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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被反復侵犯到難以想象的深度,穴心距離被頂穿……只有一線之遙。
逐漸陷入絕望,連被送去醫院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的我虛弱地發出幾聲完全由哭腔組成的哽咽,被淚水打濕的睫毛顫得無法停下,卻沒有再求饒半句,也不去叫林醫生的名字了。
因為……沒有用。
我發現自己跟發病狀態下的林醫生無法溝通,還不如溫順一點,讓他把暴虐的情緒全部釋放出來。
或者更準確些,是“發泄”。
……他聽不進我說什么,只憑自己的主觀臆斷來決定我的生死。
強烈的委屈與挫敗讓我無所適從,我抽泣著被林醫生拉開腿根,被他一次次面無表情地操進深處——
緊窄的入口早已被青筋暴起的硬物撐到極致,最外沿的肉褶抻得沒有一絲可繼續延展的空間,隨著強悍的抽送被迫抖動。
他進得太深,也太滿了……
“嗚……”我哭著弓起腰,又幾近崩潰地倒下去蜷緊身體,讓自己狼狽不堪的身體和支離破碎的靈魂都陷進沙發里。
高燒愈演愈烈。
我的力氣和精神正在迅速流失,分不出多余的用來關注壓在我身上的那人,而且……我也不想去看林醫生的那根東西是如何在我小腹頂出明顯輪廓,不想去感受他是如何野蠻地橫沖直撞、毫不留情地翻攪,用暴力將我逼上無法抗拒的高潮……
所以在封閉自我的同時保持安靜和順從,應該……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與求饒,任由海浪將我這葉小舟掀翻吞沒,狂暴地裹挾至喘不過氣的陰冷深海。
那是……
光無法到達的地方。
可在我閉上眼,準備安然接受之際,那人卻惡人先告狀地表達了不滿。
“你以為故意不給反應,就能讓我失去興致,進而逃過今晚的懲罰?”林醫生掐起我的下巴,烏黑眼珠映著我泛著不自然潮紅的臉,冰冷得讓我窒息,“做夢。”
我本不想為自己辯解,擔心和門鎖事件那樣越說越錯,可他的眼神實在太過尖銳,刺得我心口發疼。
某種小動物的直覺告訴我,如果不把話講清楚,可能……
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是故意……”我不看他,睫毛疲憊地越垂越低,直至徹底蓋住眼眸,“我給林醫生你打了很多電話你都沒接,只能在圖書館睡一晚……好像凍著了……現在燒得頭昏腦脹……有點……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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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掐著我下巴的那只手先是緊了幾分,隨后驀地松開,壓著我的重量以及過于充實的飽脹感也在下一刻抽離。
竟有點……空落落的……
我愣了一下,委屈地把自己縮成團小小的球,被汗水浸濕的下巴抵住逐漸變涼的胸口,整個人一動不動,就這么窩在狼藉一片的沙發里。
腳步聲滿是煩躁地遠去,一點要停留的意思沒都流露出。
這是……終于覺得掃興了?
覺得我這個病懨懨的床伴沒什么意思?
我既慶幸,又覺得苦澀難當,緩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呼出一口氣,閉著眼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道:“謝謝。”
謝謝他……放過了我。
而接下來,我也想試試看……
能不能放過自己。
只是這個念頭還沒明晰多少,牙關就被折返回來的那人異常粗暴地捏開,塞進根冰冷細長的東西。
我一驚,本能地咬合——
“不準咬。”他不假思索地將手指捅進我嘴里,命令式的語氣毫無溫度,“難受就咬我,不準咬體溫計。”
咬……什么?
我燒得越來越昏沉,渾身一直在冒汗,眼皮也沉得睜不開,視野被濃稠的黑暗所覆蓋。在這樣極度不適的情況下,我無法進行太過復雜的思考,聽到這話就乖乖照做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在沒輕沒重地……
咬一名外科醫生最金貴的手指。
隱約的血腥味彌漫在口腔內,不太好聞。
于是我出爾反爾,皺起眉頭用舌頭推拒他刻意卡在我上下兩列牙齒之間的那幾根手指,非常不樂意地嘟噥:“出……嗚、出去……”
他卻漠然道:“安分點。”
安分……
安分什么安分……
我被氣哭,抱住他的胳膊沒力氣地抓撓。
撓了好一會兒,深深插在我嘴里的手指才抽了出去,順便帶走那根體溫計。
短暫的沉寂后,我聽到了嘖的一聲。
不知為何,他的怒意似乎比之前還要深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發燒怎么不說?又為什么睡在圖書館,宿舍不是有床?”