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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杼一把把他撈起來,他的心都快被這個小壞蛋燙壞了,他扣著宋荀的臉,舌頭鉆進宋荀那張小嘴里,重重地吮食他的津液,舌苔上暈開自己腥苦的精液味,他聽得到自己聲音里充滿欲望的澀啞,“好看,寶貝真好看。”
他把宋荀的裙子撩起來,沒脫他滿是騷水的內褲,直接扯開腿間的布料,從旁邊順著肉逼就捅進去了。
宋荀顯然還沒做好準備,整個人縮成一團,兩片陰唇被碩大的陽具擠得翻開,像朵鮮嫩欲滴的肉花,濕熱緊窄的甬道絞在一起,緊緊箍住男人炙熱堅挺的肉刃,李時杼被他嘬得想射,抱著他的腿抵在隔間的墻上,大開大合地干起來了,頂得宋荀仰著脖子,滿身細汗,下頭汁水飛濺。
這樣的姿勢讓宋荀很害怕,他死死環住男人的脖子,敞開了腿挨操,男人的性器像一個粗大的刑具,不斷粗暴地蹂躪著宋荀顫顫巍巍的花心,那一次次滾燙猛烈的撞擊讓宋荀子宮口發麻,卻讓他全身哆嗦著發熱,他太快活了,天底下沒有比和這個男人交媾更讓他爽快。
男人的陰莖不斷釘進他的體內,像入楔似的又重又狠,撞得宋荀在男人身上扭動著纖腰搖擺不停,背碰到隔間的墻,發出肉體碰撞后的雙重碰響,啪啪的像一首淫靡的協奏曲。
男人的汗滴到他的白細的脖頸上,熱熱的,像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濃烈的荷爾蒙在發酵。
不知過了多久,宋荀白肉的屁股上布滿了男人的紅紫的指痕,他快要到了,馬上要到了,他好像看見高潮來臨時的白光了。
他渾身哆嗦,有一種尿失禁的快感,甬道劇烈收縮,從騷心里噴出一層稀白的熱流,陰蒂到腹腔,一陣暖流席卷全身,他的身體像是騰空了,飄忽在空中。
與此同時,男人悶哼幾聲,全身僵直,刺進他最深處,泄出一股股像巖漿一樣熾人的精水。
李時杼喉結滾動幾下,把宋荀放了下來,低著頭在宋荀滿是細汗的側頸處細密的吻。
宋荀兩條小細腿卜一著地,虛軟得差點跪了下來,扶著男人的手才勉強站穩,他的嗓子細弱地幾不可聞,“老公。”
李時杼抬起頭來吻他,兩個人在這個小小的隔間里,親得難舍難分。
【作家想說的話:】
一這是真
去幼兒園的車,還有下(凌晨發吧,沒修完)
我確實是個專寫甜文的,虐不起來
沒刪肉
男人射完以后還抱著你的,是真愛了,顯然李時杼對宋荀是癡漢愛了
整理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章節編號:男人坐在馬桶上,端抱著宋荀的屁股,宋荀腿踩在兩側,扶著男人的肩膀哆哆嗦嗦地不敢往下坐。
男人碩大灼熱的冠頭已經頂開他的肉縫了,粗長的堅硬的發著紫黑的色澤,像一條巨龍,迫不及待地要往那嬌嫩的肉穴里沖頂,宋荀像是被那東西燙到了似的,掙扎著要從男人身上下來。卻被男人禁錮住,“快一點,老公下頭想你想得痛。”
宋荀咬著下唇,一了百了地坐下去,被頂開重重肉縫,他像是在受刑,短短一剎那漫長得像一輩子,那條巨莖直直搗進他的子宮,他被撐壞了,臉瞬間變得慘白,他伸長了脖子啜泣,一抽一抽地牽扯著下頭發痛。
男人開始扶著他的手肘把他頂弄起來,宋荀不斷被顛起來,又迅速墜下去,臀肉拍在男人的大腿上,一波波的發浪,那種可怕的幾乎要沒頂的貫穿感讓他窒息。
他高高腫脹的肉蚌不停地被男人粗糙的陰毛摩擦,刺痛的酥癢的,像一股電流麻痹了他全身。他的腰開始隨著男人激烈的沖頂搖晃起來了,像一個沉迷性愛的娃娃,漂亮又淫蕩。
“不行了,死了,老公,啊,別搞我了,唔,死了要爽死了。”他被男人可怕的蠻力顛得更高,掉下來的時候全身都在振動,他不斷地哭泣顫抖,甬道快被那根熾熱粗大的棒子磨破了,穴口火辣辣的像在燒,騷水澆在上面,淋得兩片肉唇水亮亮的,越顯得吞進去的那根粗黑的大棒子猙獰可怖。
宋荀頭皮發麻,淫蕩地吟叫不斷從那張紅腫的小嘴里冒出來。突然李時杼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他的眼睛很黑,被欲望燒得發亮,定定地看著宋荀,“噓!”
