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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衡量些什么。
看見許明到來,白凡禮貌放下手中吃完的碗筷,朝著許明一禮:“岳父大人。”
一旁的許娟則是同樣環繞一圈之后,面色變得難看,“白凡,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我。”白凡淡然道。
得到肯定的答復,頓時許娟臉上陡然變得無比難看,“你怎敢如此行兇?下如此狠手,居然直接廢掉了后廚的這些仆人!”
許文兒則是不屑一笑:“可笑,大姐莫要被這廢物給騙了,就這廢物,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他何時來的這般實力!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家里來了賊人!”
“二小姐,要給我們做主啊,是白凡!都是他做的!”
“是啊,二小姐,老爺,大小姐,是白凡,他來后廚吃飯,與我們發生口角,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他好狠的心腸,我的手被他給扭斷了!”
“我的脊梁被他給打斷了,動不了了。”
“還有我的腿,也被他打瘸了。”
一時間,地上的仆人紛紛開始哀嚎了起來。
仆人們哀嚎聲此刻在許文兒耳朵中略顯犀利。
難不成真是白凡這個廢物,把他們全廢了不成!
一時之間,就算許文兒打心底再瞧不起白凡,她也只能承認真是白凡廢掉了后廚的仆人。
哪怕這在她眼中是多么的天方夜譚。
畢竟這些仆人在這個事情是不可能說謊的。
但很快,許文兒就亮出了手里的長鞭,嘴角多了絲嘲笑。
“白凡你不過是與仆人發生一點口頭上的爭執,卻下如此狠手,你莫不是以為,這許家是你的一言之地!”
“如此對待家仆,白凡,你簡直狠辣!”
我狠辣?
白凡心中冷笑連連。
他白凡,自入許府以來,日日夜夜遭受欺辱,過得甚至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
餓了吃狗都不吃的餿飯。
還要被一群家仆使喚去做些后廚的臟活。
她許文兒更是屢次看他不順眼,一個不順心便要讓他在這寒冬臘月的日子里,跪在冰冷的庭院內一天一夜!!
我狠辣!
那她許文兒,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夠了文兒!我相信,白凡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許明突然一改常態,打斷了許文兒的話,走到了白凡面前,換上了一副慈父的面孔:“好女婿,告訴岳父,這到底都發生了什么?”
“你又是為何要廢掉這些仆人。”
看著朝著自己迎面走來的許明,白凡心中生出幾絲疑慮。
這老東西裝什么好人?
莫不是記憶中有,前些日子找他要公道,卻被趕出書房的經歷,他都快以為,這老東西真的不知道他遭受的這些欺辱了。
雖然不知道許明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眼下不如順勢而為,要來得好。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明鑒,女婿白凡在后廚受盡欺辱,找二小姐求理,二小姐要我自己整頓這些家仆,我原本不想這般行事狠辣,但奈何這些仆人聽了我的訓斥,反倒是蹬鼻子上臉,這才有了如今的一幕。”
很快,白凡將這些天在后廚受的欺辱全部都說了出來。
頓時,白凡腳邊躺著的這些仆人們此刻早已心驚膽戰。
老爺不是向來不喜白凡這個乞丐女婿,為何今日會為他說話?
仆人不懂其中的道理,但他們只知道一點。
白凡所言屬實,他們如今又被廢身殘,于許家而言,他們已經與垃圾別無二致!
等待他們的,唯有被逐出許家,如今被廢,也無法再去別家做什么仆人,最終留給他們的,只能是流落街邊,成為乞丐......
從此裹不飽腹,饑腸轆轆!
“豈有此理!”許明勃然大怒,拿起灶臺上的餿飯桶瞬間砸在了地上。
“他好歹是我許家的女婿,豈容爾等卑賤之人欺辱!!”
“別說白凡,就是我許家的一條狗,你們這些奴仆若是照看不周,我都會要了你們的命,如今你們卻這般對待白凡!”
“怎么!我許家給你們臉了!”
這宛如雄獅的怒吼,瞬間震得場上的所有仆人心驚膽戰。
“老爺,我們錯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白凡,不,姑爺,求您和老爺求求情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許明轉過頭看向白凡:“白凡,你怎么看?”
【叮——】
【觸發選擇。】
【選擇一,替這些仆人求情,留下這些仆人,獲得獎勵:圣母之心,有平穩心神之療效等作用。】
【選擇二,毫不留情,將這些人逐出許家,讓其生不如死,獲得獎勵:殺戮之心,殺人絕不影響心智等作用。】
統哥啊,自我融合白凡原身的記憶之后,我就知道了一件事情。
身在這個異界,若是不心狠,那么便只有自食惡果,身死道消的結局。
我若想活,就不可能把這些已經得罪死的人繼續留在許家。
我自然是選擇二。
“小婿覺得,應當按照許家的規矩,咬主人的狗,不能留,將他們逐出許家!”
隨著白凡的話音落下。
頓時,地上的仆人炸開了鍋,“老爺,你不能聽白凡的話啊!”
“我們只是針對白凡這個臭乞丐,我們可從未薄情于許家!”
“小姐,小姐,我們做這些,可都是為了幫小姐出氣,小姐給我們求求情啊!”
“白凡!你如此狠心,簡直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啊!你!”
對此,許娟和許文兒臉上皆是露出了一絲嫌棄。
而許明則是朝著他們擺了擺手,“白凡說得對,咬過主人的狗,不能留,既然他們已經廢了,就沒有任何價值了,都給我丟出許家,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是老爺!”許明身后跟著的幾個侍衛紛紛朝著那些個仆人走去。
仆人們求饒的聲音一直沒有停息。
但隨著逐漸遠去,聲音也越發的渺小。
最終歸于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