥!”孫建中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瞬間亮起來,眼中閃過期待。
“你來了。”文亮點點頭,“你們都吃過早飯了嗎?”
程子樂乖巧地點了點頭,“吳叔今早煮了海鮮粥!很好吃呢!”
孫建中嘴角掛著微笑,“我吃過了。”
“那好,你們繼續忙吧。”文亮沒再理他們,自己進廚房弄吃的。
孫建中的笑容慢慢淡去,眼底深處不禁流露出失落和茫然。
他長到這么大,從沒有過追求他人的經歷。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厚著臉皮,借著給程子樂補習的機會,天天到情敵家里來找文亮。
幾天下來,文亮對孫建中的態度始終保持著不冷不熱的距離。
雖然老吳和文亮并沒有在別人面前刻意展示親密的舉動,但兩人之間充滿了旁人無法插足的默契感。
看著這一切,孫建中心頭的火焰也逐漸熄滅下去。
或許,他仍舊不愿放棄,只是因為他的驕傲讓他難以承認,處處優秀過人的自己,在文亮的眼中竟然比不上一個年紀大且滿身缺點的老吳,強烈的落差感讓他難以釋懷而已。
“建中哥?”程子樂拍了拍孫建中的手臂,“你怎么老看廚房,是不是餓了?”
他懊惱地拍拍頭站起來,“怪我,你這么早就過來肯定沒吃東西,你別不好意思說啊!我這就去打碗粥給你。”
“謝謝,我真的不餓……”孫建中擺手。
程子樂卻已經蹦進廚房里去了。他特地用湯盆裝了一盆海鮮粥,殷切地雙手捧到孫建中面前遞給他,“建中哥!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裝一碗!別客氣啊!”
孫建中:“……你這一碗可真大。”半鍋粥都裝里面了吧。
文亮在廚房里簡單吃了幾口,便看到程子樂端著空湯盆走了進來。
他洗完碗收拾干凈灶臺走出廚房,就看到正捂著肚子,一臉生無可戀地靠在沙發上的孫建中。
帶著點困惑,文亮淡淡地點點頭,便拿上鑰匙,騎著電驢到鎮上去了。
文亮頂的是早班,到下午便去鎮上菜市,買了些肉和番茄豆腐之類。
回到家時天色還早,孫建中和程子樂不見人影。
文亮也已經習以為常,他們兩個寫完作業,有時會一起到鎮上玩。今天程子樂沒去小超市,他倆可能就上山去了。
文亮在廚房做菜的時候,就聽得鐵門外響起了三輪車的馬達聲。
老吳喊了一聲文亮,聽到他回應,便停好車關上鐵門,在院子里脫掉衣服簡單地沖了個冷水澡。
擦干身上的水后,他穿著短褲,赤裸上身走進了廚房。
文亮背對著廚房門口忙著腌著肉,就感覺有人進來關上廚房門,背后貼上來一具高大強壯的身體。
那人的雙手從文亮的襯衣下探入,熱氣貼著發絲吹在他的脖頸上,低沉的聲音響在文亮耳邊:“騷女婿,想老子的大雞巴了沒?”
胸前兩顆敏感的朱果被人捏在指間捻摁揉搓,文亮手中一頓,身體一軟,臉驀地紅了。
他輕輕頂了頂老吳的腰,聲音微微顫抖:“爸……別這樣……待會小樂他們回來看到……”
腰上的皮帶扣被解開,褲子“啪嗒”掉落下來,露出肥白圓潤的翹臀,和緊身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啪!”老吳粗糙的大手扇了文亮的屁股一巴掌,舌頭伸進文亮的耳廓里打轉,低沉的聲音伴隨著熱氣呼進耳洞里:“騷貨,幾天沒吃到大雞巴,就騷得開始穿這個,是不是早就想被操逼了?”
“唔嗯……”文亮屁股抖了抖,“沒有……”
騷女婿一向是口是心非,老吳也不跟他吵,伸手指頭去撩他的丁字褲,摸到了一手濕漉漉的淫水。
原來那丁字褲別有用心,下面的細繩上穿了幾個珠子,那些珠子夾在股縫里,一走起路就能摩擦到穴口。
“逼穴出了很多水。”老吳誠懇地指出來。
文亮臉色一紅。他好幾天沒有大雞巴操,一天比一天渴望大雞巴的屌干,為了止癢,才偷偷買了這
條丁字褲。
沒想到買回來剛穿上一天,就在廚房里暴露了。
文亮羞得不行,兩條長腿夾得緊緊的,“我……我就是想解癢。”
老吳張開手掌包住他兩瓣挺翹的屁股用力揉,又捏住串珠的細繩來回拉動,貼著文亮羞得發紅的耳朵輕聲問:“既然騷女婿這么癢,要不要爸爸馬上在這里干你?”
