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時風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似乎祈禱是有效的,當打開門,見到來人的第一眼,穆梓里便知道這絕不是那種不入流的人,相反,來人的優雅從容,幾乎瞬間使他產生了好感。
“您好,打擾了。”門前的男人眉目英挺,外形俊朗,穿衣打扮不像時下年輕人那樣時髦潮流,穿著一身古典的雙排紐扣套裝,袖口和領口的扣子一絲不茍的全部扣上,衣服被熨燙的極其平整潔凈。男人有一雙淺青色的眸子,乍看之下有些冰冷,但他溫和、友善的笑容很快彌補了這一點,整個人都顯示出良好的教養和素質。
“我是被分配進這間宿舍的新生。”男人微笑的側過身,將自己剛領的入學用品和行李展示在兩人面前,并且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學生證明,介紹道:“我叫奧爾科特·塞里奇,很榮幸能在接下的日子里和你們相處。”
“請進。”寧哲點點頭,客氣的讓開身,眼中閃過一抹深思,“奧爾科特·塞里奇……看來您就是那位一入學就被肯特教授收為助手的學生,據說在數學方面天賦極高?”
奧爾科特略顯詫異的看了眼寧哲,“難道……我的名氣很大嗎?”一句話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您高看我了,我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學習。”
奧爾科特雖然說著謙虛的話,眼中卻不免透出了幾分驕傲和自得。當然在同齡人中,他確實有這個資本驕傲,任誰都能看出他有多么的優秀。
“您好,我是沃倫。”寧哲在了解過新舍友的基本資料后,禮貌的向奧爾科特伸出了手。
奧爾科特眉心一蹙,很快又揚起了笑容,伸出手和寧哲輕輕一觸便迅速分開,“沃倫?難道您是入學成績第一的那個沃倫?肯特教授跟我提起過您,他很想讓您去當助理,不過您拒絕了這個提議,真是太遺憾了。”
寧哲彎起嘴角,“沒辦法,我實在太忙了,沒有時間和精力搞學術研究,不能和你相比。”
“不,我的成績比你……”
眼看兩人要繼續這么互相吹捧下去,穆梓里無語的揉了揉額角,插話道:“好了好了,客氣的話到此為止,既然大家是舍友,就別這么生疏。”
奧爾科特見穆梓里開口,眼眸一閃,笑意加深,“你是……”
“叫我莫爾就行。”穆梓里觀察到奧爾科特口袋里放著一方手帕,剛才奧爾科特和寧哲握完手后,手偷偷伸進口袋擦了好幾下。再加上這人過于干凈的服飾,穆梓里覺得對方怕是有點小潔癖,干脆沒有做出要握手的樣子。
哪想到奧爾科特這回主動伸出了手,奧爾科特指尖圓潤,手指修長白皙,那只手舒展開來,竟充滿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美感,穆梓里第一次看到有男人的手會長的這么美,他驚奇的看了一會兒,好奇的問道:“你是學樂器的?這手好漂亮!”
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穆梓里臉色微紅,連忙伸出手和奧爾科特握了握,“不好意思,我失禮了。”
“不,沒什么。”奧爾科特眉目舒緩的輕笑道:“我沒有刻意去學過什么樂器,只是會一點小提琴。”
“小提琴?那可太棒了!”穆梓里眼睛直發亮,因為他自己沒有一點音樂細胞,所以對會樂器的人總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你如果想聽的話……”奧爾科特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行李,對穆梓里做出了邀約,“等我安置好行李,你可以來我的房間,我演奏給你聽。”
“真的嗎?”穆梓里對眼前的新舍友,好感值是蹭蹭往上漲,還沒等他答應,旁邊的寧哲忽然將他拉開,沉聲道:“小穆,不要麻煩人家。”
奧爾科特收回手,緩緩合上掌心,聲音依舊不輕不重,柔緩非常,“不麻煩,我喜歡在放松的時候拉上一段小提琴,假如莫爾能喜歡,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寧哲發現這個原先表面溫和實則冷漠的奧爾科特,對上穆梓里完全是另一副做派,偏偏穆梓里一看就是對那個奧爾科特十分欣賞的樣子,這讓寧哲心里很是窩火。
“哈哈,有你這句話,我會去打擾你的。”穆梓里給寧哲使了個眼色,最開始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一下子冷了臉,這樣也會給新舍友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寧哲撇過臉,他才沒興趣去和那個奧爾科特打好關系,那人虛偽的樣子簡直令人生厭。
奧爾科特挑了下眉,對穆梓里微微一頷首,說了句“我會等你”,然后拖著行李箱施施然走向屬于自己的房間。
奧爾科特一走,客廳里的穆梓里立刻笑嘻嘻的抬起胳膊拱了下寧哲,“阿哲,你看到了嗎,我感覺這個奧爾科特人不錯唉!”
“嘖。”寧哲斜睨著穆梓里,輕哼,“哪里不錯?你沒看到他走路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算著距離一樣,精準得很,還有他那種隨身帶著手帕擦手的習慣,這種人別說相處,待在一起都會是種折磨。”
“強迫癥,潔癖……”寧哲輕嗤,“說不定你馬上可以看見他把房間里的東西都扔出來,畢竟像他那樣的人,怎么會忍受使用別人碰過的東西?”
穆梓里一臉驚異的看著寧哲,感嘆道:“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這么刻薄的評價一個人。”
“第二次?”寧哲有點疑惑,“第一次是什么時候?”
“你忘啦。”穆梓里想起那時的場景,現在還止不住的想要發笑,“第一次是我們高一的時候,那時候學校來了個轉學生,成績特別好,超受人歡迎。那人有一次突然跑到我面前說下次一定要搶了你的年級第一,接著就被你虐慘了。”
“你當時在全班人面前對他說,他是個被寵壞了的幼稚到極點的家伙。”穆梓里咂了咂舌,“那小子差點被氣哭啊。”
寧哲撲哧一笑,經過穆梓里這么一說,他倒是想起來有那么一個人。那人好像小時候認識穆梓里,結果穆梓里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凈,那家伙跑到穆梓里面前說要超過他,只是幼稚的想要爭奪好友的方式罷了。現在想想,說不定他在那個時候對穆梓里的感情就發生了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