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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消息?”我問道。
“我才不告訴你呢。”張悶兒賣關子。
我好笑,說得好像他憋得住話一樣。我回復:“好啊,你可千萬別告訴我?!?
“哎呀高興姐,你真討厭。好啦我告訴你。”張悶兒生怕自己的情緒在文字中無法體現,特地發來語音,“張經理他們項目拿下了,就是跟你喜歡的小哥哥合作!元旦之后就會接洽他們經紀人了,以后你沒準能親眼見到你的小哥哥杜子軒呢?!?
我聽到這里連忙想捂住手機,可為時已晚,字字落入蘇沐言耳朵里。我心一沉,完了完了,白哄了。
蘇沐言繼續開車,但是他硬朗的下顎線變得格外犀利,難道在咬牙切齒的開車嗎?我下意識看了看車前方的路況,有點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手機接著“嗖嗖”的提示又來了好幾條語音,我馬上鎖屏,這張悶兒說起八卦怪起勁的,一句兩句還停不下來了。
“你參與那個項目嗎?”蘇沐言忽然問。
“我……不參加。你知道的,我跟張經理關系不好,她的項目怎么會讓我介入呢?!蔽医忉尩?,“我們倆同級別,也不存在去幫忙的道理。所以放心啦,不會的。”我心里哭笑不得,難道男朋友還要跟女朋友的愛豆吃醋吃得一本正經么。
“不許參加,我不許你參加。”他說完一個拐彎,到了他們家小區。
我忙不迭的答應:“不參加不參加。”
偏偏這會兒我的手機又響了,奇怪我把張悶兒的提示音關閉了,這回又是誰。蘇沐言現在十分敏感,我的手機響了他不自覺的也會看過來。我有時懶得解鎖去看信息,所以讓信息直接出現在鎖屏消息欄,這下可是后了大悔了。
杜明兗發來微信問:今天胖哥說有一個新的公司想跟我們合作,我看著名字和logo有點眼熟,是不是你們公司?
“這是誰?”蘇沐言冷冷的問。
我頓時心臟提到嗓子眼,故作淡定的說:“只是一個朋友?!毙液梦医o杜明兗備注了名字是:明明。這么說來蘇沐言看不出是誰,看著這句話也不太好分辨,便沒再追究。
我就這么心驚膽戰的跟他上樓了,一進門他立刻把我按在墻上,將這一夜的擔心粗暴的發泄在我身上,根本不是親吻,而是侵略,我覺得我的嘴唇都要腫起來了。我緊閉雙眼承受著他的狂風暴雨,當我的嘴唇被他咬破,血液的腥甜讓他冷靜下來。他看著我的嘴唇涌出血,滿眼不舍,輕輕舔了下我的傷口,血又流出來,止不住。
我想找抽紙按住嘴唇的傷口,可他雙手死死的鉗住我的手腕,將我按在墻上動彈不得。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說:“我幫你。”我莫名其妙他要幫我什么,結果他又吻上我的嘴唇,這次稍微用力吮吸了傷口上滲出的血,傷口一時刺痛,一時又被溫柔的拂過。
他放開我仔細打量傷口,垂頭喪氣的說:“對不起?!?
我確實生氣了,又不想再說他,就讓這件事盡快過去吧。我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我有點餓了,你一夜沒睡累壞了吧。你去躺一會兒吧,我做點早飯,做好了叫你,好嗎?”
他抱著我不肯撒手:“好。”我感受到他的依賴,無論是我對他的遷就還是照顧,他像個孩子離不開大人一樣,一旦想到我會離開就會恐慌。這種恐慌令他失去理智,孤注一擲的挽回,拼命縮短痛苦的寒冬,想要回到春日暖陽的幸福中。
我打心底心疼和憐惜這樣的他,雖然想不通衣食無憂的他究竟為什么如此渴求這樣的感情,但是我不想讓他難過。起碼現在還不想。
我走到廚房開始在冰箱里翻找食材,他去浴室沖澡,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心,他沒有開啟毛玻璃模式,頓時屋里春光無限,我感覺一抬頭就會流鼻血,眼球有種沉重的刺痛感。
早餐我準備做西多士,他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我正在給面包片裹蛋液。他從背后抱住我,將頭抵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我一片片將面包片淹沒在盛滿蛋液的碗里,又將他們快速救起來。他身上沐浴液的香氣很濃郁,整個屋里都彌漫著。而靠近他,身上的甜甜的煙草味混合在香氣中,毫無違和。每次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都會令我留戀,像是中了奇怪的毒。
他抱著我沒有撒手的打算,我側頭柔聲問他不困嗎。他搖搖頭,親吻我的脖子說:“不困,我不想松手,覺得我一松手你就跑了?!?
“傻話。”我輕笑出來,“我這么大人還能跑了呀。”
他一只手捂在我的胸口,悲傷地說:“你的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