宋荀臉上淚痕斑駁,被情欲染得滿面淫色,他不清楚情況,怯生生地咬著嘴噤聲,男人攬著他的腰,嚼他挺立起來的小紅奶粒。
他聽見有人進來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踢踢踏踏地很明顯,他嚇得兩手交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男人看他害怕,安撫地吻在他下巴,宋荀的腰被撞得酸麻,癱軟地攀住男人的肩膀,倒在他頸間。
外面似乎是兩個男人,應該是耐不住煙癮躲進來抽煙的,放完水就點燃了煙,兩個人邊抽邊講話。
“再找一個啊,一個大男人帶兒子哪里忙得過來”
另一個人長長的吸了一口煙,“哪有這么容易啊?找個自己喜歡的又怕兒子不喜歡,我媽那邊也是一回事,再說吧。”
宋荀坐在男人腿上,穴里裹著暫時偃旗息鼓的兇狠性器,聽著外頭講話,他有點入神,呆呆地趴在男人懷里任他在自己全身游走愛撫。
“唉,你倒是說說喜歡什么樣的啊?你嫂子一直吵著要給你介紹,她單位好姑娘一大把。”
有人在笑,“我說了你可別笑話我,我喜歡那種,嗯......看起來純,漂亮,白得像兔子一樣,但是又能騷起來的,”
另一個人拍了他一下,“得了吧,哪個男人不想要這樣的,你這話白說。”
那個人不為所動,“真的,特別漂亮的那種,穿個裙子呢,能活活把你迷死。不僅僅是臉,還得高,但是看著就很小巧,很嬌弱,很容易抱起來。而且啊,得白,像碰她一下都會留印的那種白。”
嗤笑聲,“瞎想什么呢?我還想要這么個女人呢,你這太不靠譜了,只能算意淫。”
宋荀不能繼續聽墻角了,因為男人按著他的屁股,開始用大龜頭輾轉研磨他柔嫩緊致的子宮口,酥酥麻麻地,快要讓他叫出來。他憋得臉頰通紅,眼眶里蓄滿了淚,被輕輕地顛撞起來。
外面的人還在說,那人幾乎是癡迷的,“看起來就像是被男人的精灌大的一樣,青澀,但是又淫蕩。”
“你整天想些什么呢?別在廁所就給我嘴巴不干凈啊!”
“真的,我今天看見了一個,就在幼兒園!”
“你有病吧?”
“真的,是個家長,看起來年紀很小,穿條裙子站在那兒,她來了以后,整個屋里的空氣都是香的,太漂亮了,你知道嗎?她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宋荀聽不見外面人在意淫他,他熱得頭腦昏沉,鼻息濃重,咬著男人的肩頭承受著激烈的頂磨。
他太怕了,他把他們肉體的碰撞聲會過大,害怕自己的叫出聲來,怕男人發狂把他操死。
男人火熱的唇舌裹著他的耳朵,低啞地,“別叫。”
宋荀已經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兩個人走的,他也不知道男人為什么突然把他架起來猛干,他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下,像是被釘死在男人的性器上一樣,目光呆滯,不斷流著涎水,喉嚨緊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咿咿呀呀地求男人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