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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姑娘你這想多了。就你這模樣,還人民教師,沒哪個男人不喜歡。”司機樂呵呵地笑,最后一個拐彎把她放在路邊。
她沒回答,簡單地笑了一下,然后推門下車。
兩人約見的地址沒有曖昧得放在賓館門口,也可能是靳嘉佑沒法去接她下班,她一個人打車,這樣更安全。
總之是她重新站起來,感覺后面的裙擺有些黏在屁股上,左顧右盼看看前后有沒有別人注意的時候,他帶著一束不大的鮮花朝她走過來了。
還挺俗的場景,沒談過戀愛的男女如此笨拙的約會時,只能參照標準模板。
“要幫你擋一下么?”他莫名其妙地笑,看她想扯裙子又不敢動靜太大,好心提問。
“……”女人莫名其妙地臉紅,看到鮮花就把頭低下去了,害羞,不好意思,然后佯裝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到他的后背,偷偷摸摸地伸手拽裙子,“這個裙子的面料不太好,坐久了容易粘皮膚上。”要解釋一下,不然會亂想。
“不是濕的么?我還以為不穿內褲會有水出來呢。”他聲音也可以壓低了,張開雙臂給她遮擋的同時,故意逗她,“剛才看你全噴在攝像頭上了,這會兒能干?”
她本來還想裝一下正經,這下好了,兩句話沒說就給他帶偏了,“好女人就是不要的時候能收住,現在我下面一點兒水沒有,不信你用手摸。”
靳嘉佑抓著那束鮮花,笑她,笑她笨得可愛,開玩笑逗她都聽不出來,開口只接,“一會兒去包廂摸,真沒水我就夸你是個好女人。”說完轉身,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下。
男人已經做好了今天必須拿下她的準備,所以做什么都不磨嘰,吻完把鮮花一塞,就領著她去定好的飯館。
不騙人,這也是葛書云第一次約會,這么目的單純的和男人見面,所以被吻的時候還有些吃驚,沒想過大庭廣眾就能親親我我的,他們當過兵的不是很注意個人影響什么,在外的所作所為多少代表國家形象。
“我才不信你沒談過女朋友。”怪熟練的。
“不懂事的時候網戀過一個,這也算么?我連人照片都沒看見就因為總是聯系不上被分了。”他抓住了葛書云的手,自信道,“多少是喜歡的女孩兒,再笨也知道做什么。”
怎么……怎么會有這么直接的人。
葛書云聽了不做響,只跟在他身后半步遠的地方偷看他。心里忍不住琢磨著,這樣不藏著掖著做事爽快利落的男人究竟是怎么長成的,明明很早的時候就認識了,卻和他成為了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30歲的情侶和20歲的情侶不同,因為經濟獨立,所以不用跟窮哈哈的大學生一樣吃飯擠大廳,被服務生領著就進了包廂。
她覺得有些怪,可能是這種地方以前都跟同事領導一起來,坐這種桌子還要喝酒什么的,所以沒多少好印象,只覺得空間逼仄、堵人。
還在打量房間的布局和設計呢,才帶上房門的靳嘉佑就上手了,連裙擺都不撩,直接隔著那層紗就去摸她的逼。
穿沒穿內褲很明顯,穿內褲時,是摸不到涇渭分明的那兩瓣肉,更別說中間那條線了。她真沒穿。男人失笑,擁住她的腰肢的同時,用了大力氣玩弄她,這首上才摸到肉就連衣服帶手指擠了進去。
“啊。”葛書云淺叫了一聲,往前踉蹌了幾步,被他一把拉住、扶穩,之后就是完全不用管地被人撫慰。
“膽子真大。”聽的人也許覺得是在說他,但女人說的是自己,“公共場合居然玩這個,真瘋了。”
他摸著女人光溜溜、圓潤的屁股,想也不想回答,“又不是摸別人的女人,怎么叫膽子大。放輕松,我肯定不弄得哪里都是。”
她無奈地笑,被他推著走近了桌邊,半趴著就撅起了屁股,還有些不習慣地罵道,“松開我的裙子,你隔著衣服玩不就全弄我衣服上了。”
靳嘉佑耍無賴,邪笑,“我聽說沒那么刺激是不會噴的。”又湊近了咬耳朵。
她閉了閉眼睛,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就是往腿心送,要他快點摳,“你聽誰說的?”
“我都告訴你我是好女人了,要噴的時候一點兒憋不住。”
太誠實的話,叫他心花怒放,男人揉了揉她的屁股,一句話不說就往里面塞了兩根手指,在女人溫熱的身體里搗弄。
他的手指很有力量,也許摸過真槍,不是軟綿綿的。雖然一開始會因為異物感太強叫她不舒適,但多摳兩下,指定要她求饒。
“嘉佑,不行……不……不能在這里……我們去廁所……啊……”她得咬唇,不然會呻吟,可這樣說話就是斷斷續續的,像被干得失了魂。葛書云還沒說完呢,身子忽然軟了,整個上半身都要往下掉,掉了一半被她還剩的意識撐住了。
接著伴隨那淫蕩的玩穴聲的,是她滴滴答答落到地毯上的水聲,很頓很悶很輕,其實聽不見。但她知道自己噴了。
她都來不及臉紅,因為噴水只有一滴沒有和全部放完,不存在噴一點收一點。所以現在不噴完是沒
辦法收場的。
“啊……”女人失魂落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桌上隨手拿的一沓餐巾紙放進去,忍不住閉上眼睛夾了夾下身,求道,“別讓我太丟臉。”
靳嘉佑手指全濕,他有些得意地捏了捏女人的屁股,接過那些紙巾后,干脆把她抱了起來,要她像小狗一樣跪在桌子邊緣,居高臨下地要求,“噴吧。”又大力地動了動手指。
只能說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凝視,他愛極了女人聽話地像只母狗一樣跪在桌邊完全無拘束地釋放。
“呲——”尿道口被什么東西及時蓋上,紙巾變得濕噠噠,玻璃的桌面也裝了不少透明液體。
“感覺來得太快了……”葛書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解釋道,“可能不穿內褲更刺激吧。”她還跪在桌上大口喘氣,腰肢在扭,穴肉在抽搐。
“昨天做的那些,不太夠么?”他不太懂女人,取出手指去洗手臺洗手的同時,忽然問。
葛書云半跪著收拾完桌臺,又取了濕巾擦拭下體,應答,“太久沒男人了,好容易遇上喜歡的,就想多做一會兒。”
“或者,你聽說過,三十歲的女人如狼虎么?”她無所謂地笑,固執地把“性欲強”這個標簽給自己貼上,好叫他別憋著那點無處疏泄欲望,別裝,“可能年紀到了,覺得還是欲望更誠實些。”
女人說完,給剛才打濕的地方又潑了些開水,想著一會兒服務員進來,正好能記著清洗。
他擦干凈手,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在她對面挑了個座位坐下來,打開放在手邊的菜單開始看,同時輕描淡寫地反問,“之前有被其他男人傷過么?一般女人不會像你這樣說話,她們肯定是又要欲望又要感情的。”
靳嘉佑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夠嚴謹,補充道,“這是我隊友他們說的,沒感情的老婆不長久,特別是我們這種不常在身邊的……如果只是見兩面,上個床,交材料上去政審,打結婚證,后面萬一過不下去了,離婚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