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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驕原本托著腮百無聊賴,從好友口中聽到那個名字,頓時來了點勁頭:“呦呦,咋了這是,快給我講講。”
趙唯一氣的要爆炸,哪里還有剛才在宋曉若面前的半分淡定:“這小賤人!竟敢暗諷我混的差不敢在同學里露臉,還暗諷我買不起貴的化妝品,拿著她的破包使勁兒在我跟前炫耀!”
“自己原來什么膚色心里沒點兒acd數嗎,我看打了幾針劣質美白針別不是把腦子也打傻了吧?還特意往我跟前湊,靠!這年頭還有傻逼搞膚色歧視了?”
趙唯一對自己的評價只有一個態度,是白是黑是美是丑,反正自信!
此事源頭還要追溯到上個月,梁天驕看時尚雜志,內頁model穿了一身特別有質感的裙子,配著健康的膚色別有味道。她當即一拍大腿,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死活拉著唯一去和她一起美黑。
于是兩個冷白皮變成了標準的棕色girl。
坐在對面的年輕女孩穿著和她大同小異的小黑裙,精致貼身,很修身,聽了非但沒有幫著閨蜜一起同仇敵愾,反而興致勃勃等著聽精彩后續。
桌子拍的啪啪響,典型的湊熱鬧不嫌事大:“哎!說別的我能忍,說這個包可不行!”
梁天驕一指面前那個惹事的黑色化妝包:“老娘去義烏旅游,花了整整六十大洋,吭哧吭哧給你背回來的,充滿了我對你的愛,憑什么被人瞧不起。”
趙唯一毫不客氣的翻個白眼:“重點是這個嗎?”
好友嬉皮笑臉,鬧夠了才回到正題上:“你跟她計較什么,何必跌份?”
“什么不與傻逼論長短,那是別人的論調。”唯一繼續翻白眼:“我的人生格言只有一條,吃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虧。我哪有耐心等她長成大傻逼然后被社會教育?今兒遇到我了,我就替天行道,做一回社會!替受過她明里暗里欺負的人教育她一回。”
梁天驕很嫌棄:“瞅瞅你這什么熊脾氣,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對比起你們家把你養成大家閨秀的期望,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有理想有目標,你是大家閨秀,上個月為啥把追你那個渣男給打骨折咯?”
“哎呀!”梁天驕叫出聲,“宋曉若就是個小賤人,該打!”
……
真是一出再典型不過的塑料花姐妹情。
趙家有皇位繼承,卻一點也不缺繼承人,連著三代,愣是沒生出個閨女來。到了這一輩兒,原本也沒有希望了,叔叔伯伯加起來,連生五個帶把的,誰知她媽媽三十二歲頭上又有了她。出生的時候輩分最高的大家長樂的合不攏嘴,辦滿月宴的時候恨不得昭告所有認識的人。
別家都是參宴的人送禮,到了她頭上,老爺子見著有份,一人封一個大紅包,說什么也不收一分份子錢。
所以趙奕然老說她,生來就是散財的。
唯一在趙家什么地位,從名字也能窺探一二。
這一輩按族譜來說,輪到奕字輩,她前頭的五個哥哥沒有一個例外。趙奕麒、趙奕澤、趙奕柏、趙奕承,輪到年紀最小、和她同年出生的趙奕然也一樣。偏偏到了她這里,愣是連族譜也忽視。
老爺子興奮的幾晚沒睡好覺,又是翻字典又是查古籍,那架勢,恨不得取個天地間獨一無二空前絕后的名字才好。最后大俗即大雅,定下了唯一。
她也“爭氣”,就像這名字一樣,愣是給養出個趙家唯一差的脾氣來。
梁天驕打著哈哈,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后甜點,還在說聽來的八卦。
“沒想到甄瑾結婚這么早,就是幾年前咱們一起見過的那個未婚夫,聽說倆人從小一塊兒長大呢。”
她說到這兒,突然想起什么一樣,耿起脖子,露出一段修長漂亮的脖頸,正色道:“有件事兒忘了和你說,我哥這周末要回來了。”
趙唯一原本咬著吸管刷手機,聞言一口嗆得險些背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