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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朗愣愣的轉過身,看著一身白大褂的林宵點了點頭,他是第一次見林宵,猜到他應該就是林子川的好友
“他會不會有事?”
他現在被嚇的六神無主,碰到了一個林子川的朋友,同時又是醫生的人下意識的兩人當成了救命稻草。
“別太擔心,這樣的情形他經歷不止一次了,你在這等會兒,我進去看看情況。”
說完不等夏朗有什么反應,他便直接按鈴進了急診室,畢竟他是最了解那人身體狀況的人。
徐成趕過來的時候看見夏朗眼睛通紅的站在急救室外面,嘆了口氣,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兩天他就看著他們老大的狀態不太對,或許就是跟這個男孩兒有關,但是這種情況顯然也不能再問什么了。
手術室門開的時候,夏朗緊張的手指都在發顫,她看見林宵出來,卻連上去問的勇氣都沒有。
還是徐成迎了上去
“怎么樣?”
“急性胃出血,好在出血量控制住了,近三天先別進食,送監護室觀察一晚,沒有問題再轉病房。”
聽見他的話,夏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眼睛緊緊盯著推出來的那人,一路跟著將他送進了加護病房。
這一晚的時間他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守著,徐成勸他先回去早晨再來,他也搖了搖頭不肯走。
坐了不知道多久,林宵去病房查過房之后看見他抬頭有些緊張的樣子,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別擔心,這樣的情況他都不知道經歷多少次了,這次不算最嚴重,過了這晚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夏朗聽的心驚,方才那人吐血的畫面還不斷的在他腦子里重播,那樣的情形他竟然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這孩子的看著太小了,林宵也理解他的震驚,不過他畢竟是林子川的朋友,還是忍不住想要試探一下。
“他早些年工作太忙,應酬太多,胃就是那時候落下的病根,這么多年了也不太容易養好,和他在一起多少會麻煩一些。”
麻煩?他又聽到了麻煩這兩個字,那天欒明也這么說過。
“我不管麻不麻煩,我就想守著他。”
林宵微微挑眉,這話雖說是有些幼稚,但是確實是真心,他聽徐成說這兩天林子川的狀態不太對,忍不住問了一下。
“你們,鬧矛盾了?”
夏朗頓了頓還是點了頭,雖說他和林宵不熟甚至算不上認識,但是他剛剛經歷了方才那么大的事,加上之前這么多天的煎熬和忐忑,他也實在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
“不知道算不上矛盾,他說我太小,不該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他還送了我生日禮物。”
一段話說下來,男孩兒腦袋低著,聲音低落的明顯,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憐,林宵有些驚訝,以他對林子川的了解,他不會是那種在意年齡的人。
“之前你們沒有矛盾?”
對面的年輕人搖了搖頭,他們似乎真的沒有過什么矛盾。
“他不是那種善變的性子,你好好想想中間有沒有什么誤會,沒有什么結是打不開的,我經常聽他提起你,子川應該挺喜歡你的,加油。”
林宵對著他笑了笑,他和林子川相交多年,之前無論多少人喜歡他,出于什么目的,那人的身邊永遠都是干干凈凈的,他能容許這孩子待在身邊,甚至頻繁提起除了喜歡不會有其他的理由。
“謝謝你,我會加油的。”
年輕人的熱情和勇氣總是十分容易點燃的。
一晚上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林子川醒來已經在普通病房了,夏朗幾乎立刻就湊了過去。
“你醒了?我,我這就叫醫生。”
他不知道床邊就有呼叫鈴,直接奪門而出,林子川看著飛奔出去的身影,昨晚的記憶一點一點回籠。
無聲的嘆了口氣,原本是想和那孩子說清楚的,只是這么一來可能直接把人嚇壞了。
林宵進來檢查了一下
“三天別進食,下午可以進點溫水,還好送來的及時,其他需要注意的你自己應該都知道吧,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撤了,把空間留給了這兩人。
“你好些了嗎?我…”
夏朗現在床邊有些拘謹,手蹭著褲子有些不知道要說什么。
這一晚他想了很多,似乎從他過生日那天起這人就開始躲他的,他仔細想了一晚上那晚發生的事。
把所有的細節都過了一遍,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和欒明的話被他聽見了,只是雖然他有這樣的猜測,但是此刻他也不敢問啊。
“沒事,嚇著你了吧?”
林子川靠在床上看著床邊的年輕人,嘆了口氣,他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樣。
夏朗頓了一下,坐在了他床邊
“嚇著了,快嚇死了。”
他吐血的那一幕就像過電影一樣在他腦子里一直轉。
床上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這樣也好,這才是最真實的他,他能看見也很好。
“但是我很堅強的,我問了林宵大哥,他說你這胃上的問題是早幾年應酬多落下的病根,得養,要不,以后你再有應酬的話帶上我吧,我從小就陪我大伯喝酒,啤的白的都沒問題。”
林子川看著他的樣子笑了一下,這孩子的樂觀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只是他到底還是年輕,極力想要隱藏的害怕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那一晚的事,兩人似乎都有默契的避開沒有談,林子川住院的這一周夏朗幾乎全天候的在醫院照顧他。
沒照顧過人的大男孩兒做事磕磕碰碰,林子川只是一直這么看著他,這樣的男孩兒他怎么舍得放棄?
只是他也舍不得,舍不得在他還沒看過世界的時候就將他困在了身邊。
第183章
您去過酒吧嗎?
言恒有些皺眉
“你怎么知道?”
陳秉晃了晃杯中的茶水,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不打十年以下的刑訴,這年頭哪有那么多殺人放火的?也只能和貪官,毒販打打交道了。”
這句話讓言恒噎了一下,不過這話也沒毛病,畢竟現在治安好了,這個陳秉還真挺有意思的。
“若是孟浩真的和毒品扯上了關系還真的有些麻煩。”
原本他是想著貪污的證據齊了就立刻發難的,但是這么一弄倒是反而不好辦了,尤其若是上城的警方真的盯上了孟浩,現在以侵吞公司資產的名義起訴就難免打草驚蛇了。
最重要的是,這和毒沾邊的人現在還是顧氏的高管,一個處理不好對顧氏沒有好處。
陳秉倒是無所謂,甚至勾唇笑了一下
“這不是更好,侵吞公司資產最多也就十年,但是現在,孟浩可不是十年的問題了,現還是不要貿然出手,最好是和上城警方事先通個氣。”
言恒明白他的道理,若是上城警方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早就逮捕孟浩了,而現在也只是盯著酒吧,那么只有兩種可能,要么他們手上沒有證據,要么就是孟浩這條魚還不夠大。
“陳律師有經驗就按你的意思來吧,總之手上沒有足夠的證據不好動他。”
陳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言恒提醒了一句
“這個孟浩能在上城開著這家酒吧三年的,也不會是太簡單的角色,張景科調查他的問題是瞞不過他的,他估計能猜到是你想動他了,最近你還是小心一些。”
言恒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不早了,起身回家。
“小峰中午想吃什么?”
顧寒側身問身邊的年輕人
“我都行,您想吃什么?”
這個答案顧寒倒是不意外,這些日子以來,只要一問秦峰想吃什么,他都是“我都行”。
“會包餃子嗎?我倒是很久沒吃過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