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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自己當了媽,蘇軟軟卻能更深刻的明白牛桂芳的想法了。
在前世,蘇軟軟也看過一些新聞,當媽的送孩子去上幼兒園,孩子還沒哭呢,當媽的自己就先哭了個稀里嘩啦。
很多時候,并不是孩子離不開媽媽,而是媽媽離不開孩子。
孩子漸漸長大,想法越來越多,身邊多了同學老師朋友,眼界會更開闊,生活也會更豐富。
他們會變得很忙,把時間分給學習,分給老師,分給朋友同學,還要分給寫作業(yè),分給玩樂,分給兄弟姐妹。
只有少許的一部分,會分給媽媽。
可媽媽不一樣,尤其是全職媽媽。
就像是牛桂芳,她每天除了照顧孩子之外,就只剩下做各種家務。
等家務也做完了,整個人都變得無所事事,只等著孩子回來,和孩子玩兒。
可偏偏孩子的世界已經不止有她了,分給她的時間和精力少之又少。
長此以往,媽媽的心理多少都是會出現一些問題的。
想到這里,蘇軟軟認真的看向牛桂芳,“嫂子,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找點事情做?”
現在又不像是她穿越之前的那個時代,根本不存在卷這個詞。
孩子們去上學,就是去上學,根本不需要家長配合教育,作為媽媽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牛桂芳有條件,也有機會去做一些屬于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天天圍著孩子和鍋臺轉。
牛桂芳還沒明白蘇軟軟的意思,有些疑惑的問,“自己找點事情做?找點什么事情做?”
“找個工作啊!”蘇軟軟道,“我要不是有他們四個要帶著,我自己都想去找個工作了。”
牛桂芳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變得一臉的為難,“可是我什么也不會啊,我能做什么啊?”
這倒是把蘇軟軟給問住了。
這時候的工作種類就那么多,崗位就那么多,可不是誰想上班就上班的。
這個時候的工作,那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可不是隨時隨地都能找到工作的。
工作崗位不好找,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自己創(chuàng)造工作崗位?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怎么也壓不下去了。
四胞胎去上學最少還要三年,但是蘇軟軟不想再混三年的日子。
或許,她真的可以想辦法改變一下現狀。
“軟妹子,你想什么呢?怎么說著說著突然就不吭聲了?”
蘇軟軟抬起頭,對上牛桂芳有些擔憂的眼神,趕忙笑著搖了搖頭,“嫂子,我沒事兒,我就是在想,咱們能不能自己弄個什么事情做,畢竟工作不好找。”
蘇軟軟才這么含糊的說了一句,就見牛桂芳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得有些奇奇怪怪。
“嫂子,怎么了?是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蘇軟軟知道,現在是不允許個體戶做生意的,個人也沒有辦法開公司,所以在她沒想好怎么辦之前,才那么含糊的說了一句,難道這也不行?
正想著,就聽牛桂芳開了口。
“軟妹子,要不是知道你最近不怎么出門,和趙漫漫的關系不好,也根本不說話,我都要覺得你們兩個是商量好的了。”
牛桂芳這沒頭沒尾的話,讓蘇軟軟更加的疑惑了,“嫂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害!”牛桂芳擺了擺手,“我也是聽人說的,趙漫漫不是把陳老娘他們都送走了嗎?她也閑了下來。
然后她就去找了大院兒里,幾個關系不錯的軍嫂,一起商量著,要找點什么事兒做。
說是要開什么廠子,還要寫個什么案,給部隊的領導看,到時候肯定能得到領導的支持。
真要是辦成了,不僅咱們大院兒里閑著的軍嫂能有工作,還可以面向附近大隊和公社招工,解決不少人的工作問題,還能促進發(fā)展啥的。
我當時沒在場,這些都是從別人那里聽說的,有些不全。
不過僅僅是這些,我就覺得她說的挺玄乎。
她一個鄉(xiāng)下長大的,也不認識幾個字,哪兒來的這么大的口氣,怎么就能做成這種事情啊?”
這也不怪牛桂芳會懷疑,是個人都要懷疑。
當能力和學識不匹配的時候,多的是人會懷疑。
蘇軟軟知道趙漫漫是穿過來的,倒是不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只是震驚于她的大膽。
若說趙漫漫之前賣給大院兒里嫂子們,各種稀罕東西,是小打小鬧。
那這一次,趙漫漫就是要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了。
第445章
你七我三
蘇軟軟自己雖然也想做點什么,可是還是害怕各種外在的因素,因此并不敢有太多的動作。
和趙漫漫比起來,蘇軟軟覺得自己的膽子只有針尖那么大。
但蘇軟軟并不覺得這樣不好。
相反的,蘇軟軟覺得茍才是王道。
只要再茍上幾年,就能安穩(wěn)的度過這段時期。
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想做什么都可以。
趙漫漫這種激進的做法,更像是在作死。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想想趙漫漫以前的那些操作,蘇軟軟就又釋然了。
趙漫漫顯然不是一個能茍的住的人,她不管周圍的環(huán)境如何,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們兩個注定是不一樣的人,會過不一樣的生活。
想通了之后,蘇軟軟心中也就釋然了。
牛桂芳并沒有注意到蘇軟軟細微的神色變化,仍舊在說話,“有幾個嫂子,被趙漫漫說的很是心動,打定了主意要跟著趙漫漫干活。不過我不贊同,也不打算摻和。
太過冒頭,不是好事兒。”
說著,牛桂芳還點了點頭,像是對自己話語的肯定。
大概是見蘇軟軟一直不吭聲,牛桂芳好奇的看向蘇軟軟,“軟妹子,你怎么一直不說話?想什么呢?你這算不算那什么...和趙漫漫想到一起去了?”
蘇軟軟趕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著,能不能找一些手工活兒,咱們在家里做,不耽誤帶孩子做飯,也能賺一點錢,沒她那么有想法。”
“原來是這樣啊!這樣的活兒倒是有,糊火柴盒啥的,可是這樣的活兒不值當啊,你弄一天,也賺不了幾毛錢,還不夠耽誤時間的。”
蘇軟軟本就是隨口扯了個理由,好把這件事兒搪塞過去。
聽見牛桂芳這么說,適時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嗎?我以前沒有關注過,也不了解這些事兒。
幸好有嫂子你告訴我,不然我就瞎折騰了,既然不劃算,那還是不做了吧!”
牛桂芳聽的忍俊不禁,“軟妹子,你以前想做什么,那可是很堅持的,怎么這次這么容易就放棄了?雖然糊火柴盒不行,但還有別的能做啊!”
“別的?什么?”
“織毛衣,做衣服,這些都能從縣城裁縫鋪子接了回來做,只要做的好,不偷工減料,不僅能一直做下去,給的錢也不少。”
裁縫鋪蘇軟軟知道,就是縣城里賣成衣和定做成衣的地方。
這些裁縫鋪,并不完完全全是國營的,但也不是完全私營的。
認真算起來,這是合資的。
店鋪啥的都已經國有化了,但是開店的人還是以前的裁縫鋪老板,賺的錢也是一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