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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任何的解釋都是多余，夏清歡便什么都不再說了。

見她一個字都不再說，湛璟塬似乎更氣，他上前一把鉗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我警告你夏清歡，你要是敢背著我和別的男人茍且，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他手上的力道可真是大啊，夏清歡痛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掙扎著想要擺脫他，可他卻一點點加大力道。

“你最好給我記牢了，否則——”

否則什么？

夏清歡的心里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否則，他就會變著花樣折磨她。

否則，他就會耍陰謀手段去傷害她身邊的人？

呵，都是老套路。

都是她的七寸。

她始終都不吭聲，到了最后，湛璟塬松了手。

“你不要動他，我和你之間，跟他無關。”

也不知為何，夏清歡說出了這句話。

或許是肖煒一次又一次選擇站在她身邊。或許，是他似乎也有著難言的苦衷吧。

總之，她說出了一句觸怒湛璟塬的話。

他再次附身而來，一只手遏住她的喉嚨，一點點收緊，一點點看她窒息的滿臉通紅。

“你沒資格要求我，別忘了，你是一個罪該萬死的人。”

這樣惡毒的話，夏清歡無力反駁。

他說了她欠她的，做牛做馬都不為過。

當天下午，夏清歡回到了文華中學。

柳如月已經走了，但是她散播的那些話還在。

夏清歡彎著腰在廁所里忙碌，門口不時的有人探出頭對她指指點點。

“對，就是這個女人。還以為她是小三呢，沒想到她竟然是個蕩婦。”

“真是看不出來，心夠狠啊，她那個男朋友也真是倒霉，因為她坐了牢。這種人怎么不下地獄呀？”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活該被糟踐，你看她現在也沒好果子吃吧！”

……

奚落的聲音此起彼伏，她唯有用工作麻痹自己。

很晚的時候，她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拎著水桶從廁所里出來，剛好撞見學生下自習涌出教室。

九二班的教室大門敞開，一群男生涌了出來，他們從夏清歡的身邊經過，他們用無視的眼神面對她的存在。

意外的是，夏清歡沒有碰到肖煒。

不得不說，她有點擔心。湛璟塬的手段她是清楚的，他想要將魔爪伸向誰，那么誰也阻止不了。

這一晚，夏清歡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地涌出湛璟塬的臉。

她的心很不安，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第二天一大早，她和往常一樣去打掃洗手間。

六點半，是學生上早操的時間。二樓女廁所的窗口正對著操場，夏清歡透過窗戶往外望去，九二班那群懶散的人一個個橫七豎八的站著，她的目光仔細的搜尋，來來回回好幾趟，可就是沒有見到肖煒的身影。

沒來由的，夏清歡的心開始往下沉。

是湛璟塬出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