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下午明明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就出事了?肯定有問題,梨寶她一定沒死,一定藏在什么地方等著我去找呢!”
謝佑澤試圖替自己找補,卻意識到自己越說,聲音越是顫抖,到時候他說的幾乎無法辨認,中間還夾雜著絕望的低吟聲。
助理上前安慰,“謝總,請節哀。”
謝佑澤卻抬頭狠狠地瞪著他,質問道:“梨寶的尸體被送去火化前,必須得到法定監護人的同意,我沒同意,你怎么火化的了?”
助理亮出他們今日的聊天記錄,反駁道:“謝總,你忘了?是您讓我做主,不必事事都問您的意見。”
“尤其是梨寶小姐的消息,您總是說不想聽。”
謝佑澤握緊拳頭,“你以為這是小事?”
助理一本正經道:“您之前說過,梨寶小姐的事情不重要,您也總是事事以薛恬母女為主。”
助理所言句句扎心,謝佑澤試圖利用雙拳克制自己的情緒,但眼淚就跟不聽使喚一樣向外溢出。
他不敢伸手去接助理遞過來的骨灰盒,身體也因為過度悲傷發抖不止。
“是,是我做錯了。”
助理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謝佑澤在這一刻變得卑微破碎。
盡管謝佑澤用心理暗示來麻痹自己眼前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的妻女一定還好好活著的想法,但現實總是沉痛的。
助理將裝有梨寶骨灰的木盒放在他面前,眼里充滿失望,“謝總,我要向你申請離職,很抱歉我無法為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要虐待的上司賣力工作。”
助理態度堅定,“離職申請我明日會發到您的郵箱,原先我的工作也會交給人事對接,不會直接一走了之。”
說完,助理對上謝佑澤不可思議的眼神,聽到他提出加薪,想要把他留下的話語,助理再次拒絕,“謝總,您知道嗎?梨寶小姐身上到處是傷。”
“新傷、舊傷,包括今天肩上出現的咬傷……密密麻麻,慘不忍睹。”
“謝總,就算梨寶小姐不是您的女兒,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她也才五歲,正是在父母身邊撒嬌的年紀,但您卻讓她獨自承受這么多痛苦。”
助理也只是一時感慨,說完以后,他也不想跟謝佑澤過多交流,轉身離開大廳,獨留謝佑澤自己跪在骨灰盒旁邊,狼狽不堪地回憶最近這一年里發生的每一件事。
謝佑澤越是深究,就越容易發現薛恬母女的漏洞。
落井下石、挑撥離間、栽贓陷害,都是薛恬母女的手段,他卻一直視而不見。
謝佑澤雙手抱頭,身體像篩子一樣抖動。
他低下頭,看著面前只有他手掌大小的骨灰盒,紅著眼聲音發顫地重復:“梨寶,是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的錯。”
如果他早一點發現梨寶身上的不對勁,如果他沒有逼梨寶給薛恬捐血,梨寶是不是就不會死?
如果他當初沒有掛斷梨寶的電話,及時去了醫院,是不是他的妻子也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