“唔嗯……”文亮被串珠磨得正癢,身體軟得只能雙手撐在臺上。聞言心頭猛然一跳,菊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擠出更多露水來。
老吳伸出兩根手指,順著股縫滑下去,摸到了洞口邊緣。那濕漉漉的穴口一撮一吸,輕輕把粗糙的手指含進菊穴里。
手指慢慢攪了攪,不費力氣地捅開穴口,伸進腸穴里去。
好幾日未曾被人光顧的腸穴羞答答地包圍著手指,溫熱濕潤的軟肉輕輕絞縮著,顯得黏人而無害。
兩根手指無視了軟肉的包裹,指節彎曲,老練地在腸穴里翻找著,不一會便精準把握了腸道附近前列腺體的位置。
“啊嗯……嗚嗚……”文亮顫抖著發出騷媚得令人一聽就忍不住發硬的呻吟聲,慌亂中連忙抬起手背捂住嘴,無人照料的肉莖卻豎了起來,不由自主地流出一串晶瑩的前列腺液。
摸到關鍵點的手指調整好角度,加大力氣對著那點不緊不慢地揉按著。文亮捂著發紅的俊臉,目光漸漸迷茫,生理性的淚水充盈雙眼,濕潤得仿佛要滴下水來。
“唔……嗯……不行……不要了……”文亮強留著最后的理智扭頭哀求,卻被大手扣住后腦固定,微張的粉唇被迫吞進高大男人雄健的氣息。
文亮的身體被牢牢固定在岳父和案臺中間,強勢的男人用雙腿將女婿死死壓制,只用舌頭和兩根手指來奸淫上下兩個小口,就弄得他大腦停轉理智全失,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唔……”一波波的快感從甬道中向外擴散,僅僅幾天時間,腸穴就仿佛變得比以往還要柔弱敏感。
抬頭的陰莖顫悠悠地擺動著,一長串委屈的淚水從馬眼流下,沿著漲大粉紅的莖身流到睪袋,淅瀝瀝地滴落到大腿根。
突然那兩根手指一勾一按,文亮便身體顫抖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肉莖一顫一顫地吐出乳白色的精液來。
射完精的文亮渾身失去了力氣,撐不住臺面的身體一歪,卻被老吳胳膊環扣著,仍舊摟在懷里。
老吳拔出手指,大手繞到他前面,愛撫地揉弄著吐出白漿的玉莖,將女婿的白液捋下來。
早已高高翹起的雄莖將四角內褲頂出一個巨大帳篷,隨手一拉內褲邊緣,龜頭便露在褲腰之外。
老吳將內褲褪到大腿,冒著絲絲熱氣的紫紅大雞巴就一躍而出,如怒龍般張牙舞爪地晃動著。大手把女婿的液體抹在莖身柱頭之上,如同給大雞巴罩上了一層油亮的盔甲。
即日便要決戰女婿的淫穴,大雞巴早已士氣如虹、戰意滔天,此時披掛上陣,便急不可耐地要率領麾下同甘共苦、并肩作戰的兩個同胞兄弟共赴戰場。
“啊……嗯……”文亮心生膽怯,縮緊屁股想要扭腰閃躲,被牢牢扣著細腰無法移動,喉嚨發出的聲音似祈求更似邀請,聽得老丈人的大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粗長的肉柱抵在紅潤的柔媚穴口,強硬地擠開緊閉的肉環。熱氣騰騰的大雞巴攜著破竹之勢頂開緊張收縮的敵方大門,帶頭一往無前地殺入敵軍之中。
熾紅的肉龍寸寸破開甬道,將妖媚的腸肉驅趕開來。遭到突然攻擊的腸穴本能地絞緊反抗,大雞巴才插入一半,前方甬道便泥濘難行,令它裹足不前。
老吳深吸口氣,挺直腰板,緩緩后退。
敵方接戰即退,放縱輕狂的淫穴媚肉還以為是自家本事逼退了大雞巴,立刻得意地聚攏到一起,還不知死活地追上去吸吮撩撥。
大雞巴面對著淫浪媚穴的騷擾進攻,揮動槍尖小幅震顫著擊退來犯的媚肉,除此之外,便是強硬地豎立不動。
被操開一半又退出去的肉穴猶自鎖緊,不上不下的感覺令文亮心中癢癢,難耐不已。濕得滴水的肉道焦躁不安地收縮摩擦,叫囂著吞吃粗大肉柱的貪婪渴望。
老吳使出這引蛇出洞的一手,果然將女婿最后的理智徹底擊碎了。
文亮雙手支撐著案臺,嗚咽著抬高翹臀,妖嬈地扭動腰肢追逐著岳父的大雞巴,主動張開穴口將它吞進身體里。
“哦嗯……”為了將二十公分的粗大肉柱全數納入腸穴,文亮不得不彎折身體,維持著雙腿張開圓臀后翹的姿勢,如同被大雞巴釘在老丈人下腹一般。
大手覆蓋在女婿的雙手之上,老吳雙腿繃緊迅速后退,在文亮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猛然使力前撞。
“啪”的一聲,粗長硬直的大雞巴摩擦過整條甬道,再度深深捅進女婿柔韌軟媚的直腸里,爽得兩人喉嚨都不禁喟嘆出聲。
“呃啊……啊……嗯……”噼里啪啦的進攻隨后即至,文亮仰著頭,腸穴被雞巴來回穿鑿所傳來的強烈快感令他無法控制
地發出一連串舒爽的叫喊。
軟麻的膝蓋頂著案臺下方的柜門,雙腿在身后強勢的進攻之下開得更大,文亮整個人貼著櫥柜,幾乎要趴到案臺之上。
收縮的媚肉無法阻止大雞巴,騷浪的肉穴被打得潰不成軍,不得不吐出更多清亮的淫液,只能讓雞巴在甬道中進出得更加暢快。
不只后穴在汨汨地流出淫水,不知何時又再度立起的玉莖也漲得通紅,馬眼不停流出前列腺液,一部分涂抹在櫥柜上,剩下的流入草叢,和油亮的淫水一起,將下身濡濕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